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部门正在酝酿条件成熟时延长法定退休年龄,有可能女职工从2010年开始,男职工从2015年开始,采取‘小步渐进’的方式,每3年延迟1岁,逐步将法定退休年龄提高到65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障研究所所长何平是在刚落幕的中国劳动论坛上透露这一信息的,消息引起了各方关注。(11月6日《新京报》)
报道中,专家表示:延长退休年龄将是大势所趋。笔者不得不反问专家们,到底是哪里的大势?国外的吗,那我们就看看国外:美国虽然没退休年龄一说,但多数人在60岁上下会选择退休,为什么,因为60岁养老金就开始发放了;法国:1982年以来,普通退休制的法定退休年龄为60岁,1993年以来,享受补充退休金制的年龄是60岁;希腊:在工作37年之后可以退休,没有最起码的年龄限制;意大利:法定退休年龄为妇女60岁,男子65岁,在缴足35年的分摊金后可在55岁时提前退休,或是在缴足37年的分摊金之后提前退休,不论年龄。
从这些国家的规定中,为何没有看见一定要65岁才能退休?在有些规定中,与退休密切相关的是缴纳养老金的年限,这就是我看到的国际趋势。我们的专家一定要人为定一个65岁的退休年限,只能说是“强奸”国际潮流趋势。如果我下岗,按
昨天,12月14号,阴历10月23,我的生日。潦草地吃了两个盒饭,纠结一群同事去唱歌,爸爸妈妈还是没打电话过来,心里不是没有怨言的,特别是晚上再在单位食堂吃盒饭的时候,眼泪都在框框里打转了,只怕再严重一点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第二天还是没有电话,在个性签名里面改了,说生日家里人都没理。下午出去配眼镜,回来爸爸的阔阔头像一闪一闪的,打开一看:
荡悠悠 (2006-12-14 16:02:50)
老二 你过生日 我们疏忽了 太对不起了 很愧疚
荡悠悠 (2006-12-14 16:10:20)
老二,你过生日, 我们疏忽了, 很对不起, 很愧疚 ,太不应该,还请原谅,决不是故意的
荡悠悠 (2006-12-14 16:14:49)
没在网上吗
荡悠悠 (2006-12-14 16:16:34)
我们这几天很忙
荡悠悠 (2006-12-14 16:17:55)
自己平时多保重,儿女是父母的永远牵挂
荡悠悠 (2006-12-14 16:19:26)
以后不会忘记了,我要回去吃饭了
一下子,我的眼泪又快出来了,爸爸妈妈也不是故意的,我却那么残
开笔之前,我就想好了,这注定是一篇残酷的文章,因为本身这就是一件残酷的事。
2006年7月14号,台风“碧利斯”并没有放过湘南的这片土地,所到之处,暴雨倾泄而下,而土质松软的东江库区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山洪袭击,人蓄死亡。
7月15号下午2点50,我接到电话,要求我20分钟内赶到省委,到郴州抗灾。这个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的下午,我们出发了,我没有带一件行李,除了随身在包包里的md,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不到膝盖长,一双红色的拖鞋,尽管左看右看不像抗洪的,但是我明白,这个时候要的是速度。
京珠高速,一条连接南北的血脉之道,在公平到马田段,已经多处出现了山体滑坡,所以也影响了这支巡洋舰组成的车队的速度。7点40分,到达郴州,省长电话现场指挥,大雨没有停止的迹象,他很想就呆在郴州,因为郴州的情况也非常危急,他甚至要求现在就去看被洪水围困的苏仙区,但是因为没有电,完全无法进入,另一方面,资兴在郴州是受灾最严重的地区,8点多,我们在资兴宾馆匆匆吃了晚饭,马上开会,省长听取情况,进行部署
