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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因为一时的寂寞而错爱一生,也曾经因为一时的错爱而寂寞一生。
是啊,这个世界寂寞的人太多了,既然已经寂寞,既然还在寂寞,那么就一直坚守着这份寂寞吧。
看着你远走,直到你的身影消失在天尽头。
我不会阻拦,因为我无力阻挡命运的手,我更不会挽留,因为我害怕你否想留。
最后看你一眼,我明白了,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旅程。
即使是一个错误的转身,我知道你也不会回头。
昨天是感恩节,所以想把心中的东西写出来,但是由于忙,没有时间上网。
说也奇怪,昨天媛姐决定兰花奖的几套服装还是交给蓝老师,让我和老师打电话,我这辈子没怕过几个人,却极度的害怕蓝老师,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最后有着同样怕给偶像打电话心理的媛姐还是亲自给老师联系,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手几乎都是抖的,真的弄不明白为什么。
当媛姐和老师简短的交流后挂了电话时,自己的心才平静下来,也感到很欣慰,在感恩节的日子里,得知老师身体很健康、心情也不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喜讯。
再次感恩蓝老师,让我看到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谢谢老师,祝健康、开心。
大早上的起来,想念我亲爱的蓝老师,就写下了这几句文字。
豫剧这个名称是从甘肃叫响的。时间是在解放前的二三年间。
从乾隆年间到今天,这个剧种已流传250多年,而从“河南梆子”、“河南高调”等多个叫法统一到“豫剧”这一正式名称,其最本质的意义在于使得这一剧种固化了。
抗战八年是兰州文化的一个艺术繁荣时期,豫剧也是在这个时期由民间艺人带入了甘肃,自此,从初创时期就受到甘肃西秦腔滋润的它便扎根于陇原大地……
一套专辑
周桦说,压在她心上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唱了35年的豫剧,出一张戏曲光碟,让周桦想了十几年,日久天长,这个念想越来越强烈,从一粒“沙子”沉淀成了一块“石头”,在她的心里。
日前,周桦的首套6张戏曲光碟《周桦个人演唱专辑》由中国唱片成都公司正式出版发行了。而专辑的出版也让51岁的周桦很是兴奋了几天。“2007年省上决定给我们甘肃省获得‘梅花奖’的演员每人出一套专辑,资金由省上出,每套专辑10万元。”在甘肃7朵梅花中,周桦是最后一个享受到这个“政策”的。
一面玻璃墙将一间不大的办公室一分为二,周桦和同事一人一半。周桦的办公室在外,一张不大的桌子几乎占据了房间的多一半地方,能坐三人的一张皮沙发与办公室大门紧贴着。和同事的办公室不同,周桦这里既没有电话,更没有电脑。从2006年兰州市进行了文化剧院大整合之后,周桦就以兰州大剧院艺术决策委员会专家的身份坐在了位于金城剧院旁边的这间办公室里。
很多时候周桦也不大“坐”着,她愿意到外面去,那里有舞台,而在办公室里坐着则会让她感到无奈和尴尬。
就在前两天的一次外出演出中,遇到的一件事让周桦更加觉得她的位置就是在舞台上。
“是去景泰演出,我的唱段结束之后,正在后台和几个秦腔演员说话间,突然间有个人冲到了面前,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这个专门找到后台来的男人有些语无伦次,他说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起他看过我很多戏。”周桦说,后来这个人是恋恋不舍地离开后台的,刚刚一起和自己说话的同事说:“周桦,你碰到一个你的老粉丝了。”
周桦说,上世纪八十年代,像这样找到后台来的情况,可以说是司空见惯的。
豫剧之名
豫剧是甘肃最主要的外来剧种之一。“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它是甘肃仅次于秦腔的第二大剧种。”省戏曲家协会王正强主席肯定地说道。
王正强说,豫剧旧称“河南梆子”、“河南高调”等,它是上世纪四十年代中期传到甘肃的,已经60多年了。“民国三十三年,有现代豫剧之父美称的樊粹庭率狮吼儿童旅行剧团到平凉演出,由此开启了豫剧进入甘肃的先河。随后,以寇绍公为班主的豫声分团到兰州演出,同年,豫剧五大派之一陈派的陈素贞为首的河南梆子戏班和以张风云为首的戏班以及随后的香玉豫剧改进社、李玉萍班等豫剧表演团先后到天水、酒泉、武威等地演出。”
