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上新浪博客,还以为丢了,没想到摸索半天居然把账号密码试出来了。哦哦,有些莫名的激动。看来密码组合少还是有好处的啊。
又想起BLOG的原因,是整理QQ空间时候发觉那地方杂乱不堪。思来想去,还是这玩意存资料、写东西,分类查看最明晰有条理。
突然有种翻出一本留白很多的老旧笔记本的感觉,上面残留着许多当初肆意泼抹的泛黄文字。稍微回味了下之前写过的玩意,居然可以这么2,这么矫情,但有确确实实有着自己的味道,=
=。隐约有毁尸灭迹了事的冲动。毕竟是隔了许多年岁,镜片上不知觉刮刻下的纹路,难以避免地成为了无法描述的规条准线,证明着老练、世故——或者说污染。可是,因为要成为那样的人才可以存活,所以,现在看来的当初的某些不合时宜,就成了碍眼的东西了——让你悲哀,感叹。
有时候想不明白,到底社会的腐烂阴晦是不是因为后来的人们不断被错误教育着造成的,人人都在告诫你要警惕黑暗负面的那个叫做“社会”的尔虞我诈的熔炉,所以,你带着阴暗的心理地进入,防备着所有人,有色地看待所有行为,慢慢地把自己扭曲了,又为这黑暗添上了一
回身盾击,被左前足格挡,伸手握住右前足的刺击,猛踢下颚...不对,万一没握住呢,被刺中胸口就完了...不行!还是矮身下蹲,滑铲到他身下,攻击腹部!...不行!没有武器...也没长爪子...那跳到他背上,在攻击死角处,慢慢折磨死他...但...怎么跳上去...
MC一遍一遍地想着反击的场景,但每一种都以被利足贯穿告终。而ARAK足锋的冰凉在他脖颈后凝聚不散,那一点仿佛就要生出冰锥,穿透而过。每一个有岔道的地方,ARAK都会敲一敲MC的肋骨,指给他方向,他们遇见的岔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开阔,那些不可轻见的景色渐渐显露出来。
在那些有着中央支柱的洞窟,飞结起来的丝网错杂却不失秩序,按着螺旋而上的打趋势,密密地匝起来。MC不知道在地穴蜘蛛眼中这是什么样的,他只能说所有生灵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哪怕无法互相认同。那些蜷缩着腿的蜘蛛像钩子一样挂在颤巍巍的网上,螺旋而上的构造,让他们的影子层叠着投下来,在那些菌草植物的微光中摇曳,望着让人皮肤生疼,MC不敢去想象他们都醒过来时,千万肢足俱动的场景。而这样的洞窟,更有数十个,越往中心越庞大。醒着的守卫也多了起来,他们拦住ARAK询问,用毛枯悚
MC发现了一条刻着壁画的通道,迟疑了片刻,他屈从了好奇心,走了进去。摇曳的火光里,那些图案起伏着阴暗错落的面,像是活的,挑拨着他。他本以为这应该是一系列关于蜘蛛人的历史或者神话,可那上面没有蜘蛛人,它是关于那把剑!德鲁伊提及的那个故事!
古老的艾泽拉斯大陆,MC见过它,那时,卡利姆多和东部王国还未合拢,壁画上,两块大陆的中间,一个巨大而扭曲的漩涡正在拉拢着它们,天空中有巨大的人形的黑点坠落下来。长着牛角的人双手捧着黑暗,背后是冒着火焰的巨神般庞大的恶魔,大陆正在被焚烧。古老的山脉里,法师在魔法阵中拥抱大地,泰坦苏醒在他身前。一把巨剑从山体里被拔出,无数的岩浆喷发出来。在火光四射的天幕下,恶魔与泰坦的碰撞开裂大地。紧接着,是那把剑的图案和一个复杂而美丽的魔法阵。特异的术式把它们包围起来,一本书,落入骷髅手中....
在他沉醉其中的时候,变故正在发生。
“怎么这么慢,MC在搞什么呢?”LEO不满地问。
“日!”YXX同样恼火,“去找找看,他走了哪边?”
“不知道,我
今天做了很不肖的事情。
回来的路上,公交车太过拥挤,过站不停。于是,在对街坐回头车,耽搁了许多时间,又没在电话里对老爸解释清楚。导致老爸在桥头苦等担心了1个小时。
更不肖的是,因为心情烦躁,加上老爸几次三番的电话询问,不信服的质问,认为我坐错车,被人蒙骗等等,让我的口气恶劣了许多。到站的时候,老爸的火气不小,问话不太客气,我没克制住,大声顶了嘴。没有考虑到老爸长时间的受冻,挂心,实在是很不应该。
吃完饭,老爸在二楼看电视,想去道歉,但是,只是放下了水果,什么也说不出来。
父子共有的坏脾气让交流很糟糕,不过我知道老爸会谅解我,就像他也会知道我的歉意一样。
对不起,老爸!
深更寒夜,凭栏辰月
青丝未相顾,此心几荒芜
我自年少,我本愚狂,芳华唯你无他
颦笑擅入枯眼,隔层山,卿心未尝为我
几番追索,几段愁肠,痴心从来旷古
古曲捻断心弦,越千年,思恋可曾离别?