昨天,去一个被泥石流袭击的山村,一个女人的房子被冲走了一半,省长去看望和她一样的灾民,问到她的时候,她忽然眼窝里流出豆大的泪珠,这个瑶族女人不停地对省长说“牛被冲走了,我的牛被冲走了。”,我当时哑然失笑,家里人没事就好了,一头牛哭成这样,她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了家长,不停的哭,不停的说,省长总算听懂了瑶乡普通话,拍着她的手,说:“牛冲走了啊,没事啊,人没事就好,牛冲走了,咱再买一头,好不好,再买一头。”言语之中,家长的形象忽然显现出来,他把红包塞到瑶族女人黑黑的手里,她的脸渐渐没有那么苦涩了。
忽然就感动了,一个省长,对着一个村妇,就像一个家长对待自己的孩子,我忽然很痛恨自己刚刚的想法,
一头牛对我们来说也许就是1000块钱,但是对一个大山深处的瑶族家庭来说,它可能是维持以后生活的全部了,我怎么能那么嗤之以鼻呢。
小任在我脸上“叭”地一口亲上了,我的脸上顿时润润的,任伯伯教他叫我“阿姨”,事实上,吃饭的时候,为了和他拉近关系,我一直在逗着他玩,小任从老是把我推开,到现在老是要我抱,抱着他,他就很可爱给给我做鬼脸,不停地叫着阿姨,所以走的时候,要他亲一口,他很响亮地在我脸上印了个口水印。好可爱的孩子。
孩子的爷爷拉着我的手,说:“蓉儿,下次回家了不到我家里去,我就生气了,我跟你父亲多久的关系了,怎么能不来看看我,我等着喝你的喜酒,要快一点啊,我把你当自己的女儿了,要是晚了,任伯伯就喝不到了,现在老是一阵阵头晕,中风的后遗症……”我眼泪就在打转,这么多年了,从我小时候还坐在爸爸单车的前杠上的时候,任伯伯就教呀呀学语的我叫“任伯伯”,可惜我还是不肯叫他,他就拿出五毛钱教我,看在钱的份上,我才第一次开口叫“任伯伯”,一晃,他就说自己不行了,怎么能这样呢,我感觉自己刚刚长大啊。
孩子的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叫他“勇哥哥”了,他高中,我初中,一个学校,他早恋了,他妈妈就是我的陈妈妈找他班主任谈心,我记得好清楚,呵呵,我的印象中他女朋友皮肤白白的。后来读大学了,他也在读,不过
又是一段时间没有到访,仿佛这里生了灰,2006年6月的最后一天都这样过去了,常常会想起很多,已经不大去想以前了,倒是对自己的未来上心了,昨天,打开阔阔,吓了一跳,香港回归都9周年了,回归那一天,我特激动的从教室里跑回家看交接仪式的实况直播,多少年了,9年了。
那一年,我才高一,马上就要放暑假了,那一年我已经记不清搬家没有,不管有没有搬,我想那个时候的我,是雀跃的,因为马上就搬家了,碎花的衬衣,带着团徽,每天中午到别的班级检查带团徽的情况,每次到107班,总是嘘声一片,其实我根本看不清和数不清到底多少人带了团徽,每次跟校领导瞎汇报,反正就是60多个人,107班的男生特别多,我每次去迎接我的就是后排的男生此起彼伏的咳嗽声,那个时候觉得特别胆怯,最怕听到每周星期一午睡以后广播里想起“请各班级的组织委员到相应的班级检查团徽佩戴情况。”,就只好硬着头皮去,然后一阵发沭,最后给部长汇报人数,逃也般的离开,男孩子倒是闹得更起劲了。经历了初三的叛逆,我已经懂事多了,习惯了用最朴素的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然后不去和那些男孩子较劲,可以一个月不出校门,爸爸妈妈终于放宽心了,只是经历了叛逆的成绩仍然不理想,
在我经历所及的里面,她们是一群可爱的人,是一群肃然起敬的人,我偏爱文字,注定在电台的稿件中无法准确表达我对她们的这种感情,在所有我采访的人群里面,我最崇拜的就是这种甘于清贫,乐于奉献的人们,因为这是我缺失的,也是这个时代缺失的。
她们是两个祁剧演员,严利文60岁,李文芳64岁,都是国家一级演员。严利文保养得比较好,看不出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李文芳个头比较大,难怪她后来自己说,因为骨架大,练起功来特别特别吃力,比别的孩子要下更大的功夫,戏剧和唱歌不一样,戏剧是真正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看得出两位老人曾经都身怀绝技,因为头一天看了一些片断,腿功、眼功……令人惊叹。
