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载月何妨.赤足,飞翔,任何地方.(2009-09-25 09:23)
Ruo:等我们到了中年,
我们放我们的孩子去追寻自己想要的,
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我要做个真正的画家,
我们,
一个留胡子,一个长发素衣,
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Dr:跟我想的一样。我也长发。走到哪都拉着手。
唯,你在想什么?(2009-07-10 11:08)
你问:为什么都不再更新博了呢?
其实问题很简单。我有个豆瓣家了。可你还是问。于是我再给一个答案,这个空间发生太多事,还没想好再启用它。
于是你问是还没有释怀吗?我笑了。这样的问题不需要再作答。
整理这一周的梦:狐狸族群的艰难迁徙。谍战时代的背叛与自我背叛。我的城被攻破了。爸爸妈妈外婆和我。
我的梦仍然在启迪我的世界观。梦外的世界,只是一种看似不错的生活。你说人生为何幸福满足感才是至真。恩。还有,对生活之上那些东西的执着。所以,
不管我执着什么,都是现在未来的,一根线索。
透过光,我看到了你,
你也象看到了我,
我看到了你长长的睫毛,
你看到了我。
我向你说我爱你,让我回到你肚子里做只小鸵鸟吧。。
你摇了摇头,
我着急了,怕再也看不到你,怕冒犯了你,我慌不择言:
我爱你,我想念你,你不要觉得我还有美好的人生还有鲜活的梦想,你不要觉得我把头发染成绿色是我的主意,那是调错了调错了,我每天喝牛奶喝果汁喝很多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等着你等着你来。。
可是妈妈。你没有带走我。你还是来了又走了。
我的生活很美。有成堆的准备去罗马打仗的书。有发梦影象机。有咕噜不停的茶壶。有入睡宝典熏衣草香。
我的生活,有我,还是我,还是我,还是我。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 战。
生活无法彻底战胜我。我也无法彻底战胜它。
战争过后,我习惯把生活关在门外,自己呆一会。清场工人开始除草,喀嚓喀嚓。有时它们速度太快总是会不小心剪到我的耳朵,有时我会大呼出声,有时不会。它们会说:不好意思,我们想帮您快一点再快一点。
究竟是,那满满一柜子及时生效的讲和书,战胜了我和生活,还是我们吞没彼此后的镇痛药?
海浪来了又走。
前天在财经周刊的图片上看到了,海浪留下的副产品:几百只海鲸,死在了海滩上。
漂亮光滑的脊背,排成排,橡皮雕塑一样。。
风来了又走。
前天被穿短袖T恤的朋友提醒:明天起风,穿多。
昨天又过去了。风又走了。
爸爸的EMS里夹带的小纸条写着珍爱生命珍惜生活的话。
海浪来了又走。风来了又走。留下了唯。
电影看完一遍再看一遍。留下了:无数美好的电影片段+小唯。
果汁一杯喝掉了再续一杯。留下了:甜甜的滋味+小唯。
一本书看完了。留下了:书里的契子+胡思乱想的小唯。
生命的旅程的真相就是:留下唯自己和似有似无的附属品。
爸爸说生活有两面,要去美好那面。
唯,你要听爸爸话。
它穿透了我们没有色彩的世界。(2009-03-15 17:49)
迷人的情话,是即食即忘的甜果,只有爱,到死才会停。这一篇为《恋爱的犀牛》里那首:“我静静的躺在床上,衣柜里面挂着我的白天。。”
廖一梅说:爱是太重要的功课。爱是严肃的、重大的,特别是对于我。在爱情面前,人没有变得更聪慧。
孟导说:
轶说我结婚了你来不来。
轶的婚礼。一定来。
亲爱的,平静心。人越是相信未来美好,未来越容易获得更多的美好。婚礼是每人必经之路,拿出积攒了十年对幸福的渴望来迎接它。不要让进展和忧愁影响你,每个人在你这个时候,都会有对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婚姻甚至自己选的人做进一步的质疑,要相信,生活是两个人改造的,相互依靠依偎比什么都来得重要。我前段说我前面的路都是黑的。有了一个家,前面的路就不是黑的了。亲爱的,生活就在前面,或许不如我们期许的浪漫多情,但它是完全属你于的,专属你的,你的人生又完成了一件专属的事情。放松,为自己感到高兴。
“我心里一直有一条路,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到什么地方,但是我一直在这条路上走。在路上你会碰到蛇,还有猫。你会害怕,真的会很害怕。但是在路上也有阳光,最灿烂的那种,你会停下来,让它照亮自己,然后把它带到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还会有
午后回家推开门阳光晒了一地.就这样光脚踏上去,暖..
“MISS
Super”可以译成:超级女孩。究竟什么叫MISS
Super呢,是经常把“超级”“非常”挂在嘴边的孩子?我更喜欢:精神游泳小姐。
试着拥抱22层午后一点的寒风吧,寒,还有呢,清透,再来呢,自由的舒畅感对不对?探出一只手去,冰凉的空气裹着指头,脑子里有什么呢?静止的手指,被一只名叫“无须说”的蝴蝶轻轻吻住。。
总会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走过来,拿下你胳膊上一只瓢虫,笑容一绽:已经拿掉了不用害怕了......
别奢望被幸福湮灭,只是简单地,心门打开,学会相信,没有轨道,幸福的列车怎么通向你?
cafecopy(2009-02-11 03:15)
这是一个在我心里早有定论的话题,这是一个入口,一个由叫江本胜的男人打开的新入口。
“水能读,水能看,水知道生命的答案”---水仍然愿意让我们读。
好直白的反应,似单纯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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