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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朔北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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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面前我们能做什么?
——关于向地震灾区捐款的倡议书
5月12日,汶川地震震惊全国,这场7.8级的地震给灾区的同胞造成了巨大的创伤和痛苦,也袭击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地震发生之地,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死亡和伤残,其情其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生民之哀,家国之痛!斯为浩劫,诚为国殇!面对灾难,我们可爱的解放军正冒死抢救哪怕是1%的生还希望者,我们的白衣天使在最艰难的条件下与死伤抗争,我们可亲的的哥的姐用生死时速传播着人间真情,我们灾区的人们用自己绵薄的力量互相关照互相掺扶走过漆漆黑暗,还有我们最可敬的总理亲临现场老泪纵横……这一切怎不令人震撼!我们,生活在安全空间的我们,在灾难面前能做什么?!除了无声的哭泣,除了深情的祈祷,也让我们行动起来吧,以上苍的名义,以爱的名义,用行动见证你我的赤子之心!
捐款方式:
1、各部门在接到倡议书后,将信息发布给各级员工,于5月16日中午12点前,将捐款人和捐款金额以书面形式上交到人力资源部汇总。
2、人力资源部收齐捐款名单后,统一从各员工5月份工资中扣减。
热忱欢迎广大同事为灾区人民奉献绵薄之力!让我们携手同心、众志成城,与灾区的同胞共渡难关,早日赢得抗震救灾的胜利!
人力资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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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初,父亲晨起呕吐不已,油食难咽,至市医院检查,道是胃炎。又过半年,病情未见好转,吃饭愈少,体力更差,再次拍片,医判肝癌晚期!十日后,转院至兰州,医嘱:癌已存身13年有余,手术可延长生命许日,不手术恐十天半月。致以手术,一月后稍有好转,吾等心稍安。然两月后,腹胀难忍、便血不止,疼痛难熬。煎熬至九月初六的清晨,在听到我从武汉出发的消息后,老人似心已放下,突然牙齿一咬、双腿一瞪乘鹅去了!年仅五十!其时我已得知父亲病情恶化的消息,心如绞痛,每日揪心不已!当日早晨,似有感应,六点不到,我便难以入睡,急噪不安,直挺挺躺在床上,心情凝重。忽然间电话大响,我嗵地从床上弹起,已知噩耗难免!姑带着哭声说:“军儿,赶紧走,你大不行了!”我忙买票上车,至第二日到定西时,接到爱人电话:“父亲已去!”坐上班车,我肝肠寸断,再难遏止,泪如雨下!及至到家时,院子里已白花花一片花圈,扑倒在父亲灵前,苍然涕下、悲痛无语!我已知父亲难挡病魔,可还是来晚一步!来晚一步啊!此时父亲已安睡在灵床上,双目紧闭,上牙齿咬着下唇,似仍在用力坚持。而胸前的一尺长手术刀口,怕衣服捂住天热发炎,晾在衣外,仍然殷红鲜亮,触目惊心!我抱着父亲冰冷的躯体,一遍遍地喊他,天地无应!
晚上,坐在“草铺”里为父亲守灵,我知道这是我陪护父亲的最后一个夜晚。我用双手一直捏着他冰冷的手,躺在他的脚下,聆听着他对我最后的教导。以前觉得死了的人很可怕,但此时我躺在父亲的身边,却是从没有过的踏实和亲切。我眼前的父亲从来没如此逼真和活灵活现,早晨喝罐罐茶的父亲、坐在火炉边和我聊天的父亲、修梯田的父亲、背粮食的父亲、做饭的父亲、送我上大学的父亲、给我到处筹学费的父亲、飞驰电掣骑摩托车的父亲——哦,我的父亲,在那个漫漫而又短暂的夜晚,似乎要把生命的每一次历程都要展示给儿子,都要诉说给儿子一样,与我进行着心与心的交流!我甚至禁不住几次起身,手摸着父亲的脸庞,轻轻地说:“你这么洒脱的一个人,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个极少生病的人,连感冒都很少有过。可是一年前,他每天早晨一起床,便在屋外干呕不已,一直不挑食的他,竟然开始对油腻食品生厌,甚至说闻着兰州牛肉面就恶心。去年春节时回家,我看他身体有点瘦,嗜好烟酒的他竟然开始戒烟戒酒,就感到身体可能出了问题,反复几次的劝说他到医院治疗,他
金窝窝,银窝窝,不如自家的土窝窝。西北农民土里生,土里长,偏爱自家的土窝窝。墙是土砌的,地是土铺的。睡的是土炕,盘的是土灶。土窖里打水喝,土疙瘩里刨弄五谷杂粮吃。土里土气的生活,土头土脑的追求。土是他们的依靠,土是他们的精神。土让他们陶醉,土让他们踏实。土中安乐,土中发展。抓起一把土,生命有了本钱;再抓起一把土,贫穷不移尊严。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喝苦水,吃五谷杂粮长大,西北农民天生淳朴,禀质憨厚,说话不会掩饰,吃饭不加品味。直心眼,直嗓门,粗腔粗调,瓮声瓮气,话未出口,先攒了几份劲。气息汹涌而出,见人碰人,见墙碰墙。不像江南水乡人,从小惯用舌头吃生猛海鲜,练就巧舌如簧,又喜吃甜食,衷肠中蕴藏着甜言蜜语,说话伊始,软声软气,字字珠玉,句句锦秀,听起来心里熨贴。西北农民喜欢大碗吃饭。香喷喷的辣椒油漂浮在汤汁上,鲜红鲜红,葱段、姜片平侧横斜躺着,大白大绿,一双筷子挑来搅去,不管整齐有致的面食,还是热气腾腾的牛羊肉,顷刻间化为乌有。那狼吞虎咽的淋漓,那挥汗如雨的酣畅,那嚼着一颗颗蒜头就象嚼着一颗颗香糖一样的泼辣,着实让秀才们咋舌,着实让秀才们汗颜。
西北农民生就的烈酒性子,有酒就拼命。婚丧嫁娶,生老升迁,只要逮着机会,就三五成群,猜拳行令,海饮海喝,不醉不休。喝酒多用酒碗(酒杯太斯文,太小气,喝到口里起几个泡就不见踪影)。随便喝一点什么酒倒无所谓。酒的乐趣在于饮时的悦乐和醉时的陶然。起初推推让让,几杯酒下肚,本来就黑里泛红的脸,便立刻变成关公了。平日里走麦城的自卑自贱,顷刻间被过五关斩六将的自高自大所代替。“酒喝黄河两岸,拳打西北五省”的狂欢,随着酒精逐渐渗透到一根根神经和一个个毛孔。于是自我调侃,自我解嘲,忘记了人世间的忧愁烦恼,忘记了席位上的尊卑长幼,直喝得天昏地暗,不辨东西。至于昏迷,梦魇呓语,本来就是他们耽溺浊酒的初衷。酒的灵魂和精义,全在于自我麻醉,自我解脱。一杯杯浊酒,化解了无数的不幸和不平;一次次酒会,冰释了许多的郁闷和沉重。酒醒了,浑身上下如卸掉枷锁般轻松,各自做各自的事,各自干各自的活。老地方相聚,老面孔相嬉。醉也陶陶,醒也融融。
西北农民爱唱秦腔。嗓门没遮没拦,气息不加控制,词儿现蒸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