“抗战八年是兰州文化艺术的一个繁荣时期,抗战前的兰州几乎只有一个剧种秦腔,秦腔演出班子也寥寥可数,抗战爆发后,沦陷区的人们大量涌入内陆城市兰州,这样兰州陆续出现了十多个剧种和近三十个剧团的空前兴盛局面,1944年包括曹子道、张风云、王景云等艺人的中州大戏院来到兰州,在双城门进行演出,这样豫剧就正式进入了兰州。”戏曲家李智说。
不过,王正强强调,这些班社进入甘肃演出的时候,还没有“豫剧”这一正式的称呼,因为那时候河南梆子还没有名字,而豫剧这个正式名称是在解放后确立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正式的名称是从甘肃叫起的,把河南梆子正式叫做豫剧的是一个在兰州的叫李战的人。
“可以说,李战这个人,对于豫剧扎根甘肃以及甘肃豫剧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熟悉李战的王正强说,李战是解放前来到兰州的,他是个剧作家,也是个导演,他创办“业余剧人协会”,并导演了《裙带风》、《风雪夜归人》等知名作品。在当时,李战的名气甚至是和北京人艺的焦菊隐并驾齐驱的。
在王正强看来,1947年,李战首先叫出了“豫剧”这样一个名称,以后河南梆子就被叫成了豫剧,不仅仅对于甘肃的豫剧,甚而是豫剧的母体——河南豫剧都是有非常的意义的。
“河南梆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有了名字,也意味着这一剧种的固化。”王正强说,从戏曲的角度而言,梆子是一种音乐体制和曲牌体制,就像秦腔一样,是一种梆子腔,在中国戏曲领域,梆子是戏曲四大声腔之一,它因以硬木梆子击节而得名,像什么山西梆子、山东梆子、河北梆子等。豫剧这一名称让河南梆子一跃从梆子这样的笼统称呼变为代表一个省的省剧。“后来,这一名称也被河南认可了,自此全国叫响了。”
也就在李战响亮地叫出豫剧这一名称的同时,他在兰州还创办了甘肃第一家豫剧表演团体——“新光豫剧团”。王正强认为这个剧团的成立,预示着豫剧在甘肃扎下了根,“新光豫剧团也就是解放后成立的兰州豫剧团的前身。要知道,之前不管有多少豫剧班社来兰州来甘肃,他们都只是表演一段时间之后就走了,由此,足以见得李战创办这个剧团的意义所在。”新光豫剧团成立之后,李战他们又成立了新光豫剧学校,李战出任兰州新光豫剧学校的第一任校长,学校招收男女学员。“这个学校培养了甘肃首批豫剧演员。”
在周桦的回忆中,对她影响很大的老师有很多,但是最为记忆深刻的是已故的李战老师,李老师是当时的编导。分管学生,组织学生都是他的工作,还有表演课和理论课都是他担任,“刚一开始时李老师就针对我的情况给我制定学习计划,可以说给我开了不少‘小灶’,正因为这样,使得我在艺术的道路上没有走很多弯路。”
“解放前,李战还和常香玉一起为兰州新光豫剧学校专门进行募捐义演。解放后,他任兰州市豫剧团团长,李战的一生为豫剧在兰州和甘肃的传播与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遗憾的是在他生前没有被好好地报道宣传过。”50年代曾在兰州豫剧团工作过一段时间的范克峻老先生也是熟悉李战的。
周桦时代
周桦是李战的学生。
1974年,周桦面对一个抉择:不考豫剧团,就要去插队。周桦选择了前者。
周桦的老家在上海市,以前一直生活在上海。后来,她随父母支援大西北从上海来到了兰州,最早学习豫剧是在她上高一的时候,那时初中两年就毕业,高中也是两年,当时她在兰州二中读书,在高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正好兰州豫剧团招生,她当时压根就不知道豫剧是什么,但是在与插队之间,她没得选择。“还有就是从小的时候就喜欢文娱,喜欢唱呀、跳呀的,所以报名也有这一因素。”周桦说。
周桦的第一出戏是《白蛇传》,第一次登台是1978年。“由于这部戏前面一部分是武戏,后面一部分是文戏,我所扮演的角色是后半部分的白素贞。那时我们排练了半年,那次演出属于教学排练,当时是在兰石厂俱乐部演出的,那时候古装戏刚恢复,观众特别爱看,在演到水漫金山寺片段时,观众掌声不断,当时我所演的是断桥片段,在上场之前,我感觉到压力很大,特别紧张,于是老师和同学都在后面鼓励我,当时我还没有出场前在后台唱了一声之后,就赢得了众多的掌声,那时几乎是老师推我上场的,在场上我演得也很自如,得到了观众的认可,可以说我的第一场戏是很成功的。”
1996年,周桦成了甘肃第一个获得梅花奖的女演员,而这似乎也是对“豫剧周桦时代”最好的佐证。能顶“时代”两个字的周桦,主攻青衣、闺门旦、花旦。她先后主演过豫剧五大流派——常派、陈派、马派、崔派、阎派的代表剧目,她博采众家之长,又结合自小所受的江南民间艺术熏陶,兼收并蓄,从而形成了自己清亮、委婉、细腻的演唱风格。
肥沃土壤
