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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孙老师(2009-07-14 22:37)

  下午四点十分,我躺在床上正要入睡,忽然接到孙老师的电话。孙老师你好。我说。你明天上午去桩训场找陈老师练车吧,后天,周四下午我安排你去考试。孙老师说。好的。我说。那就这样。孙老师说。好的,谢谢孙老师。我说。
  我真高兴。我带着这种高兴的心情睡着了。两个小时后我起床,打电话给黄超,孙老师通知你明天去练桩了吗?黄超说没有。我说看来你周四不能参加考试了。黄超说孙老师通知牟文军考了吗?我说不知道。挂掉黄超的电话,我打电话给牟文军。占线。再打,提示余额不足。
  我了解牟文军的性格,他那边要是有什么新情况,他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看来他也没接到孙老师的电话。在练内路的过程中,我不无得意地发现,我的水平是最高的。没办法,天生车感好。
  那么,作为车感最好的我,被孙老师安排周四第一个去考试,也就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了。感谢孙老师对我的栽培。


2009.7.14北京

读库切的《耻》(2009-07-10 16:33)

  早在2003年,也就是库切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那一年,我就拥有了这本《耻》(是从我女友那里要来的)。可直到六年后的今天,我才抽时间把这本书给读完。这本书我整整读了半年才读完。不是因为难读。恰恰相反,她很好读。第一,我没太多时间去读书;其次,我知道像《耻》这样的好书,在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与其说是我读得慢,不如说是我不舍得一口气把她给读完。六年前的我,青春年少,我宁愿去读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也不会去读库切的《耻》。感谢时光让我在那时所做出的选择。如今我发现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不活到一定的年龄,你肯定看不懂《耻》。甚至对二十七岁的我来说,看《耻》,还是有点为时尚早。
  半年来,我不遗余力地向朋友们推荐库切的《耻》。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的推荐后读了这本书,但我知道,凡是读了的,都不会感到失望。可以说,《耻》是我迄今为止所读到过的最伟大的小说。这种伟大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铺天盖地。而是一种在绝望中逐渐生长的力。库切无疑是大师级的作家。他懂得在精准的叙述中向迷茫妥协。人们津津乐道的现代主义文学,我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库切的《耻》的确让我感受到了这种现代性。哪怕这辈子只读库切的作品

无他(2009-07-06 19:07)

  跟着四十七岁的陈老师练了三天桩。被孙老师安排过来跟着陈老师学练桩的有我、黄超、牟文军、北京男人(我不喜欢他,也没问他叫什么)。
  前天,练习拉直线和倒库,汗水顺着头皮和脸不停地流淌了一天。陈老师没怎么说话,我有点害怕他。
  昨天,陈老师开始教我移库。牟文军因为发烧没来。北京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来。黄超继续练习拉直线和倒库。
  今天,都到齐了。他们开始跟着我学习移库。陈老师坐在长椅上看。我教完他们就自己练移库,中间可以连车都不用停了,一次做完整套动作。黄超对我说,刚才陈教练夸你了,说你掌握得很好。
  放学后,陈老师开车拉我们离开练桩场回驾校。回到驾校后他对我说,你明天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用来了。而那三个,明天都得去继续练桩。
  我决定明天再去练一天,巩固一下我的倒库和移库的技术。写下这些字,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自我陶醉一下。无他。


2009.7.6北京

我已经练了五天车(2009-07-03 17:34)

  每天上午十点四十八之前,我都会出现在青年餐厅门口的过街天桥下,公交驾校的班车一到,我就会跟随着等班车的其他人上车。一个小时后,我就会在公交驾校走下车,随便搞点吃的。下午一点整,我就会跟其他五个同学一起挤在孙老师的车里去练车。直到今天,我已经练了五天车。开车的感觉真不错,我在孙老师的骂声中逐渐掌握了这门技术。
  明天上午我们就进入了练桩阶段。天很热,空气很闷,在淡淡的绝望中,藏在嘈杂背后的寂静朝我吐着它可怕的舌头。我想赶紧练完车,赶紧考试,赶紧拿到驾驶证。赶紧去挣钱,赶紧去还钱。赶紧去写作。赶紧去完成。时间在一刻不停地吞噬着我的生命。


