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底到10月底,我一直在广西龙州县的一个小镇做社会调查,接下去我会把调研报告一点点贴出来,上网时间不固定,有兴趣想看全部报告的人,请发邮件给我:454954059@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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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9/18
昨日骑摩托车走了武联的10个屯:板江、陇典、陇考、弘曹、百里、板教、陇盟、弄要、逐桧和逐角。大部分路都是石子路,起起伏伏,有些路段坑坑洼洼,偶尔却又出现一段水泥路,骑上一天还是比较累人的。
在板江遇到一对刚打工回家的年轻夫妇,妻子是本地人,挺着大肚子,看来已有多月身孕;丈夫是四川资江人。他们两人都在四川成都打工。夫俩刚见我时,以为是政府派来检查工程的,便开始指责他们村的路有多差,多么豆腐渣工程。后听说我是公益机构,丈夫便开始和我攀谈起来。他说这个地方确实落后,交通不便,虽然目前都在建楼房,但样式仿佛是他们老家十多年前的样子,山又多陡峭,没什么经济价值。板江今年做的项目是屯内路硬化,水泥路已经修到每家每户的门前。
早10点到陇考,见前面有个穿蓝衬衫、脚微跛的男人,我便上前去搭讪。却没想到,他就是行动援助武联村协助员农小玲的老公。之前听说他不事生产,整日以抓鸟为业,后不幸遇车祸,家庭的重担全部落在农小玲身上。农小玲正在甘蔗地里做工,家里还有个上小学六年级的二女儿在看电视。他老公说,大女儿还想念大学,但家里没钱,高中毕业后便和表姐去防城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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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
忽然很想回一趟长春。3年前的这个季节,从南方赶回学校,迎接2个月后的毕业典礼。还记得在东荣后面的广场上,男生穿着粉色的T恤,女生穿着灰色的T恤,虽然没有一个广告系的老师来参加,我们依旧玩的很愉快,乐此不疲的摆了各种Pose。后来的3年,在北京的几个人依然延续这种学院的风气,吃吃喝喝,直到我的离开城市,直到市民的离开北京。
算上在上海麦肯实习的8个月,我已在广告圈混了3年多。谈不上有多热爱,即便是现在远离城市,在农场生活的日子,偶尔上网也会看看麦迪逊邦。昨天还接到邵总的电话,严格意义上说,她是我的第一个客户。曾经,在上海待的群租屋里,日日夜夜看了许多从网上下的英文报告,现实的工作中却从未用到过。我也不敢上MSN,那里全是广告圈的同志们,签名多半充满戏虐、消沉。是什么让外人惊羡的创意产业变得乏味、慵懒?
昨天,来一瓶种的向日葵发芽了,第一次看到向日葵的芽,有点像黄瓜。依稀记得小学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疯狂的搜集各式花种
到北京的第三个年头,我已不再骑车一小时穿越大半个城市去798听讲座,我已不再日日阅读FT中文网关于世界关于中国的每篇报道,我也已不再关心发型衣服高矮胖瘦。
在两年多的时光里,日日夜夜,充满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充满对未来不确定的焦虑与悲伤。大学没有能让我找到自己应该有的位置,这个任务伴随着动荡、紧张与寂寞。即便如此,我依旧不愿随滚滚大流而走,依旧处心积虑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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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看而没看到的一篇文章是《西部买妻》,登在某一期的《读库》上。之前看了马宏杰的《耍猴人》,很是佩服这样平实的文字。后来知道,除了耍猴人,马宏杰还跟踪拍摄过深山割漆人、攀岩采药人、黄河船上人。
我虽不太懂摄影,却觉得在当时的情景下,手里有个相机便可以有作品。岂知需何种因缘造成“当时的情景”?马宏杰与耍猴人同吃河水青菜面,同睡立交桥底,同趴运货列车,仅此三点,有多少人能做到?马宏杰并没有发完片子就拍屁股走人,直到现在,他与耍猴人老杨已保持了近10年的来往,老杨儿子长大、结婚、离婚,他都是见证人。多少电视节目关注弱势群体,做完一期节目后,捐款来了,此后呢?这些人不过是节目素材罢了。
这段时间以来,愈发意识到人情的重要,而我于此几乎一窍不通。看完费孝通的《乡土中国》,知道中国社会旧有的与人相处的道理。“人情世故”一词多少有些将“人情”贬低的意思,而我也受此荼毒,二十多年来,竟以不懂为傲。目前,虽已知其重要,但依旧生疏,仍停留在“请人吃饭,让他帮忙”,这类赤裸裸的交易上。
此前有个疑问是马宏杰帮耍猴人的忙,是发
拍蚊子
拍蚊子和捕鱼、狩猎一样是男人的事情。
爸爸每次总会在睡觉前,把蚊帐密密的合起来,垂下来的部分塞到竹席下面。然后,他便起身,赤着膊,在帐子里来回巡视。我有时也会帮忙拍死一两只蚊子,妈妈却从不插手。蚊子的尸体或而碎裂,或而完整,遇见大个的,“啪”一声下去,倒在血泊里。久而久之,蚊帐上尸体密布,待到再
虎年生日记
距离零频道纪录片工作坊结课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虽然只有短短数日,却仿佛又回到大学时光,每日上课比上班起的还早,正赶上地铁高峰,还记得换2号线时比肩接踵的景象,却忘乎所以、乐不思蜀!
初次接触纪录片当感谢“燕子”,吉大虽千疮百孔,然“燕子”上共享的好东西真是很多,以至于养成了从不买碟、寻诸网上的恶劣习惯。很多纪录片当数“禁片”一列,而我独好此口,唯禁片方能感人肺腑。我已
第一个愿望:2004年没去长春。
第二个愿望:2008年没去青岛。
第三个愿望:2009年没去北京。
这是我在老大博客上看到的三个生日愿望。还记得那天晚上,山哥、老大和我一起切蛋糕的场景。外面下着雪,三个不老不小的男人仿佛有依偎在一起的感觉。
这是我在同一个蛋糕店吃的第三盒蛋糕了。第二盒是老大给山哥庆生时买的,从厨房端出去时,山哥的眼里依稀闪着些泪光。最早的一次,是我饥肠辘辘加班回家,却发现某人饭也没做,人也不在,很恼火的打了几个电话后,自己一个人径直跑到外面去吃了碗面,回家后才发现桌上摆了盒大大的蛋糕。
翻看一个劣质的笔记本,发现是大三下半学期、大四毕业时候和刚来北京半年的日记。大三下半学期休学未遂,便和郑兄一道干起了社团。原因是到了大三要找工作了,才发现自己没有社团经历,于是赶紧恶补。我不知道如果按照平时混日子的习惯,每天看片听讲座不上课,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如老大一般,去了青岛海尔?如小惠一般,去了小镇做公务员?
大一的时候,甚至还和小样说要一起考北大的研究生,信誓旦旦的在四寝的铁床栏杆上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