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你就将小学毕业了。站在我们面前的你,已是一个开始懂事的翩翩少年。当岁月的风霜无情地染白我们的双鬓时,那个灿若春天的人生花季却正向你走来。
人生就是这样无耐。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青春仍然会从我们身体里一点点消逝;同样,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无法拒绝成长的邀约,未来的世界都需要你去努力打拼。
昨天下午,班主任吴老师突出“幺哦子”——竞选班委。
候选人据说是通过自荐或推荐确定的。推荐表格发到手,天哪,我居然名列第一!
事先,吴老师跟我电话沟通过,希望俺出任班长。可俺没答应啊!
看来,这要逼俺就范哪。
竞选过程很规范,老师先是在黑板上列出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组织委员、财务委员、文娱委员和体育委员等竞选岗位,接着就是PPT显示每个候选人图片和简介。然后,按座位从第一排起轮流登台发表竞选演讲。
哈哈,我在班里应属“高龄人群”,坐的靠后,总算有个喘息机会。
我的这帮同学,早已历经社会洗礼,毫无在校学生青涩,堪称一帮精英。看他们早有准备、侃侃而谈,志在必得,俺心里头是那个羡慕嫉妒恨啊,NND,都让你们说完了,我一会说啥?
终于轮到我出场了。
深深一躬后,我扫视一眼全场。鼓掌的、起哄的、尖叫的,那个沸腾劲真能把人点着啊。
&nbs
(2011-09-09 18:48)
李双江15岁的儿子无照开宝马还打人了!
新闻都有新闻眼,这条新闻的“眼”,就在于李双江。不是李双江,媒体没这么殷勤;不是李双江,江湖没这么沸腾;不是李双江,管谁的儿子,公安也不会为难。
的确,“子不教父之过”,李双江夫妇在教育儿子上有值得反思的地方,对儿子造成的社会恶果应该负责任。但且慢,李双江是李双江,他的儿子才15岁,是个未成年人,心智还没完全健全。儿子惹了祸,老子受指责,说来也合乎常情。可人家老李并没有袒护儿子,更没有借自己的名气和地位强辞夺理、欲盖弥彰。无论是作为一个名人,还是作为一名父亲,他的表现都符合我们这个社会的道德规范,言行举止也很得体。
舔犊之情,人皆有之。膝下一儿,又是老来得子。老李夫妇宠得过分、爱得过溺,并非不可理解。换作你我,未尝不有过之而无不及。儿子惹祸出事,当老子的肯定很痛心、很追悔。对被儿子伤害的人肯定也很愧疚、很自责。然而,当下媒体的反应、网上的谩骂,似乎有点过于热情又太不近人情。什么官二代、富二代、星二代的,连老李的军衔、造诣都拿出来说事,大有惟恐天下不乱之势
这个月,在工作上被我称为决战决胜月。八九个全局性大活动挤在一块,任谁都得心焦。人浮于事,工作不到位。几次想发火,又不得不忍住。决战前夕,不能自乱阵脚。发火解决不了问题。冷静、冷静、冷静!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深切体会到,人才之于工作、之于事业的重要!那个十分重要的本子,居然被写成那般不堪,一帮什么狗屁艺术家,NND,老子说梦话都比他们靠谱得多!真想把本子摔了!但,再好的铁又能打几根钉?不能什么都自己动手吧?
午觉没睡,紧急召见两位操刀老师。确切地说,是他们听说我对本子不满意,打电话找我来了。好吧,办公室见。先分析情况,再指出问题,再提出思路,再观看资料片,再总结修改意见……一折腾就是两个多钟点。再问:“怎么样?”答:“好,太好了!”呵呵,知道什么是好就行。我不好再说什么,当然也不再客气:“意见统一了,回去抓紧改,明天一早要成品!”
末了给分管人员发信息:“搞定!”那边电话立马过来:“真神,你早该出手,看来不急你不动啊……”唉,什么狗屁,既吹捧又责怪,好象我专等这时候显山露水似的。忍不住又想教训
周日下午上课,不知何时下的雨。放学时,比往日提早了一个多小时,司机不可能准点来接。咋办?同学建议,到体育馆的“雕刻时光”坐会儿。OK,反正没事,走!
