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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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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从安。

                         

                            苏从安:

                                                   一切都为了纪念花开。      

                                                     Q:133388101
 

博文
(2012-02-10 09:22)

                                           青欢

 

1

当第一束光亮透彻小城的街角的瞬间,远处两个模糊的身影逐渐转为清晰。男孩和女孩并肩匆快的钻进一条隐蔽的小巷子。这是一条隐秘在屋宇之下的小道,路尽头延伸的方向,是一座还处于水雾中的低矮土山,这个季节,泛着浅青色。

期间间歇会听见男孩与女孩之间的对话,简短低沉却轻快,说出不久后又隐入晨曦中。

“锦寒,你确定你知道位置吗?”女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被唤作锦寒的男孩回过身来,看见女孩的鬓角与额头已经被晨露打湿,从裤子兜里掏出蓝色的方格手帕低到女孩面前,女孩接过随意的擦了擦汗,睁着一双大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太阳刚刚越过城市东面最高处的建筑,整个城市仿佛在一瞬间透亮。早晨的太阳温情里,依旧带着深入人心的温暖。

“青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要怎么办?”锦寒不敢对视女孩执着的目光,别过头看着远处那座小山,隐蔽地叹了口气。

青欢的目光盯紧脚尖前的石块,那是块裸露在外的黑色岩石,在这靠近山的小城市周边极其常见。青欢弯腰将石块拿在手里,棱角分明而且透心的冰凉。

“如果真是这样,代表我不是像所有人说的那样,这样就够了。”这几个字,青欢说的缓慢轻柔,像是在自然自语,眼角却泛起红瑟。青欢将手中的石块用力的扔出去,石块撞击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个早晨异常的清晰。

锦寒不再说话,看了看逐渐恢复正常神情的青欢,一个人独自走在前面,顺着一条破折的小道走上山。青欢也不再说话,亦步亦趋的跟在锦寒的身后。清晨的露水已经打湿了鞋面,青欢略微的感觉到一丝寒意,揉了揉眼睛跟了上去。

青欢原本就对这件事情抱有疑问,所以当锦寒出现在自己面前,说他发现了多年来深藏的秘密,表情严肃并不像是玩笑。青欢便任由锦寒将自己带到这里,等待谜底的揭晓。

锦寒在一处长满了车前草的空地停下脚步,四周环顾后,蹲在地上慢慢看着,像是在寻着什么标记。

这是一处半山腰的荒地,早几年这曾被承包种了树,只可惜接连的干旱,将一切绿色都抛出人们的视野里。这面空场在山的北面,略显荒芜。远处几处深草中,还立着几处石碑,显然是几处穷苦人家已故人的墓碑。

青欢坐在一段破碎的石阶上看着锦寒,她忘记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多久,记忆里唯一伴随着周遭人的唾弃的就是锦寒。他总是出现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然后像救世主般给她她信心与希望,所以有的时候青欢想,两个人大概从上辈子就认识了吧,这是不是叫做青梅竹马?但是如果这真是爱情,是不是略显得苍白了些吧,反倒是兄妹描述的更加妥帖。

“青欢你来看。”锦寒蹲在一处草丛中朝青欢摆手,青欢用手支撑下石阶,跳下去走向锦寒。

锦寒用手拨开杂草,显出一段石碑,上面已经长满的绿泥,刻满的字迹已经模糊不辨。锦寒从兜里掏出几片砂纸,用力擦掉上面的青苔。

“青欢你看,就是这个。”

青欢从锦寒身后走过来,蹲下身仔细的摸着碑文上的字,终于辨认出几个细小不易发觉的文字。只见上面写着“慕天林之妻杨青欢之墓”,还有时间恰巧是十六年前,青欢出生的那年。

青欢蹲在碑文前,一遍一遍的摸着上面的字迹,像是用手抚摸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锦寒站起身来,走到青欢身边帮她取下衣服上粘落的杂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想要说些什么。青欢在锦寒张嘴前摇了摇头,对他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锦寒点头,然后自己顺着原路慢慢下山,独留青欢一个人在山上。

