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样生活
父亲手里拿着一张炭泥票,抚摸着我的脑袋怜爱地对母亲说:“以后我们终于可以用炭泥烧饭了。”母亲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父亲手里的炭泥票不停地在围裙上擦着手,“真的可以不烧柴火了?”
那一年,我七岁。父亲借了一辆平板车,四周围上木板,拉着我去了十几里地的煤矿拉炭泥。父亲挥舞着胳膊一铣一铣往平车里装着湿淋淋的炭泥,等平车里装满炭泥,父亲便会燃起一根烟找个没人的角落歇息一会,等平车里炭泥的水分控的差不多的时候,父亲才会拉着平车过磅交钱。
回到家后,父亲会把炭泥打成一个个炭泥饼在院落里晒干,这时候,便有邻居伸过头来羡慕地说:“你们可真好,锅屋的墙熏不黑了,大嫂做饭的时候也不会被烟熏了眼睛,更不会被烟呛得一个劲咳嗽了。”
那时候,烧火做饭的屋子不像现在叫厨房,就叫锅屋,原因就是烧火做饭的屋子里只有一台炉灶和一口做饭的大锅,一到生火做饭的时间,屋子里就会飘满烟灰,而且是浓烟滚滚,所以诸如缸、碗、瓢、盆、碗橱之类的物什是决计不能放在锅屋里的。
自从有了煤球厂后,家家户户基本上都用上了煤球炉,这比用木柴、炭泥生火做饭干净

法制博览2009年第14期目录:
名家地带
“富易妻”与“阔易夫”
柏杨
(12)
状元作文
该开的时候开 该关的时候关
赵婧
(14)
地里乡下
城市的忧伤
鲁先圣

特别的爱

一句话偶得儿子名

打造老公做“煮夫”
“窝囊老公”变身“纯爷们”(2009-08-05 06:57)
和老公一起生活了11
一句话偶得儿子名(2009-07-28 16:12)
媳妇在怀孕六七个月的时候就开始敦促我提前为孩子起个名字,我表示还有三四个月呢,不急不急,再说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啊。媳妇则嗔怨道:“你就不能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啊。你看看你的同事,媳妇才怀孕三个月,就急着给孩子起名字了,又是查字典,又是八卦的,听说他们还去了起名社专门花钱请别人起名呢。要不,我们也去起名社花钱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我岂能花钱让别人给我的孩子起名,我孩子的名字必须由我们自己起。
“那你抓紧啊。”媳妇提醒我,“名字取得要好听,读起来朗朗上口,而且易写易读易记,但也不能太大众,避免重名的出现。”
我“呵呵”地笑着:“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就我这‘解’姓,想重名还真不容易。”
就在离孩子出世还有一个多月,而我为孩子取名的事情不慌不忙的时候,媳妇的羊水意外地破了。医生告诉我,由于媳妇肚里的孩子还差三天才足月,希望采取保守治疗,等三天足月后再把孩子生下来。谁知第二天下午,医生又告诉我,由于羊水早破,肚里的孩子和外界空气相通,已受到感染,现在孩子的情况很不乐观,胎动次数明显减少,希望尽快进行剖腹产手术,以保证孩子健康
很久没有投稿了,今天才忽然发现我的文章《亲情感叹号》上了第28期的《辽阳广播电视报》,看来样报是找不到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辽阳博客圈的圈主和管理员以及编辑老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