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
标签:生死线 |
分类:突击团长生死线&兰晓龙 |
(照片补在最后,挑了几张效果相对较好的)
凌晨两点多才睡,斟词酌句发了帖子,又跟两个朋友聊了很久。睡前翻看短信,读到一个朋友在节目录制过程中发来的短信,最后一句是:离喜欢的人很近,真好。。。某风苦笑。离开心的喜欢的人很近,很好,但是离不开心的喜欢的人很近,简直就是种精神折磨,因为你的情绪完全被他所左右。
好了,这页掀过去吧!今儿说说昨晚的其他情况。
距离上次见到某译,相隔3个月零2天。5月23号,8月23号,11月25号,见到某译本尊,以三个月为周期。一个月后又要在《樱桃园》见他了。这样算来,简直是奢侈。
某风下午四点半就到了集合的地点,一来是实在没有勇气在下班时间去坐1号线地铁,二来是第一次去那个地方总得踩踩点吧!于是下午三点开完会我就窜了。在北京电视台门外观察了一下地形以后,某风在附近吃了饭,五点半又返回。先是
参加完今晚的录制,回到家已经11点半了。某风现在很累很困,身心俱疲,但是还是写点东西再睡才能睡得踏实。
录节目的时候某风就在想,今晚的活动好像没什么可记录的,现场高兴一下就得了。看来这种活动参加多了也会造成审美疲劳,没了最开始的激动和兴奋。孔导、兰编、侯制片、F4、天佐、吕夏、赵达,主要的就这些。我也没怎么拍照,一是相机效果不好,二是拍照就不能好好看节目了。我所做的就是,一直盯着某译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认真听他讲话,然后再顺道关心一下坐在他身边的另外F3。
某译从一出场开始就玩得很high,尤其是他跟晨儿不遗余力地抬着杠,现场的气氛很活跃,笑声不断。杨烁今天好像感冒了,偶尔加入他俩的扯淡,廖凡则属于闷骚型的,虽然慢悠悠的,但是总能语出惊人。四个人就这么一唱一和,把台下因为场地很小而挤成片的粉儿们笑得东倒西歪的。我们很享受这样的气氛,很好很和谐。看着他们高兴,我们也乐呵。后来有个大概5分钟的中场休息。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异常的中场休息其实是个“阴谋”,是不得已才安排的。因为中场
|
标签:人文社 |
分类:突击团长生死线&兰晓龙 |
今天中午去书店本来是想买《山楂树之恋》和《大国之魂》的,结果走了两家书店都没有货了,却意外地买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生死线》小说。前段时间在吧里看到有人发这一版的封面。据说内容上没什么变化,正文结束后有主创的文字和网友的评价。把它买回来是出于某风对这部作品的热爱,想留作纪念。
打开塑料皮包装以后才发现里面还附赠了书签,是小何。某风很高兴。书签都是随机赠送的,能碰巧赶上是小何,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何况,今天中午去书店完全是临时起意。某风上午出去办事,中午结束以后本想直接打车回公司吃午饭,在路上忽然冒出想去书店的想法。书店与公司是两个方向。我犹豫了一路,终于在车快到公司的时候跟司机提出调头去书店。后来看到这版《生
今天其实不是某风计划剪发的日子。今年1月1号那天去做了一次头发,7月初又剪了一次。按照我的头发的缓慢生长速度,也为了好记,我的设想是,每半年剪一次。今天鹿来找我出去逛,提出来要去剪头发,我想,也行,剪短了头发,换换心情,正好我也有些想念那位给我剪发的小哥了。
大概是07年开始在这家店里做头发,每年去一、两次,从第一次走进这家店开始,就是同一个人为某风“操刀”。选中他其实挺偶然的。第一次剪过以后的发型我特别喜欢,正是我所期待的,于是之后再去我都会点名找他。他叫Andy,是店长。不知道为什么,某风总是记不住他的名字,每次去找他剪发的时候,都在门口接待小姐那里磨蹭着说不出他的名字。David?Danny?(光记得D这个字母了……)最后还是描述一下他的长相,早被我搞糊涂了的接待小姐才算搞清楚我要找的到底是谁。
