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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报告邓副县长,公民不需要你这个“爹”

 

                文/谢浮名

 

因为普通话等级未达标,近来,广东五华县决定,取消159名代课教师转为公办教师的资格。丧失转公资格,特别是在经历了一番合乎“规范”的甄别之后丧失转公资格,对代课教师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因此,为了生存,159名代课教师援引《教师法》、《教师资格条例》等法律法规,指控有关部门违法,展开了言辞激烈的网络论战和信访。6月14日,五华县主管教育的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邓伯锦给这些代课教师发来了手机短信,道是:“政府是服务子民的……当您要挟政府时,政府将采取先情后理再法的处理方法。请您想想政府是怕您要挟、恐吓的吗?”(7月9日《南方农村报》)

在有着绝对统治权威的政府面前,区区百十个代课教师,想要采取“要挟、恐吓”手段进行讹诈,其搞笑的效果和一个流传甚广的笑话相似:一只蚂蚁伸直

 

 

            更改地名,未必都能成为“香格里拉”

                 文/谢浮名

因是黄帝故里而闻名的河南新郑市,近来,在一些民俗学家的推动下,决心改名为“轩辕市”了。(《北京科技报》 279期)

地名更改热潮,起源于湖南的大庸市改为张家界市。自从依托张家界风景区的旅游资源,改名张家界市后,籍籍无名的大庸市摇身一变,成了世界闻名的旅游城市,在旅游产业带动下,张家界市很快全方位地发展起来。受此影响,全国涌动起地名更改热,比如四川灌县更名为都江堰、福建崇安更名为武夷山市、四川南坪更名为九寨沟县、云南中甸县改为香格里拉……这些地方,都因为改名而名震天下,财源滚滚。

可是,是否改名就是一个地方全方位发展的灵丹妙药呢?未必尽然。2007年江苏苏州市吴中区的西山镇对外宣布

           我穆新成其实是尊活菩萨

                        文/谢浮名

久已无梦,昨晚煞是作怪,忽有一中年踱进梦乡,俨然有道高僧,竖单掌问询,我慌忙为礼,方知来者乃山西繁峙县副检察长穆新成,人称“繁峙县总调停人”、“二哥”。

穆:无端扰了先生清梦,请勿见怪。

谢:听闻穆检已被纪检部门实施“双规”,可真有其事?

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谢:愿闻其详。

 

乾隆吃的鸡蛋,10两银子一个

         文/谢浮名

网络时代,信息畅通,大到国家政务,小到柴米油盐,几乎任何事情,只要不关乎国家机密,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获悉。因此,某个官员如果说对辖下的事“不清楚”、“不了解”,要么是托辞,要么是人浮于事,脱离现实,不愿意去调查了解。

这和消息闭塞的农耕时代是不一样的。

据《满清十三朝之密事·清谭》记载:有一天,乾隆帝召见大臣汤文瑞,问他早早赶来上朝“曾用点心否?”汤文瑞回答说:“臣家计贫,每晨早餐不过四粒鸡蛋而已。”不料乾隆听了大吃一惊,说:“一粒鸡蛋需十金,四粒就四十金矣!朕尚不敢如此纵欲,卿乃自言贫乎?”

有人曾经仔细考证,清朝时期,一两银子大致相当于如今的200元人民币。也就是说,假使一个鸡蛋需要10两银子,换算成人民币,则相当于2000元。一个大臣的一顿早餐,要消费8000元人民币,难怪乾隆皇帝愕然。

         官员“裸体烟”,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文/谢浮名

儿时看小说《西游记》,对二郎神和孙悟空斗法备感兴趣。这两个,麻雀老鹰小鱼鹞子的,翻翻滚滚,变来变去,煞是好看。后来,孙悟空眼见不敌,滚下山崖,伏在那里又变,变了一座土地庙儿。二郎神赶到崖下,见旗竿立在后面,笑道:“是这猢狲了!他今又在那里哄我。我也曾见庙宇,更不曾见一个旗竿竖在后面的。”掣拳要打,孙悟空只得落荒而逃。

任何事物的本性都具有规定性,无论如何变化,总有破绽可寻,纵使神通广大如孙悟空,也骗不了二郎神法眼。如今,又出现了香烟斗法的事。有些官员开会,香烟的摆放有了“新讲究”,那就是让香烟彻底“裸体”。

自从周久耕被网民曝出“香烟门”而遭调查,牵扯出重大经济问题,灰溜溜地下台后,官员行事,比先前谨慎多了,抽高档烟也不再如先前张扬。据7月1日《

        我们对贪贿的容忍度为何这么大

                    文/谢浮名

曾经写下《官运亨通》、《位高权重》、《天地作证》等长篇反腐畅销小说的局长作家程凌征倒下了。2000年至2009年3月期间,程凌征利用先后担任临海市城市管理局局长、临海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10.3万元、购物卡1万元,合计人民币11.3万元。(6月30日《都市快报》)

