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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回一种记忆,重拾一种信心。人需要不断发现和自省。
那些美丽的文字,关于爱,关于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让人对生活充满了热情。那些厌世的惶惶不可终日的人,大多封闭自己,没有走到他人或者他样的空间里去。
放晴了一天,今天,待我睁开朦胧的双眼,又隐约听到了熟悉的雨声,轻轻地落在塑料雨棚上,就是这个声音,像梦里那永远不变的旋律,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但此刻,从梦里归来,心情平静,过了午饭时间,倒了一杯牛奶,就着两片绿茶吐司。
门外女人讲电话的声音让人厌恶,始终觉得,尽管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个体。她是市侩的,无知但自大的普通女人,和大街上那些兜着菜篮飞着吐沫星子的女人无甚区别。所以我排斥抗拒,我可以听她一遍遍的抱怨,但绝不会应和。我不年轻,不是少年的清高,而是过于清晰地辨别出两种人两种生存环境的不同来。或许我最终也会成为一个疲于家庭的主妇,但主的内容也是大异小同的。即使做着同样的事,也是不同的心态和理念。就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昨天是很特别的一天,没有多出几个小时来,却特别的饱满,饱满到我遗忘了一些该记挂着的东西,少了该死的纠结,特别好。
有三个人的内心活动,如明镜照耀,光芒灿烂。
DOU已经遁入到一个无人境地里,他喝醉了。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语气平淡,我知道他很想我去陪他,但他没有表露,尽管我明了。他总有这样需要发泄需要有人陪着疯狂的时候,我早就习以为常,于是没有应他。于是他又打给L,一副非去不可的气焰,她不好拒绝。
我择了DOU旁边的位子坐下来,老板熟悉我们,给我们分烟,不时加入我们的对话中来。六个人,三男三女。每个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笑,是我习惯了,是我不习惯把心事放在桌面上分享。不过事实上没有人言语泛滥,低
三月七号,我和CL开始正式交往。我特别喜欢三月。
绍兴天气很不好,我曾经很喜欢阴天,高中的时候写过一篇关于阴天的文,自我感觉特别好,因为那天气似乎把我所有的心情都包括进去了。那时候更多的因素是矫情吧,总感觉天很灰,心情很低落,无数的念想像野草一样疯长。但现在喜欢阳光明媚的日子,站在阳光底下觉得生命是那样鲜艳与饱满。
很不幸,CL来看我的这天刚好是连续阳光普照了段时间后突然间阴郁的一个间歇段。雨微微的几乎没有,但气温着实降了十度,地上湿漉漉的还幸好没有到积水成河的地步。
我站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铺等CL,棉布风衣穿起来很有型,但其实很难受不舒适。加上隐隐的紧张,站着越发觉得别扭。正值对面鲁迅小学星期五周末放学,街两边挺满豪华小车,琳琅满目。逮着黄色安全帽红色领巾背着沉重书包的小学生三三两两围聚在一起,站牌那等车,小卖铺这买吃的。记得我小时候放学也总喜欢先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铺待上一段时间

家乡意味着有童年的影子隐藏在这里,家乡不仅仅是一个地名,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小村庄,而是饱含着人情的集聚和寄居。像小草扎根在土壤里,这土是贫瘠是肥沃终归是自己存活的子宫,幼小的生命孕育在这里,是风是阳光是晨露给予滋滋长大的养料。
一场被称作冰冻灾害的大雪唤醒了我,如同春风。这是外界的刺激,有时候神经麻木意识停滞总是需要这些环境的更变来改变,阴雨森森连续一个多月,我从学校的寝室挪到家里的客厅,保持一个姿势,直到身体伴随着脑子一起感到一丝冰凉酥麻,才发现世界突然间变白了。多少人在欢欣雀跃,多少人在高高的窗台上倚着看雪,又有多少童心未泯的人在雪中徜徉久久不肯离去。
妈妈显得特别兴奋,她让我陪她去外面走走。难得有这样的雅兴,换了靴子,戴上帽子手套围巾全副武装地出门了。母女三排成一条直线艰难而有滋味地往前挪动脚步,频频有路过的人

尴尬境地
这是个多难境地
只有烟灰在头顶飞
你说的话在烟雾里久久不能弥散
要我说
是你的灵魂在作祟
是你的
不是我的
事物有两个面
却始终翻转不过来
隐藏在黑暗的那面

突然间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深深迷恋上这个校园以及校园周遭的一切,风则江畔的垂垂柳树,各式桥和悠悠驶过的船只,还有廊桥下那许许多多的小吃摊,朴实和善的摊主们布满风霜的脸……每一次走过,似乎都存着感激之心,岁月如此静好,只有这安静恬然的幸福与我可爱执着的理想。
当“夜魔”如同最可怕的恶魔撕咧着血盆大口猛烈而狂野地撞击那扇看似坚固的玻璃门,突然间撞击声消失,音乐缓缓响起,内佛注视着玻璃门外那些林立的恶魔,他心里默默做了决定。人类造了这起悲剧,应当让人类自身来偿还,所以内弗博士毅然把研制成功的血清给了安娜,而自己选择和“夜魔”同归于尽。
“2009,致命病毒扩散地球文明的每一个角落,无情地把人类推向灭绝的边缘,罗伯特。内弗博士殚精竭虑,觅得良方人类得以延存,2012年9月9日,约8点39分PM,他发现了治愈的良方,约8点52分PM,他用自己的生命守卫了它,我们是他的传承,这就是他的传奇。”
影片一开始出现了一个繁华衰落的废弃都市——纽约,到处荒草丛生,高楼建筑保留尚还完整,世界如同静止在一个被毁灭的时刻,静物出现了颓败的模样,但依然保持挺立的姿态。无数麋鹿奔跑跳跃在无数车辆之间,动物生灵似乎主宰了这个世界,那乖张的鸟扑腾在大厦之间,几乎没有人类存在的空间里,它们肆无忌惮。



外面响彻天宇的礼花声让我有了新年的意识,当时我在厕所蹲着,手里掐着烟,意识到,我早上刚来的例假也是跨年度的稀罕事了。
我挺喜欢这些没有课的蜷居的生活,当我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打整一番从镜子里又看到那个清清秀秀的小脸蛋时,我和自己说,节假日再懒散面子还是要顾顾的。这是为出门做准备,不想把我可爱的DOU同学给吓到了,不然他再也不敢来见我。
昨天我几乎没有照过镜子,特别的猥琐,为了掩盖刚哭过的红肿的双眼戴了副朱红色框架眼镜,头发两天没洗,略微蓬乱,皮肤因为一根接着一根不断的抽烟显得枯黄无神采,这些是我想象着形容出的。多年轻貌美女子竟然沦落到这地步,我无颜面对生我养我的父母。
所以要过年了,我洗了个澡,这是我唯一为新年准备的——干干净净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