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格里耶:“我不是一个真实的人,我也不是一个虚构的人。”我在他的镜子当中袒露我的灵魂。
只写文字。
只写女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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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爱情 |
分类:孤独在17楼【短文集】 |
手上的这杯咖啡能否快乐点让时光溜走?艳丽的华尔兹,究竟是心慌的假期,还是消磨莫名的忧伤。你是世界里的光,我在黑暗里走。这陡然变安静的时光,突兀着夜里的暧昧。几乎每个夜不足五个小时的睡眠,对着咖啡竟然可以掩在玻璃窗边睡着。白天的阳光打射在屋顶上,冬风凛凛,错觉的声音穿墙而过,身旁的音乐流动的仿佛让人不得不回忆。已然,我让期待等了太久。当她来临时,让这期待严重的过瘾,堪称完美。完美的对得起这份期待。
有的电影,因为喜欢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厌倦感。如同毫无创新的性爱,因为太是喜欢,也许一个眼神足以让暗涌奔腾,被相熟的人斥为变态亦无所谓。这样的爱,或许太酷烈,太极端,太匪夷所思。换言之,它太过瘾。犹如一块罪恶的糖,含在咽喉的甜是流进血管里的毒素,无法不去吸噬。女子皆为金发,双唇艳红如裂,似一道伤。身体曲线上有危险凹凸起伏,如绝壁深渊鬼斧神工,分明是要叫人血脉贲张想入非非的,尤物。黑白影片,若有色彩,则都属于她们。她像暴戾花朵开在颓败阴森黑墙壁上。
看她,我目不转睛,甚至忘记点上了一支烟。垂直的光线,苍白的嘴唇,那暗夜里的杀戮是那么的普通,肆意和低沉
毫无疑问,谎言是对象化的放大。就像道德底线的标准不同一样,我以为我很诚实。卡夫卡说,在一个谎言的世界里,谎言不会被对立面赶出这个世界,而只有一个真理的世界才会被赶走。生活叫做,置身于生活之中,用我们在其中创造了的生活的眼光看待生活。真正好的谎言,是无法转述其自我呈现的过程的。旨在最初就拆破她所有的骨骼,却很容易伤了它丰饶的血肉。
也许有的人,在这种对立的过程当中,认为一切都是谎言,甚至是欺骗。然而,这种自以为是的对立一旦形成的时候,可能终身无法化解。因此,我向来不懂得解释,而是用行动去证明。因此,我今天开始急燥,显得困惑。觉得自己走进了一场幼稚的旋涡,但我想它越想碾碎我的时候,我越能坚强。
依如谎言所说,并非所有的谎言都是坏谎言,并非所有的真实都是好真实。如今的世界,都是孤零零的活着然后孤零零的死去,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真实的倾诉这件事情的时候,反而让人觉得虚伪与造假。然而,如何去改变呢,如今的世界,无法改变。
我们都是“麦田里的守望者”。却在这片迷茫而虚幻的世界里失望着。所以说,我们是麦田里的失望者,面对感觉的
我不害怕暗夜的来临。就好像夜风凛凛时的刺痛一样,我敞开外衣,拥抱夜的寂寞。高速路上的夜灯由远及近,又由近放远,司机师傅放着天赖般的音乐,我与真实脱离。靠近一个陌生的城市,最容易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努力的回忆,让所有事件都显得异常凄惨,让所有人的眼光都看起来在表达着同情。我重新化妆伪装的表情,拼凑记忆的碎片。距离上一次一年的时间,到这个城市足足可以怀念,同样的路,一次零晨,一次夜行,真是完美的拼凑。
抬头的满天繁星,一轮明月如钩。就好像它在墙的外边,我在墙里头,倘若我的手臂够长,我一定可以抓住它。我有疯了一般的念头,要知道我此刻在堕落,一时迷幻,一时心痛,我盲目的将来,我盲目的时光。我试图努力去完成一项壮举,要争取获得一项世界记录一样,我说服我自己忍耐,倾听,还有吸烟。我开始吸烟,在早晨起床的时候,看着窗外的黎明,在夜里无法安睡的时候,赤裸身体扭曲心智。我觉得我自己靠近着变态。靠近着深渊。
沉迷真不是一件好事情。我用难已想像的速度减肥成功,甚至我觉得还不够彻底,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我觉得这些都是骗人的把戏。那么轻易有爱?也是用来骗人的。爱的感觉要
