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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想有人跟(2009-05-28 10:46)

其实都想有人跟

 

    那是一个休息日,难得几位好友都有空。于是,大家就聚在一起玩玩牌。

    玩牌总会有输赢,不管是好朋友还是一般朋友。可是,输了的不肯认输,想要扳本,闹着要开连山铺。没办法,谁叫大家是好朋友呢。只好夜以继日、日以继夜地陪着搞下去。

    第一天晚上,只有红胖子没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于是,红胖子便有了讥笑其他人怕老婆的独特权力。没办法,谁叫红胖子有此福气,讨了个不怕他在外面翻天的贤惠老婆呢。大家就认了这让红胖子肆意挖苦嘲讽的命。

    到了第二天晚上,仍然是红胖子保持着这一特权。朦朦胧胧之中,突然从窗外传进来一阵高亢嘹亮的鸡叫声。在这城里闻见鸡叫,那是希奇的事情。大家的谈话便有了新的题目。

   就在大家讨论这鸡的来历声中,他开口说话了:“红胖子,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红胖子不经意地问:“什么问题?”他慢条斯理地道来:“红胖子,我们小时候在家时,乡亲们一到晚上即使是家里只有一只鸡不归屋来,一家人都要出去满世界跟一跟的。可是你们家

跑马溜溜的湘西(2009-03-03 10:06)

跑马溜溜的湘西

 

“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这是《乐府古辞》中的名句。每到这样的季节,遍地泥融沙暖,满目燕飞鸳睡,我总是兴高采烈,常会想入非非。今年的二月,我可是更加地兴高采烈,空前地想入非非了。因为我在网上接到了毛泽东文学院、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作协将联合举办“走进八月楼商业步行街——‘毛院六期相聚神地’文学笔会”的通知。

我居然成了神秘湘西的预约贵客,湘西一时成了我的梦中情人。

梦想成真。4月18号下午,我驱车准时赶到了湘西州首府——美丽的吉首城。

吉首:遐想八月楼

笔会是八月楼商业步行街开发商独家赞助的,与会作家们自然应该去八月楼实地走一走看一看。否则,一是笔会举办方向赞助商交不了差,举办方到时会没面子;二是与会的我们向举办方交不了文章,我们到时也会没面子。老实讲,我对这样的安排内心里开始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的,甚至还有些抵触情绪。但转而一想,人家一个搞房地产开发的私营公司,能够对文学、对作家这么敬重,也算是很不容易的了。如今这年月,有钱的人谁还把文学当回事?谁还把作家当回事?

从谷种到草垛(2008-05-30 15:19)
 

从谷种到草垛

谷种

一粒谷种,孕育一片希望。

是农家大姑娘壮小伙铁心追求的热烈爱情;是健壮丰满的孕妇的自豪自信……是乡间日子、人类生活欢乐幸福的无声源泉。

有一个世界特级老农是你最虔诚的卫士,他的名字叫做袁隆平。

秧苗

在塑料薄膜遮蔽的另一个世界里,谷种毅然决然戴上了白色的小圆帽,撕裂了裹满全身的黄铠甲,手脚并用,屏气息声,一丝一丝、一点一点从黑土地里顽强地蹿了出来。然后就疯长,长高、长大、长绿在温暖如春的棚天棚地里。霎时间,你发现这个世界里的一切就变得无限美好起来了。踮起脚,你在风中快活地梳理自己的绿色长发,就连垅间的小小的流水都给你感染了,也生出些好看的细细的波纹,在荡漾。

禾苗

当秧苗被农家女子灵巧的双手一把把拽起,从空中作弧线状美丽地跃入早已犁好耙好的田地,或是在农家男子铁样肩膀的耸动中被诗意地音乐般地乔迁到蓄水的大田,然后,成“井”字形列队站立在到达地点之后,秧苗从此就更名叫做禾苗了。你,禾苗,真正的人生开始了!

