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这世上哪里有清静之地,最好的答案莫过于清澈的心境,还有隐于世的庙观寺庵。可,今日在六榕寺的树阴下,耳边有隐约的诵经声和清晰的鸟啼声,眼前是善男信女虔诚叩拜佛祖的身影,甚至萦绕在佛殿之内的香气也依稀可见……这般俗世中的清静之地,却任由我内心的躁动侵蚀着我的灵魂,任由我内心的迷惘充斥着我的世界。
内心的躁动压抑得太久,内心的迷茫积聚得太多——我看得清自己的世界,也体会得到那种压抑的悲凉,但就是无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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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这世上哪里有清静之地,最好的答案莫过于清澈的心境,还有隐于世的庙观寺庵。可,今日在六榕寺的树阴下,耳边有隐约的诵经声和清晰的鸟啼声,眼前是善男信女虔诚叩拜佛祖的身影,甚至萦绕在佛殿之内的香气也依稀可见……这般俗世中的清静之地,却任由我内心的躁动侵蚀着我的灵魂,任由我内心的迷惘充斥着我的世界。
内心的躁动压抑得太久,内心的迷茫积聚得太多——我看得清自己的世界,也体会得到那种压抑的悲凉,但就是无能为
看看日期,距离重返广州已经整整三个月了,重重的心愿也好,重重的压力也罢,日子还依旧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有希望就有明天,或者说努力活到明天,也就是因为想看看明天的自己如何生活,若非如此,摒弃已拥有的一切,生死便是殊名同命。
几天前的一个清晨,还在梦乡中的我被连续几次短信提示音吵醒,本来经常联系的人就不多,那时候频繁来短信肯定是老妈了。打开短信来看,又差不多是之前重复多次的话题——尽快找个合适的
今天零九年八月二十日。
日期无比清晰的时刻,在黄昏下班回住处的路上。蓦然间就记起了那些过往,两年来,无数漂逐的印记瞬间便纷繁了记忆的空间,黯然,紧紧追随在身后,将命运的无奈及至觉悟一点点地折射进未知的前景中。
零七年八月二十日的下午,当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便踏上了漂逐人生的不归路。一大袋衣服加上装有证件和书的小包,就是我所有的行李,而未来怎样,该在哪里停留,一切都未知。可不得不走
犹豫良久,终还是走出去了。
白云山,难以割舍的情怀里,有着最初相见的记忆。沿着千尺嶝向上,然后在那个休憩处停留,一边回忆相见时的种种细节,一边以你曾有的方式吃大包的水煮花生,还有甜甜的豆腐花。类似的场景中,依然有踢毽子的人,只是少了很多小桌子,未及傍晚少了那时的风声,却多了从树叶间流泻下来的斑驳光影。
农历六月初十。生死十年。
今天是农历六月十三,当我执念并强迫自己写下这几句话,父亲的忌日已经过去三天。我不知道应该痛恨自己还是可怜自己,十年的时间里,我始终在那片阴影里,用尽全力也无法走出来,任怀念或悼念积压在心底,隐忍成悲剧的自我世界,连文字也无法轻易渗透。
即使许多记忆的片段最终都散落了,可父亲俊朗的面容一直印在心里,还有某些始终无法忘记的细节,在很多时候会不经意地想起。然而
台风莫拉菲过境,广州的气温终于降了下来。隔着两扇玻璃窗,依然可以感觉到窗外世界的清透与凉意。耳边有舒缓的音乐流淌,心绪便少了许多烦躁。周末,终又是安然,及至七月的生活,即便未完,也可以是安生。
若是牵绊着加上时间刻度的记忆,去年今日的我在上海参加CJ,去年今日的我认识她一个月零三天,去年今日的我给她写了二十七封信,已经得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再也难以找出其他清澈的记忆片段,时光荏苒,那些片段在似水年华里
临近一年之期,心中的万般期待,最终都清晰成了一句可以预知真相的谶语:相遇一年之后的今天,我还能找到你吗?而牵绊在其中难以覆灭的思念——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在哪里?开心不开心……已然是空落在寂静荒野的呼唤,只有自己听得见,只有自己的心有回应,一切在转瞬间消逝。
如何回忆那段飘渺的情感历程,仰望的视角一经沉落,便失去所有的期待。爱,不可轻易说出口的字词,此刻却在自己架构的童话世界成为陌念中最清澈的印记,随
今天感觉并不好,从下午开始头就隐隐作痛,下班后在公交站等车时更甚。又开始怀念,记忆纷繁之余,头痛与心痛纠结在一起,瞬间的视线里,曾经孩子气的画面清晰如初。
也许不应该再去想这些,并不是背弃自己的信仰,而是无能为力。命运给予的梦想,最终只会被它自己掌控,失去了仰望,我连可悲的棋子都不是。沉寂了许久,心中涌动的情感,我能够感觉,可又如何?我已经成为百转千回的人,遗落在记忆的断点,她始终不曾回首。
其实很难形容现在的状态与心情,毕竟经历了许多周折之后,我又回到了原点。一切的挣扎和努力,最终只不过是再次证明了梦想和现实的落差。路未尽,百转千回,还得折返,再继续。命中注定,谁也不可逆转和背叛。
二十六日,告别武汉。
离开朋友秦的住处前,我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生活了整整二十天的家,不舍在内心深处此起彼伏。烟盒里有最后一根香烟,我点燃慢慢地吸着,任咽喉的不适感渐次蔓延,直至吸到最
其实很想写些文字,在这些失去方向的日子,可终归是无法置身于安然的状态。漫长的等待,及至痛苦的煎熬和抉择后,时间开始变得悠长,数日感觉已是光年。停留,暂离,抑或是永远地离开,在此时的思绪里似乎并不那么重要,我只是想要还原记忆,然后在断点上部分遗忘。无论如何,路总是要走下去的,就像两年前为自己第一本小说写序时说的,生活不会中止,而我也只需要终止。
家乡的暮春并不明媚,回家已有一星期了,但几乎天天雨日,连带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