所有记忆用这样的方式充斥在青欢的面前,那些庞大的,模糊不清又深深在记忆里的回忆与变故,足以让一个人变得成熟。

慕天林正是青欢父亲的名字,多年以来,没人任何一个人与她提起过她的母亲。周围的流言蜚语更是中伤说青欢是私生女,是野种。在青欢童年的记忆里,母亲这个词语是永远的禁忌。而带着无限的耻辱与隐忍,青欢终于长成让人嫉妒的女孩。

那天青欢在碑文前默默的坐了许久,紧闭着嘴不说一句话。眼神明晰黯淡相互交替,直到天色已晚,气温已经转凉,青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告别。

离去的时候,青欢冲着石碑轻声的喊了声妈妈,然后像个孩子般紧咬着嘴唇,大声的哭出来,接着义无反顾的离开。山脚下那座她生活多年的小城,有着太多心酸与不堪回首,现在这一切终于有个了结了。

阳光已经渐渐虚无,山的另一头已经转为傍晚。回过神便看见锦寒的身影出现在路口,青欢惊喜的擦干眼泪,抬着头慢慢地走到锦寒的身边,缱绻地笑了笑对他说。

“谢谢你,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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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3 18:51)
                                                  午后
                                                   文/苏从安     
    常常幻想出一个光照充沛的午后,潜藏在岁月当中,是闪烁的精彩片段。
    年岁臃肿,重叠着难以辨析自己与他人的气味。于是便希望在某个不知年月的日光午后,将世事繁俗锁在办公桌内,换上尽心喜爱的松糕鞋,碎花的千褶裙。置身街边的咖啡屋或者坐在长途巴士的车窗边,颠簸在没有名字的田间。如此,心里便有种浮萍般的悠游与独处寂寞,有种萍水相逢的模糊信念,与亲近阳光的渴望。
    恰似看到多年前的自己,与少年坐在街角的咖啡店。在他面前,一坐就像是失却时间,看他眼角眉宇尽是喜爱,宛若天人,仿佛走了一世浮生,其实不过是一小段午后的片刻光景。然而在这样一个午后,突然觉得这个故事真正发生过,真的有这样的我和你。附带着强烈的归属感,内心与浅笑摸样都回到自己最初的样子。
    关于日光午后的深刻印象,源于刘若英在拍摄《似水年华》时,留下的那组照片。临江半开的木格窗,她趴在窗台或许在看屋檐下的行人。这是拍摄在某一个午后的画面,会清楚的看到有一束光照在她嘴角。这样的女子,手捧香茗,只因她将自己的内心晾晒在此,与日光相互辉映,心似明镜。于是一个原本平凡的午后,在一个特定的时刻艳丽了起来。让每一个看到此景的人,心不禁跟着变得柔软。
更多时候,这样属于一个的午后,会让人产生漂泊的**,变得不够安分。像是突然看清自己所想所要,敢爱敢恨且义无反顾。
    其实这样的午后,更适合述说或是回忆。那些我们青春时期藏匿的故事,说过的话与爱过的人,原以为随着年岁方向早已淡忘。但恰恰在这样短暂的午后,逐渐眉眼清晰。不过这只是七色光照的其中一束,我希望有这样一个午后,与我心中幻念的男子,共赴天长,相约地久。

PS:赠你们一人的午后,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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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一个人决不洒脱。

    为自己留了后路的。

    也就不是爱。

   

    决定了便义无反顾。即使不成功,也不至于空白。

   

    受过伤的,就怕心变冷变硬。

    然后对周围的感动,没知觉,没热情。

  

    两个人的配适,是一种内心感觉。

    而不是一种视觉。

    千万不要因为视觉影响了感觉。

 

    在各种事物的常理中。

    爱情是无法改变和阻挡的。

    因为就本性而言。

    爱只会自行消亡。

    任何计谋都难以使它逆转。

 

    如此情深,

    却难以启齿。

    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

    内心酸涩。

    反而会说不出话来。

    甜言蜜语

    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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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零九,蒲草街

                                       苏从安

一.

