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的第8天,我终于决定重新申请个博客了。套用祥林嫂的那句名言,我单知道网易和谐,但没想到这么和谐。明明已经删除了所有敏感字眼(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但愣是通过不过,我就日了。所以,干脆重新安家落户。之所以又选择网易,一是新浪没有好友可见功能(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新浪不添加一个这么简单之极的功能),二是晓雪用的是网易,换其他的也确实不方便。以后注意点自己的语言,就是说,也会说的隐晦点。
当然,不能全寄托于自我审查,毕竟我的审查标准跟网易的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所以我每隔大概一周,就会用新浪的博客搬家功能,把网易的东西全搬到新浪,这样就算是有个网易的备份,一旦网易被封,就暂且先转战新浪,把网易的所有博文全部删干净申请解封,再使用网易的博客搬家把新浪备份的搬过来。
当然,老的网易博客也不会丢。等到7天重新申请的期限过了,我把博客里的东西删干净。等到解封后把新浪的备份也搬过去重新开张。这个博客就算另一个备份,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在中国,连开个博客都这么难,就更别说诸如买房之
2010年10月16日,多云,星期六
网易博客已经被封4天了,说实话,如果让我形容我对网易如此做法的感受,我只能说一句,见过胆子小的,没见过胆子这么小的。但我又表示理解,哈维尔说,弥漫的,无所不在的恐惧造就了弥漫的,无所不在谎言。正是你,我,他的存在,才让这个体制继续维系下去。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样的。
晓雪今天很累,亚运会志愿者培训,作业,双学位一个个压过来着实令人无语。不过真要让她像我每天就只是自习室和寝室两点一线
,估计她也浑身难受,看来每个人确实不一样,每个人的道路是自己选择的。别人看上去很累,但只要自己乐在其中,就足够了。只不过看着老婆如此辛苦,还是不自觉有点心疼。我十分支持她去考公务员,可晓雪却对众人羡慕的工作不大在意,说是浪费青春,年轻就应该去拼搏。三十年前的口号是知识青年到祖国广阔天地里炼红心,铸傲骨,三十年后变成了爱拼才会赢。只不过第一个是为了国家,现在是为了自己。可从来没有口号告诉我们,究竟怎么拼,拼什么才能赢。晓雪问我,难道在自己努力过
(2010-10-08 23:49)
http://newnews.ca/?action-viewnews-itemid-58728
“虽然作者们提供了非常优秀的文章,但它终究只是一本文艺读本,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从本质上,他都无法承载很多人对于改变现状,改善社会的期望。我们总
说,这个社会需要常识,需要启蒙,但其实我认为,互联网十年,该启蒙的人已经被启蒙了,有常识的人一直有常识,大家其实都知道美和丑,好和恶,只是我们有
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我们在台面上要扭曲和违背一下自己。要改变靠自己,现在不是旧年代,资讯毕竟对我们开放了七八成,我们也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七八成。而
一本文艺读物,除了能提供好的文艺作品以外,能量有限,如果你抱着想看战争片的心态误看了一部文艺片,无论这部文艺片多好,你都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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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
(2010-04-14 11:01)
清明节过后,天气变得很湿,即便是住在二楼,早晨醒来也能看到被水分滋润得好似拖过的地板。水池旁的玻璃也变的雾蒙蒙,咋一看上去,皮肤似乎好了很多,有种朦胧的美感。 于是就在这样一个有着八节课的“黑色”星期一的早晨,我开始了21岁的第一天。洗脸,刷牙,趁机对着镜子多看两眼,上课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看看NBA里诸位大神又砍下了什么样的数据,看累了就趴下来睡会,醒了就听一会课。 有些平凡,却又让人满足。 想着一年前,我还在空间里在对往事的唏嘘中感慨我的二十岁,后面跟着很多留言。可现在,我只能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里悼念它。师太
