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没睡好,带着黑眼圈以及一身疲惫。鉴于我没事找抽型的性格,悠闲的生活并没有带给我意想中的舒适。
本来想买个饼当早饭的,但是那条路上在放鞭炮,出于对声响的讨厌,我走了。到超市买了一桶装方便面,没想到的是单位居然停水停电。我饿着肚子站在阳台上给同事B打电话,让她给我带早饭。在等她的过程中,吃掉了美女沈桌上的N个红枣。
同事B带的是煎饼,在给我吃之前,她要求咬一口,我大方地让她咬两口。她咬的时候非常矜持,嘴唇翕开,没有残留给我多少口水。不过熟到一定程度,也就不介意了。再后来,我就着从同事Q处倒来的隔宿开水吃煎饼,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过期的《大家》杂志,黄裳写汪曾祺的那篇也还不错。汪的文字我是喜欢的,但不喜欢有人说汪曾祺超过沈从文。在我心中,沈公从文是不可逾越的高峰,是大师中的大师。
正看得入神,同事Q说,哈哈!大清早来就看黄色小说。
不解。他指指杂志的另一面。是榛子的小说《龙在上,凤在下》,不禁失笑。
坐在同事B处
最近在开心网写日记,部分日记加了凭密码访问。
一朋友说,丫写日记还整个密码?惟恐别人以为你生活平淡。
其实,生活一直是平淡的。所谓风起云涌,轰轰烈烈,时过境迁不过是历史的一页黄纸。甚至连黄纸都不是。
很久以前读杜拉斯的《情人》,应该是十七岁或者更小,着实把还在席绢、琼瑶间游走的我感动、迷恋了一把。这样的语感,这样的文字,这样绝望而美丽的爱情。出自一个七十岁老妪的笔下。
更让人意外的是后人找出杜拉斯的日记。这个七十岁老女人笔下最凄恻缠绵、美妙绝伦的爱情
忽然听林夕的歌很有感觉,那些歌词反复回想,如灵魂附体。虽然是老套。
某些甜蜜的话,恍若梦境。
爱不爱,似乎也是奢侈的。
像个玩笑,不要当真。
像一个甜蜜的果汁,喝到最后喝出一不样的沉淀,突然想想那甜美是不是带有腐蚀的气息。也许那甜美本身就是假的。
但是也不忍心就此把博客荒了。好在不是人,不存在道德批判,可以两头兼顾。齐物之美,挺好。
朋友A说,我昨天被送水工误认为二奶。
朋友B问,他当面说你是二奶?
朋友A说,那倒没有。他问我,为什么你总在家,而你男人总不在家?
这就是暗示的意思了。
被误认为二奶跟真的是二奶是有区别的。一,不是二奶,是人家名媒正娶的女人,省却了身份上的难堪。而被目为二奶,说明自己显然没有堕落到黄脸婆的地步,二奶通常是年轻貌美的。总是有资本才被人家误会。更何况,朋友A当日只穿了三十块钱的地摊版阿迪,脂粉未施,简直就有点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意思了。
所以,被陌生人误会成二奶,跟被人家老婆误会成狐狸精扇一耳光的境遇是不一样的。前者令人啼笑皆非之余,还可以沾沾自喜。
令人感兴趣的是那送水工,这小子真不消停,好好地送水就是了,居然过问人家的私生活?也许他看过那篇著名的叫做《二奶与送水工》的小说,书里面一个美貌寂寞的二奶爱上了肌肉发达的送水工。她开始用纯净水洗澡,为了是让送水的每天都来。一来二去,朦胧的
肥肥最让我心酸的一句问话就是问郑少秋,你爱过我吗?
已经是快比陈世美还要著名的薄情郎,然而,她偏偏还要追问他。已经老成干花的郑少秋说,爱过。
曾几何时,我也想过临终前幽幽问某人(如果他丫还活着的话),你爱过我吗?后来觉得特傻。你都快奄奄一息了,那个人再残忍也得给你个善意的谎言吧。所以,不问也罢。然而,肥肥问了。她看起来痴肥蠢笨,然在娱乐圈做下如许业绩,必是聪明通透的女子。她所以问,只是因为他是她唯一爱过的男子,是她唯一嫁过的人,所以世间皆知他的寡情薄幸,她仍然存了希望。
答案是她希望的,不那么残忍。也许她就等着这句话,有了它,她可以安心上路。被骗,而终于可以骗过自己,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