2009.7.3北京

  今天我拿了信,于第二节请假去水寨寄信。来到2号大街后,我开始感到头闷。车来车往,飞沙走石,使我喘不过气来,也使我睁不开眼来。我走进邮局,买了一个信封和一张邮票。我把我写给智慧的信装进去,粘好,写上地址。
  我走出邮局,骑着自行车汇入了人群。在回学校的路上,我被狗日的沙砾眯了眼,任我怎样揉就是不能睁,只好来到路旁的剃头店里用净水洗,洗了一会还是不行。我无奈只好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捂着被眯的那只眼睛骑车回家去了。最终还是我妈妈把我的眼皮翻开,把沙砾吹出来才算完。


1996年

  今天上午放学,我推起自行车正要骑上走,忽然看到我志伟哥拿着什么东西向我走来,好象是一张白厚纸,等他走近我,我才看出来那是一封信。“洪伟,给,你的信。”我小哥对我说。“哦,我的信,”我接过那封信对他说:“谢谢你啊,小哥。”这时我的心又高兴又激动,她——智慧——遥远朋友——空中朋友——终于来信了。我刚一到家就大喊:“妈,我的信来啦!”“哦,来了就来了,喊什么喊。”我妈不屑地说。我走进堂屋,打开信,一行行既工整又纯洁的钢笔字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看完她的来信后,心情无比地舒畅。随即,我拿起笔给她写了回信,准备明天寄给她。
  ……


1996年

  麦苗在茁壮成长,有很多已经抽穗了。今年的小麦的确不错,田野上一片葱绿,散发着阵阵农药味儿。
  我家的那棵樱桃树光长个不开花。别人家的樱桃树现在已经开花了。真是找不出理由来。要说旱,可每过三四天我就会浇一次,还上了许多化肥。它就知道往上长,不知道开花。
  有人在自家自留地的地头栽上了许多杨树苗,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杨树苗站在那里,已经发芽了。它们在等待着夏日的到来。
  春风吹在脸上格外舒服,万物已经苏醒,看它们伸懒腰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哦,我爱你,春天。


1996年

  这几天考试非常紧张。今天上午第四节又考政治!老师说谁不想考就坐在班里别动。
  嘿!果然有几个不想考者像几尊佛似的留在了班里!真倒霉!班主任站在教室后窗前冲他们大骂。最终他们还得乖乖地搬着板凳去操场考试。班主任又跟到操场上,当着几个班同学的面,把他们又给大骂了二回。班主任咬牙切齿地说,到时候要是谁没交卷子,罚款一元。嗬!真厉害。我坐在那里看着空白的试卷发愣。为什么发愣?狗日的我不会做,狗日的我从来没背过政治。找书。找书老师也不管。剩下的时间那我可要“大开杀戒”啦。


1996年

  明天是星期天,下午第四节还是劳动,还是帮老师垒园子,一组再加四层砖那么高。组长不让我搬,说让我在那里接应,看好别让旁边的另一组同学“偷”砖。我负责往上垒。垒完墙已快到放学时间,我进班拿了几本书正要走,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关于前天我给她的那封信,她有回信给我吗?我迅速地把书桌给翻了一遍,一看仍没有回信,我一下子就泄气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气呀!她为什么不回信给我?我快走出学校大门时被刘丰华老师叫住了:“洪伟,永奇走没?”一提起那个同学的名字我就不爽。“我不知道。”我回答。“去,看看他去,让他过来,我有事。”他又说。哎呀,这下我可为难了。正好我看见刘付亭同学出现在了我面前,我就让他去叫。他同意了。我好象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他说:“付亭,可别说是我叫他,就说是刘老师叫他。”等付亭回来,我把他的笔记本还给了他。我刚骑上车准备走,就听到后边有人大声地喊我:“你叫我干什么,怎么又走了?”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永奇。“谁叫你了,”我顿了顿又说:“是刘丰华叫你!”我说完就又骑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1996年

  早上放学,我把我昨天晚上写的信放进了她的文具盒内。还怕别人打开她的文具盒,于是便把文具盒放进了她的书桌中。
  下午第四节是劳动,同学们拿起劳动工具,拉起架子车就去操场上拉破砖给老师垛园子去了。可是,我们那一组,既没工具也没架子车,所以只得用双手去完成任务啦!初开始用手搬砖头还可以,可是第四次第五次……慢慢的我就不行了,一次只能搬三块砖,就这还累得我气喘吁吁。放学了,我们都没有完成任务。又干了好久,我们才完成任务。全班还是我们那一组先完成的呢!可能是因为我们那一组分到的任务少些的缘故吧!
  我洗完手后就进了班,在板凳上坐了好久还站不起来。直到她进班,我才拿了一本书,走出了班。


199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