本只想寻找一下这个词的出处,但强大的百度,给了一份超乎意料的答复。
夫有尤物,足以移人。尤物在历史上应该是一种很厉害的物种,她的特质是一种催化物,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摧毁一个男人的上进心,把他变成女人的绵羊、男人的暴君。比如褒姒,可以让她的国王丈夫烽火戏诸侯;再比如武则天,她可以让她法定意义上的儿子不顾一切要娶她;陈圆圆,可以令吴三桂冲冠一怒做汉奸……在倾国倾城这些毁灭性的工作中,尤物其实并没有什么主动的意见,但是男人们觉得面对尤物就像面对恐龙,只有把地球消灭一次才能配得上这种物种的灭绝。男人对尤物的爱好往往是有限度的,他们被物质的欲望引领惯了,突然要放下身外所有,去完整地接受人性的引领,那不亚于一次灵魂的超度。尤物因此具有了宗教意义。
金庸对尤物最有见地:他设计了两种尤物的代表形象,一为香香公主,纯真的典范,陈家洛必须放弃她成全自己的家国梦,两个种族的战争由此变成了两个男人的战争;一为陈圆圆,性感的极致,男性战争的终极原因
“是大裂痕!”众人愉快起来。那一处裂痕似乎是被截断的大地伤口,抬头去看,天空在很遥远的地面上头,而向下是让人目眩的深渊。
“真厉害。”众MC赞叹着说,小心翼翼地挪过那座他所见的最奇怪的桥。它是一段层叠数次的密实蛛网,连接着裂痕两头,为了固定住它,蜘蛛人们用丝线绑住了是、这十米以内的所有凸起,它密集得仿佛在地上铺了一层绿毯。但走在上面的起伏感觉仍旧让人心惊。宽度三十米的裂痕,他们走了近一刻钟。
“传说,这是大地之神的剑鞘,当神拔出剑时,大陆纷乱战争,直到有一天,有人寻着他的神剑,将它重新放回。”德鲁伊说。
“哦?”MC睁大眼睛,“那有人见过它被填上吗?剑柄不是应该露在外头,应该是山峰的样子吧?”
“这我可不懂。”LORRY笑起来,“这样告诉我的人说,神伸直一次手指要花一万年的时间。那当他用完他的剑,得花多久呀?没有人能活着看到。上一次剑还在的记载也该早就腐烂了,没有东西可以保存得那么久远。”
“那这不是骗小孩吗?”YXX不屑地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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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花了一个晚上把珍藏的灵魂熔炉重新读了一遍,Raistlin少年时代的往事。熟悉的故事,熟悉的人物,却总能带来新的感动。
一个法师的灵魂要在魔法的严酷考验中熔炼。
魔法不会解决你的问题。它只会增加问题。魔法不会让人喜欢你,只会增加人们的不信任。魔法不会减轻你的痛苦。它会在你的体内扭曲,烧灼,不时让你觉得宁可选择死亡。
(最喜欢的一段话)
一个法师的灵魂是由魔法的试炼锤锻而出。你自愿进入火中,火焰可能会毁灭你。但假如你存活,铁锤的
达拉然废墟,永恒之井的魔法笼罩着这里
召唤师的白袍上反射着紫色的光辉,永恒之井的以及在历经百年后仍岿然煌熠,四方的禁锢法阵在天空交织的魔法能量让一切的术法无法成型,而分解的尘光碎片糜烂在空气中,干扰这生灵的思维。无数新建的魔法阵密密地交织着,不远处,巨大的坩埚里煮着的神秘药水冒起彩雾,像巨鹏一样这笔了大地。拦住了那些工程学仪器上外泄的宝石光辉,召唤师小心地在里头缓缓移动。
“RT。”幻影长矛手翻越过残垣断壁靠近来。
“先别过来,ALLEN。”RT制止了他,召唤师的手贴在永恒之井的壁障上,慢慢地摸索着,轻轻的,不留痕迹,但这似乎消耗着他大量的体力,汗水浸透了白袍。终于,他取下了那小块的突起晶石,小心地捧着它,走出了魔法光辉闪耀的地带。
“弄好了?永恒之井的样本?”ALLEN问,小心地端详着。
“是,花了大功夫。半个月多,才这么点。”召唤师目不转睛地回答,用布包水晶包裹起来。
他们走过了达拉然卫士们的营地,边缘的一个圆顶尖牙僵住是他们的目的
暴风城的双城卫士雕塑前,HQ牵着科多兽驻望着,他找不到可以停靠这种大型坐骑的兽栏,而暴风城的卫兵已经多次经过他身边,用怀疑的眼光打量这个发呆半天的牛头人。
十天前,HQ风闻了近卫白银骑士团主教的讲演,浓厚生涩的官话被来往的飞行坐骑和飞艇船只散布到整个大陆,所谓为寻求团结而许下的承诺却诚意乏然。道道通往暴风城的哨岗都令人心寒,即使凭借全能骑士的手札,HQ以牛头人的身份旅行,依旧受到了多番阻拦,甚至一个哨岗在向暴风城用信使求证后才予以放行,而人族的行者却能够轻而易举地通过,即使毫无凭证。
HQ皱着眉头压抑愤怒,在这样的时刻,天灾之火已经烧进了艾泽拉斯的中心,而人族所谓同盟依旧不过是一纸空谈。对牛头人,兽人以及巨魔的敌视,让他们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依旧不愿放下不知来处的骄傲。从来都是如此,人类自认对战略的把握是部落各族所无法比拟的,所以把主导权牢牢抓在手中,而实际上,天灾的攻势最猛烈的地方一直是部落各族的地域,人类所谓的战略只是何时何地派遣援军而已。在大陆的危机之下,短暂的同盟蕴育这日后的巨大裂缝,天灾的每一次败退后的平静里,都让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