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有更新过博客了,不是小天同志不想写,也许确实是小天同志不想写。刑天仍在执干戚起舞,不敢不舞,刑天同志属于重感情的三无一族。但是小天同志也学滑头了,老早之前sundog哥教导的是,于是小天同志坚决不再写关于内心深层话题。天哥还处在25岁这个骄阳似火、日进一步、每日思变的年龄,初涉世事的纠结让天哥不时的反思与改变(用改良这个词似乎在现阶段更好一点、更凑合社会一点)。
为了给关注、不时询问博客怎么不更新的兄弟姐姐们一个交代,小天同志就在这里记一个国庆假期流水账。
国庆假期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事,是以前曾为之几度失眠的一个事:网站项目管理系统,但确实在假期一点都没干,几次想去办公室把211可行性报告和建设方案拿回宿舍熟悉,终究还是没干,这是假期最大的浪费。跟以往心里存不住事,尤其存不住有没干完的工作形成了强烈反差。
国庆八天假期,暂时没有合
虽尚未垂死,老(用来表示“新、旧”的“旧”)博男也是正在痛苦的煎熬中疑惑挣扎,于是原来的内容都进了垃圾箱;
还没来得及重生和二次坚定,新博男仍未出世,所以一片空白;
等待,自己也在等待,那个猴年马月。
很久没更新了,碰巧上段时间有约稿任务写了点东西,犯一次自己的忌讳,把跟工作相关的东西放到博客里。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排遣下心中隐隐在动的情感。
转眼间,来到交大已经快要八年了。那年,我十六岁,第一次
讲正气工作可持续发展;
讲士气工作劲头儿倍棒;
讲静气工作不骄躁张扬;
讲人气工作有吉星帮忙。
清明,没有回家祭祖,也没能扫墓,跑了趟敬献了工作后第一个两年的峨眉。
主事有三,皆在清心悟和:
一、访人
二、寻遗
三、求和
副产品:
与此行目的有些不一致,泡了次温泉、措了次麻、醉了次酒,与清心悟和之行相差甚远,简直背道而驰,还好第二天开始进入了正题。
于是回成都路上不停的自我默默拷问。
一处不踏实:
不知道爷爷奶奶祭日时我去文殊院立的牌位在清明期间有没有得到应有的仪式。
附随拍峨眉山佛家特色的一张照片:
今天,确切说是昨天,再具体说是晚上的某个时刻,二十四岁的生日到来了。
没有在形式上过生日的习惯,但总记得这个日子。初去峨眉工作时有那么一次生日组织了桌酒局,喝倒了那么几个兄弟伙;记得有次从峨眉回到成都正好碰上二十二岁生日,碰到两伙兄弟外加一次活动,一天整了三次,算下来一天的战况也算是“三种全会”了,终于在翻在夜里与几个哥们交心而感动的苦酒中。时至今日,大力倡导健康文明生活方式,正式工作后自己也在逐渐节制与酒作别,于是今天的生日避开了一切男人们悄无声息度过。
一个人呆着,免不了在这个日子里多想。想来想去,就开始疑惑了。疑惑源自学生阶段未经实践检验的感悟与现实交织碰撞时几近湮灭的小火星。
学生阶段的生活和书本教我做人要像博客名字衍生出的那样,在碰到难以取舍的问题时,个人情感与精神世界往往是做出选择的指导性标准;离开学生阶段后也是按照
晚上在班级文化风采大赛决赛做记,出乎意料。形式和风貌都跟自己读大学时差别很大,唯一没变的内容,尤其是看过土木和中药两个班的展示后,偶得一句话概括心里感受:土木的爷们和峨眉的山水。
我是土木人,所以自己该算是土木的爷们。土木男人多,自然女生(之所以不敢用女人这个词,一为实事求是;二为中听)就少,于是土木是个爷们云集的地方,我大概算是爷们中的爷们。大学的生活,一堆爷们蜗居在宿舍,内心充满对人文和外语mm的向往,但也仅限于向往。时髦的说法,土木的爷们大概属于闷骚型,一堆爷们聚在一块终究离不开女人的话题以及爷们我是如何的神勇;一个爷们出现在女生堆里终究没几个还能像个爷们。所以,土木的大多数爷们必然要蜗居在宿舍中,我属于其中一个。男人们云集起来生活的场所,少不了扎堆打游戏、少不了泡面、少不了陋所中不知从那里传出的臭味弥漫、避免不了一个特制大箱子里装满了垃圾却迟迟没人倒掉、少不了有些爷们将衣服倒上洗衣粉泡上五天六天的、总会有一群爷们大门微闭进行理论学习与交流。土木的课程是很繁
十一月十五日晚,校运会结束的日子。
我的人很辛苦,留下来搞善后,网络宣传稿件编辑、搬桌子,犒劳他们的日子。
突然兴起,请兄弟伙吃饭、喝酒,酒要喝好。主旨在于这两天辛苦的人都喊到,个人先把谢意表达到,杨主编很能干,迅速物色召集了这两天卖命的骨干;指导思想也很明确,自己掏腰包请吃饭,档次和消费大家看着办,目的地由风华苑变到了南门外的汤锅,有一个小伙子很主动,声明即使吃过饭了,哪怕过来看我们吃也成(这样一贯主动的小伙子还让人说什么);跟我吃饭的原则也很明确,既然是劳军,酒一定要到位,于是南门外集合,买上白酒一瓶、二锅头若干,干,狂干,要像干活一样尽情尽兴。
跟着兄弟干活的人其实很简单,兄弟的思路也不复杂,但实施起来要花费些精力。简单在于,兄弟只对工作提要求,能把工作干好的都是好同志,至少说已经取得了一张销售基本告罄的入场券,有了入场券
士人少年士人梦,
士人女子何敢逢。
士人心境谁人知,
但有女子为君朋。
君朋未解士人意,
士人亦自苦重重。
佳绩佳人孰轻重,
士人未尝如童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