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05 19:23)
(2011-12-01 17:20)

看了汪文勤的《冰酒窝》,我想起了港台的言情小说,也想到欧美的流行小说。我很多年前就说过,中国大陆的当代文学缺少真正的流行小说,。所说的流行,绝对没有贬义,更没有贬低《冰酒窝》的意思,因为我自己就非常喜欢流行小说,比如美国的恐怖小说家斯蒂芬·金、畅销小说家西德尼·谢尔顿;台湾的琼瑶、三毛;香港的亦舒、李碧华等等。一般认为,流行小说就是用现代生活中鲜活的语言,反映当代人的思想和感情,这样的小说一般故事性比较强,好看。
我读过几部斯蒂芬·金、西德尼·谢尔顿的小说,他们的作品,比
(2011-11-12 09:56)

李素红是个我比较陌生的女作家,读了她的《花落红尘》(作家出版社2011年版),我非常惊讶。据说作者是搞书法的,且成绩斐然,还有自己的公司,她的写作几乎是在业余时间。由此我想到了“文坛外高手”这句话,这句话是当年评价刚刚出道的王小波的。我不敢说李素红的小说达到多么的高度,但是至少她的写作有活力,与我们当下的现实贴的非常近,作者与她的人物和时代是有一种割舍不开的关联,不像某些我们文坛内的作家,自说自话,过于迷恋在自己的文学藩篱之内。我最近读了几个人的小说,比如湖南的阿满、湖北的雨燕,她们都是文坛之外的陌生人,但她们的小说都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充满了活力和对她们所处时代的关注与思考以及对文学的执着。所以,我以为,当我们
(2011-10-26 11:44)
苏珊·桑塔格说:“收集照片就是收集世界。”我以为摄影就是一种收集,摄影师将世间万物凝固并收藏在小小的镜头里和照片中,为自己和历史留下记忆。当然,摄影还有一种审视的功能,它帮助我们发现生活中的美和残缺,给我们启示。
郎立兴先生从事摄影多年,他对摄影的执著让我钦佩,这不仅是因为我是他的同乡,我熟悉他所拍摄的山川万物,而更多的是在他的作品中我感受到了一个艺术家的情怀、思考和坚持。
郎先生对冰雪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和偏爱。他近距离地观察它们,放大和显现冰雪中能够用肉眼看到的最小的细节,摄取我们称其为美之中的更美的元素与诗意。一般情况
(2011-07-17 15:27)

西方学术思想的引进,对中国近代尤其是二十世纪以来的中国社会的启蒙和变革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一代又一代的学人满怀着爱国、强国和富国之心,对外来的科学和文化倡导“兼容并蓄”的理念和原则,探究西方文明的根源和脉络,使中国知识界和普通大众更多地接触到世界的多元的文化意识形态。1949年以来,新中国的出版界和学界在这方面更是不遗余力,为中国与西方的文化和思想交流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们熟知的商务印书馆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就是其中最突出的代表,之后是三联书店的“现代西方学术文库”、李泽厚主编的“美学译文丛书”、“二十世纪欧美文论丛书”、湖南美术出版社的“实验艺术丛书”、上海译文出版社的“二十世纪西方哲学译丛”,以及北京大学出版社的“未名译库”,另外,还有近年译林出
(2011-07-11 16:57)

上世纪八十年代,弗洛伊德的理论刚刚进入中国的时候,他的书夸张地说“要比今天周杰伦演唱会的票更抢手”。当时,《精神分析引论》(商务印书馆出版)、《少女杜拉的故事》(民间文艺出版社出版,后北方文艺出版社再版)、《梦的解析》(民间文艺出版社出版)、《爱情心理学》(作家出版社出版)等弗洛伊德的重要著作相继出版,有的还是以“内部发行”的形式出版的,后三本书因为是台湾翻译的,所以出版时都没有获得译者的授权。直到2004年9月太白文艺出版社才正式引进推出了《少女杜拉的故事》和《性学三论 爱情心理学》这两个由台湾著名精神分析学者文荣光和林克明翻译的最权威的中文译本。
记得当时民间文艺出版社(现该出版社已经被撤
(2011-05-19 16:27)

《北京作家》今年第一期(总第七期)最近和读者见面了。这期重点推出了纪念刚刚故去的史铁生的专辑。首发了史铁生生前几个时期四张照片,并发表了他的好友曹文轩、林莽、甘铁生的纪念文章,文章字字真切,句句深情,回忆了史铁生作为著名作家,同时也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点点滴滴,令人感怀。
“名家新作”栏目发表的是宁肯的中篇小说《维格拉姆》,这是他最新出版的与西藏有关的长篇小说《天·藏》中的一个章节,经过作者修改后,可以独立成篇。宁肯是一个勇于探索,不甘于故事和语言的作家,正如西藏作家扎西达娃所说:“(《天·藏》)是一部以对文学和生命近乎神性的虔诚构建出的哲学迷宫小说,是在许多作家眼里不可复制和难以攀
(2011-04-18 22:03)

内蒙古电视台“蔚蓝的故乡”节目不久前拍摄了我的朋友——自由摄影师李伟的艺术创作经历,我作为嘉宾在节目中说了几句话。李伟是出生在呼和浩特的汉人,但是他多年关注内蒙古草原的普通蒙古人,与他们结交成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他拍出的照片非常真挚,饱含感情,真实地记录了当下牧区蒙古人的生存状态。

(2011-04-05 15:38)

读着余华的《古典爱情》(见《北京文学》88年第12期),我感到意外,一位据说是在阅读上具有颠覆意义的小说实验者,(见《文艺报》李陀的《阅读的颠覆》)竟然会津津乐道地讲起了一个老掉牙的艳情故事。
柳生赴京赶考,“身穿青色布衣,头戴一顶褪色小帽,腰束一条青丝带。”恰逢“阳春时节,极目望去,一处是桃柳争妍,一处是桑麻遍野,竹篱茅舍四散开去错落有致遥遥相望。”这些眼熟且失去新鲜的景物和早已变成陈词滥调的铺饰,简直有抄袭古典小说之嫌。
读到这里,我感到很乏味,我可以猜想这类小说的高潮和结局——才子柳生巧遇佳人××,经
(2011-03-24 19:11)

维多利亚港。今天有雾,所以不是很清晰,与传说中的有一定距离。

上空的鹰,飞的很有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