这春节其实可短暂了。眼睛一闭一睁,初一过去了,嚎~?眼睛再一闭一睁,这初二又过去了,嚎~?过年最痛苦的事儿是啥,你知道嘛?就是年三十儿可着劲儿地转发公共短信,你看也不看就给我删了,白瞎我一毛钱儿。比这还痛苦的事儿是啥,你知道嘛?就是给你的短信还没发,这年儿就过到十五了,嚎~?春天已到,祝春风得意又一年,元宵节快乐!嚎!
让别人祝你牛气冲天、气壮如牛、气冲牛斗,牛马精神、牛皮哄哄,我祝你骑牛看唱本,转着圈的乐呵。
星辰感谢夜空让他璀璨,月亮感谢太阳让他明亮,我要感谢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关怀,感谢你最真的朋友,感恩节快乐。
天又在飘雪,但却看不见雪落的痕迹。细碎的雪,在风中乱舞、边下边消,看得见的只是满天雾蒙蒙的一片,然而地下却已经不经意间变得湿漉漉的了。这有点像南方的冷雨,潇潇漓漓的隔三差五地下。不知是不是温室效应的缘故,让我们这样大山大漠大太阳的西北部也变得细雨霏霏、腻腻崴崴,冬天不冬天,早春不早春的,心情也濡染得阴冷潮湿,就象走进一座无尽的山洞里,返回去太远,朝前走又看不到走出去的洞口。
窗外,大朵的雪花正在漫天飞舞。今年又是一个多雪的冬天,而且比2007年的雪来得更早,如今全国从北到南已经落了第二轮雪了。
大雪给这个城市建筑物披上了白绒绒的披风,密集的楼群变得层次分明,街上的店面、招牌、还未完全枯萎的绿地,平时被视觉疲劳忽略了的色彩,在雪中都鲜艳跳跃起来。扬扬洒洒的雪花,一扫雪前厚重的云层带给人心里的压抑,让心情也随着雪花飘洒渐渐舒展。小区大院的草坪上已经积满厚厚一层雪,白皑皑的一片,一个少妇抱着不满周岁的孩子在小区散步,她们站在
“看星空?那不小菜一碟,吃过饭去歌厅,歌过三巡,开车出城,走它个二三十里,不就看见满天星斗了!”朋友说。
矜持一笑,说过了过。
可的确是很多年没见过那璀璨的星空了!
当我们与我们的城市都还没有长大的时候,繁星每夜都在我们头顶闪烁,当你从小伙伴家回来或者下了晚自习,月亮星星陪你回家,“月亮走我也走,我与月亮不分手”,你永远不会孤单;当你觉得受了委曲,星星眨着眼睛亲切知心地听你诉说,并且用它无限的胸襟涵养你的心地
基诺族是国务院1979年最后一个确定为少数民族的。新中国成立前,基诺族社会尚处于原始社会末期向阶级社会过渡阶段,1956年被定为“直接过渡区”,至今还保留着许多古俗,还有精湛的刺绣艺术和竹编工艺艺术。
基诺族人个子普遍矮小,在景区看到的老年人不多,低矮、讷言。但青少年身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直接过渡”的痕迹了,很多男少年蓄着时髦的发型,耳朵上插着随身听。听导游讲,前几年杨丽萍为排《云南印象》来这里采风,当她提出想要听听基诺族大鼓时,被叫来敲鼓的青年好不情愿,他说:“今天又不过年,我的祖先睡得好好的,我怎么能打鼓惊动他们呢?”后来,村寨领导们尊重杨丽萍,再三劝说,小伙子含泪敲响了大鼓。现在,基诺山寨开发成了旅游区,成天鼓声喧天,不知基诺祖先们是否改变了观念能接受这样的吵闹?
但从山寨走过,还是能感受得到它原本的植被茂密和质朴生活。
向往到西双版纳,向往那里悬空的竹楼、苗条秀丽的傣族姑娘、美丽的林中孔雀、公路上漫步的大象…
一下飞机,来接机的导游穿着长到脚面的精美筒裙,合掌行礼,讲话严谨而又不失热情,把西双版纳介绍得充满诗意,后来才知道,这次给我们派来的是一位优秀导游。导游好,版纳也的确美丽,热带植物园、大象谷和澜沧江
丽江,说实在的,它是我去云南的最初动机。大约是九十年代吧,正大综艺节目介绍丽江古城,它古朴,典雅,幽静,还有四方城的玉河,平时环绕小城,需要时用木板闸住西边的河水,溢出河床的水便会冲洗四方街,非常奇妙!但这次去,我有点失望。现在的它商业气息太浓太浓,幽静的小城不见了,古城中店铺林立,满目商品琳琅,司机说,那些商品都来自江浙,并不是丽江特产;入夜灯红酒绿,歌声也沾染着商业味道,招摇而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