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eqingtong[订阅]
博文
置顶:价值中国网专访(2009-06-17 22:45)

近日接受了《价值中国网》记者刘洋波的专访,谈了体制内外的媒体感受和中西文化态度。

详见

http://www.chinavalue.net/Figure/show.aspx?id=1232

                     有一种幸福感叫做不真实

 

(删改后刊发于《国际先驱导报》)


今年年底中国经济总量有望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而日本最近的官方报告也表明,这个在二战后传奇般崛起的国家将失去世界经济排名第二的位置。消息在互联网上传播,爱国青年们奔走相告。更令人欢欣鼓舞的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克鲁格曼访华时,甚至推算出了中国GDP超越美国的时间表。美国和日本可是当今世界的头两强,能够“赶美超日”,世界经济秩序从此乾坤翻转,能不举国欢庆吗?

 

已经习惯了,每至岁末,中国各地各级的GDP数字总是全线飘红,官员、媒体、专家们对此乐不可支。虽然GDP总量与GDP人均完全是两码事,但是洋字母总让中国的老百姓平添神圣的遐想。本来,对于GDP的增长,民众理所当然会是直接的受益者,住房、医疗、教育等一切国民待遇和福利保障都应受益于GDP的增长而得以系统改善,毕竟,藏富于国不如还利于民。然

 

                        生命与职业的“人戏不分”


在“5.12”汶川地震一周年之际,5月23日上午,白燕升在北京西单图书大厦举行新书《冷门里,有戏》和专辑《燕歌行》签售活动。那一天,他连签600多本,直到把书店存书全部签完,并通过中国红十字会捐赠十万元给下肢残疾的孩子。签售完毕,他陪女儿到国家大剧院看一部以色列儿童剧。白燕升就是这样度过了他41岁的生日。

 

从事电视主持人行业,做新闻节目难说真话,做娱乐节目流于浮浅,时间做久了,都会焦虑,抑或迷失。而做戏曲不一样,天长日久沉迷其中,越发能感觉到戏曲中举手投足的精致、婉

          “少年中国”之子背负的进化疼痛

                             ——九十祭年反思五四

 

(删改后刊发于09年6月《出版人》杂志)


五四的印迹:《新青年》字里行间

 

去年秋天,一位出版人朋友向我透露,他正从事一项艰巨的工程,在五四九十祭年里,出版12册的横排简体《新青年》,涵盖自《新青年》1915年9月15日创刊号至1922年7月终刊的12卷的全部文章。就在几天前,这位朋友告诉我,这套书的出版计划如期实现,近期即将面世。

 

这真可谓一项前无古人的出版工程,因为在《新青年》出

                     屏息于摇曳多姿的历史

 

(刊发于5月24日上海《新闻晨报》)

 

我从无收藏癖好,平生仅有一回向人索要书画,就是半年前向陈远明示,对他那幅“江湖寥落尔安归”的书法情有独钟。陈远千里送鹅毛,将作品挂号邮寄给我。我相信,对于70年代出生的陈远来说,十年后、二十年后,一定能创作出境界更高远、技法更纯熟的大家书法,但那幅“江湖寥落尔安归”的墨迹泼洒出的内心体验将是他一生都不可复制的的生命情状。

 

在得到那幅字画的半年之后,又收到了陈远新近出版的《道器之辨:告诉你文化的真相》一书。我逐一看完这部学术随笔的全部篇章,说实在,比起看那种貌似滴水不漏、体例规整的系统论著,我常常更偏爱看这种学术随笔,胡适的主要思想建树和文化立意恰恰是通过学术随笔实现的,而陈寅恪、冯友兰、牟宗三的学术文化随笔中处处结着思想的果实,丰

巴赞统治的电影王国(2009-04-07 09:15)

              巴赞统治的电影王国


(刊发于4月5日《南方都市报》书评版)

 

安德烈·巴赞在今天的法国知识界还是一个常说常新、历久弥新的人物,从大众媒体到电影课堂,这个名字是“不死”的。他的名字与意大利新现实主义、法国新浪潮、50年法国电影评论的发展及电影现实主义紧紧联系在一起,他的持续影响力与后现代主义新一代影人的“作者电影”创作密不可分,巴赞的电影理论统治着从战后至今的电影王国,并且这种影响力从未有减弱、衰退的迹象。

 

1944年,巴赞高瞻远瞩地发现了一个新领域———电影评论,他将所有竞争者甩在身后。他从不满足于发表一般见解和仅仅做一般的影片评论员,他决心成为一个全新型的、真正的电影评论家。巴赞的文字初始散杂乱地见于各种报刊和小册子里,但最终凝聚成为厚重的文集《电影是什么?》。他不是书斋中的理论家,也没有貌似完整的理论体系,但是,他以直接隐喻

