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6 11:36)
因为要写李二仕老师的歌词赏析论文,在对香港近二十年的无线金曲狂扫荡一番后最终选定了林夕的《富士山下》。这首歌奇就奇在空间巨大,不封口的故事构架让人浮想联翩。听一遍就会推翻上一遍的感想。更何况听了一百遍,耳朵磨出茧子的情况下,使得研究林夕歌词变得愈发神秘有趣。
《富士山下》这首歌是值得一百遍,一千遍地听。遗憾的是很少有音乐能经得住如此考量,哪怕是林夕近些年的作品也逐渐走下滑趋势,连出本书水分也大大的。商业机制下利益的驱动使得本应安静的填词者多了份浮躁。这可能是连填词者本人也不愿看到的虚空的繁华。

冒着严寒饿着肚子去学校的中放观影,今天晚上是文学系主办的纪录片放映第四期,直到今日才知道主持人是树爸爸张大民,这是让我比较尴尬且相当窘迫的事情。
三个小时二十分钟的片长颇为考验人心,但鉴于此类群像式散点式的表现手法,除了肚子一直在抗议,神经却一直跟着导演林鑫游走。
| 二十多个同学的回顾,追溯了三十年的个人历史;一个个随机截取的普通日子,对应着自然和生命的四季。1978年,当这些大都是矿工后代的同学,从陕西铜川三里洞煤矿中学毕业时,他们即将展开的人生之路与中国的改革开放同步。沉浮在大时代的变革中,有着太多的理想失落与妥协,也有着不屈不挠的挣扎和坚守。三十年后,林鑫再次走近当年的同学们,记录了他们当下各自不同的生存状态和生命历程。平淡中的安逸、喧嚣中的孤独、富足后的厌倦、贫困里的无奈,都一一绽放在这群鲜活的生命中,成为这一时期中小城市大多数普通人生活的一个缩影,同时也辉映 |
来到北京,这是第四场雪了。雪落,雪停,雪融,雪消。落寞的生命,火红的烈焰,静寂的校园,独自游荡的闲适。雪,对于不同的人,恐怕是甲之砒霜,乙之甜蜜。对雪怒目圆睁的人,大概就此忆及过往的勾连,冷到枯骨断裂,恋到伤痕累累。对雪温柔企盼的人,大概正享用彼此的欢愉,围巾围住两个人的城,帽子盖住灰黑色的天空,冰凉的手牵起来立刻温暖,撑起来便是南国的椰风绿岛,只缺那伊人袅袅。
只恨那雪融得太快,快到椰风绿岛是海市蜃楼,还未来得及在心中停靠便以化作过眼烟云。只乐那雪融得太快,快到连怨恨二字都还没来得及提笔便早已在心中化开。
从空中落下,相信你是带着些许灵气的,至少也有慧根,懂得人生的态势该如何急转直下,又如何缓慢前行。间隔年的雪,在头顶纷纷扬扬落下时,你是否真的看清楚那些不该快的慢,不该慢的快?
雪很快会融化了。
(2010-01-02 00:26)
12月31日,跨年夜。
复杂的眼神
能解释09的一切
宿舍电脑网络欠安,没法正常打开博客。日子说过得也忙,也闲。庸常的日子,懒懒地不愿打破,没有了刚进校的勤奋,却也时刻提醒着身该如何动身。
下半年有拍摄短片的要求,自己还想选题接触一下纪录片的拍摄。昨日在学校观看了独立纪录片《再见,北京》的放映,羞赧内敛的导演——摄影系大师哥让我稍稍有所触动,原来不善言语的人同样可以交流,并且比外表热络的人更加深沉,一直害怕将来拍片时关于人际的交流可能会有所困难,但其实真诚的心是把万能的钥匙,瞬间发现有时候很多事情并不难,难就难在关于思维态度的改变。
圣诞节本是不过的,但北京这个国际化大都市让每个人都卷入其中,一个月前国贸的CBD前面就竖起了高高的圣诞树,在奢侈品商店的映照下,更加假模假式。越是繁华,越是觉得城市的内核中,许多东西在流失。两门选修课考试拉开了考试大幕,零下十四度的城放眼望去满是枯萎的黄。那种苍凉很容易滋生创作的欲望,但文学系的金字奖,这个沉甸甸的奖项还是让大一的我有些望而却步。脑中有太多的素材在积攒,时时刻刻为平凡的人群中跃动的情感而感动。缜密的神经
今天看到了不喜欢的人,他们才华横溢到侧漏!这里像个日益膨胀的玻璃笼子,里面的空气混浊的很,像谁放了一闷屁却没有通风口,像谁的菊花破裂没有堵住顷刻血流如注到处都是血腥味。愤怒的自己忍不住向天空大喊,可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是耳朵,我到哪里去呐喊?
