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乐、盟主与山头
邢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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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乐、盟主与山头
邢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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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今天是星期五。
一外地朋友来北京约我们夫妇到乡间一朋友家聚餐。
下午三点左右我们走出单元楼门,一个女街道干部从一辆小汽车跑出来,问我们去哪儿。还不待我们回答,一辆金杯中巴又出来两个穿迷彩军服的人,一边说,今天你们哪儿都不能去,一边打电话。跟着三个警察来了。我们说,没有通知我们今天不能出门?他们说:请配合。这才明白,今天是全世界瞩目的日子。我们在纪念“世界和平”的日子,失去了自由。
让我想到今年夏天,我们去了北欧四国。想起在北欧的那几天,多么愉快!自由的空气,美丽的国家,幸福的公民们。相比之下,我们活得多么卑琐。心里真是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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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和八个》与郭小川的命运
提要:郭小川的长篇叙事诗《一个和八个》触及了一个非常大胆犯忌的题材。如果它写于1957年上半年是因为有“双百方针”的大氛围;那么,他在1957年底非常严峻的形势下仍定稿并希望发表,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周扬在1959年反右倾时组织批判后,郭小川为什么没有受到任何行政的处理?本文试图回答以上问题,以揭示有关郭小川命运的主客观原因。
关键词:“一个和八个” 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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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的“山谷”
《深深的山谷》讲述的是:一对青年男女在延安相遇相爱,因为参加革命的目的不同,接受革命熏陶感受不同,在革命的道路上,最终没有并肩走到底,男主人公“他”在险峻的战争环境中,不堪坚持,自杀身亡。诗中的“他”是被当作反面人物描写的。“他”的思想感情与革命队伍中的主导情绪很不合拍。这是诗人的第一首长篇叙事诗,他希望用这种形式,探索人的复杂性。
郭小川在1959年谈到:在给丁玲、陈企霞写“反党集团”结论时,非常烦恼,两三个月,迟迟拿不出结论稿。这样,“1956年三四天假期中,我写了长诗《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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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歌》:诞生的阵痛
邢小群
杨沫的长篇小说《青春之歌》,和《红旗谱》一样,也是诞生于1958年的当代文学名作。如果说,《红旗谱》问世十分顺利,那么《青春之歌》的出版却是一波三折。小说创作用了三年半,出版却长达三年。杨沫的儿子老鬼写的《母亲杨沫》,详细记录了《青春之歌》诞生过程的阵痛。
创作的动力
杨沫是老干部,1936年参加革命。革命胜利后,她工作却不顺心。她先是在《人民日报》当编辑。用现在的眼光看,这是一份美差,但当时她身体很差。《人民日报》一把手邓拓对她的丈夫说:“转告杨沫同志,不要逞英雄,有这么多孩子,身体又不好,安心养病吧。”[i]杨沫觉得领导把她当成可有可无的人,心里不痛快,又和直接领导有隔阂,于是要求调到妇联。
到了北京市妇联,那里人看杨沫身穿列宁服,戴个蓝帽子,说话带着河北口音,土里土气,以为她是乡下人,没有把她当作革命老同志对待,而是和刚分配去的大学生一样,让她打杂,给人抄登记表,到电影院当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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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宏观历史走向微观心理
——读陈明远新书《文化名人的个性》
陈明远先生是我们夫妇的朋友。他每写一书都送给我们。
陈明远先生是一个跨越科学和人文两界的多面手。国内很少有人像他这样涉足如此之多的学科领域,并都有可观的成绩。他青少年时代写诗,新诗旧诗都写。作诗填词,和郭沫若等老人切磋,有几首不知经谁转手,在文革初流入社会,被认为毛泽东的诗词,一时广为传抄。他的专业,本是计算机科学和数理语言学,1976—1979年著有《语言文字的信息处理》。上世纪八十年代轰动一时的《走向未来丛书》里有他的一本《语言学和现代科学》,在当时为普及计算机科学知识,产生过不小的影响。九十年代,他进入传记写作,著有吴祖光、赵丹等艺术家的传记。他还独家发现了歌唱家盛家伦的思想史意义。储安平关于自由“多少有无”的预见,最早出自盛家伦的言说。后来,他又涉足经济学和现代文化史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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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小群
《郭小川全集》12卷本和《检讨书——诗人郭小川在政治运动中的另类文字》面世后,我想,郭小川的子女对郭小川文字的收集整理算是很完满了。当拿到郭晓惠编著的画传《 一个人和一个时代》,仍是很欣喜,感觉它对郭小川的研究也是不可或缺的。
郭晓惠编著的这本画传,多是郭小川与家人、朋友、同事的照片和郭的手书影印。照片中的郭小川,在意气奋发、忧郁沉思、雍容自在、沧桑淡定中留下了时代岁月的痕迹,使郭小川的音容在他的文字中立体化了。
以往,研究郭小川的文字多出自诗人、诗歌评论家和文学评论家之手。而郭晓惠是一位政治学博士。这本书更多地体现了从政治学视角审视郭小川所处的时代。
翻阅每个时期的郭小川,都让我有思索回味的兴致。郭小川参加八路军是从三五九旅起步的。他在三五九旅生活了三年多,任至司令部机要秘书。王震、关向应对他都有较深的影响。为什么会有《将军三部曲》作品问世?这是一种绕不过去的人生情结。又如,一个八路军战士对日本侵略者的深深的敌意,并没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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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阎连科的《我与父辈》所想到…….
这是生活在乡村二十年,且一直与乡村亲人血肉相连的阎连科的体验,一种咀嚼与回味。
书中有两个例子,读来让人锥心刺骨、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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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沈睿
——《假装浪漫》随想
邢小群
沈睿在美国教书,每年夏天回国一次。大约是四年前,我在朋友家和她第一次相聚,还见到她的丈夫——不懂中文的美国小儿科大夫思彬。后来,我开始注意沈睿的文字。她的博客写得很勤,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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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期间,行程比较便宜,丹东旅行社八月七号、八号两天中只发送了我们一个十二人的团队,让我们的“避运”,省了一些钱。本来中国人到了新义州,朝鲜方面有一趟国际列车发往平壤,条件比较好。但因为我们人少,不值得为我们发一趟专列,就把我们塞进从新义州开往平壤、乘客满满的普通列车。在新义州车站等了四个小时,又用五小时二十分钟的时间,坐在中国七十年代那种没有空调的硬座车厢里(我觉得这车可能也是中国给的,仍然是窗子失控,几个人抬不上来,还是列车员来了才打开。),再次领略了多少年没有过的汗腻腻的旅程。但因此也获得了一次近距离观察朝鲜普通民众的机会,可以真切地看到老百姓的穿着和使用。朝鲜导游看得很紧,不允许我们与朝鲜人接触。丁东去卫生间,一时没有找到,刚踏进旁边的车厢,就被拦回,可见控制之严。我们团有一家人是黑龙江的朝鲜族人,会朝语,如果能与朝鲜人交谈,让他们翻译,该有多好。可惜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幸亏到了平壤住进了导游所说的特级宾馆(相当于中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