乡村的井(2008-04-07 10:43)
 

乡村的井

一、

    忽然想起了乡村的井,那种天造地设、野趣横生的井。

    井是农家生命的源泉。在乡村,自古以来就是依山开田,傍井造宅。凡有村落,必有井泉。记得生活在乡间的日子里,印象最深最亮的便是井。俯瞰村庄,那映着蓝天白云的井像明亮的眸子。近观井泉,那微微晃动的井面日吞灿烂阳光、夜吐皎洁月色,像闪光的镜子。晨夕时分,四野一片寂静了,唯有井台上总能见到人们忙碌的身影。有乡土诗人赞道:“井是乡村的眼,乡村不灭的灯。”一点也不过。

    让我回味无穷的当是乡里人那看井的眼光。乡里人看井,多半有两看:一是看井苔。青苔爬满的井台,证明井的历史悠久,年代越久远的井越能获人信任,来挑水喝水、驻足赏玩的人们也越多。常常见到这样生动的一幕:生苔的井边,焦渴的路人飞快地拿起井台上放置的竹筒勺伸进井去一把舀起,“咕噜、咕噜”喝得山响,然后张开大口酣畅喘息。二是看井草。井底、井壁藻草浓密丛生的井,最受人青睐。底儿无藻无草的井,乡里人是不到万不得已断不愿去亲近它的。藻儿、草儿本身就起着澄清浊

 

田野上只剩下老牛和老农

 

    又是春天。我又回到了湘西南雪峰山上那片我应称之为故乡的小山村,去与我那熟悉不熟悉的先人们赴那个千年定下的约会。

    这些天手头事情特别地多,我本来是来不了的。但是,那年上山来约会时,我的一个堂兄弟溪娃当着我的面,发的一通朝天牢骚,却让我不能不来。他说,挂什么青啊!放眼一看,满山上挂青的都是几个傻傻农民。那些当干部的、发大财的有几个记得来挂?可是,睡在这山上的不会讲话的祖宗保佑的却是他们,我们这些来扫茅草、放鞭炮的,挂了青、出了一身臭汗之后,照样还得去当自己的傻傻农民。想起想起,关我屁事呢!当然,溪娃说的决不是我,我们相处得一直不错。但我听后,还是牢牢记住了这些话,并暗暗下定决心在往后的日子里尽力去守护这个约会。屈指一算,几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今年我若再不上山来赴约,那可真要应了溪娃的那些牢骚话了。

    山村故乡的前头是一方沿山凹掘开的长条形田野,层层叠叠的,那是乡亲们衣食温饱的主要来源。和煦的阳光下,我

自然而然(2008-01-31 16:21)
 

自然而然

 

     阿毛、小温的变化是一种自然而然。

      与我打小一块长大的阿毛,脾气犟得像头牛,好似三伏天的茅草,一点就着。昨天见着,纯粹一杯温开水似的。他和我说,这么些年过来了,什么都看开了。

      小温是单位的同事,文凭、水平、年轻,样样不缺,只是想当官想得发了癫,天天揣摸领导的心思。有一天,我们一家在回龙洲散步,竟然破天荒地遇见他和他的老婆、孩子也在散步。他见我异样的眼光在询问,竟说,一切顺其自然,是你的还是你的。

      瓜熟蒂落,是一种自然而然。

       瓜熟时,蒂便会悄悄地离瓜而去。蒂,瓜地里最让人忽视的小东西。倘蒂依着瓜时,你生生地便将它摘落,一定会伤着瓜心的。

       水到渠成,也是一种自然而然。水到时,渠自然落成。于水,于渠,于天地资源,是一种结果更是一种境界。

  

眼福与心福(2008-01-23 16:45)
 

眼福与心福

 

    人活于世,究竟什么是眼福、什么是心福?一日,与几位清一色的男同事闲聊,大家各抒己见,莫衷一是。

 

