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的到来给我诸多的刺激,他在许多地方像钱钟书,东西方的诗韵在那里合一了。还有一点废名式的玄奥,鲁迅式的雄辩和梁遇春式的忧郁。看他的小说和随笔,以及诗歌,印象是久在幽谷里的鸟,忽地飞向高空,带着土地的记忆,却又远离着世人,以苍冷的声音叫出天地间的明暗。关于他的身世我知之甚少,只了解其四十年代入上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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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的到来给我诸多的刺激,他在许多地方像钱钟书,东西方的诗韵在那里合一了。还有一点废名式的玄奥,鲁迅式的雄辩和梁遇春式的忧郁。看他的小说和随笔,以及诗歌,印象是久在幽谷里的鸟,忽地飞向高空,带着土地的记忆,却又远离着世人,以苍冷的声音叫出天地间的明暗。关于他的身世我知之甚少,只了解其四十年代入上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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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当购书如下:
1.严歌苓:《陆犯焉识》,作家出版社2011年10月版;
2.杨显惠:《甘南纪事》,花城出版社2011年9月版;
3.孟京辉编:《新锐戏剧档案》,作家出版社2011年10月版;
4.许纪霖、李琼编:《天地之间——林同济文集》,复旦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5.博格斯、皮特里:《看电影的艺术》,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12月版;
6.波德维尔、汤普森:《电影艺术——形式与风格》,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8年10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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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购书10册,如下:
1.安德鲁·本尼特、尼古拉·罗伊尔:《关键词:文学批评与理论导论》,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年版;
2.艾华:《中国的女性与性相:1949年以来的性别话语》,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3.田晓菲:《秋水堂论金瓶梅(修订版)》,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4.胡缨:《翻译的传说:中国新女性的形成(1898-1918)》,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5.林郁沁:《施剑翘复仇案:民国时期公众同情的兴起与影响》,江苏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
6.梅光迪:《文学演讲集》,海豚出版社2011年版;
7.孙晓玲:《布衣:我的父亲孙犁》,三联书店2011年版;
8.《金岳霖回忆录》,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
9.波伏娃著,郑克鲁译:《第二性》(1,2),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版。
(京东杀入图书网售,和当当大打价格战,近来买书很少到卓越,《第二性》的新译本京东和当当山东区域都缺货,到卓越来试试,居然真有,更赞的是送货速度,周六的单,今天下午2点送达,卓越还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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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到苍山参加王鼎钧先生的讨论会,开幕式上刘荒田先生宣读了鼎公写给大会的致辞,听来有字字泣血之感,是会议全程最大的收获。今天在网上找到全文,转帖在此。)
父母之邦苍山,为我的作品开学术研讨会,我不能参加,朋友们要我给大会写一封信。我说什么才好呢?我1942年离开故乡,从来没回去过,现在不单是近乡情怯,更是近乡辞穷,我只能说:感谢!感谢天地君亲师,感谢唐宋元明清,感谢金木水火土,感谢今天在座的专家、学者、文坛先进,感谢苍山的长官、父老、诸姑、兄弟、姊妹,我对桑梓没有任何贡献,你们给我的、远远超过我应该得到的,我心中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也远远超过我能够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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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济南一周。在当当上购书如下,都是上半年放在收藏夹里的。
