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格里耶:“我不是一个真实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虚构的人。”我在他的镜子当中袒露我的灵魂。
只写文字。
只写女人之间。
尽管这只是一部电影,匆匆忙的看了第一遍。但是我的眼泪就在法庭上争吵的一幕当中流了下来。姐姐因为白血病的折磨,而导致肾衰竭,她想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她再也不想用妹妹的身体不断的帮她移植,妹妹答应姐姐,行使自己的身体自主权,因而状告自己的父母。故事很感人,故事在药水的味道中升温,让人知道母亲为了家,为了女儿的伟大。故事让一个孩子有了成年人的心智,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的生命在死亡中重生。故事让人恸容的哭。
是的,姐姐告诉妹妹,跟妈妈说你想踢足球,你想进啦啦队。妹妹说,妈妈肯定不会相信的。姐姐说,不会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就是现实的生活。是的,翻译的如此,姐姐梳着妹妹的头发,这样的画面定格在人心里的时候,亲吻已经不在乎药水的味道。那动人的全家福,一张张的照片,姐姐为妈妈做的画册,统统的让死亡畏惧。
姐姐的临死前的爱情故事,爸爸那沉默的面容,弟弟封闭自己的生活,这个家庭如同爸爸这个角色自己陈述的一样,看起来很幸福,可是没有人知道它背后的裂痕。就如法官说的,死亡不是不可碰触的,死亡不是禁忌。死亡是什么呢,我想对电影里的姐姐凯特来说,死亡是快乐。死亡真的
◎简 介
《阳阳》讲述中法混血儿阳阳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跑运动员,因生父的秘密和母亲的再嫁一直刺痛着自己,她又不得不做一个乖乖女,因此内心愈发矛盾和痛苦。她和继父的女儿小茹同在一个跑步队,小茹的男友一直暗恋特别的阳阳。小茹看穿了男友的心思,嫉妒起阳阳来。阳阳为宣泄内心的寂寞与矛盾,和小茹的男友上床,但却和他约法三章,希望他能够在事后彻底忘记这件事。跑步比赛上,阳阳超越小茹成为冠军,但是小茹却事先设计了阳阳,阳阳的尿检呈阳性后愤而离家。阳阳被星探发
破碎的零星梦境开始在黎明的时候搅乱我的意志。是的,我又开始想她,带着自虐的情绪让自己甘愿如此。这感觉,让我自己耻笑。
在朦胧的白雾当中,那一片模糊而刹人的风景夺走我的眼睛,是的,当时她站在我的旁边。我看着她时,她的笑容钻进了我的心里。是的,我想占有她,在这个如此宽阔而清凉的空间里。她指着远处的苍绿,透露着一股诱人而神秘的气息,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如此陌生而又新奇。我像是跑过来的探险者,追随着她的脚步,想探寻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想在她身上寻找我失去已久的干涸。我显得是如此的迫不及待,我的心在狂热的跳动着。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身旁,我的前侧。我对她是毫无保留的,此刻我的身体里荡漾着一把火焰,燃烧起来,迅速的让人惊懔。她揪住了我的心,此刻我想用一颗心来换她的身体,我也是甘愿的,人是如此的颓败和臣服。就像穿裘皮大衣的维纳斯,这是一场酸涩而甜蜜的苦役。或是当它是孤独的性自虐会是更好,臆想一个人,由她的身体开始蔓延,没有止境的溺想由此沉沦的渲染起来。我开始失落,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跑了出来,我怕她离开,对于我来说是一种痛苦不堪的折磨。在莫索克的性幻想里,那个
寂静的午后,手在发抖。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给了我充分裸露的空间,让自己慢慢的沉淀,无法把心陶给谁来看。失落就像一把誓不罢休的刀一样,它等着见血,砍在我的身上。这稚嫩的光景,硬生生的让凄凉包裹了起来。找不到方向,分不清距离,不知道身处何方。这是否就是漂荡的感觉,睁开眼睛,发现需要长时间的推敲自己证明还活着。是的,还活着,它要证明什么?!
