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很多人还记得,17年前,《妈妈再爱我一次》曾经风靡大陆。《海角七号》则是继该片之后第二部来到大陆的纯台湾电影。从今年8月在岛内开始上映到11月,《海角七号》创下了台湾华语电影票房纪录及超高人气。
然而,就在《海角七号》来大陆公映之际,一场关于该电影政治隐喻的激烈争论,正在互联网上风行。
隐藏日本殖民地文化阴
英雄侠士永远能激起我们的幻想和崇拜.工业社会刻板枯燥的现实、平淡无奇的生活、乏味无聊的日常情绪只有在侠士们的爱恨情仇,恩怨纠结中才能被遗忘,压抑已久的情感才能得到抒发宣泄.“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的英姿风神、“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快意恩仇,侠士们正是在替天行道、走马杀人中满足我们“一剑一萧平生意”的英雄雅士幻想.
千古世人侠客梦,这个源自农业时代的梦想是几乎每一个人心中的情结.冷兵器的交

说起电影里的歌,首先我想到的就是《追捕》里的《啦啦啦》,记得当时杜丘和真由美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大街上飞驰.头发在风中飘,很潇洒.怎么看也不像一对落泊的逃亡者.当歌声响起的时侯我们都看得两眼发直,好长时间才感觉到音乐,当时真不明白那首歌为什么没有一句歌词,只是不停的啦啦啦,后来那首歌开始流行,于是满大街的啦啦啦.......,后来才知道那叫无词歌,是一种更为自由,随意的歌唱方式.然后是另一部日本电影 《人证》.里面的一首《草帽歌》更加风靡,歌词是西条八十的一首诗,画面中一顶草帽随风而落,平静而感人.许多年以后,在一家喧闹的歌厅里听一位中年汉子唱草帽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顶草帽,在风中飘.
后来看了更多的电影.苏联的.朝鲜的.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的.....当然更多的还是咱们中国的.其中有几部不能不提.之一是《小花》.里面有一首歌叫《妹妹找哥泪花流》.那时的陈冲还很清纯,扎着两条大辫子,在漫长的八路军队伍中找寻她的哥哥赵永生.当歌声响起的时侯,她的眼泪吧哒吧哒地掉下来.不过真正打动我的是片里的另一首歌《绒花》,旋律怪而唯美,背景是一条
我们必须承认有些美丽终究属于缤纷,虽然我们已经领悟了绝大多数的美丽更多的发生在平淡之间。因为向往,于是不停的去奢望一种或者几种机会让我们原本的平淡与所谓缤纷之间能够跨越平行搭上一座桥梁。这也许就是你迷上电影的原因,不是你对于故事的好奇,不是你期盼对于唯美的理解乃至融会贯通,也不是渴望在那种出自生活然而总是不由自主的超越生活的迷惘,而是一种自慰式的弥补:用电影的缤纷弥补自己的平淡。
于是你爱上了它。这种感觉并不起伏跌宕,周慕云说他自己发现原来有许多事情不知不觉就开始了,于是你心悦诚服。在某一个周末的晚上你为了三个为了观看世界末日行走在围墙上的精神病人感动的痛哭流涕,你试图领悟岩井俊二的黑色之间穿透过什么味道的气息,你在怀疑莫非他们眼中的世界才是这个世界的原本模样。在单音节的钢琴曲和一首反复吟唱的圣歌之后你惊异于那最后一颗子弹造成的碎羽纷飞竟然如此美丽,然后你似乎明白了世界末日的真正含义,一如那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