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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与永恒(2009-06-24 07:27)

想把这朵即将消逝却异常艳丽的花比作女人比较恰当,女人在年华逝去之时的表现,通常会让人震惊,也有可能,不是消逝,只是偶然想小憩一下,坚信之后会有更多的勇气,面临风霜,哪怕真的不再重新站起来,也会找个支点,延续力量.

之所以这么说,是见到了太多女性的力量,在油盐酱醋中演绎。有一个女人,不再年轻漂亮,脸上却有平和的表情;没有坚实的身躯,瘦小的肩膀却坚定异常。女人生有一儿一女,十年前,丈夫发生车祸,负了十几万债后,仍没救活。女人毅然背起债务,一个人南下

焦虑(2009-06-22 18:06)

好久不写文章了,因为总不能集中心思来写文字,因为怕流泻出来的文字太苍白没有灵气,因为发现有点焦虑。

害怕把焦虑深层次化,现在焦虑引发的病症逐渐被重视,假如焦虑疏导不了,可能会成为抑郁症。堆积了太多焦虑,加上认为不可排解的困惑,人可能就这样崩溃的。不久前有位产妇,生了一位可爱的宝宝,却引来麻烦,两家人为了宝宝的姓,而撕破脸皮。产妇本来就有轻微产后抑郁症,加上父母责怪,公婆埋怨,抱着出生才几天的宝宝,纵身从高层跃下,可惜两个鲜活的生命就烟消云散了。这个悲剧让不少的家庭停止了姓名之争。

我也总为一些事情焦虑。作为高考父母,考前为他的身体焦虑,小心翼翼伺候他,不能让他身体上有丝毫的不适;开电风扇怕着凉伤风,打球怕扭伤骨折,叮嘱来叮嘱去,全是一个人自说自话。考后为成绩焦虑,好像试卷自己做的,约摸计算这分数。于是,常常去外面散步,想分散一点注意力,发现不少人也在焦虑。ktv门口七、八位向里张望的老人,看着小小年纪的站成两排的

心情

严格来说,称不上陪读。茶壶(亦是儿子笔名)学校离上班地方相比上海市区来说,谈不上远。但,能有一段时间离开常住的地方,增加了新鲜感,说起来也不差。可找不到合适的来词表述这样的行为,也只有陪读两个字合适。

学校近处的房子因这所学校而升价不少,我父母极力支持我租房陪儿子,说让他好好休息,保证营养和时间,做最后的冲刺。茶壶为了省去每天洗衣麻烦,为了不再重复回味学校饭菜的粗糙,搬出一大堆好处来说服我。我倒是有两点私心,朱泾是我上过三年学的地方,曾经实习的医院还在,曾经走过的沿河小路依旧;我还真想有段清静的日子,推掉应酬,放下工作,轻松的只是去上班和下班。和其他的主妇一样,急急的给孩子做饭,然后等他回来,看着他大口的吃着饭,满意的收拾碗筷,拿起编织的毛衣,泡起长长的电视剧,边流泪边恨恨的希望剧中的坏人快快消失。尽管茶壶说我这样的状态两

桥头小店(2008-09-02 22:04)

桥头本没有小胡的小店,也没有店主小胡笑嘻嘻的脸,原来围绕小镇的故事渐渐远去,替代的是续写历史的新话题。小胡的店在续写话题的时候,不断转换着主题,继而找到了小店生存的空间,于是,有了小店存在的理由。

小店是在通往朱行老镇的桥头。桥的名字叫市中桥,听来就是中心地带,依着粮管所、车站,一度成了热闹的地方。每到秋收季节,车水马龙,甚是繁忙。通往朱行中心镇的市中大桥,自然成了枢纽。炎热夏季之时,桥头坐满了乘凉的人,当年的传说故事,一遍遍的被重复,原卫生院的所在地,蒙上了神秘色彩,作为曾经的尼姑庵,它依然有着辐射力。桥上积攒着历史的痕迹。第一次踏上朱行小镇,记忆最深的就是这座桥,因为桥上有着深厚的乡土情缘。

八十年代末,桥翻修了,通往桥的路宽了,两旁零落破旧的小店开始整装,在变宽的路两旁建满了商铺,聪明的人瞅准了商机,租房开店的人越来越多。店主小胡就是在这时候来到了小镇。小胡从外地过来,精练的小伙子,租了两个门面,卖些被絮、草席、套

我们的父母(2008-07-30 07:31)

天闷热得透不过气,行人稀少,走在街上的人,都和我一样,迫不得已才出来。加快了脚步,想尽快回到空调房里。楼下的垃圾箱旁,又见到了这位瘦小的老妇人。不管是在白天还是黑夜,在冬天还是夏天,她总在垃圾箱旁掏着东西,佝偻着背,拎着或满或瘪的蛇皮袋。真是可怜!犹豫了好久,忍不住去询问,老人抬起清瘦的脸,没有丝毫的萎缩,她笑着说:“家里地征了,政府办了镇保,每月有养老金。只是住在镇上套房不习惯,做惯的手脚闲着难过。再说,多点闲钱,减轻子女负担。”这就是我们的父母!我松了一口气,嘱咐她别在烈日下劳累,会中暑的。

我们的父母最不舍子女受累,最不想成为子女的累赘。朋友是独子,父亲已病故,成家立业之后,想着要好好孝敬母亲。母亲住不惯城市的“笼子”房,喜欢乡下宽敞的住房,喜欢摆弄院中的菜畦。乡下空气倒是清新,就随了母亲的心愿,只要常回家看看。朋友在每次回家时,总忘不了给母亲买水果蛋糕,给点零花钱。结果却发现,水果蛋糕成了邻居老人孩子的共同享受,而零花钱却化成整钱,回到了小孙子手中。朋友责怪母亲,不该这么

