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海关只停留了一天,第二天清晨就赶到了锦州。我们进城登上城墙的时候,随后而来的火炮粮草等辎重正通过城门,车马在风雪中绵延,一眼看不到边际。
车辚马啸中,携着我的手慢慢走到城墙边,望向雪幕之后的苍茫远山,萧焕仿佛有片刻失神,随即他就转头低声说:“下去吧。”
在他身边的不光有我,还有宏青和柳时安,转身的时候,柳时安顿了一下,终究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城下的兵马,眉头微微皱起。
用余光瞥到他的动作,我脚步没停,握着萧焕的手走下城墙。
族人无辜被杀,女真国内悲愤之情难以控制,库莫尔回到建州后即刻兵不解甲南下,不到三日,压境的大军已经横列在锦州城外。
大雪还在断断续续地下,锦州城外的莽莽原野中新雪覆盖了旧雪,遮去了前几日大武大军通过的车辙和脚印,取而代之的是远处女真大营上空升起的炊烟。
库莫尔大军在城下驻扎的当晚,骑马站在锦州城巍峨的城墙下,积雪早埋没了马蹄,天空中还有零星的雪花不
“信你?”寂静中,库莫尔轻哧一声笑出,似乎是连反驳都懒得,他从鞍上取下来一个锦缎包裹的东西,打开取出。
黄金雕就的夔龙王印在火光下光泽幽然。这是当年随着册封大金王的诏书一起送到建州去的王印,当年库莫尔亲手从使臣手中接过王印,许下边境数年和平互市,而后才有今天两国联手抗敌。
抬手一抛,纯金的大印跌入地下的尘土之中,翻滚两下,就此不动。
“德佑陛下,”轻挑了唇角,露出一丝凛冽的笑意,那双鸽灰的眼中如结寒霜,“自今日起,我两国将士在战场上,将以血相见!”
四周依旧是一片死寂,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沉默才是所有的姿态中最为压迫的一种。那是无形的愤怒和力量,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
寂静中,萧焕低头掩住唇轻咳了两声,不再说话。
目光中带着阴冷扫过萧焕,当转头看到我时,库莫尔的眼中才传出了些许闪烁,然而只是片刻,他收回目光,打马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随着
“苍苍!”耳边传来萧焕那声呼唤的同时,青色的刀影更快地自那一片绯红中穿过,锵然的嗡鸣携裹着交错的剑光跌落在地。
在冰凉的剑刃刺来之前,那把绯红色的长剑被从我身边截出的宽刀打落,两把刀剑同时飞开,直到一丈之外才“嘣”得钉入地中。
千钧一发的一刻,是萧焕夺了身旁御前侍卫马上的宽刀,把额森抛刺来的长剑打飞。
脸上有惊怒之后的苍白,萧焕的深瞳中射出一层冷光:“额森,你在放恣。”
我深吸一口气,还有些余悸未消,刚才额森猛地把手中的长剑抛出来击向我,速度太快又太出乎意料,我虽然不能说完全避不开,但如果不是萧焕见机快以刀挡开了那柄剑,我被刺中受伤是免不了了。
额森刚才那一击不中,也并不在意,仰头长笑起来:“哦?那么德佑陛下准备怎么责罚我?”
目光微凝,萧焕只顿了一下,抬手指向丈余外额森掉落的长剑:“把你的剑捡起来。”
愣了片刻,我才醒悟过来:“萧大哥!
“万军之中,美人在怀。”
我在中军帐中悠悠念出这八个字时,库莫尔立刻笑得打跌,几乎摔到桌子下去:“苍苍,就这个姿势,很好,千万别让小白起身……”
我这个姿势是很好。背靠着宽大躺椅,腿顺着椅子的弧度,一条腿全搭在椅上,另一条从椅中伸出,闲适落在椅下。
就这么半躺半坐在柔软舒适的大椅里,我手臂上还躺着个人——萧焕长发披散,头轻靠在我肩头,因为还有些迷蒙,长长眼睫下的眼睛半睁,躺在长椅上,腰侧下搭着淡青绒毯,纯白衣衫松散挂在肩头。
这两天形势正紧,额森异动不断,累得连着几天库莫尔跑东跑西。萧焕虽然在帐中静守,也常常对着文书通宵达旦。这样弄到今天午膳过后,我实在看不过他苍白的脸色,硬把他按到大帐里的躺椅上,逼他和我一起睡午觉。
于是库莫尔在外匆匆巡视一圈后回来,看到的就是我抱着衣衫不整的萧焕正躺在大椅上的情形。
怀里抱着美人心情正好,我才懒得理会库莫尔,照样躺得四平八稳,瞥都没
昨天收到,一路拿手提着回家,很欢乐。
由于近段频繁收到包裹,已经引起前台的美女老师注意,问我,过生日啊?
笑眯眯。
上照片,黛……这一大片难道全是你手绣出来的……感动滴泪流满面。
亲,明年真的只要卡片就好,我爱你……
很可爱的卡片和便签夹,嘎嘎。
请注意那个绿色的蔫蔫滴草……当年也是水灵灵的一棵好草啊……
可惜自从被我买回来之后就这样了= =。
ps:顺便抱怨一句,新浪升级的系统真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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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呃,这段时间大概会集中更新程舅舅,于是后传的进度可能会很慢……虽然之前已经很慢了……
啊啊啊……签了约是要写的,欠了债是要还的……
低头努力码字ing……
深吻结束,库莫尔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微一挑眉:“额森小王子,看清楚了么?”
“你……你……”面色铁青,张口结舌,额森一张俊挺的脸早已狰狞,咬牙切齿转向萧焕,“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质问的架势无比义正词严。
我继续沉默……我记得我好像才是萧焕的妻子吧。
库莫尔大笑起来:“额森,输了就是输了,死打烂缠,你也不怕丢脸!”
额森已经快要跳脚,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我要听美人自己说!”
“我早就说过,我与小王子无意,”依旧还靠在库莫尔怀中,萧焕淡淡垂下眼睛,口气轻淡,“至于库莫尔和我之间的事,小王子怕是管不到吧。”
好,这话狠,小王子、库莫尔,光看称呼,亲疏就立判。
果然额森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立刻惨白,抿上嘴唇,一双浅金的眼睛微眯。
为防他恼羞成怒对萧焕突袭,宏青横剑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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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昏黄而美丽的傍晚。
林荫道里些微吵杂的汽车喇叭。
14岁的她抬起头,看到那个骑着单车的少年,在风中和她擦肩而过。
此后无数次的相遇,再也没有比那一次更匆忙。
她和他的目光只交错了一瞬,然后各自掉开。
待挖新坑……什么时候开始写不确定,会写多少不确定,会不会弃坑不确定,咳咳……反正贴这里也没有多少人看到……嗯。
文名如题:《你赠给的相遇和别离》,一如既往延续《为了遥远的过去》的文艺腔调……副教同学说,你是怎么想出这两个狗屎名字的?
摊手,要知道伪文艺女青年一旦文艺起来,是很可怕的。
挖鼻孔,总之程舅舅写得我有一点点小郁闷,而且文下有越来越冷的趋势,我知道这是由于我长期不更新以及四月天的留言制度决定的,我真的不伤心,真的不伤心……泪奔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