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历经五、六十年的被残酷训练,形成了一种经潜移默化而定型的“文风”,几乎已经到了似乎有点难以改变的地步。只有国外来人,才会感到读起什么来都觉得怪怪的。
现在六、七十岁的人,接受的都是历次运动、“自然灾害”、“文革”的文章教育,还可下移至四、五十岁的人群。每每写文章,经常会为了强化自己文章的观点,时不时地“正如某人所说”、“某人早就在几十年前说过”、“早在某年某届某次会上指出”等等。而引言引句的某人,都是历史上的逝者或个别活圣人,是不需思索就是圣口真理,逆则可究的,结果是看文章的人大多读罢无语,就是文章而文章无法评说的。
甚至,凡曾被某历史圣人肯定的人物,更是不可有丝毫的不敬或评说,更不要说分析批评了,如那个绍兴大作家。同理,凡被某大圣人贬低的那肯定不得颂扬,如那个一生取得了三十六个博士学位的安徽人胡适博士便是也!
这种恶劣的文风溯源甚远,记得最甚在“文革”,大家打语录战,无休无止,谁无语谁就输,后果可想而知。中国受此文风影响已经几乎根深蒂固,积习难改。
看到许多电
事实上足球打黑从未停过,所谓又见高潮似有夺人注意力的意思,但抓了个谢亚龙们倒也又引起了些许新的思索。堕落到今日的谢亚龙是渐变的,过程里有制度及延伸出来的环境的砍塑痕迹。
谢原来的年薪是15万,这对一般百姓来说已经是高工资了,谢本人当时虽然觉得高了一点尚还能接受。后来他调到足协,年薪一下子猛涨至100万,这对谢亚龙来说,做梦也不敢想的,他获悉后就打电话去询问,得以证实他几乎跳起来,这怎么可能呢?真是杀了他的头也不相信,上去了才知道我原来真的可以拿这么多钱!这就是那个制度规定的,到这个位子就是这个待遇,那么好的一个孩子硬生生地被教坏着。
笔者好象记得读到过有这么一个单位,是个正处头把椅,正符合“文凭不可少,年龄是个宝,关系最重要”这几个元素,被升迁至上级再上级的单位当副职,于是轿车换高档了,房子搬市区变大换代了,工资也翻个了。这也算不上特殊照顾,因为制度规定,在这个位子就是这个享受,可能他自己是突然开窍的,人性都是趋利的,高待遇下得来的、又是“合法”的美好生活谁不向往呀!原来我年纪轻轻可以得到这么多啊!!
现在,人们常常抱怨教育费用太贵,其实贵之不仅始于今日。孔子时代似乎“有教无类”,送几条肉就可以了,但若从当时的整体社会的经济状况来看,在大多数人衣食不济,常年吃不起肉的情景来看,仍不是人人付得起“肉学费”的,手头现金多数家庭几乎是零。那时经济落后,大多数孩子务必从事农耕劳作,打柴放牧,以填饱肚子、全家抱团苟活,学习何以为用想的较少。而且,那时由于农耕落后、山林物出丰富、人间交往和智能蒙昧等原始现实,生长出了象孔子这种没有多大本事的所谓教育专家,难以摄服人心,成为多数人民心中的“偶像”也是一个重要原由。
在三、四十年代,读书贵仍是社会主流认同,由于整个社会工业稀缺、农耕落后,读了书也不见得有甚用处,所以不重视文化、知识无用是多数人的认识。那时学费仍贵,非一般人家子女能上得起学,女孩基本不上学,男孩也是
“高小”居多、“初中”凤麟,文盲普遍,解决就业问题以体力劳动居多,拜师学生意次之。
新中国成立,毛时代启动。但是,整个国家经济还是落后,虽然颁布了文字改革,扫盲运动,开办新兴学校,推广拼音等举措,然人们送子求学意识仍不强,读书一般
退休了,照理应该很空闲,谁知也忙,不是那种象上班那样的按部就班,会一阵一阵地去奔走忙碌。而年岁大了又烦恼不起,忙过一节就要喘气几天,接着再忙下一节,有时感到比上班还忙碌呢!所以啊,这个博客文章就一时管理不过来了。现在挤一点时间,心挂挂的,写上几句向博友示意,会有时间再写博文的,再等一等吧!