1.黄仁宇:《现代中国的历程》,中华书局2011年4月版。
2.江勇振:《舍我其谁:胡适(第一部 璞玉成璧,1891-1917)》,新星出版社2011年4月版。
3.骆以军:《西夏旅馆》,广西师大出版社2011年6月版。(台湾的一线作家俨然构成大陆文艺图书的又一出版热潮,山东画报、上海文景和广西师大做得都很漂亮。在出版社的时候,曾用心做过黄锦树、陈大为和钟怡雯三位旅台的大马籍作家的书,但限于各种掣肘和自己出版经验的不足,书做得不够精致,影响力也一般,殊为憾事。山东画报的朋友有兴趣再做,不知规划如何,但黄最展才气的政治狂想曲系列怕难在大陆出版。)
4.张大春:《公寓导游》,广西师大出版社2011年5月版。
5.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南海出版社2011年6月版。(之前有浙江文艺1991年的版本,看孔夫子上卖到70多了,呵呵)
6.张爱玲:《易经》,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1年4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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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问世的《小城之春》可谓生不逢时,在硝烟遍地、巨变即将到来的时刻,这部带有导演费穆鲜明个人风格而把时代的烟尘放逐在外的影片,虽也收获一些揄扬之词,但却惨创“文华”公司票房收入的最低记录,更被一些时评者讥为“那么苍白、那么病态”,“根本忘了时代”(慕云)。一直到几十年后的80年代,它的经典意义才因为香港和海外电影人士的率先发掘而慢慢被整个华语影坛所确认,并被允为是践行东方电影美学的典范。台湾电影评论家黄建业这样说过:“《小城之春》在中国电影史的际遇,有几分似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拨开了自身所处的时代迷雾,超前了当时的主流关注,让观众耳聆阵阵既压抑又华丽的感性独语,如此真实地透露出一位知识分子的彷徨和苦闷。独特的艺术形式和沉淀的文化省思,凌越超拔的艺术信念使它自足地构成一个极具韵致的小宇宙,数十年之后在历史尘封中,破茧而出,扬眉吐气,启迪了新的世代。”[1]2005年中国电影诞辰百周年之际,香港电影金像奖协会、香港电影评论学会组织
第一次见到长鼓是1988年汉城奥运会的开幕式,数千人的长鼓表演至今记忆犹新。这种两头大,中间细长的鼓有点类似傣家的手鼓,只是没有那么长,而击打也不是用手,是用鼓槌和竹签。推敲起来,长鼓应该起源于中国古代的细腰鼓,而细腰鼓又是隋唐时从西域传来的胡鼓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宋代《乐书》中记载:“杖鼓、腰鼓、汉魏用之。大者以瓦,小者以木类,皆广首纤腹。”沈括在《梦溪笔谈》里称之为“两杖鼓”,因为“两头皆用杖”。不过,此鼓后来在中国民间不甚流行,我们老家的吹鼓队伍所用的鼓都是大红的粗腰型圆鼓,声音雄浑,鼓点铿锵。但是在韩国,这种鼓却几乎成了韩国民乐的代名词。我所在的学校有个腰鼓队,每到周末队员人手一个长鼓,浩浩荡荡地到体育场里排练,那声势也是声震林谷。我在的人文大一楼是舞蹈系,也总见以此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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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8月28日在晋阳湖边的一家小馆子里第一次吃生的苏子叶时,我差点一口吐出来,那么乖戾的香气实在是无福消受。一年后的今天,虽然没有完全习惯这绿色的叶子,但至少不会那么排斥了。而对于每顿必备的泡菜,也能分出滋味的细微差别来,以至于在考虑,要不要买一点带回去。说起泡菜,最近因为某部韩剧中的男女主角说中国料理不如韩国泡菜好吃而引起大哗,连日本人都凑热闹开起韩国人的玩笑来,最经典的一条是这样的:韩国的泡菜是世界上最牛的,往左边拌是一种味道,往右边拌是另一种味道。可见韩国人的自恋不只是中国人腻味,日本人也受不了。不过还好,我在韩国遇到的最匪夷所思的问题是:“中国也有粉条么?”另一位朋友遭遇的问题则比较让人无语:“中国也有地铁吗?”当然,这种无理无礼无厘头的成见只属于极少数,而且如果国人仅仅因为个别韩国人的无知便把韩国人想当然地集体固化为这种形象显然也是另一种成见。旅韩一年,有如下几条感触,谈不上深刻,只是比对国内,更能见出反差。
第一,韩国的绿化。韩国是典型的山地之国,城市被连绵的群山挤压在罅隙中,所以无论外出去哪里,沿途触目所见都是起伏的山坡,而这些山脉无一例外都被绿色覆盖,林木以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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