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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每天都在听周围的人讨论房产。有正在观望的,有正在寻找的,有原地等待的。

我身边就有一个正在等待房价下降的同事,上周吃饭的时候,我和另外两个女同事就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首先,我们问他,为什么会认为北京的房价会降,他答说:第一,北京的房价现在的狂涨现象就是不正常的,其中必有不稳定因素;第二,现在社会已经步入老龄化社会,所以人口会越来越少;第三,现在有些房子已经是在降价了;第四,北京是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是人人向往的,如果转向中小城市贪图物质上的宽裕属于没出息。

首先针对第一条,我不是经济学家,我不敢说什么。第二条,人口老龄化的问题,既然北京是个国人大多数人会向往的城市,那么会因为老龄化而导致人口减少吗?北京本身就是个外来人口流动相当大的城市,这一条根本不必多费口舌。就说北京一年的毕业生有多少,再说多少有钱人在自己的地方开了公司会在北京设总部或是分公司的?上次去看北京的拍卖会展,一幅画一千多万的,能买的起的人大有人在,底下的普通市民总是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看不到也没有看到有钱人利滚利的速度,所以他这样想也无可厚非。第三条就更不靠谱了,如果说08年底到09年上半年,还有地产

我用“小女人”来比喻艺术,其实并没有贬低的意思。

纵观艺术史,不管是西方的,东方的,古典的,现代的,艺术的任性和变革是一个共性,是一个已经存在的发展状态和现状。尽管这样的哲理或是寓意是每个从事艺术行业的人所共同遵守和理解的,并无新意,但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想。

说任性。正如同一个家庭处于平和而富有的状态之下,女人骨子里的猫性便开始显露,她的姿态是柔软的、不带有攻击性的,而又透着那么几分任性,她觉得她想要与众不同,所以有些愤世嫉俗,有点乖张。以一战前的法国电影发展历程为例,在和平的年代,电影艺术流派如同春天里争奇斗艳的鲜花,百花齐放。印象派、先锋派、诗意现实主义争先恐后地底登上历史的舞台,他们相互排斥又相互汲取。正如同在古代皇宫里的后宫佳丽,在别人已有的装扮上加以创新,便成为一代新宠。这些流派不断地摆脱已有的艺术形态,不断地创新和提出新的理念,产生了一代一代新的“皇后”。在这一阶段里,艺术是狭隘的。它们之间的斗争是内部的,是自我的,正如同女人之间的比美,她们不断地想超越对方,展露出自己,她们

N·P(二)(2009-09-09 12:42)

当然,你没有必要因为这教室的一角就把大学校园想象的污浊不堪,事实上,除了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早晨发生的错综复杂的一幕,我们的校园终究是单纯而美好的,这可以从我早上七点去自习室便找不到座位看出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外界什么样的自我,正义的力量总是占据着社会的主流,就比如这些天天向上的好孩子们。我找不到座位当然也不可能立即背着书包回宿舍,于是我只好也去赶个时髦学人家晨读,我跑到学校正门对着的草坪里,找了个太阳晒不到的角落一屁股坐了下去,我发现年纪尚且年青的我,身体已经严重老化了,以至于我坐下去的时候,身体重心不稳差点滚出去,像只乌龟一样,在草地上慢慢地翻了半个身又缓缓的回落下去。而就在这一刹那,我看到A和B的女朋友正坐在草丛深处,做着一些不符合21世纪大学生精神面貌的事情。我刚刚拼命保持平衡的奶茶此时疯狂的抖动然后终于洒在我的腿上,烫得我一条腿在地上跳来跳去。此时他们也发现了我,于是B的女朋友便向我走来,她把双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膀上,貌似要搂住我撒娇的样子,低声而有力说:闭嘴,知道么?我的头点的像饮水鸟。我简单的分析了一下现状,发现有三种可能性:

 

N·P(一)(2009-09-09 12:34)

这一次的NP就是你想象的那种,N个People。

(好久没有来博客了,发现这里已经长满了野草,想连载小说了。瞎写点东西,仅为练笔。请勿转载。)

 

 

我高考成绩公布之后正暗自神伤的缝隙里,我爸已经迫不及待的大笔一挥,就把我送到了北京的某所高校。我爸的潜意识里认为,北京是个处处值得膜拜的地方。而事实上,在我大学四年以及以后加起来的五六年里,除了对北京的人,尤其是男人稍微有点研究外,至今我还分不清雍和宫大门的朝向。

我认识的北京男生,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一类是高且瘦,说话带着娘娘腔的;另一类是矮且胖,脖子极其粗短型的。当然我也曾经认识过矮而胖瘦适中,长的像法国人偶一度被我幻想收藏的,但这毕竟只是极少数,好像就有且只有那么一位。