“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咱女子不如男……”这就是家喻户晓的豫剧。“作为梆子腔,豫剧不同于秦腔的最大一点就是它通俗易懂,唱词贴近生活和老百姓。”李智说。他说,也正是这一突出特点,即使是外来剧种也让豫剧在甘肃拥有一大批的观众。“不夸张地说,在甘肃,它的观众数量是仅次于秦腔的。”
一句“刘大哥”,常香玉红遍天下。已是84岁高龄的我省知名儿童作家赵燕翼老先生就清楚地记得他在解放前看过常香玉在兰州的演出。“那是1949年初,常香玉应张治中将军邀请来到兰州。张将军在西北,一向热心文化事业。他曾经组织新疆歌舞团,赴全国巡回演出,引起空前轰动。这次把常香玉请来,又在兰州掀起一股豫剧旋风。票价虽然提得很高,依然抢手难买。我是凭着挂在胸前的‘甘肃民国日报’的徽章才混进剧场。时间过去已半个多世纪,那次演的剧目我已经记不清了,但青年常香玉那余音绕梁的唱腔和神采飞扬的表演,至今还深深留在我的记忆里。”赵燕翼说后来他又一次遇到了常香玉,那是1996年,他在北京参加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六次代表大会,“有一天,在人民大会堂,我忽然发现,正对着我座位的前一排,是一位白发如雪却穿着鲜艳红色上装的老太太。我一眼就已认出——哦!这不是我久已钦仰的豫剧大师常香玉吗?于是,我做了自我介绍,我说我是从兰州来的……一听兰州二字,常香玉立刻满面笑容:‘兰州,好地方哟!’”“常香玉从抗日战争胜利,到新中国建立初期,正当她风华正茂、英姿飒爽之年,多次莅临兰州,在金城戏剧舞台上,奉献出她精湛的艺术,赢得了多少观众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啊!她对兰州如此一往情深,自在情理之中。”赵燕翼深情地说道。
那一次北京相遇,让赵燕翼记忆犹新的还有常香玉说的一句话。“那天我对她说,我们兰州的戏迷除了秦腔,就喜欢豫剧。而她听后,微笑着说了一句:秦腔和豫剧,是姊妹艺术。”
“姊妹艺术”也正是甘肃戏曲理论界所认可的豫剧作为外来剧种能在甘肃这一片广袤大地生根发芽勃勃生长的原因所在。
“豫剧能称得上甘肃第一大外来剧种,是源于它和甘肃厚重的文化积淀的一脉相承关系。因为从豫剧初创时期,它就曾受到甘肃西秦腔的滋润。清初,西秦腔传入河南开封,和当地土腔结合,促成该省民间剧种‘梆锣卷’和‘汴梁腔戏’的问世。梆锣卷是豫剧的故称,这一点清人徐坷在他的《清稗类抄》中写道:“北派有汴梁腔戏,乃从甘肃梆子腔加以变通,以土腔出之,非昔日之汴梁旧腔也。”王正强说,“在梆子腔形成之前,戏曲音乐(昆腔、高腔)都以曲牌为其结构单位,这种结构形式称为‘曲牌体’。梆子腔形成后,它的以一对上下句为基本结构单位的唱腔结构形式,标志了‘板腔体’戏曲的形成。而板腔体的代表剧种就是秦腔,所以,在我个人看来,自秦腔之后,北方梆子腔多转向相仿,河南梆子亦在内。”
甘肃厚重的文化积淀不仅仅是适合豫剧生长的肥沃土壤,甘肃民众爱听梆子腔也是豫剧在此扎根的原因所在。
“这也是解放前像常香玉她们以及解放后陈素贞等经常在兰州演出的所在,在这里她们能找到观众。所以,可以说,这些豫剧名角基本上是在甘肃成长成名的。”
认可度减弱
而今天,周桦说,从文化的角度而言,兰州人对豫剧的认可度在减弱,其原因是多种的,最直接的是和整个戏曲在萎缩的现状是分不开的。“市场经济的冲击是必然的,在甘肃目前的市场上豫剧是在走下坡路。”周桦说她经历的甘肃豫剧的辉煌时期已经过去了。“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到九十年代初,豫剧很红火,至今我还记得,西固柳泉乡曾为了在过年期间选择是要豫剧还是秦腔到乡里去演,还进行了村民表决大会,最终豫剧获胜。”从1996年获得梅花奖的7年里,周桦没有新剧目,直到2003年的《山月》。“像我一样的演员的好多黄金时间就这样耽搁了。”
在李智眼里,甘肃豫剧最辉煌的时代就是“周桦时代”,他说一个梅花奖就是分界线,从此,甘肃的豫剧被周桦带向了全国,是真正意义的走向全国。“不过,现在她(周桦)所在的豫剧团不在了,整合了,成了大剧院豫剧和大剧院秦剧,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花盆里栽了两种花,花能长好吗?本来这戏曲就不景气,一些人为因素无疑加快了它们的不景气甚至是消亡。”
今天和大学时的朋友聊天,聊起了关于路得话题,问我能不能给她指条明亮的路。
我苦笑了,我要是知道路在哪,我早就顺着路走了。
对于生活而言,我们都是找路的人,只是各自找的路不太一样,
或许我们一辈子都在找各自不同的路,但是最后的那条路一定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