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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洁

  本名谢凌洁.曾用笔名浔桥.广西北海市人。《中国作家》,《小说界》,《上海文学》,《北京文学》,《广西文学》《红豆》《时代文学》等发表小说。《小说选刊》和《中华文学选刊》曾多次选载。有小说散文入选多种选本。2000年春季鲁院作家班学员,2009年春季第十一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现居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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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和我说那些事(2009-11-22 14:05)

   那些事情很小,一件两件的,别再和我提.你知道,我的路在前方,我的生活是个圆.绝不是一个小点.

   其实,我从来不曾想过要和'政治'联姻,这从10年前我从体制里出来,就说明这点。而我的浪迹天涯,就更明示了这个事实。但,并不意味着我从此失去自己的权利。

   于一个执政者而言,最stupid 的事情,莫过于划地为牢.

   而常常,稍不留神地,我便从利剑下看到他们的晚年.

   一个思想者的流亡,召唤和驱逐从来是他(她)的前浪和后浪.而常人所认为的“遭遇”,于他们,从来不是耻辱,反着,是荣耀.柳宗元在柳州的柳侯祠,苏轼在合浦的东坡亭都说明这点。我说这个,不是抬举自己的意思,而是说,我们读过这些文史,塞翁失马,这个也算吧。好事!

  作为一个写字的人,除了笔和纸是我的,写成的字,是我的.别的,谁喜欢,尽可拿去!!但,请别随便拿走我个人的权利。

 

找到的不是纪尘(2009-11-20 18:48)

    两天前接Y电话,说10天后上面来老师,有两天课,让“一线写作者”参加。我作为其中一员,被告知报道日期地点,之后,Y说纪尘找不到,手机不通,座机也不是她本人。

   纪尘的座机5年前打过三两回,号码我一直清晰。说了出来,和Y说的一样。我顺手拨了脑袋里的数字,和Y说的结果一样:接听者是个男孩,说是一月前就用了这个号。我问了他家地址,说不在RH,是在白沙大道别的位置。

怪!

    晚上我念着Y给的纪尘的手机号到移动交费厅交费,因为之前听说纪尘在国外,不知她在不在国内,也不知她多久没用这个号了,我打算先充50块,还不通,再往下冲,冲到200,如果还不通,我就不充了,因为充了这个多,如果还不通,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不在国内,一是她不用这个号了。

   交了50后,打过去,通了!但关机。我放心着回去了。

   之后一直打,关机,我以为夜猫纪尘写作黑白颠倒,等到次日中午再打,还关机,我想:天啊,这女人,挺能睡的!2点我在银行,这个号码来一个电话,响了老久我才听到,匆忙接听,才出声,挂了。但从这我明白,这个电话有来电提示,要不,干吗“

在川音(2009-11-14 13:42)

  上月25日离开广州,往成都。在成都呆了10天,每天只两件事,到点到学校琴房看儿子练琴,还有,写我自己的字。

 按需要,每个学生每天练琴最少得4个小时,但普遍都练不狗时间。崽崽亦然。

 新疆来了很多家长,特别是高三的,得在这里陪到孩子高考完才离开。有的才初一,母亲就辞职来了。三个字:不放心。在院外的民房租300块的小间,每天除了来琴房看孩子练琴,就没别的去处了。孩子都处在懵懂期,甚至叛逆期没退,妈妈们都不赶跟屁股,聚了琴房管理办公室做手头活,一律学十字绣----练气功吧,一堆材料,摆了四处,蹲着,坐着,照着图案一针一线地过。

 都说:还行,要不还真疯了。

   9年前流浪北京,在中国音乐学院,中央音乐学院,舞蹈学院,电影学院等周边,这样的群体我实在见得太多,母亲为陪孩子的学业,到琴房看琴,甚至到伙房打下手,到外面做钟点,等等。春节后,离四月考还有三个月,我在中国音乐学院的教师宿舍楼丝竹院见到一个学扬琴的女孩,敲开扬着乐器的房门时,屋里坐着一家五口。除了浑身在状态的姑娘,一旁是哑然茫然加焦虑的四张脸: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家子的安排是:爸爸买菜,妈妈

      此文写于2002年,现在看,那时写的别人,现在看,写的却是自己。或者说,任何有个学艺术专业的孩子的家庭,父母大多是这样吧。
 
     《和你在一起》看了,很难过。它让我回到往日:胡同,小院,煤球,炉灶,音乐之声,流浪猫。在经过一些日子后,那样的生活又回到眼前,以画面的形式。苍凉而热烈。它让我一下陷进那样的熟悉和亲切里,难以自拔。
      其实,在北京,这样的人和事,满地都是。在中央音乐学院,中国音乐学院,北师大,北影,等等,这些庄严而尊贵的地方,在它们周围,胡同小院,地下室,合租楼,无处不在。
     曾经,在我租住的小院,就处处是音乐之声。提琴,二胡,吉他。我在这里要说的是一个拉二胡的女孩。
     女孩来自福建,和她父亲一起。是为四月初的考试。女孩是地方艺校学生,

   http://ent.sina.com.cn/f/h/europalia/index.shtml(打开此链条,可看各个项目介绍和地点安排)

