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抽空给记者们讲了一个故事,因为有上海和深圳的记者,所以在RTX群里笔聊,所以能够记录下来,留存在博客里。
刚开始讲故事的时候,小同事们还喜笑颜开,七嘴八舌,讲完后,他们都沉默了。
以下是我的叙述。
早起是抢出租车时间。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出租车,减速驶过我身边,拉起灯准备结账,我忙疾步飞奔至车边,等车上的人下车。
不待前一个乘客下车,我就拉开车门。刚迈进一只脚,司机说到,“你能等吗?我要上个厕所,我必须去。”我当然点头同意,我知道,像我老公那样在厕所一坐半小时的男人,其实很罕见。
从我家门口一拐弯,就是中轴路。我常在附近散步,知道那里有厕所。于是告诉司机,没事,您去吧,前面中轴路上就有。中轴路上,其实有两个厕所,我说的是第一个,他也很熟悉路,他脑子里想的是第二个。不过,我的善意,显然被这个50多岁的司机感受到了。他停在了第二个厕所边,并且在5分钟


因为上学期末还没放假,我就领着孩子会老家看老父亲去了,因此这个周六天伊去学校报到,就领回两张奖状。一张是全面发展星,一张是优秀小干部。三小低年级的孩子不评
这个寒假,天伊的阅读有一个大升级,开始阅读我在3年前为她预购的《国际大奖小说系列》(约50多本)。阅读了不少纯文字小说(极少插图)。
清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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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當我輾轉回到以色列的時候,13歲的老大、12歲的老二和10歲的小女兒都還暫時留在中國。選擇在那時回到以色列,完全是窮途末路:我的父親是猶太人,二戰時逃亡到上海,並在那生下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們,12歲那年父親去世,我就成了孤兒。
長大後,我在上海銅廠當體力女工。結婚生下3個孩子後,丈夫離我們而去。留在上海,滿眼都是痛苦的回憶。
正好那時中以正式建交,懷著一種
我在建设银行工作,昨天中午银行储蓄大厅里没有顾客,我正坐在存取柜台的窗口内发呆,这时一个女顾客走进大厅,来到我的窗口,她递给我一张纸条说是要取钱。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兹派
xx 同志前往贵银行提取人民币十万元。下面落款是中共中央办公厅。
看着这极不规范的手写纸条,我立马肯定这是个骗局,只是觉得这个骗局也太“小儿科”了。我正在犹豫是否要报警,突然发现这位女子的脸上神情恍惚,穿着也很凌乱。我意识到她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所以,我打消了报警的念头,把她交给了大堂的保安。
大堂保安听我介绍完情况,就对那位女子说:你这张条子要提款,得先去街对面的派出所,找所长给你盖个章。那女子听了保安的话,想都没想就奔街对面的派出所去了。看到这一幕,我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位保安,心里想:就冲他这聪明劲,没准哪天我就会嫁给他呢。
过了午饭时间,大厅里开始忙起来,这时那女子又兴冲冲的走了进来,我和那个保安看了直感到诧异,要知道如今这派出所可是好进不好出啊。我们俩人赶紧问这位女子是怎么回事,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