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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婚礼》
又有人要陷入猎人的陷阱
这种危险,他们从一开始就清楚地知晓
‘可不能因为太危险而放弃’
陷阱的尽头是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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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轻易相信我
文/沐臧
请不要轻易相信我
一个没有见过日出和日落的
从小和稻草人一起玩耍的农村孩子
我的天真和纯洁在进入城市的霎那
抛弃在了来时的黄尘里
请不要轻易相信我
没有得到任何的证实前
即使得到了证实也将是一场空
我不会说漂亮暖人的话语逗你开心
这个满脸皱纹的青年
他在追寻真理的路上
悄然间丢失了信念
请不要轻易相信!
任何人的话都带着刺
任何人都有一副坚固的防护面具
厚重的面具和轻贱的灵魂混合
我看不到太阳射下的光
看不到黎明前太阳射下的光!
肮脏龌龊的蜘蛛网
把我锁在无知的物质欲望里
我要挣脱却毫无气力
请不要轻易相信我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应该受到质疑
像蜘蛛突然有一天学会了说话
你会难以置信
大山里的孩子
大山里的灯
我把自己点亮,呈放在大山顶
我要为养育我的稻田和溪流命名
可我从未找到合适的名字
边城
文/沐臧
这样一座城
躺在河床上望着白塔
千年未变,千年未停
这样一座白塔
立在江边背对着老城
盼着进城,盼着出城
一条简单而结实的船
见证城与白塔的爱情
是她让他失了魂
是他让她失了魂
嘹亮且柔美的山歌在山头上唱
白塔里藏匿的美人哟,我多想拥抱
你的娇弱美丽的模样
让我心忧、让我心颤!
山头上的哥哥哟,你的豪迈、壮实
偷走了我的小小小心哦...
让我挂念,让我孤单
这样一座城
古老的虎尾草伴着你长成
泊在江边的船换了又换
过往的村民、商人、行人
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这样一座白塔
洪水将岸边古老的村庄淹没
你被残酷的推倒,哭倒在黄土地上
两岸弥漫着山林与河床的悲伤
爱着这一样一座城
一个十八的黄花闺女乐呵的时候
陪着这样一座白塔
于是白塔爱上了城或城爱上白塔
已无关紧要
又是七夕
文/沐臧
鹊桥,鹊桥
搭载我的爱飞上天
搭载我的思念飞上天
飞上天,飞上天
织女抱着刚织完的草鞋
牛郎骑牛飞上天
织草鞋,织草鞋
一年就这么一天
一年只有这么一天
就一天,就一天
月未圆时月未缺
月未缺时月已圆
月圆,月缺
千百年来爱未变
千百年来心相连
牛郎飞,织女现
从来有爱成眷属
从来无爱成冤魂
七夕日,七夕圆
黑夜里悄悄搭建了鹊桥
黑夜里爱已微露面
噩梦
文/沐臧
一:源头
我日夜思念着
回到故乡,陪着我的
通往大海或大湖都无所谓的
沩水河,我的母亲
我的泥砖砌成的屋子,他陪我
走过童年欢乐的时光
金黄的稻子和绿油的草地
猛地让我回想起儿时的伙伴和做过的
怪异的梦
我决定
踏上寻你的
梦船
二:故乡
这座让我梦萦魂绕的小村庄
我顺着河沿边的水泥路攀爬着
那金黄的稻谷点缀着你的腰肢
彷如一条镶满黄金的腰带
它们像是在深情的、迫不及待的
告诉我,你是多么的富有
沩水河啊,我的母亲
你依旧如我童年时的年轻
你是村庄的血管,流着清澈的血液
没有如肿瘤似的塑料袋
没有过多的绿水浮萍和泼墨的脸
我是站在一座雄伟的拱桥上瞻仰
你的容貌在拱桥上呈现
沩水河啊,我的母亲
在离我梦萦魂的小村庄还有一百里的地方
我见到了你,而我又站在
桥上
三:下河
我
假如我死了
文/沐臧
假如我死了
在这块炽热的黄土地
我将留下我的双眼
时刻留恋着我的故乡
我的骨灰将要洒在西北戈壁滩
要将我的双脚
深深扎在它的胸膛上
它愿爱我便拥抱我
它愿憎弃我便遗忘我
我的活着的完整躯壳
掩埋在黄土或泥沙里
假如我死了
我要将它重新挖出
肢解它、火化它,播种
种下一颗希望之树
让在绝望中的人们时刻看得到
希望,在辛勤劳动,在淳朴自然
人们会将太阳带回家中
将月亮藏往水缸
将我生前所种下的几颗白玉兰
移回黄河沿岸
我从未见过的母亲河呵!
你未必知晓你为数众多的孩子中的我
多想由你来哄我,养我,抚摸我
假如我死了
我要跑到你的面前,歇斯底里的喊一句
母亲啊,母亲!
我哟,长在你心上的儿子
回家咯,回家嗬!
你的,这个个没有见识的儿子哦
黄河啊,母亲!
不要为我感到羞怯
假如我死了
我会带走我的无知和胆怯
留下仅剩的几许
在拐卖途中的孩子
文/沐臧
一群在野外纷飞的蝴蝶
煽动的翅膀,衔着微风赶往田园
要去学习采粉啊,采粉
是父母的疏忽
或是你们太自由?
一张张捕虫网,黑压压‘唰’的一下
八十九个孩子成了不能漏网的鱼
在拐卖途中的孩子啊
我为你们担忧
为你们的父母担忧
更是为这个国家担忧着
一些无益于基滴披披风鼓起的事
“你们这群采粉的蝴蝶
丢失便丢失了吧!
反正已经发生了”
这便是他们给出的有力的、漠视的回答
在拐卖途中的孩子
别绝望,绝望是希望的死对头!
相信爸爸妈妈
相信和你同在一块黄土地的叔叔阿姨们
相信和你们一样在玩耍的兄弟姐妹们
他们都在努力的寻救你!
那帮为了生存的叔叔们把你们带走
是迫不得已
不要怕,他们也怕!
他们也有怜悯同情心,他们
暂时的被蒙蔽了善良的心
总有一天会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好
带着你们一起,高高兴兴地
回家去
还看现代诗人的诗
文/沐臧
不要总是摆出你的骄傲
或随意写下你的轻蔑
你故作高傲的样子
和故作博爱的慈善
在时间这里,一文不值
一切非发自内心的、非真爱表达
我都
无论风吹打在你脸上留下几行美丽
无论雨雪覆盖你的眼膜踩下几许洁白
不要告诉我——
你看得再清楚也都敌不过
挺立在稻田、菜地和山沟里
那帮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
劳动者
他们眼中所呈现和记载着
历史演得,最清楚
有种异常激烈的感觉告诉我——
亲爱的诗人,你病了
很严重,很-严-重!
当你发现我说这句无端冒出的、不明不白的话
你或许早已看透我
这个正发着疯癫痴懒病、瘫躺在大地之床上呻吟的
深度患者
并不需要你来评判他正确与否
你依旧是你
我依旧是我
在时间这艘木船里
我们睡在彼此相邻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