不费神的应酬,红酒,茅台,不费神的让自己酩酊有醉意。一支轻浮的MABA香烟,四周围溢出的奶油加巧克力的味道。她如此轻易的减掉了身上的三公斤。一开始不信,反复称量,让人惊讶。夜晚此时捱不住的失眠,貌似心事重重的忧伤,难以想像,酒精竟然起不到助睡的辅助作用。一位陌生的姐姐,她说距离她上次见面看到她明显消瘦了下来,一场陌路相逢的夜宴,可以说活色生香,多了些许的安慰。
场面里,有人哭,有人低下眉头黯然神伤。无论谁,都各自怀揣着无奈还有这就是人生的道理,活着,此刻已是最好。她有与之相交算是患难与共的女友。她们陪着她动手术,失意,甚至经过一场经天动地的劫难。无论谁的穿插怕是也惊扰不了这份深情厚谊。席间的秀餐,男人女人间所谓的情爱话题,我是一个被脱离出来的群众。我没有她们的事业,金钱,地位,甚至年龄里透露出来的忧伤与自卑都与之相得益彰。他人自不必问此女子的来历,只是坐在那里,内心的燥动如此狂热的暴露了出来。给好友发信息,未回。给她打电话未接。直到后来,她发短信告诉我在与女友闹分手不方便联系。此时此刻,孤零感像是上了头的恶罪的白色高浓度的酒,失败透顶。
陌生的
她的双脚裸露在白色的床单上。它们拧在被子里,她说它们显得很苍老。那一刻,我把左手压在她的乳房上。柔软嫩滑的乳房显得很坚挺。由乳晕开始,那一块粉红压在了我的手心里。看看她的眼神,在看看她裸露出来的脚,似乎我的领地一直在沦陷着。我很害怕凝入这种感觉,但又异常的希望继续下去。欲望是在满足的下一秒出现的,无法遏止的情绪反抗起来,我拼命地咬她的嘴唇。希望她疼。也许只有用这种途径,才能让她知道她对于我的重要。疼痛使人有记忆,美好的发生又都留存在记忆里。
被称之为一种关系的时候。是我们的双乳交贴在一起,在她的身上,我说我来了。是的,我们确定了这样的关系。我在她的床上,她可以来,又可以自由的离开。她说,她要死了,有时候她想让我死。只是,我们似乎都不能达到那高峰值时候的极限。正因为如此,我有时候很想她让我死。也许那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什么都不必想,让空洞的眼神望向天空,然后瞬间坠毁。
变态,也是自己愿意做的一件事情。甘愿于臣服,跪在她的面前,什么都告诉她,关于自己的秘密,跟自己有关的秘密。说,你看吧,这就是我,你要知道的全部。当然,我还是那么愿意与她有这样
好友送我一套严歌苓的小说集子。当然,当中没有包括“一个女人的史诗”。这两天的夜晚都是零晨一两点钟才能入睡。于是,严姐姐的小说,便拿来充当了宵夜。好友说,这一套集子送给我的弟弟。私心欲一起,直接把它们装进了自己的书柜里。对于书,我总是饱藏着如此的贪婪,而且越陷越深。
夜晚的灯很柔和。甚至可以听得到窗外的风声。我容易沉溺于这样的环境当中,有时候失眠,精力不知不觉地在这个时段跳跃着兴奋起来。也许性爱是解潮的一种方式,更多的时候是用沉默代替。无病自哀,约是每个女子偶尔失常做的事。因为一本书,因为一个喜欢的作家,因为她写出文字,因为文字里渗溢出的情绪。跟着故事主角一起游遍天涯,在一个时空转换的轮回里感受着离别与重逢的伤与痛。
严歌苓的文字越来越精致的简炼。由最早的短篇少女小渔,到如今的多鹤。历史,与她自己,巧妙而无端的结合了起来。情绪里的东西,能用情绪的文字表达,也的确需要功底。“无出路咖啡馆”道出了这种情绪,真的无出路。
跟她通电话。我说,她也是个爱的很笨的女人。爱的笨并没有错,对爱情的执著也显得纯洁。只是对于史诗里的苏菲如此
铃木在说她,她的现状,她是握着手里残留的最后一段藕断丝连。在即将奔赴的另一个战场前,铃木无话可说的接受着她存在于自己身边的方式。也许这样很好,没有性爱,只有烟。寂寞的时候喝一点寂寞的酒,她算什么东西,铃木早就应该不在乎了。
黑暗的夜里,铃木抚摸自己的乳房。这个动作被她自己残酷的保留了下来,也许做梦的时候会有一些关于乳房与性爱的故事。铃木执著的认为,性爱是挑战爱情的至高无尚的法则,没了性,这爱情肯定是墙边的残花败柳,不堪入目了。铃木喜欢女人的乳房,尤如她自己长了一对令人羡慕的双乳一般。她没有,她的很平荡,像个十四岁从未发育出来的少女。可是,铃木还是喜欢上了她,为了得到她,铃木觉得没有乳房也无所谓,反正性爱是件极容易得到快感的事情,欠缺一二又有何妨。
最让人厌恶的是乳房引起的祸端。铃木管不住自己的手,不去碰她的。她更讨厌铃木的这个动作,于是,她们争吵,甚至扔起了手机。铃木为此,扔掉了三幅眼镜。后来,铃木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东西被炬焚之后,她发誓再也不做如此愚蠢的事情。于是,铃木最先提出了分手。没有性,就没有爱,这是天经地义的,这是亘古不变的,这是