一直想问你,我是不是那个只需一眼就让人心疼的孩子。

忘记这是多久以后再一次行走,急匆带有偏执,只为一句笑谈般的寻一个拥抱。后来你对我说,你的拥抱带有冰冷的气味,像你的人。

这是多久之前你我的对话。我有给你讲我小的时候的故事,大病,痊愈后变得清瘦,手脚常年毫无温度。多数这个时候的你会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放在口袋里。就这样我可以像个孩童般的与你在雨中寻着坑洼,就算全身已经湿透,手里还有你的温度,你说我们只是用这种办法证明彼此的需要。

我们常常做的游戏,你说让我攥紧拳头,直到当天告别的时候再打开来看。里面会有你清秀的字与小小的礼物。一粒糖或者是小的饰物,我把这些细心的保存在一个纸盒子里。多年已经过去,盒子已经开始变垮,颜色也脱落的零碎。可是每次细心的打开,都会被里面堆满的你的心感动的流出眼泪。

看到这些,你是否依旧笑过后,用指尖点我的鼻尖?我要谢谢你多年长久不移的陪伴,听我唱歌,陪我说话,看我长大。

有时会无预兆的收到你寄给我的照片,或者印有各地邮戳的明信片。无论是什么,你总会在背面写上几句清简的话。比如:我很好。你好吗?这里是晴天,希望你那边不要下雨。

学会用这些已过的记忆或者事物温暖自己。清诀般的对自己讲,这些都是你送我冬天的玫瑰,冰冻之后依旧芬芳。

二.

睡梦中再一次遇见你。还是当初的样子,咧着嘴扎着羊角辫。醒来后急忙去翻阅手机,时间显示是2009年,不自觉已过了十个年岁。时间每天用相同的方式分秒流失,连篇累牍般给人麻木或是不辨析的错位感。十年也不过是个匆匆罢了。

喜欢亦舒笔下的女子,只因像你,视爱情为身外之物。你们有着共同的特点,外表执拗内心却是温如春日。对生活苛刻却任由自己随迹的生存在不同的地点,一切对她们而言无外乎好或者不好。

原来幸福如此简单,只需要自己放过自己便可。

不久前去过的那个小镇。虽是常年阴雨,房屋有着腐朽阴凉的气息。但是却给人无法言语的真实或是幻境。这是个矛盾的小镇,不辨天日与人人,恍如隔世你我都活在故事里,这是虚幻的一面。另一面,它静谧着,千万个日夜守在这里,已经变的苍老或者充满烟火味。

我喜欢那棵人家院子里的柚子树。枝繁叶茂,充满生机与平淡的真实。那些巨大的叶子充斥了头顶空间,遮雨自然也遮住阳光。之后在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只有那些树叶之间产生罅隙,才会寻得漏出的星火阳光。

还有那些独身前来的姑娘,紧竖起衣领,将半张脸遮在其中。停下来问路时呼吸急促,得知后便匆匆前往,视乎没有什么阻挡她们的脚步。我偷偷将她们形色的背影照下来,有机会发给你看。你一定会说,哇,好像我自己。

突然想起多年前在外的一个夜晚,在主人的床上铺开地图。细细的寻找自己走过的村庄与城市,直到夜已过半,你提着晕黄的煤油灯站在门前催我早睡。我宠你笑笑后,点点头趴在地图上,未来得及洗漱就已经疲惫的昏睡。

那些日子长久,真实,艰苦,清冷,欢喜,是我们坚守的秘密。

三.

蒲草街这个名字是不经意抬头看到的。你走在我前面,左右看着过往的车,我偷偷的把这个名字记在手机里。我们来来回回在这里走过多次,你不说话我亦不敢过多言语。只好紧紧跟着你怕走失或者人群阻隔,其实我们都知道,即使反复的反复的重新走过,有些话还是会不小心的错过。好比一些人,努力让自己相信的,守护的,下一秒却已反戈。

不过是分离罢了,何必如同末日般痛苦薄息,只不过在承受因缘留下的结果罢了。

因果,因果。

爱很艰难,情却轻而易举。所以爱情是从难到易的苦行,情爱便是从易渡难的欢爱。

对自己讲,世上的因果,不一定循环到一切美好的伊始。所以就算自甘堕落,也请自珍自惜。

还是将那本陪伴多年的圣经送与她人。最后再次翻阅发现它竟是崭新的,如若未曾读阅般。那些不小心折起的书角竟然也平整起来,偶然划过的蓝色笔迹也消失不见,在这样的午后怀疑起这些年发生的故事。

如果真的有这些故事,那么你们在那里?

