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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偷菜去(2009-11-09 22:06)

忽然兴起了偷菜潮。

我算得风气之先,游戏刚开不久,就挥锄洒汗假装老农,一脸淳朴勤勉状料理QQ里一亩三分地。不想,仍被某同学批评:“记住,地是会长草长虫子的,不勤劳是当不了农民的!”两个“的”字,语重心长,振聋发聩,吓得我从此后,一下班就赶紧钻菜地里去,眯着近视的大眼睛,晃着大尾巴鼠标,满屏幕寻草寻虫。

初玩种菜,奉行君子原则——“种豆得豆,种瓜得瓜”,除了自己园子,不敢偷窥他人门径。不想,种了没两次,收割时才发现,自己的菜被人偷走好些。这才知道,原来,菜是可以偷的。

初偷菜,总羞于出手。见人家满园子萝卜土豆桃子丰收喜人,眼馋心跳,咬牙切齿

    不过茫茫人海里偶然相遇,像两颗星,在交汇的瞬间互放出光芒,而后,各自沿着既定的轨迹前行。

    到底谁是谁的谁?

    仓央嘉措虔诚转遍经筒,他所爱的人儿却被一群喇嘛推开,湮没在拉萨红尘里。

    我常想,后来,她一定嫁了人,穿着红衣,嫁了最普通的拉萨人,从情诗走进生活,从姑娘变成婆娘,消失在市井尘埃……

    而仓央嘉措,带着他的情诗和疼痛,继续做那高高在上的佛。——他注定是佛,无论多么美丽的红衣姑娘,无论多么惊心动魄的爱情,他都必须是佛,高高在上,不沾情欲烟火!

    ……

    原来,所有故事,都有着相似的开端和相似的结局,只是,人们不信,每个人都不肯信!!!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世上唯一独特的传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岂不知,放眼过去,多少同样的故事,在红尘中,陈尸累累,前仆后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日葬侬知是谁?” 谁知道是谁!高颚真可爱,弄出那样俗而又俗的一个结局。虽然有失风雅,却到底适合生活最真实的样子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有些人很多机会相见的,却总找借口推脱,想见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的,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泰山行(一)泰安(2009-07-31 11:10)

    也许,自古以来,泰安只是依附泰山而存在的一个符号。时光漫漫,所有风物人情、时光雕痕,连同几十万人民,都简化在两个汉字上。

   从谢道韫到杜甫到曾巩到老舍李敖,笔下泰山挟万钧而来,却有谁眼里瞧得进一个泰安?更别说五帝三皇浩浩荡荡封禅而来,求基业万年、永寿永康,泰安不过是大片繁华前的一点微尘——歇歇腿脚,伺候伺候兵马,如此而已。是的,五岳里,其他四山尚仰泰山鼻息,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泰安?

    车至泰安,新城区已小有规模,尚在营建之中。人少,车也少,仿佛装饰时尚的高级时装店,一天也没几个人进去,冷清的现代感。倒是一些外墙尚未装饰的高楼,露着灰色的水泥和空空的窗,坦白得亲切也可爱。旧城区并不整洁,也并不脏乱,人多,车少,很自然,很随意:简单的店铺招牌、悠然的来往行人;小白狗脏着毛在水泥地上打滚;街树下,一个男孩子正花尽心思逗笑身边的女孩……

    傍晚,和朋友约好转转泰安老城。一座城市,只有在傍晚和初初入夜时,才揭去所有硬硬的客气,放松坦然下来,在酣睡前,彻底散发它真实的味道。

    从住的宾馆出去,

回来的方向(2009-07-29 14:55)

早就知道该去寻找一个地方,一个让我永不厌倦、不生焦躁的地方。

有人说:“你怎么总是有些性急?”

本是性急的女人,奈何做出一副温良恭俭样。

当回来的时候,手指轻触键盘,一切沉静,我知道,我寻到了回来的路。

尘埃落下去,四平八稳,亲爱的,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

张爱玲(2009-03-22 22:34)
  张爱玲真是一个女巫!
看电影(2009-03-22 22:32)
   晚上带学生看电影,很老很老的《祝福》,像百岁祖母最后一颗残存的牙。黑白底色镌刻着时代深深的印记。这样的电影,在多年前已然令我麻木。鲁迅的文字像一块冰,冷冷浸到神经最深的地方去,冷到疼。而电影,像被咀嚼后又攒起来的甘蔗,一地假装完整的渣滓,难让人有半丝欲望。

    然而,还是眼里含泪了。不是电影,而是对白。第一次这样只听着声音,写着教案感受它。对白传过来,传进耳朵,像一场荒漠的离乱。心里升起别样的悲凉,不是寒,是初春的阴天,潮潮的凉,渗到心里,潮潮的凉。

2009年03月22日(2009-03-22 22:23)

    还是喜欢一个人,在没人的地方,写一些简单的文字。喜悦或者忧伤,淘气或者深刻,万千面具换来换去,底下,仍旧是那个至真至纯的我。

    千帆过尽,一地寂寞的繁华……

 

 

    呵呵,小女人又开始无病呻吟了。

童年那些事之养兔子(2009-02-03 20:10)

    初中时学《木兰辞》,里面说: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我常纳闷,兔子的雌雄怎么会辨不出来呢?俩后腿一提溜,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终究没好意思问老师。毕竟,我还是个女孩子,知道有些话不能乱问。

    我小时候是养过兔子的。小时候,农村的女孩子,哪里有那么温柔贞静呢?什么不养,什么不摆弄?上学了,常见一些女孩子被小蚂蚱、小老鼠、小青蛙吓得花容失色,我就奇怪,都农村出来的孩子,没见过那些?那有什么好怕的呢?非得做出“小时不识月,呼做白玉盘”的娇柔不成?

    奶奶,在工作之余,喜欢养花、养猫、侍弄园子,尝试各样有趣的事情,用现在的话说,是一位很有情趣的老太太。奶奶对生活的情趣,影响到了她的儿女身上。姑姑会织各样花纹的毛衣,会绣各样精致的花。爸爸做出的菜很好,乡里闻名,又拿到了厨师证;大伯无师自通地会打家具,会修剪果树。而这些长辈的情趣,又影响到了我。从小,我喜欢画画,喜欢绣花,喜欢织毛衣,勾帽子。在别的小孩子尚懵懂未开的时候,我已经拿着绣花绷子在客人前做出一副心灵手巧样,以期盼着人家的赞美。当然,从来不会落空

刁媳妇刁闺女(2009-01-30 20:36)

1.从儒雅商人那里看见一篇文章,是《老公和老婆的对话》,那当老婆的刁得够水平。

  于是叫老公过来看,问他:“我比她强吧?”

  “是,她没你刁。”

 

2.问老公:“我平时很刁吗?”

 “恩,不总刁。”他一本正经。

  正美呢,这家伙又说了:“一天刁两次,一次刁八个小时,剩下时间睡觉。”

 

3.老公感慨:“娶了个刁媳妇,生了个刁闺女,哪个也惹不起。”

  白他一眼:“美去吧。这是优秀男人的标志!”

 

4.和老公商量:“把咱家的事写博上,行不?”

  “行,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我问。

   “别发你博客上。”

   “为什么呀?”

   他一脸不好意思:“你那里好多熟人去,让人家看了,多没面子哪。”

 

5.我上班,老公在家哄宝宝。

  宝宝忽然想找奶奶了,就欺负爸爸。

  “爸爸,你给我找奶奶去。”

  “行,你等着,爸爸给你找去。”老公刚要出门。

  宝宝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