三个月了,事到如今我不知道该不该依旧说什么“我本不属于此地”的话语。些许这些话会刺痛到某些人的眼睛,但在郁闷彷徨时这种生不逢时,才能无法尽情挥洒,艺术观点无法与主流苟同的情况下,这种声音或许是不过分的吧?无知,到处都充满了无知。艺术的创作本应该是在不断自省的道路上前行,但可悲的是人人都披着一副隐形斗篷,上面写着自我私欲。不规律的生活习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生活作风,思想上的浅薄无知……
写作本应该畅快自如,为何那么多沟沟壑壑条条款款?艺术本来百花齐放,为何那么多起起伏伏拦拦阻阻?翻天覆地的改变每天都在侵蚀,就好比黄河的沙落到了三角洲,土地越来越大。但海水与黄河水的角斗不会有一丝停息,只是黄河在沧海桑田间选择了沉淀。
世道艰难,独自在外首先最先熟稔起来的是睁大眼睛去瞧外边的世界,不敢说什么阅人无数却也见识了脸皮极限厚度的数值。生活仿佛一下子变得现实而艰难起来,你会发觉谁也拯救不了自己只有自己能够凭着把子力气尽力往上攀,像一株爬山虎附着在厚厚的墙。虚荣像一场没有具体症状就能感染的疾病,在学校大规模传染。吃喝玩乐,只有吃喝玩乐了吧,想必当事人只是到了月末时悲哀地发现钱又花光了时才知道时光流转,天寒地暖。
说句实话我着实是羡慕身边的一些朋友,家境殷实父母康健拿着北京户口,可还是一个劲儿地抱怨。我一方面是确确实实害怕自己在这里变得势利尖锐了,还未奔二就学会拿着小算盘满身市侩气规划人生,还未走上路便被小范围的孤芳自赏冲昏了头脑。一方面又害怕在这种过于前卫甚至有些边缘化的圈子里,会质疑一开始一直坚定自己是正常的这一命题的正确性。每每提醒自己的正常,少数人的异样,总需下一番勇气。
再者,是体会到人力资源是一件多么重要而紧迫的事情。拍作业这一点点小事情,就需动辄好几人。每次拍下来,总有筋疲力尽
1.据我所知,光自主招生、保送生的这一操作中就不乏家长作为学校领导与高校有暗箱操作之嫌,名额顺理成章到了自己孩子的手中。试问在符合北大推荐制的全国这么多所学校中,有多少校长是有孩子的,这其中又有多少人的孩子是正值高考的。权贵的盛宴,平民的悲哀,少数人的窃喜,多数人的悲哀。口口声声的公平公正公开能叫多少人信服?阳光下运行的是黑暗么?权力的制衡在哪里,北大的文件的标准点在哪里?在这份文件中并没有看到。
2.评判标准依旧以分数为标准,以河南中学推荐前三名上北大这一例来说,毋庸说名额是浪费了的,这就好比是等额选举制。怎么着都是你,但怎么着也都得走那个程序。就大多数学校而言,就目前的教育机制下,校长实在不敢以其他的标准去筛选,只能以分治人。可问题大多数被推荐上来的学生是可以以自己的能力考取北大的,一个学校前二十名、前五十名甚至前一百名的学生都有可能在高考时夺魁,绝对不能小觑他们的实力,但仅从三年的表现来筛选前三名,而忽略掉潜力群体的存在,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3.北大你到底需要校长给你推荐什么样的人才?全
很多孩子在听《北京下雨了》的时候都哭了,是因为很多人因为种种无法前往,只得屈身于另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每天在发生着无数的故事,逼仄的角落,空荡的房间,男男女女的过往,关于梦想的诉求。每天都有人离开,每人都有人进来。这不是专属一人的皇城,铜墙铁壁琉璃瓦挡不住心头的枝枝蔓蔓肆意生长,呼吸着来自西伯利亚吹来的冷空气,总有一种惆怅的感觉挥之不去。
皇城太大,太硬邦儿,像刚从地里挖出来的萝卜,咬一口脆生。穿梭于环路的汽车奔驰着,怎么也停不下来。你一上高架桥,意味着你在某一段时间内就下不来了。架空了你的身体,架空了你的思想,你不得不屈从于一种生存法则,社会秩序。人们甘愿为了将来的欲望而舍弃抛开灵魂唱歌的自由,拘泥于一小小的空间。你知道么,当你注视着有些人的眼睛,你会发现各种欲望顶的他们脸颊发白,像死鱼眼一样盯着各种目标不知道动换。如果你也盯着他们,兴许过了几秒你就能从他们的眼睛里抠出了票子车子美女奢侈品,他们那不是眼睛,是能装满欲望的大袋子。他们没有张嘴你就知道他们内心的潜台词:我要出名!我要嫁人
一等教师当领导,带着小秘全国跑;
二等教师搞后勤,唱歌跳舞样样行;
三等教师体音美,聊天看报喝茶水;
四等教师政史地,办公室里谈天气;
五等教师理化生,零八高考不记分;
六等教师语数外,互相拼杀死得快;
七等教师班主任,死在教室无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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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两岸三地大学生电影作品展的第二天,放映了一部拍摄时间历时两年,时长138分钟的纪录片《两个季节》,影片如实记述了武汉六中初一年级,老师学生家长互相掣肘的故事。老师不再是讲台上严肃的表情,私下里痛骂教育,那叫一个精准。这个打油诗就是一个班主任在课余时间的即兴发挥。不得不佩服范老师叶老师等几位老师的教学水平,谈话处理问题,解决老师家长学生三方面的问题,头头是道,逻辑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