到了咖啡馆才发现,呵,谁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抱着到这里避雨消磨时光的人多的是!经协商,好不容易在门口换了个10人座。一帮大老爷们,也不是很熟,又没太多话题,坐一起喝咖啡,好象不怎么协调。于是,有人建议,玩杀人
!
呵呵,不食人间烟火久矣。对“杀人”游戏,我典型的听过“猪叫”、没见过“猪跳”。不会!别介,不会咱可以教啊!很惭愧,一比我至少小七八岁的小伙子主动担当教员,三分钟普教完毕!哈哈,没想,这还真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办法。两盘下来,大家彼此混熟,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
我虽然初涉“杀坛”,却很快赢得老奸巨猾的“匪首”称号,遗憾的是,尽管隐藏很深,但在正义的警察和平民围追堵截下,还是没有幸免于难
这是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清明节。本已决定回家,无奈临时有事,无以成行。深夜无眠,谨寄哀思!
阔别校园20年,今天又有一帮新同学了,超HIGH!
元旦前夜,盛大的晚宴结束,送走权贵宾朋,头突然发飙,冲在场相关人员大吼一通,大意是后续工作没人思考、没人汇报,执手相送权贵是他这样的领导的事情,他都返回了,大家还不紧紧跟上、围上,反了不成?
那一刻,我突然感到头的失态和失落。这样的公众场合,这样的新年氛围,这样的歇斯底里,实在有失身份。头扬长而去。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说头耍威风,有的说头素质低,有的说头神经病,有的猜测头发飙的原因和针对的目标,有的领导干脆诡异地笑笑,似乎示意头是跳梁小丑,依然吆喝人组织新的酒场。
我拖着病痛的身体,忙了一个多月,很累。基层的朋友帮了不少忙,本想借此机会答谢一番,无奈大家见此情景纷纷告退,我也只好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撤!
其实,我知道头也很累,平日里“围着转”的人多,关键时刻“顶得上”的人少,最近把他折腾得够呛。也许这次发飙,是重压下的情绪失控。他这人不错,部署工作后,有点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的风度。但要命的是,这取决于手下要有一帮想干事、真干事、干成事的人,有了这帮“管用”的人才会有强大的执行力。否则,诸事少不了
难得有空,带儿子到水立方看《天鹅湖》。
据说,这是水立方改造后北演重金打造的首场演出,囊括三个“全球第一”:第一个大型全景芭蕾秀、第一个高科技多维芭蕾表演舞台、第一个集合多元艺术手段的芭蕾舞剧。
我本草根,对此源于宫庭宴会的舞蹈向无消化功能,却不想儿子和我一样“下里巴人”,临行前
(一)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转眼父亲已逝世多日。没曾想,此时这千年古训竟是如此契合我心境。我一直期望能把父亲接回北京,接回他和我们一起生活过的西山院落,陪他逛逛故宫、爬爬长城,看一看奥运后北京的变化,尝一尝传说中的满汉全席。要知道,父亲爱玩,可为了帮我照料儿子,和母亲一起在北京生活四年,很多京城的名胜古迹始终无暇顾及;父亲爱吃,可一生俭朴,更多的时候是用我们给他的菜钱,买个三瓜两枣同孙子你一个我一个乐呵呵地解馋……
如今,西山松柏依然清翠,满院花木依然飘香,从故乡到北京的路程虽不遥远,父亲的肉身却永不能抵达。而我“给父亲一个安逸舒适晚年,给自己一个膝前尽孝机会”的愿望,已然因为没有付诸行动而成为无尽懊悔。
也许不让父亲回江苏老家,就不会得上舌癌。
也许早点把父亲接回北京,就能及早发现病变。
也许把父亲接到北京治疗,第一次手术就能成功。
也许多陪几日病危的父亲,便会给他加注几分生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