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偷偷地……挖了个新坑。因为选择了独家首发,所以博客不再同步更新,原谅我的懒惰吧,贴来贴去真的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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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写一个前武侠后玄幻的怪异风格的故事……想法有很多,不知到时能否一一实现。
坚持走男主温柔到死路线,坚持走往死里虐男主路线。
所以,某位希望我换种男主来写的亲,恐怕你要失望了……失望了……失望了……(这是回音)
携小慕和小江笑而不语……
《皇后》番外+有可能的外传仍旧不定期更新,嗯。
当凌苍苍睁开眼睛,她觉得今天有点不一样。
养心殿还是那个养心殿,不过却不对劲了。为了证实这种感觉,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她十分清楚的记得昨天睡下的时候,床前的帷帐还是淡青色底子绣白丝修竹的,萧焕喜欢素雅一点的东西,但是,现在她眼前所看到的帷帐却是洒金底子绣青牡丹的,很奇怪。
她这才慢慢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对劲,说不上来的细微的地方,这个房子的陈设变了不少,在一夜之间。
伸臂在身旁捞了一下,果然是空的,她忙翻身坐起来,身旁的被褥整洁地叠放在一起,不像是睡过人的样子。
萧焕呢?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和他一起相拥着入睡的。
殿门外传来一声通报,是个陌生的太监的声音:“万岁爷驾到。”
这就更不对劲了,她和萧焕在很久以前就不让养心殿的太监唱这种烦人的喏了。
没等她想清楚,外面的人已经走进来了,一身明黄的朝服,白玉的流苏垂在耳侧,华贵明艳,容颜几乎不能逼视。
翻了翻手机,发现随手拍的照片还不少,虽然因为像素低技术差,大部分不能看,不过还是挑几张晒一晒,证明下老子还活着。
郑重介绍,这两位,是老子的干爹(其中之一,具体哪个忘了)。
摸下巴,老子的干爹来历不凡的,五岳神中天大宁崇圣帝座下——守门铁人!
拍照时间:09年春节前后
贴这张,就是秀一秀老子的毛,黑咩,亮咩~\(≧▽≦)/~
拍照时间:08年冬
雪光一闪,长剑锵然出鞘,宏青手中的碧野抵上随云的咽喉,一字一顿,宏青一向懒散的眼眸中,已经射出杀气:“只要你动一下,我就切开你的喉咙。”
呵呵笑了,看向宏青,随云眸光泛出轻浅水色:“这位忠心耿耿的,可否就是威远伯驸马都尉?”
前几年萧焕在恢复了荧的公主身份之后,随即就赐婚给宏青,照例在宏青原有的官阶上加赐驸马都尉,因此宏青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大武驸马。
能说出这样的话,随云只怕早已知晓萧焕的身份。
宏青神色一凛,手上长剑用劲,刺入随云咽喉的皮肤中,血滴渗出。
“不知随云公子深夜到访,要取的是白迟帆的人头,” 指缝间的鲜血滴滴落下,萧焕淡淡开口,“还是大武皇帝的人头?”
“白先生真是说笑了,”随云轻笑,口气仍旧是一派温文,“弑君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随云也算能识文断字,那是断断不会肯做的,不过白迟帆可就……白先生难道没听说过么?江湖上有多少人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只为了要将白迟帆挫骨
一时寂静,屠啸停一下,笑了一笑:“白先生真爱说笑,海上的人都知道,根本没有碧琉璃这种东西,那只不过是骗人的鬼把戏。”
愣愣看着屠啸,我只听到他在说,没有碧琉璃。
“果真如此,”淡淡接口,萧焕微笑了笑点头,“那就算我随口说说罢了。”
屠啸抱拳,十分敬重:“白先生客气了。”
屠啸和吴子荣的身影消失在凉棚的转角处。
我这才想起来转头,却觉得身体都僵硬:“萧大哥……”
他只是静静看着我,神色毫无波澜。
勉强扯动嘴角,我笑得难看:“你知道我在找碧琉璃了?”
我真是低估了萧焕的敏锐,仅凭三言两语就能推断出我在找沽药生,又见到我突然对海上来的屠啸如此热情,他又怎么会猜不出我在找碧琉璃?我现在江湖中的这些手段,大半都是当年在凤来阁的时候跟他学的,看在他眼里,又怎么不会像班门弄斧一样可笑?
只是,当
马车并没有去黛郁,而是回了更近的京师。
一路上萧焕都不再说话,只是合着眼休息,偶尔有低咳从口中逸出。我轻抱着他的身子,低着头看他,目光不离开半分。
进城后把车赶到城南的竹巷深处,宏青掀开门帘探头过来,压低了声音:“到了,万岁爷好些没有?”