“野罐头”,是句上海郊区俗语,意思是一些与正事无关的花边新闻。可我寻思着,既然拍摄中的花絮,是整个事件的铺垫和升华,是拍摄之外的乐趣,是体现团结协作、严肃活泼的集体活动宗旨,那么,估计“野罐头”会有些另外的收获——不管是摄影之内还是之外的。

                              “野罐头”之一——醒悟

去自由鹰工作室不是第一次,可还

韵起心底(2008-06-18 21:34)

看见荷花时,正疲倦的靠在椅子上,下了好几天的雨,搞得房间闷闷的,新闻中不断播报各地的天气情况,不容乐观。想呆呆的坐着,将四肢舒展,不言不语,直至到四肢的放松。荷花没有说话,我看它时,它也在看我;我想深入时,它在影响我。有点厌烦,是不是也嫌弃我的心情?

听蓝风说,荷花是栽在盆中的。照理说,该没湖中的大气。就象我,圈在自己的世界里,找不到开阔的场地,就以为没有了彩虹。细看黑色背景下的荷花,它没有气馁,不依不靠,看似艳丽的色彩,却没有浮躁。微微含笑着,为了那份开放。得承认花是精灵,与生俱来的调皮,吸引着懂它的人来欣赏和赞美。

写在父亲节(2008-06-15 13:42)

今年的父亲节记得很牢,正好是汶川大地震之后的一个月,许多父亲的眼睛写满了深邃的痛苦,许多父亲不停的在废墟旁念叨着爱子的名字,许多父亲翻山越岭寻找失落的孩子,许多父亲抛下对子女的眷恋去救援更多的童年....,父爱是义无反顾、不拘一格的。

父亲的爱通常是默默的,深厚的,令人细嚼慢咽之后回味无穷的,小时候父亲是一堵墙,高大、伟岸,让我安全。只要有这堵墙在,会堵住外面的狂风暴雨,于是,每晚搬个小凳子,盼望父亲早点回来,期盼能从他的裤袋模出一只小番茄或者桃子。上初中了,住在学校破旧的宿舍,父亲每个星期用自行车驮着三四十斤大米到学校换取饭票。有时候,父亲因为地里的活不能送我走过高高的运河桥,就远远的看着我矮小的身影飘曳在雨中,直到飘过那座高高的桥。多少回都和父亲说,没关系,我一个人上学去也行。可心中还是渴望父亲的眼睛,目送到看不见为止,因为他让我安全。棕叶飘香的雨季,是四季中最茂密的季节。父亲是大队长,在别的组蹲点干活。但他不会错过时间给家里买点肉,让母亲做上一锅粽子,我在学校早就望眼欲穿,希望在端午

悠然一抹恰添妆(续)(2008-06-11 22:04)

(二)

望着迷蒙的雨,想着婺源的古村落在雨中,是怎样的画面?是不是依然娴静,依然含蓄?一直惦记的江湾镇的梨是不是长大了不少?我领悟到了江湾镇的端庄,她是与众不同的,如果用花形容女子的话,如果婺源的村落都是女子的话,江湾就是百合,自然、大方、透着缕缕柔情。自然来自于镇上的小户人家,烤着面饼,炒着香茶,喝着米粥;大方来自于白白的房墙,屋后的栅栏,沧桑的古墙;柔情印证在弯曲的长廊,微斜的美人靠,精致的后花园;

江湾是千年古镇,是婺源的东大门,是一个规模较大的古镇,因为古今出过好多名人,当地人以人杰地灵为傲,建于唐朝初年,滕、叶、鲍、戴等姓人家在江湾的河弯处聚居,逐步形成了一个较大规模的村落。北宋神宗元丰二年(1079年),萧江第八世祖江敌始迁江湾,子孙繁衍成巨族。自唐以来,江湾便是婺源通往皖浙赣三省的水陆交通要塞,蕴育了状元、进士、与仕宦38人,是当之无愧的婺源“书乡”代表。江湾镇以水系呈“s”型贯穿全镇,入口处的萧江祠堂壮观豪华,显示了

悠然一抹恰添妆(2008-06-04 22:07)

婺源已经远走他乡,在他乡有她的照片,她的气息,而没有她的魂在,没有她不由自主渗透着、来自于生根发芽土地的灵气,那股灵气是在触摸到她的肌肤之后才发现的,是在与她一同呼吸沿袭的空气时感悟的,她不是靓的,却是俏的;不是艳的,却是傲的;不是跳跃的,却是驿动的;不是浓妆艳抹的,却是悠然一抹恰添妆。

(一)

 

婺源是水中静女,一路上的丛山绿树,造就了这位静女的性情。先到景点李坑,标准的小桥流水人家,整个村落隐在一个山坳里,一条小河贯穿村子,所有的房子傍水而建,三进五相的两边延伸,村口的大樟树,是被感叹为“民间水口公共园林”的重要成员。村民和游客一同坐在树下的石墩上,走进来跨出去都毫不在意。越往东走地势越高,站在最高处眺望村落,褐色房顶马头墙,两层楼上的木栅栏刻着花纹,架在小溪的石桥娟秀窈窕,再短也会修上几级台阶。观光台楼的美人靠上,偶尔休闲的晃着几双脚丫,大家笑笑擦肩而过,面对底下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