我找不到发泄的途径,就像是我必须隐忍着一样。我看着远方,其实那是一片的茫然。我怀念,我怀念什么呢?整片的阳光就离我咫尺之遥,我想触摸这时光,伸出手去,阳光穿透过我的身体慢慢隐褪。我想堕落,为自己找个理由,我想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这让人自卑而又裸露的午后时光,一下子把我拉进了荒芜人烟的萧条里。想拼命的摆脱,呼喊着,却四处丛林密麻,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搭救。
我想用文字暴光自己,一滴不剩,就像割断了手腕上那根青色的血管一样,红色的血液沿着透明般的肌肤迅速而快捷的流出来,它们流动的时候像水。它们精神焕发,合在一起比赛着飞奔的力量,踊跃着喧哗的生命。它们跑出来,让我的生命枯竭,让我的嘴唇干裂,让我在一幅可怜楚楚的苍白面
写她的时候,已是深夜。秋末的夜风透过纱窗钻进了屋子里,刚好对着我的身体。这股清凉,刹时让我清醒参半。为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要想记起一个人,安静的享受夜里喝咖啡的时光怕是最特别的。既睡不着,又不会投入在某些情结之中过份的沉浸。
我的孤寂令我无所适从,寻找到一份可以执守的爱情,仍然是我的目标。蓉,喜欢喝咖啡,无论是星巴克的Americano还是普普通通的调制咖啡。只要一杯,无论成色,味道似便已足够。不求上乘的多好的质量或是产地,她要的是这份心境以及喝下去的释放的感觉。我常常是对咖啡有着敬而远之的距离,除非是真的用它来醒醒神,莫不是到了这个地步,咖啡也是与我无缘。
为此,我还一直收藏着一位遥远的朋友送给我的一套两支纯白色的德国咖啡杯,小巧而精致。偶尔收拾,拿起它,便想起一些似痛非痛的故事。已经遥远,就不再触动心灵,这股淡淡的忧伤只会轻轻的滑过,不留半点岁月的痕迹。原来,有些人,可以轻易的在记忆里消失。是否,她们本来就未在心脏前做过任何桥结的手术。蜻蜓点水式的薄缘,也就如此脆弱的给拆薄了。
想蓉的时候,能记起的就是她的笑容。灿烂,而且
赤裸的身体竟然透出圣洁的光辉,嬉笑哀伤缱绻缠绵。她渴望,这渴盼开始无止境无限制的袭压过来,这让她自己都感觉到可怕。沉溺或许不是毒素的诱因,她知道是因为她。因为静蓉。
天气一沉,房间就觉得阴冷起来。她安静的坐在床边,两手撑在床沿上,恍惚这不是在深圳,而是在某个北方的小镇,与世隔绝般的孤寂。再故作镇定的让自己恢复心神的聚焦时,手里握着一杯温暖的清水。她开始想念静蓉与她欢愉时的动作。
印象最深的一个故事:他是她女儿的小男朋友,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他小女朋友的妈妈。他们相拥在一起,女人淡然的抽烟,岁月无情的伤痕,镜头冷静扫过的相片,那种灿烂不再有我知道,那样的时光不再有我知道。他哀伤地问:“我想知道你爱我么?”她说:“不,我喜欢你。”她说:“我老了。”他说:“我知道,我喜欢,她突然感到难过,微红的眼圈,快要流出的眼泪,坐起来弓起的不再年轻的脊背,她想要掩盖的,她想要逃离的,在一瞬间向她压来,她感到窒息般的难过。是的,我是爱你的但是我们终究注定无法在一起,我早已是别人的妻,而你却年轻的让我感到害怕。这是一部电影,天地无伦。却像一部真实的影射,打通了她
焦虑,强迫性的无法睡眠。感冒,喉咙疼痛,在吃消炎药。她说,她是久病成医,断定我只是一般性流感。不敢接近任何人,匆匆忙忙的让自己消耗光体力。一切恍惚,而又晕眩。