如果没发生,疼痛欢喜又来自何处?

但愿这一切是上帝的旨意。

我喜欢故事是崭新的,像我的书本一般。不再苦寻那些虚幻的情节,也不再坚持认定就不改变。只要你是温暖的,长久陪伴。能够彼此依靠给予对方勇气,偶尔吵架也不要紧。牵手上街,旁若无人的接吻,只要你说你可以,这一次便是义无反顾。

这是一次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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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4 09:43)

                                   经年

                                     苏从安

连续几天一直在听很久以前的老唱片,其中有一首是七九年的《遗忘的时光》,反复的播放,像是点开了对旧时光的记忆。

记得很小的时候,曾幻想着要拥有一面种满木棉的土墙,然后坐在一角,陪着它们一言不发……直到现在,走在街上发现大朵的木棉花会兴奋的手舞足蹈。似乎从很小的年龄起,就开始喜欢这些带有怀旧感的事物。那些有年龄的,或者是一直陪伴我的。

起初,那些事物也曾光鲜灿烂,热烈浓重,为之欣喜。然后沉寂在隐暗的角落。蒙了尘,凋了颜。时光在它们身旁恣意的行走,放肆的雕琢。于是我爬在它们面前,仔细的听他们的声音。岁月老去人物安宁,时间里仅仅剩下幽幽溪流,蜿蜒在青山之中。

储藏柜上那些旧物始终无法抛弃。那些陪伴自己度过数十年的旧物。就算尘埃拂过,也会让我心声温暖。如同有一天,那些出现在生命中的人都已不在,记忆发生了浩劫。纠结在原点不肯回头。这些旧的事物就会让我找到思念的溯源。那些瓷花碗上的指纹,条条缠绵。延伸到无穷的远处,然后放纵自己在里面迷失很久。如同那些昏黄了岁月年华的老上海吊灯,闪烁其华的瞬间,也是时间深处带给我们的恩赐。会让我记住。

相片。书本。铅笔。瓷器。唱片。

书上说,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去掩埋的.这些陈旧的东西,存在或者失踪。都应该不是紧要的事。那么多的人或事,光鲜美好也已经是曾经。但是也有偶然路过之人,见识到它的美丽。

世间如此拥挤,仅有一方土壤来安放这些旧物,只待一切喧杂过后,一团锦蔟,人物甚好,两相安宁。我看到时光悄然经过之后的惊鸿一瞥,只此一眼,宛若承载了世间所有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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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等你来。
    你起身,我离开。纵然是一次跨越岁月的奔波。心存幻念。只为一人奔赴。怎奈何事无从,守得住今朝。盼不来明月。有时会觉得生命本身就是个玩笑。我们努力的说忘掉一个人,回头却发现已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那么,是念了一辈子,还是忘了一辈子。

之所以爱一个人,是因为他给你给自己所不及。但如若是这样,那么爱便不是给予,而是一个索取。
    随便写下些文字,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
    《花田梦与少年》
    突然在一个雨水进浸泡过的黄昏,怀念我的清绯锁骨与无名指,然后索性趴在桌子上看玻璃杯中苏打水反涌的气泡。一个两个,浮出水面后,像是破碎的花田梦与少年。
    夜里蜷着腿睡,起来仍然会觉得胀痛,患上睡衣。不禁想起来还有人曾称我为喜爱粉色的小王子,用尽一切美好的词语,想想也不过是一年前而已。现在似乎变得凡庸起来,对这些字句产生了免疫,每天朝九晚五,所想不过是存款,买房。
    住在潮湿阴冷的房子,每一次打开房门,多会有想要一个家的愿望。
    他与生便带有昭然若揭的清冷感。优势他不想自己听见任何声响,于是肆无忌惮的嘶喊,叫骂。告诉自己,这样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方可安心的吃饭行走,沐浴阳光。
    可是每个夜晚,他都能听见一处声响,他知道那是她在他锁骨上弹奏的彼得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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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3 22:41)