我先说第一类。由于我是超级腐女,长期受到日本动漫的侵蚀,而这两个北京爷们儿偏偏都长了一米八几的个头,白净而帅气的脸庞,其中一个的皮肤粉嫩的让很多女

村上之所以成为村上(2009-05-14 12:52)
    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甚至有点“村上江郎才尽”的感觉了,因为一般来说,一个类似于村上这样的人物,是拿不出作品来的时候,才会去写一些与自身有关的东西,从而借名气炒作。《挪威的森林》一直是我脑海中村上的巅峰之作,后来的作品,我不是特别喜欢,但我不喜欢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喜欢,就如同村上说的:十个顾客中有一个是回头客就够了。
  但是我莫名其妙地喜欢大家谈类似于创作之道的东西,所以就很自然地会买下这本书。书在店里卖的时候是封上的,所以看不到内容,打开第一章的时候,有点儿失望,我并不想看村上唠叨地讲他如何跑步的事情,这件事情不在我的兴趣之内。每天在地铁上看个十几页,趁上下班赶路的时间,可是有一天我竟然因为看书看入迷而坐过了站。是的,我的确找到了一些我想要的东西,尽管它不是那么多。
  在我高中以前,我也是学校里的体育健儿,这个词儿仿佛是这样用的。所以村上说的很多东西我感同身受。直至今天我还是喜欢跑步的人,但是由于我是女生,跑步会导致小腿肌肉健壮的原因,我渐渐放弃了这个爱好,用跳舞或轮滑来代替它。关于写作,村上谈到了三点:才华、集中力和耐力。才华这东西后天造就不了,但是
写作是一项体力劳动(2009-05-14 10:45)
    读过村上的跑者蓝调,我总结出:如果我想长期从事写作这项不健康的运动,就必须要把身体锻炼好。毕竟我不是天才,如果说有点才华也项多不过是百分之二十的才华,尚且需要百分之八十的努力。而我现在的努力还相差甚远,就连最基本的每天全神贯注地只开writeroom工作三到四个小时都做不到。脑细胞全关注到一个点,像是用Illustactor里面的魔法工具一样,在干干净净的白纸上,点上一个点,然后以点为中心向四周发射无数的射线。那么,我最终要做的就是:集中在这个点上,慢慢地将思绪分散开来,当然分散的前提还是关注在这个点上,然后就是拼命地敲键盘,这个过程中不能够有外界的干扰,不能在字符在屏幕上往后移的过程中,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这样的过程,每天要练习三到四个小时,而我每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就会感到无比的劳累感。 

    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在去年对自己体型的放纵之后变得完全不够坚强,爬三层的楼梯已经让我气喘吁吁,我想我总也应该找个与自己气质相投的运动项目来。所以思来想去,我选择了轮滑。选择这个的理由有三:一是自己以前有点基础;二是这是我所喜欢的东西,相信能够坚持下去;三是最重要的,就

大师年代(2009-05-12 20:33)
我说的大师是指XX家、XX名人、XX权威的统称。

大师=精神贫困+物质匮乏。

先说精神贫困。大师仅仅是教育水平落后的产物。在教育高度发达的社会里,大师不会涌现,至少不会像蚂蚁一样遍地都是。在发达的国家里,因为大多数社会个体都能够达到大师的级别因而大师一词显得毫无意义而且呆板。

但是中国人是信奉大师的。大师在最纯洁的年代里是指那些在某一领域里有突出表现的人物,然而现在却成了可随意炮制的媒体词汇。大师一词从纯洁走向冗乱不过二三十年时间,纯洁的人们一时还没有适应大师的变化,对大师仍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崇拜与敬畏。

地产某大师说,2009年下半年房价会继续上涨,所以人们不需要对房价下降有所期待。又有大师说:2010年房价才会真正下跌。人们疑惑了:为什么同样是大师,得出完全相反的理论呢?然后就在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大师们正与朋友吃饭,大大方方地收着红包。所以大师说:当大师最容易,随便说说话,钱包就涨了。

股市某大师今天说,明天某某股看涨,后天大盘走势良好。纯洁的人们纷纷抛掉手中持股,投向大师的预言怀抱。事情的结果是:大师的话半句成真,半句成假。人们大度地以

白猫日志(2009-03-19 15:25)

灵动。

其实我真心不喜欢如此暧昧的红,只是卧室里的三种灯只剩下两种,白炽灯已经坏的坏、摔的摔,而我一直没有心情去买新的。而剩下的这两种,一种是暧昧的红,一种是忧郁的蓝。我终究选择放弃那故作天真实则感性的蓝。

白猫闭眼无言,轻轻唤它的名字,微微抬起头来,它的眼睛一只蓝一只绿。或许这红光刺伤了它的目光,它那对不同色的眼珠不自觉地向下转动,从而引得眼窝里的水也随之流溢。就在那一瞬间,长到二十几岁上的我突然明白了“灵动”这个词语。所以说,一个作家要写出动人的词语都是要经过生活的检验的,但我不相信所有的作家都参透了每个词语。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关于词语,我只是深深地被“灵动”这个词语所带来的感觉吸引住了。我确信:这感觉一定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

我告诫自己已经忘却,可是忘却本来就不像写在纸上的字那么简单。忘却是一道自我欺骗的伤。

最近韩版的花样男子在热播,到了我这样的年纪,本不该在意这些所谓的偶像剧,但看到报道的时候我的心情仍如同飘摇在寒风中

N·P(2009-03-12 20:00)

爱死了这种文字,这个女人,这番故事。

艺术照(2009-02-12 10:05)

现在的艺术照早已经不叫艺术照,叫写真。

无论是艺术照还是写真,反正拿去相亲或应聘,接收方都要考虑一下再定夺,但大多时候相片会被标以“非诚勿扰”字样被寄回。

高中有那么一次,被要好的女同学拉去拍艺术照。那个时候艺术照刚流行没几年,我的意思是在我家那个闭塞因而后知后觉的小城镇里。                                          

是冬天,天空还飘着零星的小雪花,可我一点儿也不感觉冷,因为我早就被我同学的万丈热情融化了,虽然我不太理解她的兴奋源自何处,小时候的我总是不喜欢思考太多关于别人。

相馆里的空气可以冷冻梭鱼,至于为什么是梭鱼,因为它肉质肥厚,容易被做成美味的熏鱼。我的牙齿开始打架,是真的打架,不是想象的或是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