我刚想扶萧焕起来,他已经撑着身边的矮几坐了起来,也不看我,向宏青点了点头:“无妨。”
看他扶着宏青的胳膊慢慢下车,站稳后就放开宏青,一个人当前走进小院,我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抢过去扶他,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开门迎接的还是小红,看到萧焕脸色就一喜:“先生您可回来了。”接着看到站在后面的我,目光中微显嗔怪,“夫人啊,您怎么又换回男装啦。”
我支支吾吾地不好回答,只能尴尬地笑。不是我自夸,自从我穿了男装之后十个小姑娘有九个看到我都要先红了脸,偏偏这个小红就是不买我的帐,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怪只能怪她看惯了萧焕和萧千清那样的。
蛇窟是京郊一个赌场。
赌场近旁的那个山头名叫蛇岭,于是这赌场索性也就建得这边一条回廊,那边一道假山,七拐八绕,纵横盘错,建成后虽然悬挂出一个牌子:蛇岭庄,不过赌客一般都习惯称之为“蛇窟”。
蛇窟地处隐蔽,花样又比京城中的赌场多,向来是各路玩家喜爱聚集的地方,这还不到戌时,华灯初放,被游廊假山隔开的各个赌院已经到了乘兴而来的赌客,熙熙攘攘,颇为热闹。
摇着折扇走进蛇窟那个故意修葺成蛇口模样的庄门,早有接客的庄丁热情迎了上来:“任公子今天又有雅兴了?可还是推天字的牌九么?”
蛇窟的各处赌院中,赌色子的地方就只赌色子,赌牌九的地方就只赌牌九,而牌九还分天地玄黄四种,所谓天字的牌九,那就是赌得最大的牌九,常常一晚输赢在万两银子以上,也丝毫不显奇怪。
我一笑,摇折扇:“那是当然,可有其他老板比我先到?这一月未动手指,都有些痒了。”
那庄丁赔笑:“还是任公子豪爽,今日天字院已经到了
目瞪口呆看着萧焕,我僵了很久之后才想起来,忙爬起来放开随云,几步走到雅阁外,说话都开始结巴:“白……白先生您……”
仍旧是淡漠地看着我,萧焕一言不发。
我手足无措,冷汗瞬间就出了一脊背,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您……怎么……到这里……”
“这位先生是任公子的朋友么?”正说着,随云缓步走了出来,刚才他的衣襟被我拉开了,一身淡雅的青衣松散挂在胸前,把手抚在我的肩上,笑了笑说,“既然是任公子的朋友,何不进来坐坐?”
他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的冷汗都快出到头皮上了,只好唯唯诺诺地应声,看着身前的萧焕:“那个……要不白先生您进来喝杯茶?”
目光淡淡地看过来,萧焕没有说话,我没怎么见过他沉默冷然的样子,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他性格温和,江湖上还能有那么多人谈到白迟帆就色变。
只是被他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我居然如坠冰窖。
几乎觉得冰雪没顶,
精致的庭院内曲觞流水,花木成荫。朱红的围栏之下,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青竹躺椅,椅上的人一身纯白衣衫,墨黑的长发以同色的绸带系了垂在胸前,正闲闲翻着一本棋谱。
听到有人走近,他却连头都没有抬,淡而清雅的声音响起:“小红,给客人看座。”
带我进来的那个一身鲜红的女子答应了,搬来一个同样是青竹制成的小凳,放在躺椅之旁,对我说:“请坐。”
藏在袖下的手有些抖,连原本粗哑的嗓音也更加低沉,生铁相刮一样难听:“谢谢这位小妹了。”
对面半卧的人这才把一双纯黑的双瞳微抬了起来,淡扫过我的脸庞,语气仍旧波澜不惊:“这位公子贵姓?”
按说第一次见面,又是平辈论交,这样的态度颇有轻慢。然而这样的轻慢由他做了出来,却分毫不显得突兀,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
话出口之后,那双不染一丝杂质的黑瞳抬起,淡淡望着我。
袖子里藏着的手居然越抖越厉害,落荒而逃总比当场失态强,在沉不
德佑十九年,六月维夏,烈日照耀下连京师街头也充斥着酷暑的气息。
现在是正午时分,这间在江湖人士中颇具名声的酒肆中也没有几个客人。
然而这并不表明武林凋敝人烟稀少。恰恰相反,当下武林鼎盛得很,只要到了夜间,这个在白天并不怎么起眼的小酒肆将会济济一堂,坐满了从各方前来的江湖豪客,三教九流混杂其中,蔚为可观。
江湖和庙堂之间的微妙之处恰在于,武林的盛大和壮观只能显现在盛世里。乱世中虽然英雄辈出,更容易建立永世不灭的霸业,名垂青史,但却唯有盛世的富足和雍容,才能包纳下诸多散客流派,除了四处宣扬行侠仗义之外,还能有闲暇不时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现今就是这样一个富足的盛世。历百年之久而不显衰微的大武萧氏王朝到了圣主年号的第十九个年头上依旧气象万千,辉煌繁华。即使是半年前刚经历了鞑靼女真的两场战事,京师更是一度被围,但也只过了短短几个月就又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能有如此国情,首功当然非当今天子德佑陛下莫属。这位英主
连载中:《天上雪,天上梦》
番外不定期更新:《我的皇后·料峭春风》
据说这叫官方:www.xielounan.com
读者qq群:
1、【冷处偏佳】44497226
2、【一分堂】51445629
将会定期清理从未发言的亲,如果有误杀,请还敲门回来。
谢楼南已出版作品:
《我的皇后》上下册
出版社:重庆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07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