这实在算不上什么新闻。随着惩治腐败的力度的加大,各地巨贪纷纷浮出水面,这些巨贪,动辄受贿索贿数百万数千万甚至上亿,比较起来,一个掌握着交通、工商、城管、建设等多个部门166项处罚权利的执法局局长,在执掌大权的近10年时间里,才受贿11.3万元,似乎不应有太多的关注。

可是,网络舆论令人惊奇地聚焦。焦点不在程凌征作为反腐作家最终反到自己头上所呈现的讽刺意义,而是他作为位高权重的执法局局长,近10年时间

 

                    讨伐女孩裸背文身实属多管闲事

                                       文/谢浮名

最近,网上流传着一个题为《90后小女孩为了纪念爷爷裸背文身》的帖子,图文并茂地讲述了一个90后小姑娘为纪念去世的爷爷,将老人头像文上后背的故事,让沉寂了许久的“90后”话题重新引爆。(6月28日《扬子晚报》)

90后在网上一直被称作“非主流一代”,负面评价铺天盖地,总脱不了当年九斤老太 “一代不如一代”的哀叹。对裸背文身爷爷头像的女孩,即有正人君子直斥“脑残”,讽刺道:“如果要文,就应该左脚文姥爷,右脚文姥姥,左臂文爸爸,右臂文妈妈。等将来子孙问她长辈们都长啥

论最高检举报网站的“瘫掉”

      文/谢浮名

最高人民检察院开通的举报网站昨日更新了网址,因点击率太高,一度陷入瘫痪,下午3时左右,网站才恢复正常。(6月23日《新京报》)

开通一个举报网站,就能使网民疯狂,看来,中国的老百姓太爱告官,太过刁钻了。

这倒不是无稽之谈。常见某些地方官,总是将“刁民”一词挂在嘴上。依此而论,中国的“刁民”不在少数,否则,习惯开金口、吐玉音的官员何至于屈尊降贵地常常拿“刁民”一词污了自己高贵的嘴巴?

然而不然。我们根深蒂固的传统思维是“打死不告官,屈死不告状”。这个“告”就是举报。把举报和“打死”、“屈死”关联到一起,足见老百姓面对居高临下的官员,何等地噤若寒蝉。数千年的威权教育把咱老百姓早驯养成了顺民,低眉垂首惯了,老远地望见官们,就大气也不敢出,如何刁钻得起来?

近年来,由于政治生态环境的改良,老百姓的权利意识有了一定

                 岳阳行叫我见不得人

    这次红辣椒时评研讨会,我糗大了!
    会议在6月20日、21日举行,比往年推迟了一个多月,长沙令人恐怖地热,高温橙色警报发布,局部最高气温达39度。这样的天气,太阳底下一站,立即汗出如浆,脱下衣服,能拧出三斤盐来。酷热的长沙,实在不是一座宜居城市。
    19日晚,玩牌一个通宵;20日晚,一行20几个 ,去歌厅飚歌,王清、吴忠、陈才、马晓慧、刘敏、李辞、何旭、曹林等,一个比一个嗓门亮。其中的一个,一曲《天堂》,声情并茂,手舞足蹈,让气氛点得火燃。大家争抢话筒,兴高采烈,只鄢烈山端坐静听。晚一点结束,接着玩牌到4点半,小睡2小时,8点乘车去张谷英村。
    两天没怎么睡,面色焦黄,胡子蓬松了一脸,瞌睡上来了。快到张谷英村,车子急转弯,我一个倒栽葱,头脸朝地,摔在过道里,耳朵里是刘敏的惊天尖叫。爬起来,头脸、脖子俱疼,一摸脸,一手的血,原来鼻梁蹭破了皮。到村卫生所要来创可贴,横贴在鼻梁上,活脱脱奇志大兵双簧里奇志的扮相。大

                              假记者也有公民监督权

                                         文/谢浮名

    因为接到爆料,“中国三农报告”调研员李国奇在对“洛阳市高新区新乐意加油站老板康望标侵害员工合法权益”等事宜进行调研时,被洛阳警方确定为假记者,因此被扣押14小时,其间遭到警方轮番殴打,持续20分钟之久,临走前,还被警方威胁:“以后不能到洛阳市高新区来搔扰,再来腿给你打断。”(6月16日大河网报道)

人身自由遭限制,肉体被殴打,人格被凌辱,生命安全受威胁,都可以成为警方毫不遮掩的行为,原因只有一个:李国奇是假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