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18 15:42)
马失前蹄与日月合璧

(2012-03-14 07:26)
(2012-03-14 07:25)
世界上只有三样东西是自己的
健康的身体、头脑中的知识、花出的钱。炒股是为了赚钱,但不能成金钱的奴隶,经济上的独立,时间上的自由,做股票要认清涨了就会跌,跌了就会涨。要把握故事的规律,要过识图关,不要去猜想庄家的意图,而是见形态去买卖。散户要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市场里存活下来,唯有学习研究重复获利之道,保存自己,然后从庄家口袋里掏钱,要养成好的操盘习惯,要灵活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哲学原理做股票:否定与否定的原理、对立与统一的原理、矛盾原理、内因与
135战法之蚂蚁上树
蚂蚁上树
形态特征:
股价经过长期的缩量下跌以后,两条略微向右下方倾斜的主均线相距很近或基本持平。13日均线由下跌开始走平,股价踏上13日均线后,一组连续上攻的小阳线缓步攀升,把股价轻松的送上55日均线。我们把这几根持续上升的小阳线称之为“蚂蚁上树”。
形成机理:
赢利是一种控制
热学中的熵增加原理告诉我们:系统的自然倾向总是不断地向无序的混乱方向发展。针对这种情况,犹太天才的数学家诺伯特·维纳创立了控制论,它包括调节、操纵管理、指挥、监督等。钱学森运用控制论,把中国的导弹送上了天。我们将控制论导入投资,对每一个操作计划实施全程调控,对自己的思维和行为进行全程调控,就可以回避风险,锁定利润。
股市的不确定因素很多,任何企图把一次操作固定在一套预设方案中的念头,都近乎荒唐和天真。在实战过程中,根据股价的变化,适时调整计划,使之符合客观情况的变化,把“心随股走,及时跟变”真正落实到行动上,这就需要对计划进行全程调控。
一架从北京飞往英国伦敦的波音喷气飞机,在99%的时间里都没有以正确的方向向目标飞行。也就是说,当飞机离开北京时尽管目标是伦敦,但飞机在空中飞行时,由于受气流、气压和人为因素的影响,常常使飞机偏离既定航线,如果不能够及时进行纠正,就会使飞机到达一个完全不同的目的地,甚至因为燃料用尽而坠落大海之
态度决定成败
成功的背后,往往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与付出,人的梦想只有经过坎坷和失败的打磨,才能变成现实。一个人能不能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挫折,然后从股市杀出一条血路来,取决于他的态度,拥有积极的心态会把挫折当财富,拥有消极的心态,就会怀沙自沉,最后走向毁灭。
人的命运的改变,都是从态度的改变开始的。心理学家说:“你认为你是什么,什么就是你。”“我要成为什么人”,而不是“我要做什么人”。
马尔茨在《心理控制论》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自我心象。什么是“自我心象?”“自我心象”就是“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能干什么?我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如果你认为自己能取得投资的成功,你就会去努力寻求成功,最后你就真的成功了。如果你认为自己不行,你就会不断地抱怨,甚至把投资中的挫折归结于命运不好。
“自我心象”是由我们过去的经历和外界对
能力成就一切
世界上最难的事,不是挣钱,而是挣钱的能力。一个人能否在股市生存和发展,不是资金和技术,而是他的能力。股市里的贫富悬殊之所以越来越大,说到底还是一个人的能力问题。
钢铁大王卡耐基说:“你可以把我的资金、厂房、设备全拿走,只要人不动,十年后我还是世界第一。”资金、技术和能力相比,哪个更重要?是能力。石油大王洛克菲勒说:“如果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剥光,一个子儿都不剩,然后把我扔到大沙漠去,这时只要一支商队经过,那我又会成为亿万富翁。”
人的肉体的价值还不如一只羊的价值高。组成人体的是几十种化学元素。如果把它们提纯分离出来,制成日用品,不过是7块肥皂(脂肪),22盒火柴(磷),一根钉子(铁),20磅焦碳,一小匙硫磺,一英两有色金属和可刷一间房子的石灰……加在一起,大约值10块钱。但蕴藏在肉体里的价值却是无法估量的。人与人的差异,主要是能力上的差异,而能力上的差异,则是思维方式上的差异。
罗曼·罗兰说
(2012-02-27 15:07)
| 宁先生论股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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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的万花筒被利益之手摇动着,呈现出变幻不定的镜像,外资的不断涌入,促使市场结构不断变新,更加剧了这种利益分化与利益组合的不确定性,股市变成了一个在共同利益旗帜下的不同利益的追逐场。一个人若想在股市长期生存和发展下去,除了遵循股市的内在规律,战法上必须独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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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事一定成
十三年前,因工作变故,误闯股市。没想到炒股这么难。早知如此,打死我都不会进来。可既然进来了,又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出去。这口气一赌就是十年,这一赌竟然彻底改变了我后半辈子的人生走向。
刚进股市那会,不知K线为何物,先是把家里的钱输完了,接着又把借来的高利贷也输完了。但已经倾家荡产的我还是没有搞清股市是个啥东西?后来被人追的四处躲债,有家不敢回。再后来同学帮我租了一个八平方米的小屋。我拿着欠账单对他说:三年后,这个小屋里一定会走出一个百万富翁。
就这样,从那个早晨开始,我便与这个小屋朝夕相处,日月相随。盛夏,它蒸笼般地闷热,我的汗水浸透了它的每一寸房基;严冬,它冰窖般地酷寒,我只好“围被而看”,“席被而写”。膝盖上的棉裤都磨开了花,可手里的股票就是不发芽?
伴随着你,我曾牺牲了多少假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