虽然一年才光临那么一两次,但是似乎他一直记得某风。坐定以后,不需要多做解释,他就知道我想要的样式。说实话,某风对他多少有些“一见钟情”,喜欢他的长相,描述不出,但是看着很舒服。他很安静
开篇有些美好得不靠谱(梦原本就是个不靠谱的事物吧……)。某风去参加某译的一个什么见面会,他在我带去的本子的扉页上,洋洋洒洒地签了一整页的留言。捧着这珍贵的一页纸,某风这个得瑟啊!但是,因为参加这次活动,某风错过了回家的火车,最奇怪的是,在梦里,某风要回的“家”在哈尔滨。于是,某风四处找搭车的机会(貌似就是那种跑长途运输的大卡车)。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顺风车。我对司机说:
“您就把我放在黑龙江吧!反正那儿离哈尔滨也不远,我坐汽车回去就行了。”
囧……囧……囧
也许是拔了智齿的缘故,某风最近的智商明显降低,在梦里尤其如此。还好这话貌似没有被梦里的某译听到,否则某风恨不能一头撞死。
今天,三张元旦《樱桃园》的票到手了,兴奋。
进入十一月以后,某风几乎一天一个电话地骚扰着国家大剧院售票热线的MM。烈宁说:照这架势,咱肯定又是这一档的最前两张啊!(当初《秦王政》的时候某风就买到了最好的票的最前5张)借烈宁吉言,这次果然又是1号和2号,虽然是二等座,不过对于因为一开年就败家而感到无比内疚的我们来讲,这已经是最满意的收获了。何况,某风又抽风地自己买了一张元月1号那天的三等座(也是开票第一张……这才是最败家的……)。订票的时候差点一冲动再买一张3号晚上的票,但是因为上班前一晚实在不想出远门,所以才悬崖勒马,没有铸成大错。真是得瑟大发了,但是真的好想再去看看他,可是我的心在流血啊,纠结……我这种复
http://lady.163.com/special/00261MPK/lilei_hanmeimei.html
刚才在Q上受到Ki发来了这个网址,某风把这首歌完整地听了一遍。前几天晚上,新闻频道的24小时节目曾经以这首歌作为结尾播放,夜深人静,时间已奔午夜,这首极具怀旧情结的歌让某风心中一颤。
不知道你们中间有多少人对这首歌中所涉及的人物和情节还有印象。如果有幸逃脱老妈勤劳的“魔爪”,某风那时的课本应该还在老家的箱子里留着。这是我义无反顾地奔向英语专业的起点,不能不让人怀念。对于不擅长英语的人来讲,这也许就是噩梦的开始,一路通往让人恨之入骨又欲罢不能的四六级。
说起来,某风对那只叫Polly的鹦鹉要比对这首歌中所提及的所有人都来得印象深刻,当年的乐趣之一就是怪声怪气地学录音中Polly的那句“My name is Polly”。
这份专属于80后的回忆,如今貌似有了续集。Han Meimei嫁为人妻,生儿育女,对方不是Li
近来脾气见长,耐性渐失。从前只是对自己生气,现在对外人也有点搂不住火了。年底了,杂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天跟些个毫无意义又费力不讨好的工作纠缠不清。原本就没啥新意的人生,将在这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中消磨殆尽。我只不过想混口饭吃,却快要把自己混崩溃了。
我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时不时查一查工资卡里可怜的存款,聊以慰藉。我不是一无所有。有笔存款,虽然寒酸得不值一提;有间10平米的卧室,虽然是花着不菲的租金租的;有一小屋的家具,虽然都是些破铜烂铁;有一大柜子和几大箱子的书,虽然都是被有识之士所鄙弃的漫画和小说;有个用了三年多的笔记本,虽然键盘已磨得锃亮、触摸板已近失灵、USB接口时不时罢工、硬盘容量可怜兮兮;我甚至有两个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