上海渡(2009-03-29 23:13)

                上海渡

 

(刊发于《星岛日报》周刊,有较大删改。)

 

这个春天湿冷湿冷的,“倒春寒”倒了一遍又一遍。这种气候让人觉得江南是令人窒息的,哪里有什么杏花春雨,明明就是无止无休的凄风冷雨,墙壁是冷的,树是冷的,河水是冷的,城市也是冷的。上海便是这一群冰冷都市中的一座。

 

我很少通过文字提起上海,尽管在中国的城市中,除了自己的家乡,我最熟悉的是北京、上海和广州。因为上海是无法把握的。她已经不是张爱玲的那个上海,也不是王安忆的那个上海。张爱玲的那个上海是世故的,世故得让你感到人生是一层无比凉薄的纸,王安忆的那个上海是冷静的,冷静得让你明白世事是一场分外卑微的梦。张爱玲的上海是这座城市丰华正茂的往昔,外面的世界百般旖旎,心底的世界却万般苍凉。王安忆的上海是这座城市在红旗下圆猾的蜕变,一座城就像一个人,革命理想成了共/产/主义的一管口红,人生很庸常,人情很凶

真话不全讲的大师(2009-02-23 10:35)

                         真话不全讲的大师 

 

(刊发于海外《星岛日报》周刊)

 

崇尚“劳心者治人”的中国人总是有一种癖好,将知识分子笼罩上一层高洁、瑰丽的光环,追求道德理想主义的儒家价值观尤其偏爱将文官、专家、知识分子推向神坛。在这种文化心理机制的编排之下,季羡林被戴上“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和“国宝”三顶桂冠,然后又有“北大的灵魂”、“当代学术的良心”、“东方佛学巨匠”、“中华传统文化的脊梁”等一项项溢美之词。仿佛没有季先生的北大将是黯然失色的北大,又仿佛北大必须凭靠季老的名望才能证明这座名校风华绝代的往昔。

 

2008年1月,央/视播出了钱文忠跪倒在地,给他

                    在奥巴马朝中当官的代价

 

(刊发于11月《国际先驱导报》评论版)

 

在美国,当官本来就是高投入低产出的事,除了满足个人功名欲望和荣耀感,所得实惠绝对比不上在大公司做中层或在华尔街瞎折腾。而现在,想要在奥巴马政府中谋个职位,就更不轻松了。据《纽约时报》13日报道,奥巴马办公室向有志于担任内阁工作或其他政府部门工作的人,发出了最新的调查问卷。与前几届美国政府相比,奥巴马办公室设计的这份长达7页的调查问卷其问题之详细程度前所未见,有人甚至将这份问卷评价为具有“严重的隐私侵犯性”。

 

这份调查问卷设计多达63个问题,调查覆盖方方面面,除了申请者个人以及职业记录外,有一些问题甚至涵盖配偶及子女的相关记录。调查问卷中要求参与竞官的人提供详细的个人经历,无论是多久前的历史,申请者都要如实报告个人情况,比如纳税历史、渎职历史、诉讼历史、法律起诉历史、破产历史、

一个导演和他的时代(2008-10-19 10:21)

                        个导演和他的时代
                  ——谢晋电影的两重价值后果

 

(删节后刊发于《出版人》杂志)

 

早在1988年,与谢晋合作《最后的贵族》的女演员潘虹在拍片日记中把谢晋称为一位“嗜酒如命的人”。多年来,文艺界无人不知他对酒的狂喜和酷爱,诩之为“酒仙”。也许是浙江人的缘故,绍兴“女儿红”成为他的至爱,他曾亲自指导儿子拍摄了电影《女儿红》。2008年10月中旬的这个星期六,回故乡上虞参加母校百年校庆的谢晋正是在一番过量欢饮后,猝然逝去。

 

死于酒!人事代谢原本是正常之事,然而谢晋离去的方式和他的艺术创

              在我的生命尽头,我希望……

                     

 

(删改后刊发于08年8月《广州日报》)

 

8月3日晚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仁尼琴因中风在莫斯科家中逝世,享年89岁。

 

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死屋”到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有多远?我想,大约和从沙皇到斯大林一样远吧。1849年到1853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西伯利亚的鄂木斯克苦役监狱内靠数木桩子度日。一百年以后,索尔仁尼琴也被押解到了这座监狱。导致他流放命运的因为一部历时9年才完成的《古拉格群岛》,这本1800页的巨著在巴黎出版,从此,他的生命开始历经坎坷,驱逐,流放,荣誉,痛楚,回归……

 

他用一生饱尝颠沛流离和悲哀失望,在他生命终结的前一年,索尔仁尼琴一改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