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更新了,碰巧上段时间有约稿任务写了点东西,犯一次自己的忌讳,把跟工作相关的东西放到博客里。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排遣下心中隐隐在动的情感。
转眼间,来到交大已经快要八年了。那年,我十六岁,第一次
讲正气工作可持续发展;
讲士气工作劲头儿倍棒;
讲静气工作不骄躁张扬;
讲人气工作有吉星帮忙。
清明,没有回家祭祖,也没能扫墓,跑了趟敬献了工作后第一个两年的峨眉。
主事有三,皆在清心悟和:
一、访人
二、寻遗
三、求和
副产品:
与此行目的有些不一致,泡了次温泉、措了次麻、醉了次酒,与清心悟和之行相差甚远,简直背道而驰,还好第二天开始进入了正题。
于是回成都路上不停的自我默默拷问。
一处不踏实:
不知道爷爷奶奶祭日时我去文殊院立的牌位在清明期间有没有得到应有的仪式。
附随拍峨眉山佛家特色的一张照片:
今天,确切说是昨天,再具体说是晚上的某个时刻,二十四岁的生日到来了。
没有在形式上过生日的习惯,但总记得这个日子。初去峨眉工作时有那么一次生日组织了桌酒局,喝倒了那么几个兄弟伙;记得有次从峨眉回到成都正好碰上二十二岁生日,碰到两伙兄弟外加一次活动,一天整了三次,算下来一天的战况也算是“三种全会”了,终于在翻在夜里与几个哥们交心而感动的苦酒中。时至今日,大力倡导健康文明生活方式,正式工作后自己也在逐渐节制与酒作别,于是今天的生日避开了一切男人们悄无声息度过。
一个人呆着,免不了在这个日子里多想。想来想去,就开始疑惑了。疑惑源自学生阶段未经实践检验的感悟与现实交织碰撞时几近湮灭的小火星。
学生阶段的生活和书本教我做人要像博客名字衍生出的那样,在碰到难以取舍的问题时,个人情感与精神世界往往是做出选择的指导性标准;离开学生阶段后也是按照
晚上在班级文化风采大赛决赛做记,出乎意料。形式和风貌都跟自己读大学时差别很大,唯一没变的内容,尤其是看过土木和中药两个班的展示后,偶得一句话概括心里感受:土木的爷们和峨眉的山水。
我是土木人,所以自己该算是土木的爷们。土木男人多,自然女生(之所以不敢用女人这个词,一为实事求是;二为中听)就少,于是土木是个爷们云集的地方,我大概算是爷们中的爷们。大学的生活,一堆爷们蜗居在宿舍,内心充满对人文和外语mm的向往,但也仅限于向往。时髦的说法,土木的爷们大概属于闷骚型,一堆爷们聚在一块终究离不开女人的话题以及爷们我是如何的神勇;一个爷们出现在女生堆里终究没几个还能像个爷们。所以,土木的大多数爷们必然要蜗居在宿舍中,我属于其中一个。男人们云集起来生活的场所,少不了扎堆打游戏、少不了泡面、少不了陋所中不知从那里传出的臭味弥漫、避免不了一个特制大箱子里装满了垃圾却迟迟没人倒掉、少不了有些爷们将衣服倒上洗衣粉泡上五天六天的、总会有一群爷们大门微闭进行理论学习与交流。土木的课程是很繁
十一月十五日晚,校运会结束的日子。
我的人很辛苦,留下来搞善后,网络宣传稿件编辑、搬桌子,心里颇怀感谢、犒劳他们的日子。
突然兴起,请兄弟伙吃饭、喝酒,酒要喝好。主旨在于这两天辛苦的人都喊到,个人先把谢意表达到,杨主编很能干,迅速物色召集了这两天卖命的骨干;指导思想也很明确,自己掏腰包请吃饭,档次和消费大家看着办,目的地由风华苑变到了南门外的汤锅,有一个小伙子很主动,声明即使吃过饭了,哪怕过来看我们吃也成(这样一贯主动的小伙子还让人说什么);跟我吃饭的原则也很明确,既然是劳军,酒一定要到位,于是南门外集合,买上白酒一瓶、二锅头若干,干,狂干,要像干活一样尽情尽兴。