现将再增删修改过的十条发出,以脍网友品味:
一、对你不好的人,你不要太纠结,在你一生中,没有人有义务要对你好,除了我和你妈妈。对你好的人,你要理性地珍惜、感恩,但不是那种要你献尽掏空的无限给予。
二、
以前写东西,都是纸笔侍侯,因为写熟练了的,可以挥笔疾书,把头脑中要表达的思想一锅脑儿地向纸上倾泻,一天可以写一万多字,常常可以一气呵成。后来有了电脑,初时不熟,老看着键盘思索,与脑子里要说的东西结合不到一起,所以还是经常会溜回纸笔完成。
但是,这样也会有问题,本人喜好文字鼓捣,把头脑里深思熟虑的东西变成小说、诗歌、散文,常常会生产出稿纸一大堆,而要修改、誊写则是比初源生产更辛苦,记得还曾把写的两个中篇和一本十八万字的书稿请人有赏打字,因为现代科技的电脑可以轻松地获得较满意的成功。
我学电脑操控很晚,记得五十岁那年,上级局发下一台电脑,并要求部门里人人都要学会,无奈主管的领导保守迂腐,认为电脑费电、费纸张、费耗材,遂扔给图书室了事,而管理员又是个不成器的懒人,电脑从此积满灰尘无人可问津。
直到数年后,我才有了可以为部门同事购买电脑的自由裁量权,终使各人都有了配置最优的一流电脑,这一年离开我退休仅余三年了。从此我的电脑操控技术精进,通过勤学多练,两年后除了熟习办公自动化外,还能旁涉照片修改、三维
我原本不知博客为何物,记得有人对我说,你如有空闲不妨“写写”博客。后来真的开始鼓捣开了,才知所谓博客,无非就是在网上,开辟一个可以根据自己随时冒出来的意识形态、写成文章发表的平台,这无疑对于从来没有机会将自己要说的话、变成铅字印刷文字的人来说,是有着很大的吸引诱惑的。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开博客,在很大层面上,是找回了过去从没有实现变成铅字印刷文字的失落。
在博客上写文章的以年轻人为主流,他们没有中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的“阶级斗争、政治运动”的历练、负累和传统世俗束缚,敢想、敢说、敢做,而“网”正是起着迅速传播的功效的最好工具。后来又派生出了“微博”,意思是一样的,对了解、参考民意、民情,人际交流、知识和信息的传播、评述时事、张扬感悟、扶正气、祛歪风......起着最直接的、初原感觉的和急切参与的良性作用。
纵观大部分的博文,凡思想内涵较深、文字质量较好、组词造句精辟的不多。因为一个“快”,以及有些年轻人文字功底弱化,没有编辑把关,错字病句、用词不当的随处可见,两只手在键盘上可以飞快,握笔写字成了蟹爬、鸡爪,至于一旦相与讨论真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
相传有一家生产平板玻璃的工厂,很大,外观也好漂亮。有一天玩不下去了,职工怎么办?以前常听到被买断、被待岗什么的,这可是全家老小吃饭问题啊!这一年盛夏的某一天,几百工人胸佩着毛的像章包围了办公大楼,打着横幅喊着口号,冲进大楼把各路经理、董事长分隔围住。不是说这个厂的职工是很温顺的吗?哪来这么大的胆量?我这才相信“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话来。据传说现在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厂子被转移给了更大的一家同行,职工们各自拿了数额不等的钱拗断回家了。
我有一次外出,偶然路过这个地方,在围墙外向里张望,风致依旧啊!真是感慨万千,大有刘禹锡“玄妙观里桃千树,皆是刘郎去后栽。”的感叹,遂一路归途口占一首以记:(在历史的长河里,这肯定只是个古老而美丽的传说......)
前两个月,儿子为攒奶粉钱又去兼了一份工,新单位要他去指定的东方医院办一张健康证,因为两边都是间隔一天上班,天天交叉着上班塞满了抽不出身,叫我动脑筋找人搞定。
当天我与人约好后,次日早上即站在922路公交车上直奔而去,谁知没多久就觉得有点晕车,脑袋有点迷糊,胃里不住地有东西往上冒,两脚也随着车子的晃动开始站立不稳。不知怎么的,心里直嘀咕,以前从未犯过晕车啊?在一个叫北艾路的地方我已经坚持不住了,但仍是努力地做着缓慢的深呼吸,车又前行了一站,在一个叫艾镇的地方,我急忙摇摇晃晃的下车,只向前挪了两步,手刚抓着路边的一辆“黄鱼车”,即瘫软跌倒在花坛边,满面的鼻涕眼泪,汗水湿透了内衣裤,头痛得要炸开似的,下一秒就是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搞不清楚过了多少时间,耳边有了嘈杂声,周围有人在指说纷纭,我有了点还魂的感觉,就开始脱衣服,直脱得赤身裸体,任凭寒风吹拂,人倒是越来越清醒,直到魂魄回归,这一次真是颜面丢尽、狼狈不堪!
健康证最终办得如何离题太远暂且按下不说。我记得曾听人说过“人死的时候大小便失禁、泪流满面,有悔恨说不出
上海企业的员工目前可参加的社保基本有两种,即“城保”和“镇保”。“城保”出现在前,而后为什么又推出“镇保”?初衷到底想“保”谁的根本利益?不得而知,现在适得其反又有谁在关心?
这两种保法的根本内涵完全不同,员工在就医、养老、待遇等多方面的享受差别很大,因为没有明显的内容规范,凡地处郊区的所有企业都可以随意地为员工选择参加“城保”或“镇保”,企业为了追求最大效益化,宁可参加“镇保”。一些企业可以注册在郊区办公在市区,每年可节约获利几百万,这样的好处何乐不为!
现在就业的视野已越来越宽,一些老练的年轻人在地处郊区的企业见工时,往往会小心地询问:“你们参加的是城保还是镇保?”,不少地处郊区的大企业、较知名企业也会那么熊样参加“镇保”,十分不利目前严峻的就业情形,甚至这种“镇保”成了就业阻力。
现在,市政府已开放在沪打工的外地民工也可参加“城保”,而苦了我们上海城镇的原住民,还要在求职时当心跌进“镇保”陷井,成为另类员工,实在有失公道。
笔者有个亲戚,属世居浦东“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