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这一路开的真的很远很长,世界就在车窗外面,里面的人没有办法不去看看这个车窗外面的世界.回忆和对话或许本来就是一回事,此刻的对话或许就是他
时的回忆.车窗外有很多风景,崭新的车子,破旧的车子,崭新的房子,破旧的房子,崭新的女人,破旧的女人.于是每个对话都是那么的不容易,或许世界本来就
该这样.
我们或许看惯了1988车窗外的世界,或许大多数人早已司空见惯于这样的故事,但是当这样的故事付梓眼前时,我们还是会讶异.
一个人怎么能和这个世界对话呢,一个人穷其一生也就只能认识一擢人,体验一擢故事.
或许开着车可以加快我们的步伐,但是1988仅仅是一台快要报废的组装车,何时解体,也依稀可以看到.
几个叠字的女孩给我们讲了她们的杯具,但是沉浸在杯具当中最久的却是听这些故事的人.
童年中很多事情都或多或少一样,那个爬在旗杆上的男孩或许不只是陆小野,那群滚动弹珠的小孩也不只是10号他们,而今那个开车思考的人或许还有很多.
世界或许可以缩小到一个房间的大小,世界上的人也就剩下这个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以及在角落的旁观者.男人和女人在屋子里做着该做的或者不该做的事,旁观者却纹丝不动的把持着那个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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