她喜欢在黑暗里做爱。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我的手指。在夜若昼的房间里,一切都用模糊的错觉去安抚。抚摸变得更张狂,更放荡。她的乳房在下垂,悬在的眼前。那变形扭曲的肌肤让她显得更加妩媚,她说她喜欢放荡,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没人在乎脱光了要受到什么惩罚。赤裸让我们更愉悦,可以很快的加速的忘记俗世,这个世界在消亡,在等待着灭亡,而这一切是不关此刻的事情。我们做爱,只为了身体得到满足,还有我很想说我爱她。
终究是可以现实与身体剥离的。就好像,要到了她的身体,也许就代表得到了一切。犹如她在床上时的声音,让人迷眩而无法抑制生理的冲动。身体显得迫不及待,暗涌奔流了出来,像是堵在了那个被洪水淹没的路口,很想拼了命的找条出路逃出去。她就在我的眼前,身体在我的上方来回游移,那跳动的乳房开始坚挺,我显得很失落。眼前的女人大约是我的,可以却无法让她在我的身上得到极致。
我突然羡慕而渴望自己是个男子。像K里的裘利安,身体上长出了一根让闵完全没有见识过的男人的阳茎。是的,她压在我的身上,我这样想。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很想听她说:“你慢慢来,我们有一整天。”《玉房经》中有
好朋友的形式婚姻出现了危机。跟金融危机一样,大抵和金钱有关。所谓同志的形式婚姻就是男同志与女同志以多种形式达到一种婚姻的状态,婚姻是形同虚设的,但又要显得很真实。做出来给父母看,给同事看,给亲戚朋友看。这像什么,像雾里看花,分不清真假就达到了其目的。
好友的所谓“婚姻”出现了问题,我们都替她着急。在她的无奈叹息声中,我们了解了事实的全部。去年,好友与一男同志进行了形式婚姻。她的形式是相当隆重的,大摆宴席,宴请亲戚好友还有同事,连我都加入了这场热闹的不知所谓的婚礼当中。看着她披上婚纱,那一刻还羡慕不已,也着实的让人妒忌,旁边的新郎官实在帅极了。可惜,秘密就是秘密,只是不能说。有谁知道他们之间原来婚姻是所谓的呢!
男同志的父母从老家过来。目不识丁,但对儿子却是宠溺有加。为了照顾好新媳妇的饮食起居,一住就是大半年。这让好友向来不愿意和老人同住的习惯倏然打破,不知道如何是好。为了顾及老人的面子,只得忍耐着与其同住。当然,老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好友欢喜,只是失去了相对的自由,这让好友也异常的失落。本来二人在形式婚姻之前已经相互约定,双方的老人要有自
文字本应与我无关。却沾染在我的身上,逃不掉,用刀片割,它却愤怒的瞪着我钻进了血管里。我与人暧昧,沾染世俗,流年经转,败在了自己的脚下。我是矛盾的,在矛盾的包围里,我说我根本不了解我自己。我重新开始吸烟。烟在包里,坐在吵闹的餐厅里,我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点着烟的时候,我的心是空的。像是在坠落着,又像是在坠落着欣赏坠落时的风景。我想笑,我没有表情,我想我是混蛋吧,我应该被别人来拯救。于是,我不哭,我把眼泪压缩了起来,我在暴风雪中,想变成一个冰冻的人。在那里,在一个被人观赏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悲剧吧。悲剧总是让人歇斯底里。没有人相信这就是结局。就像只有死亡了,爱情才会被永远的尘封起来一样。该怎么去计较,终于有一天,我会明白,上帝派了无数的人来惩罚我。可是谁没有的抽搐疼过,谁能懂这爱的劫数?有人说平淡的爱,有平淡的幸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爱情,也许这个人注定一辈子平淡。本来真正的爱情就是普通的日子堆砌起来的,哪来那么多轰轰烈烈供我们折腾。只是会在无畏的青春期,可以放肆地追求自己想要的爱情和生活。我总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失落,犹如做完爱后的低潮,剩下的时间只想期待着快点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