    比利时当地时间10月8日下午,第22届欧罗巴利亚中国艺术节开幕式在布鲁塞尔美术宫举行,至此,一年一次的中国艺术节在比利时王国拉开帷幕,所有的展出项目在街头及博物馆都有展示.为时近五个月.时间虽长,但精彩的项目自然排在前面,比如好的音乐会,舞蹈,电影,还有两国艺术家之间的交流,等等(要不如何实现开门红?)这中间,电影该看的都看了,音乐和舞蹈倒是期待,比如指挥家汤木海的演出,2000年和崽崽在北京音乐厅有幸一睹之后,再没机会。而这次的艺术节,在我们所在的城市就有他和佛兰芒歌剧院管弦乐团合作的音乐。这样的机会于我实在是稀罕的。还有我们很多的国粹系列。当然,作为一位写字的中国人,对一睹作家前辈们的风采尤其期待。余华苏童莫言王安忆等的讲座我真的想听听,虽然,曾经那么些年,我在北京做'京漂'时,什么样的讲座几乎都在北大和现代文学馆听过了,再大的师似乎也见过,后来,再牛皮哄哄的大师都不再震耳撼心了,然而,对

                                         油画                        

    通常,巴黎的热闹喧哗处,不外乎几个地方,卢浮,凡尔赛,香榭里,埃菲尔塔,等等,当然,画家广场旁的圣心院和塞纳河边上的巴黎圣母院,自然也人山人海,然而,想必居于圣母和耶稣的神圣庄严,更多的肆无忌惮于是从这里转移了战场。你看,同样是塞纳河旁,艾菲尔塔游客的脸面和眸子就绝然没有圣心院和圣母院的肃穆庄严,这里的游客纯粹是野马撒蹄的不羁,都到了无疆无界的天国似的,疯得很,野得很。你听听艾菲尔塔顶上欢叫的声浪荡,秋千似的,塔下还人海人山,汹涌着要上塔呢。敞篷大巴巨轮似的,还一轮一轮往里拉

 在巴黎游人如织的地方,比如,圣母院面前的广场,艾菲尔塔广场,行走的有人,总会碰到前来询问的女郎:speak English?询问的口气,常常不被理睬。

  

 

 

  From L:

  Today, I heard on the radio that many young people in Belgium want to learn about China, and want to learn the Chinese language.  And everybody is talking about the 'Europalia-China festival': China is famous now in Belgium! 

  (L:今天,我从广播得知很多比利时的年轻人想学中文,并想了解中国。大家都在谈论欧洲的中国节日,中国在比利时名气大噪呢!)

 

告别珠海老街(2009-10-21 00:00)

    于我,所谓北海,其实也就两个地方,南为我多年的栖息地侨港——湾里满港的船让我踏实,还有那股浓烈的海泥味暖我心窝。北为流韵不尽的珠海老街,她的古老悠远,能把我带离俗世的喧哗。

    重返北海的两年,除了侨港,时间就逗留在老街了。那时好,就一条清净的老街巷,卷轴一样,自东而西,悠长,孤清。我就迷着那份孤清,乃至寂寥,日夜流连骑楼间,听老头老太拉家常,看挑夫穿行叫卖。2007年新年期间,我费了不少时间到那儿找自己的窝,希望把家安在那里,这样就真正可以算作一个老北海了,或者,哪怕以后不住,也可以赚大钱的。还真找到了一家,50米长,5米宽。价钱18万。知道三两年后会过百万,想投机倒把一番,以一劳永逸。自身却是穷困潦倒,也白高兴。十分不甘,就希望能弄一家做酒吧,上面留一个小间给自己,只要能在这里呆着就好。还真找着了,月租1500。那人看出我实在喜欢,就死抬价钱,抬到1800,自觉太嫩,没商人城府,被捉弄了,索性让事情流产。其人回头要求讲和,我不干了。

   其时,酒吧,商铺,旅馆已经次第进来。老道,摄影公社,背包客栈,越南咖啡,等等。长期的冷清突遇热闹,我

比利时的中国文化艺术节自9月开始在布鲁塞尔拉开帷幕,期间除了京剧,电影,音乐,国画,书法的展示需要一批艺术家前往比国之外,还有一批当红作家造访,并将在比国的一些邻国巡回讲演。如下是莫言,余华,苏童,王安忆的日期安排链条。点击可看日程安排。另外得知,广西的东西已经到了德国。

 

http://www.europalia.eu/programme/litterature/prose/?lang=f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