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上午8:30分是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二舅的外孙子在锦州市妇婴医院诞生了。小家伙重6斤4两,满头黑发,白白净净、秀秀气气的,看着真让人喜欢。我在第一时间把孩子的照片拍了下来。瞧,刚出生的小婴儿真的很有趣哟!
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要出生了
近日,一个南京网友就春晚最火的小品《不差钱》,向我提出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小沈阳有句台词‘这一天!他也太抠了!’‘抠’我还能弄明白是‘小气’的意思,可‘太抠了’与‘这一天’有什么关系?”
乍一听到这个问题,屏幕前的我不禁笑出了声。的确,这句台词对于南方人来说,理解起来确实存在一定困难。于是我告诉他,“这一天”是北方常用的口头语,一般是在无奈或不顺心的情况下使用,大体上表达的是“这一天过的真没意思”。听了我的解释,那位南京的朋友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不解:“即便这样,又有什么可乐的?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现场观众听了这句话会乐得前仰后合。”
我一下子怔住了。是啊,为什么北方的观众听了这句话会发出会心的笑声,而南方观众感
翻山越岭苦跋涉,转瞬已唱五七歌。
一路美景未阅尽,人生大书岂能合?
这是二舅今年三月份发给他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舅的一条手机短信。那一天既非他的生日,也不是任何一个特殊的日子,身体一直健康的他正雄心勃勃地制定着“走遍全中国”的第三步规划——西部行。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这样一条短信,更未有人料到,这条短信竟成为一句谶语——两个月后,他在参观西安兵马俑后突发痢疾,不得不中断了“走遍全中国”的脚步,回到锦州。然后,他在医院进行常规的抽血化验时被检查出患了慢性再生障碍性贫血。接下来的四个月,为了治病,他不得不在锦州、
将近一个月没写任何文章了,包括博客。不是懒惰,而是没有心情。9月30日下午四点三十分,我的二舅吴泽明——我最亲近的亲人之一,因慢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出现急病变,以一种让我们措手不及的速度,猝然离开了这个他无限留恋的世界,留给我们的,是巨大而无止境的悲痛。三天丧事,我让劳累麻醉自己痛苦的神经,可静下来后,思念就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滚滚而来。可以说,这段日子,是我所经历的人生旅程中最悲痛的岁月。也想写下一些怀念性质的文章,但每次提笔,脆弱的思路却很快被泪水摧毁。倒是我的父亲,也是二舅的姐夫,含泪写下了两篇文章。毫无文思的我,只好借用其中的一篇文章,来表达自己对二舅的怀念:
吴泽明,你是我的妻弟,我是你的姐夫。因为你比我的年龄小得多,所以我经常亲切地叫你“小明”。很不幸,你患了再生障碍性贫血,2008年9月30日突发病变,抢救无效,与世长辞,终年五十六岁实在让人痛惜。
北京奥运会的闭幕式给了本届奥运会一个完美的收场。虽然不像开幕式那样宏大,但欢庆的主题表达得非常得体充分。不过在观看闭幕式的转播时,我却发现中央台的两位金牌解说——董卿和朱军,却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可能是完美中一点小小的瑕疵。
闭幕式的第一部分的主题是欢聚。在表演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的我突然听到一声飘忽的:“好的。”声音发自朱军的口中,虽然被场内巨大的音乐掩盖了一部分,却仍然可以听出来。当时我并没在意,一度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可从那声“好的”之后,我们这两位解说员甜美的声音在荧屏上就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莫说第一部分后三分之二没有听到,让广大观众自己去猜那些费解的表演的涵义,甚至在204个国家国旗入场那段冗长的时间内,我们也没有听到一句解说词。连堪称闭幕式谜团之一——中国代表队闭幕式上的旗手张宁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我们的解说都没有一句介绍,害得没有集中精力的观众纷纷询问:“旗手到底是谁?”直到运动员入场时,我们才再次听到久违的解说员的声音。这就不能不让我们怀疑:中央电视台在转播中的
奥运赛程过半,一个又一个记录的刷新,一个又一个传奇的续写,良好的组织工作,以及北京特有的和谐的笑容,让以鸟巢和水立方为标志的北京奥运会正朝着历史上最成功、最伟大、最神奇的奥运会迅速接近。可是,8月18日上午,一个承载着整个民族希望与荣誉的红色背影,默默地离开鸟巢那条刚刚书写了9秒69这个人类新极限的红色跑道。刘翔,这个在雅典奥运会上实现了一个人种的突破,在洛桑一度把直道项目世界记录揽在亚洲人身上的神奇小子,在家门口举行的奥运会上,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甚至还没跑出一枪,就从人们的视野中黯然消失,只把一种巨大的失落,留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那种失重般的感觉,甚至35块金牌的光芒也无法弥补。
在刘翔之前的第五组,同处于
我校一位同志的丈夫是国家测绘局的技术人员。汶川大地震发生时,他正在重灾区绵阳。万幸的是,地震发生时他在户外工作,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更宝贵的是,他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了绵阳地震前后的不同景象。如今他已经平安回到了锦州。和我们提起地震时,他总是微微摇头:“说什么好呢!当时人们都吓傻了,楼里的人往外跑,楼外的人往里跑。”用不着再说其他的话,后半句那个既不合理却亲眼所见的情节,足以让大家体会到地震发生时人们的恐慌与无助。虽然地震已经过去二十天了,但我认为仍然有必要把当时的情景再次呈现。灾难总是这样,经历的人们宁愿忘却它。但忘却的前提是——我们应该从灾难中纪念一点什么。
晚上,妈妈第一次允许你和妈妈一起看电视。指着电视上大片大片的废墟,妈妈告诉你:“福娃,那个美丽的四川省发生了地震,许多楼房都像你的积木一样倒塌了,许多和你一样大的小朋友都被压在了楼房下面。他们没有办法喝奶,也不能吃饭,更不能玩心爱的玩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