    有人说能娶个美女回家是眼福。我不以为然。君不见,再美的女人其最丑陋的形象却是给最亲的丈夫欣赏的,断不是给其他人看的。你瞧,女人在清晨或出门前尤其是准备赴约会时均极尽化妆之能事,找到自身容貌美的最佳表现点。可有谁见过女人回到家里后还去精心妆扮?美丽女人最懒惰的表情也是送给最亲的丈夫感受的。她们到单位上班,鲜艳生动,积极工作;入社会活动,热情似火,光彩照人。而一回到家里便露出一副黯然失色的疲惫样,特别是假日无约便会黄脸朝丈夫、蓬头睡懒觉,淑女、美妇形象全无了踪影!美丽女人最糟糕的脾性也是专给最亲的丈夫享用的。女人往往精明得很,知道深爱她的丈夫面对她放肆河东狮吼,一般只会默不作声,即使偶尔干起仗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风雨过后,仍会天蓝蓝、地灵灵。可此时横眉竖眼的美女还会剩下多少美感呢,只有金屋藏娇者知道啊。因此,男人满以为娶了个美女便会时时刻刻大饱眼福,那就大错特错

时间 乡村(2007-12-11 15:06)

 

时间·乡村

 

时间:乡村版

    乡村版的时间是乡村里的人事变迁。他是父亲、爷爷、爷爷的爷爷,是儿子、孙子、孙子的孙子,是变迁的村庄、田地、山林、溪河、路桥,是日月星辰、风霜雨雪留下的记号,是生老病死,是饥寒温饱,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希望。他虽然也有上得书的名字:从前、眼下和往后,但乡里人却总爱这样说他:在我爷爷的爷爷的手上,走日本那年,山凹大田还没开出来那会,新屋院子山娃结婚的时候,老钟叔生病那阵,等我儿子大学毕业以后……

    乡村版的时间是自古传承的农事节气。乡里人的老祖先将老天爷的喜怒哀乐悲恐惊用犁耙一一记录在土地上,年复一年形成了清晰的二十四道重复的坎,一道坎就是一个节气。于是,乡村版的时间里就有了穿着朴素的立春、立夏、立秋、立冬等成员,让人顾名思义,像乡里人简单直率;于是,

酌酒花前送我行(2007-11-29 10:33)
 

酌酒花前送我行

 

      冬夜漫漫,独坐炉前,把酒重品《醉翁亭记》。

      “环滁皆山也。”寥寥五字,迎面扑来,似一道闪电在我的眼前划过。我知道,闪电过后的惊雷又将炸响在遥远的北宋文坛。宋初文坛承袭五代遗风,骈俪盛行,“浮夸靡蔓之文”充斥于世。如此切实简洁的异类开篇,令莘莘学人如沐春风,如饮甘露,无不心感畅快;而令“西昆体”、“太学体”继承者,如坠五里雾中,如临颠覆大敌,惶惶不可终日。

      细读全文,既婉转跌宕,又从容镇定,无一句跳脱,无一句浮词。每一句结尾都是一个“也”字,21个“也”字构成了咏叹的声调;文章内容则以“乐”字贯穿全篇,10个“乐”字直抒“与民同乐”的德政理念,体现出作者“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精神境界,也极其巧妙地歌颂了滁州当时的升平景象;文句时散时偶,节奏明快,又流动摇曳,使一种淡淡的孤独与怅惘之情跃然纸上。

    

对酌圣泉(2007-11-25 15:53)
 

对酌圣泉

 

    本人无甚嗜好。既不懂棋道、牌道,更是个乐盲、舞盲;从不吸烟,唯能饮点酒。

    近日,忽想起爬格子已二十余载,是否也出本小集子斯文一回,好给自个儿写作之旅添光彩,给亲友们关切之心以安慰。主意一定,背起书稿,径奔长沙。

    友兄周郎,供职长沙高等学府。闻讯,特来邀我一聚。

    于是,打的;于是,下车;于是,进酒店;于是,上酒楼;于是,入包间。

    一落座,服务小姐旋风般前来填单。两人各点一大菜加一小菜。周郎言,既是联系出书事宜,必当喝种新酒,以示对老友我新的追求、新的开端之良好祝愿。

    服务小姐立即殷勤推介产自茅台镇、新鲜出炉的酒中新贵——炎帝圣泉酒。

    闻此地名、酒名,周郎乐,我亦乐。又是中华始祖,又是天下酒乡,大手笔,好兆头,怎能不乐?

    开饮。一杯落肚,顿觉清冽绵甜;两杯落肚,已是爽口爽心。

    一边对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