想起了倾城之恋。张爱玲为这个故事起了一个很美的名字,却讲述了一段如此不凄美的故事。题目表面上流淌着的诗意,在故事中被男女主人公之间的算计和现实冲得荡然无存。白流苏所要的无非是“经济上的安全”,而范柳原的计划是要流苏做情妇而不是妻子。各有各的讨要,故事一开始总是相安无事,各有各的荣耀。我要什么?我问我自己。
已经很难说出话来,喉咙像是有一把火给烧着了。而它的四壁,是被烧焦之前的灼伤疼痛感。我想我到了如此的地步,我该怎么办?我哪里有办法。想起白流苏,想起范柳原,想到了原来爱情有时也徒有虚名。快乐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无聊事,她叫我要快乐起来,我面露一切难色。我皱起眉,不知道这个世界我该如何停靠着。一夜,又是一夜。
就像在温暖有风的下午,坐在露天咖啡馆,享受时间划过皮肤的明朗与清新,是一个人,是孤独却骄傲地品尝着时光。有时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像王家卫说的,一些话说不说并
古兰经道:我像一颗隐藏的宝石,强光把我暴露无遗。我喜欢这道光,是的,我希望再多一些。
我相信爱情,而爱就在我的信仰里滋生,丰润我干瘪的命运。在爱情里,一分钟太长,它制造的悲伤令你无法遗忘;而一年又太短,好像一切都还未来得及一样。记得最痛苦的时候,就在分手的那一刹那,我的眼泪嗖的冒了出来。我曾发誓,再不要带痛的爱。爱情,并不能凌驾于生的价值。在你爱的人面前,也很易升腾起卑微,但她若不爱你,这卑微是那样的无谓。这样的卑微只是一种菲薄。为了爱,我愿意留住些许的自尊。升华,堕落是为爱。聚散,离别是为爱。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执拗对爱,弄的自己人不似人般,哪里还有爱的真谛被颂扬。我愿意远离它,远离利用,远离背叛,远离堕落。
她站在茶坊的门口。一件淡粉色的外套衬的她的皮肤很白。有些人不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惹人怜,她不同,她轻涂淡抹的口红让她显得异常精神。尤其,她笑的样子。笑的时候两颗门牙贴压着下嘴唇,微微的让脸颊颧骨向上抬起来,她投入在电话的对谈中,样子显得很镇定。看她的人,不细细的观察,也绝不会因为她的这个年龄而产生什么吸引的冲动。但是我不同,我喜欢这样悄悄
缘份注定如此的时候,就再也逃避不了命运的安排。相识就是一场宿命里战争的开始,它不诙谐,也不磅礴,原来她就在这里。
随着BOSS出行。携裹着一身的疲惫上路。飞机总是晚点,让人不悦,又无法脱身。想着家里的下水管道出现了小老鼠,半夜惊慌寻不出一点计谋。就这样上路,行色匆匆。司机过来接的时候,因差阳错的选错路,多得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了机场。依然不见BOSS的身影。她说,要带着几个孩子一起上路,这就是她。什么时候,家都放在第一位。
事事变迁,却找不到对应它的法则,这一年爱显得有点受宠若惊般的迷离。有人坦言说爱我,有人身在异国他乡偶尔嘘寒问暖,心里莫名的失落直冲冲的来。倘若自己认了就是无病呻吟,仿佛有点喝了过量的咖啡因之嫌。零上二十度,冒着微微的雨,听说北京下了秋末的第一场雪。北京的好友第一时间发信息给我,照片还没有看到。马上就又收到了歌星陈琳死亡的消息。之所以称之为死亡,是我们所有人都在惊讶之中不敢承认这是她这个四川妹子能做的事情。可是,人已去。现实就是现实。
所以有许多的事情是万万想不到的。当看透时,未必能看破红尘,做出正确的选择。想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