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印度三劝达赖回国
文/西门余庆
在中央与达赖原定于2008年10月下旬举行新一轮对话进行前,达赖喇嘛在印度达兰萨拉发表讲话,宣称对与中国中央政府谈判“失去信心”。这无疑是一副脆弱搞笑的威胁腔调。
文:西门余庆
“难道我真的有幸快要与你相识吗?难道你真的后悔曾坐失的良机吗?”
女诗人伊丽莎白·巴莱特给“亲爱的白朗宁”写下这封回信的时候,脸蛋烧得通红,怀里揣着N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拉藏汗,不可低估的政敌
1700年,丹增达赖汗去世,从蒙古来藏继承父职的拉藏鲁白,注意到了仓央嘉措与第悉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决定加以利用。
很快,一则关于第悉投毒谋杀拉藏汗的传言四下流传,蒙藏矛盾更加尖锐。六世达赖及众僧俗官员不得不召开会议,展开危机公关。会议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这位以情诗王子身份为后世熟知的达赖喇嘛曾写下这样的诗句。纵观古今中外,多少诗酒风流的文艺青年都没能成为优秀的政治家,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也不例外。尤其他的政治生命、他的文采风流,以及他的悲情人生竟与我们耳熟能详的李后主惊人相似……
文:西门余庆
“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
文:西门余庆
苏联坦克开进柏林那个午夜,一个地下掩体里正在举行一场鲜为人知的婚礼。证婚人是大名鼎鼎的戈培尔
文/西门余庆
1964年7月4日,51岁的赵四小姐终于如愿成为张学良的新娘。那时,他们已经相濡以沫度过了36个春秋,其中包括24年的幽禁岁月。
她与他会面的情景,被绘进了宫廷画里。但那次会晤对年轻气盛的十三世达赖喇嘛来说,无疑是屈辱的记忆。或许,几度流亡国外的落魄经历,对他而言都没有那次晋京面圣印象深刻。事实上,他所代表的西藏政权,和她所代表的中央政权之间,长期维系着某种带有戏剧色彩和恩怨意味的关系。
不谙世事的转世灵童一旦成长为大权在握的达赖喇嘛,他们的命运就跟历史上那些即将亲政的“儿皇帝”相似,一方面要亲自料理政务,一方面则不得不随时面临摄政王等旧有权威的挑战,而且往往有性命之忧。十三世达赖喇嘛亲政之初,就曾遭遇这样的劫难。
刺杀达赖喇嘛
文/西门余庆
“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李商隐这句诗的前半截,总让男人们想入非非。这区区14个字,如同一块“无字碑”,一面刻画着男人虎视眈眈的欲望,一面勾勒出红颜祸水的冷艳惨笑。
事实上,这个叫小怜的女人用身体主宰了那个男人和他的王朝之后,一个浪漫的噩梦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