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诗人、小说家。深圳土著。上海华东师范大学毕业。经济学学士。曾经的银行白领,如今的个人投资者,自由撰稿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首届广东省文学院签约作家,深圳文联签约作家。南山区作协副主席。已在《人民文学》《青年文学》《莽原》等文学刊物发表逾百万字的作品,部分被选入选刊和年度选本。其发表出版的作品和个人创作成果,《南方都市报》《羊城晚报》《上海文汇读书周报》《上海电视周刊》《文学报》《晶报》《深圳商报》等多家媒体都做过广泛的报道、评价和作品连载,还收录在《宝安文献志》,被评论家看做是“城市文学”写作的代表性作家之一。曾获深圳青年文学奖、广东省新人新作奖。已发表和出版的个人主要著作:
《深圳往事》(2009)
《嘴巴找耳朵》(2008)
《文身师》(2006)
《貌合神离》(2003)
《自游人》(2008)
《温柔与狂暴》(1995)
《光阴的故事》(1991)
(有出版合作意向的编辑朋友请在本博留言)
这里干什么人工都贵,人们都喜欢自己动手.这段改造花园,要将原先的小石头搬走,搬运的工具只有一个塑料桶!我一桶一桶搬运,蛮吃力的。苏菲昨天去商场买了个打折的独轮手推车,需要自己装配的。今天我在后院,也就是晒衣服的地方,照了简单的图纸装配,捣鼓了好一阵,小时候喜欢摆弄机械的兴趣起了帮助,还保留了动手能力,终于将手推车装配好了。到花园一用,呵呵,不错,使用起来十分简便实用.
| 《深圳读本——感动一个城市的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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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一起重温深圳梦 |
午饭后,还去看了我们的老房东刘叔和阿姨,他们待苏非就如同女儿,至今还专门给他留了一个房间,说等他回奥克兰的时候歇息.我们一边聊天,刘叔还给苏非挑选菜种,让他回去种.然后我们赶去参加了一个朋友搞的活动,回到屯里已经是快午夜了。
这几天,算是倒时差,我们家距离湖边比较近,晚饭后,常常去湖边走走.我带了个风筝来,我想什么时候,我可以放放风筝了,这里风大,特别适合放风筝。白天是睡睡醒醒的,晚上也是,不过,还不算失眠那样难受,毕竟没有压力,想睡想醒都是自己的事。
虽然是初夏了,但早晚还是凉冷的,有风雨的时候,我就窝在家里。白天阳光好的话,我走到花园里,在阳光下发呆,环顾四周,心里想象着花园改造的方案,要配置小部分的地块种菜,那是苏菲的最爱。要是种树的话,哪种树种最好,果树,玉兰,枫树,总之不能太大了,要容易修剪。
现在我们家花园的那棵大树,有几十米高,是整条街道里最高的树,所以找我们家最好找了,远远就可以看见那棵高大
13日 晚上,在香港机场候机,突然想起,有许多年了,在机场都是一个人安静的等待着,有点无聊,但还算宁静,似乎到了这样的地方,也能让人安静起来,变得有耐心。9点20分,飞机准点起飞。以往几次,都没注意过香港的夜空,这次坐在窗边,往下看,哈!香港真是不愧有东方明珠之名,高楼像是玲珑塔,镶嵌了发亮的钻石珠宝,太好美了!这说明我错过了许多次这样的美景了。
11小时的航程,我几乎没睡觉,一连看了好几部电影。大概是什么假期吧,身边坐了几十位来香港交流或旅游的学生,唧唧杂杂说话,一下子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老了。14日中午就到了,也许是时差的关系,竟然也不觉得时间特别长,似乎一晃就到了。
苏菲接了我,转去AMY处,将手机蓝牙配件转给她,然后去了阿娟处,将眼镜转给她,还吃了她煲的海带鸡肉汤,苏菲事后说,水平比刚来的时候,大大的提高了。因为她约了人面试,我们提了意见给她参考,见人到了,我们就先走了,因为还
二十年后聚会通知书
亲爱的同学,还记得二十年前,青春年少的我们,在华东师范大学校园的相遇吗?还记得我们曾经的欢声笑语吗?光阴似箭,时光如流水,当年意气风发的我们,已走过了二十年,历经了风霜,见证了彩虹,事业有成,成了社会、家庭的栋梁!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一份陈年的友情,是否让你有过想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曾经的同窗好友,现在都成了什么摸样?他们生活得还好吗?如果你也有过对那份友谊的怀念,就让我们从天南地北,从我们栖居的城市,向上海这座曾经留下过我们青春倩影的城市集合吧,让我们再次在旧地相会,看一看彼此的摸样,听一听对方的歌声,说一说自己的故事!
在阔别二十年后,我们将大家召集起来,一同参与这次二十年后相聚的盛会。希望接到聚会通知的同学,在10月22日前与各班的召集人联系,确定自己是否能来参加。
我们诚挚地期待着大家的到来!
活动安排:
我除了在某某论坛谈点股票,很少在博客上谈,现在稍稍总结一下,上半年有激情,操作积极,操作策略是每次都重仓某股票,成绩不错,曾经利润超过40%,7月后,比较懒惰,只做平衡投资,买了就没怎么动,后来随股市回调,利润当然也回吐了,几乎归零,因为懒惰,越来越懒惰,也还是没动,手头的股票有,金地集团,美的电器,五粮液,浦发银行,中国铝业.这段股市爬坡,利润缓慢回升,但也没怎么管,因为实在没有激情做操作。不过,还是看好后市的,所以也不用过于在意一时半刻的涨跌。
总结起来,就是,上半年是叫做炒股,后半年叫做投资!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谢宏/著
阿宝
阿宝说,如果我去上海或北京,我们就有机会喝酒了。那年出差去哈尔滨,和他见面喝酒,一时痛快,我酒量又小,喝晕了,回到宾馆,又吐又拉的。那次别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人们常说光阴似箭,一晃就十几年过去了,等我今年的某一天接到他的电话,我没能立刻就猜出他是谁呢,但那笑声是我所熟悉的,他说是馆长给他的号码。
这次见面,我们是在北京,九月下旬的一个下午,建外SOHO一家星巴克咖啡馆的门口。我们在露天座喝着咖啡,谈兴很浓,思绪飞扬,话之所及,想将所有的人和事,都一网打尽。让我有点吃惊,阿宝的头发依旧乌黑发亮,他年纪比我还大些,竟然一点没见白,还是长的,和大学时代一样,富有艺术家的韵味,那时刚进大学,新生文艺汇演,他导过节目,这类文艺细胞,听他说,似乎遗传自母亲,但是否真实,我现在记不得了。
他说我的头发倒是白了不少。我说有点白好,我娃娃脸嘛,这样成熟点。我问起阿宝的工作。他说在搞风险投资。这让
(转)文学的不二之法------当今小说的尴尬与前景/黄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