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你一日千里想要回归梦里最初的故里。
可是那些梦的章节竟在回眸的瞬息崩塌离析。
我遇见你的时候是在五月的梅雨时节,细雨随时都能够打湿彼此的眉眼。那时候你用小五号的繁体字写着生活的零碎。我则用大段大段的辞藻来描述内心的跌宕。你曾夸过我那时的字、也曾要我以那样的文体为你提笔写封情书。那时候我说等你生日吧。而今我已摒弃了那些假象的昌盛,甘愿随着时光流徙,去做不动声色的姑娘。把梦的第七章锁紧抽屉里。日暮途远,人间何世?那些阜稔一转眼,青丝白发。在转眼,成一撮黄土。并非是扭转乾坤的良方。但假如我们只有一日短暂的相聚,我也甘愿把一生的漫长都与你诉说。
我尚且记得你的笑。像极了经久不息的时光那般温暖而漫长。彼时我笑你二十多岁
庭院里开了一簇拥的菊花、是前阶段扦插成的。
夏天的时候去了趟鼓浪屿。在一家叫花时间的咖啡馆买下了三套明信片。那时候夏翎说让我寄给你。我以为这样隐忍的感情终究是无果的。于是把本该给你的那套留在了旅馆里。
这人世间有很多事。就像我今日想你念你、却不打算告诉你。以为总有明天。可是太阳落下山、又重新升起的时候。我就改变了想法。以为是为你好。世事总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彼时我读这本书的时候恰逢失恋。是我太过骄傲、人前百般压抑自己谈笑风生、却无法真正释怀。于是只得借着深夜读言情妄图流几滴清泪来归顺内心。
我曾喜欢夜天湛的晴天长衫温文尔雅、也喜欢过夜天凌心有乾坤肝胆柔情。却只独爱你眉目朗清潇洒坦然、敬你光明磊落铁骨铮铮。
曾听人言、这是个纸迷金醉的时代。有人被桃花迷了眼、有人在岸边湿了鞋。
波澜壮阔都将化为静水深潭。
只有起飞后的当空无依、才能知晓山远水阔归处于心。
因而无须去计较赞美与诅咒、你已然懂得跋山涉水的豪情。
如此一来、临崖而立又何妨。
缥缈录所言、铁甲依然在。
夏亦凉。20090815、
一、
早知道这是生死不相许的七月。却用了一个月的光景去与情感消磨。反复生反复死、与死亡为约。无法再用庞大的系念去支撑着行走。一度滞留、规劝自己停下纸笔去认真去与过去告别。你知道、若是太执着与过去。必定无法忠贞的与未来相爱。
我活在你的背光处、再努力的追逐。也不过是你眼里那一小块盲点。
阳光直射北回归线的时候、你忘记为我写绸缪恋。
那么现在我来告诉你。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东荒蓬莱。
闭上双瞳沉浸渊薮。声阙切切失景息。
在离你最近的那一片海域、为你唱彻夜的情歌渲染拂晓前的童话浮华。
即使你已经不会唱歌不再相信童话。
即使我们已经走散了很多年。
想念你的时候突然想起夏天已经来临。开始可以听见一阵一阵的蝉声。
我还记得你唱。如早知夏季不再来、斜阳垂下了蔷薇仍是会开。案上的未完的故事附上几寸尘埃无从继续。只记得最后的一个词是情深不寿。一语成谶不过如此。
古诗里说江湖一夜催人老。再见你时彼此容颜里都有不能磨灭的倦怠。
金戈铁马入梦来、铁甲依然在这等壮阔的场景都不再属于你
图文、夏亦凉。
20090418
一、
[ 我遇见你。在你还青春年少的年纪。
你挥舞起白被单就相信自己能飞翔,你的刘海蓄得恰好可以吻到眉毛。
我想遇见你。在我遇见地狱之前。 ]
我唯一的记忆停在纷纷扰扰的花树下、咫尺之遥。我忘记与你告别就和你背道而驰。你独自带着千军万马奔赴哪一场猩红的战役、誓死不归。而我沿着夕阳的脚步去往未来的旅途。我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幕的剧场、日后你战鼓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