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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当时阿檬很佩服一些能写闺怨诗的男诗人。先不论这群男诗人能否把妇人怀情,少女伤春的那点多愁善感写得淋漓尽致,单看一个男人有胆量,或者按阿檬的话来讲,叫有那个脸皮把他暗地里偷偷揣测的女人心事给写出来,都是件极其伟大的事情。
  阿檬喜欢死皮赖脸的男人,这种男人满嘴染蜜,懂得调情。即使被抛弃了还能来一段类似雨中留情的潇洒浪漫来。她常常会听一些很哀伤的曲子,然后幻想自己是一个思妇,有个男人路过她的窗前,看着她惆怅的影子,于是仿佛明了一切,冲锋陷阵般,博她一笑。
  阿檬觉得这样便是一首诗了。有男人和女人,还有莫名其妙,吓倒所有人的,想投入的冲动。她就有这样的冲动,

【小说】无骨童话(2008-07-11 14:48)
      
  踏进大学的那一瞬间,就有了撇掉初恋的感觉。那些味觉,嗅觉,统统扔掉。
  唐小美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仿佛就要在这里踩出一块大大的属于自己的空地。她说,得压死一些人,就好象当年的长城,当年那累累的白骨。之后,就跟着一个背影走过去。
  她坚信那是一个男人,不是过去那些小男生。完全不一样的。她决定彻底换掉过去对一切的定义。
  那个男人的身高很标准。很符合小美的审美标准。她想要一个高高帅帅的,带出去遭人妒忌的男人。尽管小美不美,尽管小美也不高。但是她依旧要被人妒忌,她觉得这应该是她这辈子难以逃脱的宿命。
    
  在学校食堂里,排队。小美从一个很小的镇上来,那里的人不讲规矩,但是依旧开心。她恨透了这种等待食物的过程,她想起了施舍。她想她果然是要在这里企图等到某个男人的同情的。于是一头就直
【小说】“泼妇”(2008-03-18 18:00)
 
 
  这是个很偏远的村子,重重叠叠的山隔着外面的世界,很是寂寞。我刚到这个沟沟里考察,第一感觉倒也算是清净,村口并没有多少人。
  逐渐走进了村子,很嘈杂的叫骂声便远远地跑进耳朵里,来不及躲闪。在一棵大榕树下,围着一群人,低头絮絮叨叨地,互相攀谈着。最高亢的声响是从人群堆里传出来的。我便也停住了脚步,挤进人流里瞧瞧热闹。
  一个女人对着一座矮墙包裹着的屋子叫嚷着。缠在身上极其不合身的夹袄,棉布拖鞋,褪了色的红已经惨白地无力炫耀它曾经的威风,还不断地抖动着,尘埃一点点地挥洒,挣扎了很久,没有脱落。她左手叉腰,右手牵着一个小孩的左手,脸上泛起红晕,口里喘着粗气,像一段气流冲破了,又弹到了唇里,没有休止。那孩子的手也时而被叫骂的女人有意无意地晃动着。
  周围的低语交错着,杂陈在这个村子本该宁静的清晨,打碎了一地的寂寞。但是那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依然清晰地呈现,那呼呼的粗气,也依旧看得清影子。
  “你给俺出来,咋啦。要当缩头乌龟了不?”
  那女人叉着腰的手抬了起来,指了指正对着的断垣,又放回了腰上。
  
       
 
  安静地坐在床上,搂着刚买来的紫红色的抱枕,软软的,像剁成肉泥的,正准备变成包子馅的人肉。

  然后蒸腾蒸腾的,心脏每跳一次,眼睛就眨一下,仿佛要刻意地数下每一个已经错过的拍子。亲吻一下柔软的即将离开的声音,一切就这么戛然而止,似乎从没来过,又似乎不小心按了回车键,重头排练一遍,故事的结局却没法改了,滴答滴答,还不准你反抗,又匆忙地谢幕了。

  就算砸坏了电脑,让所有的灵魂出壳,一切都玩起了三角游戏,固定了,固定了。不等待一场没有来由的点穴,大概一切就这样变成了一切。

  于是,在结束的时候,又拿出很久很久以前买的口琴,来不及擦拭上头的灰尘,一张嘴,便来了个找不着调子的音。借口说,我需要灵感。
  人一旦有那么点善良,都会被利用。善良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否则就不叫善良了。我就被人利用了,嗯,我想表达的是:我是个善良的人,非常非常善良。所以,我经常被利用。
  被利用的时候,通常脑袋瓜上都会挂上类似于“白痴”之类的头衔,我算运气,我只是一个陌生大叔的“女朋友”。他在自己寂寞的空挡里,将我利用。我很善良,没有拆穿。
  不拆穿这一切不代表着我就永远顶着一个归属于他们的帽子。我也会被对方给戳穿的。大叔说打你电话的时候,老是占线。我说我的魅力掩盖四方,来电的人不胜枚举。大叔第一反应就是来电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很诚实,当然是男的啦,我又不是搞玻璃的,跟一女玩什么眉目传情。
  估计大叔还真把我归他所有,想到自己的“女朋友”被人虎视耽耽地看着,就特别不舒服,再加上他的“女朋友”很有送自己入虎口的想法,最后权衡一下,干脆撂下一句狠话——你要我,还是要他。
  开始的时候我就说了,我很善良。所以,我很含蓄地说了那个男生的若干优点。其实在于说明,你已经彻底没戏了。可是大叔有种不悔改的坚持不泄的精神,非逼我说出他的优点。我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啥。结果