首先要说,这个题目并无丝毫贬损之意。相反的,作为盗墓传奇类小说的忠实读者,霸唱的11本书我尽皆拜读过。只不过受他人启发,又兼读这些书的时候大都在上马列毛概或是出恭如厕,故而得此名,以感谢霸唱在他人百无聊赖之际让我随着他的笔触和想象神游四海。
霸唱的书历来将中国古典文化的作为最大的卖点,但同样作为东方类的奇幻小说,和九州系列又有很大不同。如果说后者是在一个凭空创立起得世界里演绎着剑与魔法,帝王与爱情的话,那前者便是在某个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嵌入了天马行空般的奇迹与诡异。作为一个70后出生的作者,霸唱对中国民间阴阳志异文化了解之深让人叹为观止。诸如鬼吹灯中半本十六字风水真言,迷踪之国里赵老憋那一身相物憋宝的奇术,以及这本贼猫中相猫识狗的不传口诀,在霸唱的笔下都好像信手拈来般恣意驰骋,运用的恰到好处,仿佛一位身着长袍,留着八字胡的说书先生,清茶一抿,醒木一拍,便开始娓娓道来。
在贼猫的后记中,霸唱认为作者是通过语言文字来讲故事,一个作者也应该有能力驾驭不同类型的故事,而贼猫的语感是迄今为止最令他感到满意的。贼猫的故事风格,草莽传奇的色彩非常浓重,里面的许多人物
你的面前是一堵墙。
它高大,冰冷,一直蔓延到没有尽头的远方。你望着它,就好像是《1984》里温斯顿眼中的真理部一般,连正午最灿烂的阳光都被遮挡,无数人和你一样,在它的阴影之下匍匐着,偶尔窃窃私语。
这座墙矗立了六十年,并且将继续矗立下去,从你出生之前很久一直到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
这座墙叫做“体制”。在墙的这边,有个作家的博客访问超过三亿,他却出版不了自己的杂志;有个女人可以去死,她却保护不了自己的房子。
可你是知道的,在墙的另一边,还有一群人——或者说是一大群人。每天你透过墙的缝隙,看到他们奔跑,欢笑,看到他们免于恐惧的畅所欲言,看到他们在草坪上骄傲而又自豪的朗声合唱,阳光在他们的身上飞舞跳跃。
于是你想看看太阳,真正的太阳,而不只是每天从些许的斑驳中猜测它的模样。你尽可能的把脸贴近仅存的缝隙,尽管墙面寒意刺骨,可你仍然贪婪的呼吸着墙那边透过来的些许带有温度的空气。即使一辈子看不到太阳,这样也好吧,你有时候会想。它已经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成为你生活的信仰。
可
话说清末重臣张之洞办了一辈子的洋务,虽被很多人讥讽为百无一用的书生,但到晚年,也好歹有了自己的一份局面。当时的摄政王载沣虽与张之洞政见不合,但到了后者病重之际,也不免亲到塌前看望。张老毕竟是四朝老臣,人在弥留还不忘天下安危。他谏言载沣要善抚民众,谁知载沣洋洋得意道:“不怕,有兵在。”张之洞从此再无一言进于朝廷,因为在他看来,大清是完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个小细节在风云变幻的晚清二十年或许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在官家正史上都觅不见它的踪影,只是我在报纸上的偶然所得。但随后的事情却一如张之洞所料,在他死后不到两年,清王朝就在炮声与妥协中轰然坍塌。
我们面对浩如烟海的二十四史时常常心怀崇敬与恐惧,以为所谓的历史就真如同那些用晦涩的古代语言写下的那般:某位乡下女子在一个夜晚梦见龙凤坏绕,白蛇缠身,醒后有感而孕,在临产的那一天更是电闪雷鸣,香气经月不散,最后某个不知从哪来的和尚或者道士在她家门口故作的深沉的说上一句:“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可济乎!”,然后飘然而逝去,不知所踪。这一切都让历史有种神秘莫测之感,似乎在冥冥之中自有
今年是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前些日子,报纸上关于二十年前那一幕幕的回忆连篇累牍。1989年的冬天,里根高呼:戈尔巴乔夫总书记,请拆掉这堵墙!随后两德合并,苏联解体,日本学者福山预言:人类历史已经终结,自由民主终将统一全世界。
二十年过去了,国家资本主义横行的中国成长为经济巨人,被称为“新沙皇”的普京主政下的俄罗斯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昔日的荣光。历史似乎并未终结,相反,它再一次在世人面前表现出了其一如既往的吊诡。
下面转载的是前些天晚上看《南风窗》里的一篇文章。作者陶杰并没有将目光继续拘泥于柏林墙,而是投向了旁边的俄罗斯。陶杰一针见血的指出:尽管俄罗斯民族在精神上像云游诗人般自由,但政治上却始终奴性十足。同时,他也像提出了一个直到如今也困扰着世人的问题:为什么像诸如俄国,中国这样的国家始终无法真正拥抱普世价值?究竟是囿于传统文化的桎梏,还是终究无法逃脱“亚细亚文明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