同样,这两位老人在祁剧辉煌的时候,也得到了相当的荣耀,1959年17岁的李文芳赴北京演出,毛主席、周恩来、贺龙等等都来观看了演出,1963年,严利文到广州演出,受到贺龙元帅的亲切接见和勉励……
逝者远矣,祁剧随着他们的远走,日渐落莫,在省祁剧团的排练厅,我看见300平米的厅,破破烂烂,舞台边上木条已经松散,幕布千疮百孔,舞台上地凳子都几乎不能立起来了。演出收入微薄,退休的这两位老人的住房是38平米的小居室
看了婷的文字,作为朋友,我很感动,也产生了很多想法,首先,就是把我生命中的一些朋友拉出来。能够称作伙伴的,可能只有她了,洪和华。
如果要倒回去,可能我自己都记不清了,第一次见她的情形,已经一如清风拂过,不着痕迹,但是,我记得那是在三年级的暑假,也就是7、8岁的样子。跟洪一起的是华,她们两个跟我一样都是学校子弟,但是因为我才从乡下搬来和爸爸一起,所以跟她们的相识,自然要比她们之间的相识晚。我喜欢洪一些,她长得不如华好看,但是很关照我,华呢,家里有三个孩子,可是,还是看的很重的,有时候午睡时间我去找她玩,她姑妈会说她在睡觉,也不会叫醒她,我们家可能就不会了,而洪家里可能会要我自己叫醒她。小学剩下的三年,我们都是在一个学校里,跟华一个班,当时觉得隔壁班上的一个黑头黑脑的男孩子蛮有意思,我还真有点喜欢,通过华给我向他借童话书给我,他居然不借,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小学的我,有些呆头呆脑的模样,不很伶俐,也就不是小男孩喜欢的类型了。不过,升到初三的时候,这个男孩主动追求了我,一追就是很多年,可惜他已经不记得我就是那个曾经向他借过童话书的那个笨笨的小女孩了。
应该说,小学
三瓶酒,不多,但是对我来说,也不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出去,然后下车,自己穿过整条街,毫无目的的晃荡,我看着街边的很多人,他们都很匆忙,有的女子快乐地往身旁的人身上撒娇,有的埋着头,只管赶路,像我一样,其实我没有目的地,我只是在走路,想上厕所,搜索记忆,好像万达广场有卫生间,于是直奔那里。
路上,我想去沃尔玛买点伏特加,坐在江边喝酒去,后来想要是在江边要上厕所了怎么办呢,所以最后在沃尔玛的时候,我决定还是回家喝,可是没有伏特加,那么杰克可乐吧,也不错,虽然没有什么酒精浓度,但是毕竟能够渡过一个寂寞的夜晚。
我有这么寂寞吗?放任自己的情感在一片荒漠中飘荡,对我来说,没有激动的成分,我的理想是一个烟灰缸,几瓶酒,让自己彻底麻醉,醉得一塌糊涂,然后说最想说的话,做最想做的事,和最想呆的人呆在一起。
可是还有吗?我想和谁呆在一起,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走了,我没有惋惜,只有落寞,想一根针深深划过我的心上,轻微但是疼痛。我的头有一点晕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文字的薰的。在跟一个7岁的小女孩聊天,她总是对我说“开始了”“游戏结束了,我赢了。”孩子毕竟是
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自己的门了,环形洞庭湖回来,这是第一次打开博客,有些想念。
我的博客一向很寂寞,如果自己再不来呵护,还真萧条了。
环洞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已经剥离了那种文艺、那种优雅,变成了一次舟车劳顿,加上途中对经济的剖析,洞庭湖的美丽在我面前变成了一湖水而已,最后一天在这片水面上划过,在洞庭湖边长大的我却也没有生出半点感概。
事实上,这么评价洞庭湖,我觉得自己的心太狠了。我家门前有条河,是澧水的分支,当然也连接着洞庭湖了,小时候,爸爸从学校回来,带着我和姐姐学游泳,可惜我们离了救生圈怎么也学不会,邻居的小男孩,比我和姐姐都小四五岁,竟然游得很有趣,不过是“扑通扑通”的样子,特别逗。这里就有些想念爸爸了。
我还怀念那个渡口,垂柳依依、碧绿的水,木船悠悠,已经飘到脚下,我便摇着橹,快活地在水面上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