  有人说艳遇跟大学有关,事实上,准确地说,艳遇在大学里才显得光明正大。大学了,他妈的,我就这样老掉了,这段时间的艳遇很有可能直接就把你送到了婚姻的破地毯上。完事后,还得拖地的那种。
  有的人说,大学我不找,工作了再找。可是工作以后,你能保证你一眼望过去,都是年龄相当的那群家伙么?万一四周都是大叔大爷的,说不定你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色狼也晚矣。
  不过我好象相对而言比较倒霉。我的大学就恰巧地遇见了大叔。大叔不算特别大,和我同一个年代,他在头,我处尾。
  大叔看过我的文章,过去在网上认识。他第一次给我电话的时候,就谈到了他在网上发表的一系列文章。我夸他那一系列写得挺牛,鬼知道,我压根就没正眼看过(斜窗同志实在太虚伪了)。我在X网站当编辑的时候审过他的稿子,没看几眼,就困了,这等文章咋能推荐?后来我发现这大叔,一直很坚持地写那一个系列。终于他那个系列的某一篇被推荐了(居然被推荐了),推荐他的文章的编辑自然不是我。再过一些日子,我高考,离开那网站了,少了一个编辑。他竟然该死地就顶了我的位置了。我想说,在人才缺乏的年代,什么人都能往上爬!
  后来,就

            
 
  浪漫是谁的?首先,必须给浪漫一个归属。它可不想一仆侍二主。
  从我看过的文章来讲(我很抱歉,我个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大抵上男女之间与浪漫有三种关系:
  一、女人说:“我是一个浪漫的人,可是他偏偏不浪漫,甚至于木讷地破坏气氛。”
  二、女人说:“我追求浪漫。”
  三、女人说:“他很浪漫。”
  看上去,似乎第一种和第二种有些雷同,其实不然,追求浪漫的人事实上又可以分为两种,一是自己不浪漫,追求自己的浪漫,二是对方不浪漫,追求相互的浪漫。不过通常女人都喜欢追求对方的浪漫。
  包括第一种情况——他不浪漫,她浪漫。女人愤慨什么?当然是男人不浪漫了。可是,打个比方,如果女人不浪漫,男人浪漫的话,会怎么样?我猜想女人一定是满足的——男人的浪漫满足了女人。男人似乎永远不期待女人拥有什么浪漫的细胞,而是自己独自想方设法让女人
   某天,看了一个访谈节目,一群大学毕业生在聚会上,见谁就抱,抱了就哭。
  我也毕业了。告别了整个中学,特别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后半部分。我在自己的日记里说,我即将KISS当装嫩的大婶的辉煌岁月。我哥们说,我这是在亵渎未来的日子。彼时,他撞得灰头土脸,在大学的门槛上,大喊BYE。
  离开高中的时候,气氛是我想象之外的平静。我估计是自己太用感情了,隐约竟然听见有人在欢呼,我宁可让自己相信,这呼声仅仅只是为了告别那些埋头苦读的日子,而不是那些人和那些心情。之后,聚会过几次,不是吃喝,就是扯着公鸭嗓子在疯狂吼歌。在那次节目之后,我竟然多次幻想,我们也以那样近乎可以哭倒长城的气势,相互地拥抱着。明确地说明,这场哭泣着的喜剧,关乎一场默认的离别。
  忘了是哪个同学喊的,离别算什么东西。
  其时,我正在慨叹,原来这样就叫做离开。不过幸好,他还能知道这是离别,不会扔给我一大堆的问号,责备我太过煽情。后来,我也决定如平常一般地对待这一切,能哭就哭吧,不能哭咱就不哭。我把自己空间里的名字改成了“躲煽”。希望自己面对一切的时候,可以简单地回答别人一句,哦,那
  
大家好,我在大学生活里溜达了一圈,又逛到了自己的窝里,很思念来过这的那些脚印的主人亲亲啦~~
上网不太方便,而且最近忙大学第一次半期考,所以BLOG都没更新,希望大家见谅,来这留过言的朋友,等我下次上网,会去拜访的:)乖乖,大家安啦~~
 
 
 
 
  人天生就有说话的欲望,包括哑子,也有咿咿呀呀的冲动。说话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什么决定了人的话多与话少?总结开来,主要就是一点:解释。通常说的,解释就是掩饰,当然这也未必完全。主要是人妄图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得过分地清楚,要是自己错了,那么就努力地让事情变成别人错了。要是自己对了,就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清白,或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辜,以博取别人表情上的同情,以及语言上的安慰。谁也不会深入到你的心里。
 
 
     
 
  认识乔成修,是因为马罗。
  后来,我就指着已经为奴为隶的马罗喊,瞧你放的臭屁。他笑,说成修那小子,其实也不算太坏。我狠狠地呸他,你当初不是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吗?现在只剩个不太坏啦?
  马罗说,他哥们乔成修,人高马大,貌胜小安子,绅士风度,迷倒无数少女,再而家境优越,为人慷慨,对兄弟义气,对敌人大方,是个会扶老太太过马路,听《二泉映月》都会落泪的人。
  事实上,马罗确实说对了一部分。乔成修人高马大,特别是相对于马罗本人,另外,乔成修长得还算马虎,虽然说赛潘安,太过夸张,但是既然马罗说的是小安子,那么就是一个太监的名字了,乔成修的某某功能还算正常,确实胜过,貌似胜过。至于,扶老太太过马路,我倒没此荣幸能遇见,但是他给美女让座以后,苦苦哀求对方留下联系方式的德性我却不幸目睹。乔成修说,美女,留个电话吧?美女不理。乔成修倒是乐观,硬塞给对方自己的电话号码,臭美地说,我平常不是太有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