                                    青岚花衣     

                                      /苏从安

偶然想起许多年前,母亲为我缝制的那件粉色碎花的布衣。圆领周围是白色的蕾丝花边,正中央是一排用细线缝制整齐的纽扣,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总是盯住最上面的一颗,痴痴的傻笑。

许多年后的今天,当我一个人在这座阳光充裕的城市中,渐渐找到生活的痕迹。突然觉得很多事物或者人,都一如当年的花衣一样,不深不浅的游离在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于是真的懂得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

穿过十年光阴,只感觉到风不断的改变方向。我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的墙角,与那个身穿花衣,笑容灿烂的少年自己不期而遇。那个时候世界的模样,无非就是如此。青色的天,画面是灰色略微泛黄。依稀记得一切都没有改变,墙角屋檐下微闭双眼的老人,遍布整个天空的黑色电线。

我站在这里不知所措的把所有记忆打开,认真触摸所有的来路,默默记在心里,然后彻底的遗忘。

原来居住的地方,在城市的一个角落。混凝土和红色的砖搭建的矮墙,破旧的木门里依旧是整齐规划的院落。我站在门口不肯走,我在想要如何解释我就是这里走出的那位少年。现如今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早已不是旧人。见我在门前不停的张望,眼神中带有警惕的目光,让我急忙低下头匆匆的走远。

这么多年来,我才知道长大的唯一痕迹,就是不停地回想过去。

忘了到底多久,没认真的对着镜子看清自己。总是匆忙交替着脚步,然后短暂的停留驻足。这期间或许是经历和许多爱恨情仇,难过还是快乐都那么隐蔽的不为人知。我们什么时候变得形色匆匆,那些曾经一起骄傲过的少年,还有那些为了买一杯劣质饮料翻出所有零钱的伙伴,他们的模样与声色,在这样夜以继日的遗忘下残消殆尽。每次相见都只是能默默的看着对方,希望从中找到自己年少时青涩的影子。

一直记得这样一句话:都说梦是相反的,那么梦的正面哪?梦的反面哪?我多少次梦见自己回到这里,四下无人,我大声的喊叫着木门里的人.只看见他们扒着门缝,面无表情远远地看着我,于是惊醒过来,不知自己是谁,身处何地.

写这些细小的文字时,我把那件花衣搭在腿上.突然想清楚每个人要认真对待每一天,想要不断照下自己的相片,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与故事。等到时过境迁,容颜催老的那么一个深冬,放在膝上一页页的翻看,记得我们曾经盛开成花.

儿时仅存的记忆到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件花衣。时间总是那么绵柔不温不火,我们都是温水里的那只青蛙,在忘记回首细数之前,早已苍老的不成样子。然而这是一种无力抗拒的意念,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切过程仿佛带有风吹沙过的刺痛。可是我们反倒爱它,想念它。总是希望在它的阡陌之中,感觉到自己每一天的成长。

与其说这是一件花衣,不如说是一段不可触摸的老时光,你能感觉到它幻化出一切你想要的事物,是一种加以温情的回忆录。可是我们早已走出那个可以尽情忧伤的年代,肆意的挥洒过后,生活换给我们的,是一张刻有青春棱角的眉宇。

我想我又开始不停的还念这些了,怀念那些青春里不为人知的浅吟低唱。怀念那些曾经停留过的城市与爱过的人。他们都在遥远的一边,经历这或许相同或许不同的百年。但是无论是你是我,我们总归有那么一天,完完全全的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祈祷降临一场时过境迁的盛宴。

突然想起儿时母亲为我穿衣的画面,动作轻柔的把一排排扣子扣好,然后摸摸我的头露出微笑。那种目光如同参悟了所有时光的奥秘,我想她一定是在这场盛宴中,看见了别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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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跑回家。后背被汗水浸湿,风吹便觉得冷。

    明显的感到身体一日不复一日。失眠,焦虑,胃绞痛,白天的时候会长时间头痛。听不见别人说的话,偶尔会走神不知何物。一贯都是这样,选择用这种方式面对。并不是他人说的不爱惜,或者是自暴自弃。其实是因为不喜欢现在的自己罢了。