跟着兄弟干活的人其实很简单,兄弟的思路也不复杂,但实施起来要花费些精力。简单在于,兄弟只对工作提要求,能把工作干好的都是好同志,至少说已经取得了一张销售基本告罄的入场
士人少年士人梦,
士人女子何敢逢。
士人心境谁人知,
但有女子为君朋。
君朋未解士人意,
士人亦自苦重重。
佳绩佳人孰轻重,
士人未尝如童蒙。
时髦的说法,国庆七天假期,我是个宅男,一为学习熟悉新的工作文体,二为休息。
所幸有酒可小酌,不失悠然。生于襄邑,论酒最喜酱香,老睢酒也是这个味道,买不起茅台,恰与大学同学送别,多买了瓶郎酒带回打发时光。
杯酒下肚,未觉醉意,家中独饮,此时此情,不如提瓶来的痛快。这个学期很忙碌,但工作自不必忧虑,只要肯付出更多努力,它会很快乐。这个学期很诱惑,两个部委,无论去哪个都是不一样的天地(虽然我爱现在的工作,毕竟爱好终究要服从发展需要),但我做不了主、也不该去选择,于情、于理、于势,要做的只有静心待令、只有服从,哪条路落在面前,奋力走好哪条路。
短短道德经,“不争”出现数次,所以我亦不争,即使会落空。问题与矛盾原本就是个好东西。以我不足二十四岁的人生阅历,自没有太多受用的感悟,即便山中悟得一些,大多未经实践长久检验。也只能向古人、向书本求
这是搬到新校区来的第一个中秋节。05年和06年的今天似乎总感饭饱而酒不足,酒杯高举之后回到宿舍坐在窗口小酌,独享我的峨眉月;一年前的今天,大学同学一阵猛干后回到宿舍酣酣然;今年的中秋,是我初来新校区的中秋,大同小异吧。
既为团圆之夜,当然少不了月饼,但月饼吃法不同,情调和韵味自然也不同。一个人吃是种感觉,与家人吃又是一种感觉,约上知己或是美女一二吃起来更是另一番风味。今年的中秋我是准备吃月饼的,吃法随缘,但不会乱吃。譬如饿汉,周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月饼,但饿汉知道,切不可随手拿来享用,更不能咬一口就扔,选择一块月饼是要好好把她吃下去的。
我是饿汉吗?似乎有时候是,书的作用不是万能的,修道亦有度,何况小弟至今还在道门外徘徊。至于周围是不是也摆放了很多月饼,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想。
七年前,我十六岁,那年的九月我来到交大,老子送我到成都后说回家就戒烟。那年我心中虽平静,但也不失初生牛犊的进取,初次离家却很少有思乡之惑。
今年,我正式工作了,接到了我的第一届新生。面对稚气而跃跃欲试的学生,年轻的学生家长,我已经多了些许平淡,但我的父母已不再年轻。这是三年前去峨眉校区接手03级时所没有的感受。独自离家不易,初次离家后的拼搏更不易,这个担子压到了这群孩子们身上,也同样压到了我的身上,两句很简单的道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同命相怜。”
今年暑假的离家,多了往年没有的压力和感伤。父母年纪大了,工作起来还是那么敬业,老子的身体也出了问题,不能在家中尽为人子之责,只能在外踏实工作以回报。假期在家里装了电脑、通了宽带,希望能分散他们在工作上的注意力,调剂调剂生活。想想去峨眉工作那两年,每次给家里钱总被拒绝,只能变相买点东西,反倒经常问我缺不缺钱。没有负担,为家里做的事情实在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