    半夜同小米通电话,她在电话另一边问我,下一步不知道自己要将就什么。其实,我们只需要学会将就自己便可。

    感情是唯一不能权衡得失的,因为他为你做的事情,你永远看不清。爱一个人,不要去爱他的过去,他的家境,他的容貌与性格,因为这些都不是他能为你决定的。若是爱他,就爱他对你的好,因为他对你的好,是世界上唯一只为你存在且可以努力的。

    疲累,接连失眠。翻身空缺。

    太多的话在回家的途中已经忘记了。

    我默不出声,让时间说真话。

    告诉自己,谨记,你也只不过如此而已。

    你也只不过是观望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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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9 17:00)

 

耶稣遇害之后的第三日便活过来。于是三日复生便存于此。

进藏前要将身体里的污秽全部吐尽。不可对世事有所留恋。一心只为朝拜,膝结血疤。

 

每一次靠近所住的房子,心都像是被何事牵绊。于是会急匆的跑回家,靠在房门上喘气短暂的失语。我想我是归属感太过强烈的人,总会把用过很久已毫无意义的小东西放在口袋里,带在身上才能塌心的行走在人群中。只有这样,用这些曾陪伴我青弥岁月的人和物,我才相信那些故事是真实发生的。

这一切,终归归于我们的依赖感和不安分。就好比,我可以清楚的在街巷之中辨出哪张面容下有着渴望行走与欢爱。

 

最后还是在教堂面前让自己叫出声来。这一路低着头,像是行了罪背受惩戒。途中隔着那些写字楼听到有钟声传来,略微停了下脚,知道它在等我。

反复的用这个题目,却总是绕不开背后的那个故事。赖在床上随便的搭话,不想动让他去做最后一顿饭。我们每个人都不能决定对方,所谓的缘分只不过是我们在换另一种方式告别。

我们终将告别。告别彼此,告别欢爱。会心疼的人永远都没赢得筹码,于是告诉自己,不难过不难过。

24日。长久。

如果这一次只是不深不浅走了一遭,那么但愿这些疼痛感长久的存在。

 

如果只有一天,我希望在一座古城细碎的清晨醒来,每一种光亮都是一种故事。

人千万不可尽心的做任何事情,不能对人事认真。因为一旦认真起来,那些不如意,都让我们非常难过。有的时候我宁愿承认自己是软弱的,这样最起码还有伤心的借口。我们都逃脱不了位他人而活的命运,有时不是得以逃脱,而是未遇得。

她说,安和,我想要照顾你,给你安慰给你爱。

我想我们生性敏锐的人,不需要他人来心疼。因为我们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突然变得暴饮暴食,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体塞进胃里。然后夜里起身呕吐。像是要将身体里的那些情绪用这样的方式宣泄。会伴随着冷汗和难以呼吸。可是第二天依旧重复着。机械,癫吃,呕吐。持续整夜。

待我消失的干净。

                                                          安和摘自---《他的浮云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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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悄悄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反复地听蔡琴的《把悲伤留给自己》,听她唱把我的忧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快乐的理由。

总是因为那个人的一句话,自己就会难过的整夜说不出一句话来。不清楚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委曲求全的孩子。

似乎就是从遇见那个人起,就再也没有心疼过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是明媚浅笑的样子,装作不受世事羁绊。

整理旧物,封锁的抽屉里找出很多人送的八音盒,风铃,写有名字的球衣,书信,一整盒的五角星与叠好的玫瑰花。我想在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去整理这些。在想是不是要把这些带在身边,如此会觉得安心,真实且有厚度。

是否深陷过一件尘世。就像是坚硬的石头坠入河流,一瞬倾覆消失不见。

我知道你会想起我。在你午夜噩梦惊醒的时候。我知道你会想起我,在你身处路口看车来车往不敢前行的时候。我知道你会想起我,在你与朋友嬉笑打闹却突然想要沉默的时候。我知道你会想起我,在日子重复分不清岁月是否经过的时候。我知道你会想起我,在每一个雨过天晴日光温暖的时候。我知道你会想起我,在你爱是什么的时候。

你看,我只不过陪你走了短短一遭。也只不过刚刚打了个照面,就天南地北长别离。你所想起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模糊陪伴,但我为什么感觉像是经历了一辈子的疲累。

我知道你会想起我,在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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