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写雪的文字能与之相比,至少在我可怜的阅读范围里。所有的生者与死者,都在这样飘着雪的夜里,接受洗礼。
“玻璃上几下轻轻的响声吸引他把脸转向窗户,又开始下雪了。他睡眼迷蒙地望着雪花,银色的、暗暗的雪花,迎着灯光在斜斜地飘落。该是他动身去西方旅行的时候了。是的,报纸说得对: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它落在阴郁的中部平原的每一片土地上,落在光秃秃的小山上,轻轻地落进艾伦沼泽,再往西,又轻轻地落在香农河黑沉沉的、奔腾澎湃的浪潮中。它也落在山坡上安葬着迈克尔·富里的孤独的教堂墓地的每一块泥土上。它纷纷飘落,厚厚积压在歪歪斜斜的十字架上和墓石上,落在一扇扇小墓门的尖顶上,落在荒芜的荆棘丛中。他的灵魂缓缓地昏睡了,当他听着雪花微微地穿过宇宙在飘落,微微地,如同他们最终的结局那样,飘落到所有的生者和死者身上。”——乔伊斯《死者》节选
好的文字,好的音乐,好的影像,都像把锋利的刺刀,直指你最痛的神经,那种疼痛带来的快感,却无可比拟。昨夜的雪花在脸上绽开,此时的茶叶在水中舒展,而我或我们,今生在人世中若有所思的经过。什么是劈柴、喂马——那不是诗人矫情做作的文字游戏,而是生活中的诗人发现的生活中的美丽。最好的艺术来自生活,最温暖的心也来自对身边点点滴滴的爱。
这些听出老茧的话,却因为从没有去在生活中体验,而成为说词,成为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有时,语言成为bullshit,事实是我们忘记了语言背后的生活逻辑,那些大师经历磨难痛苦后体悟到的至理名言,早已沦落为大多数人的信口雌黄以及装点门面的遮羞布。
前一阵子,拜访一位景仰的学界前辈时,劝其不要太累,有些课可以歇歇,有些讲座可以暂停,有些人可以不见,有些文章可以不写时,前辈却说,“总是想学点东西,总是有太多东西不知道。”我顿时羞愧到无地自容。
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谁有?你有吗?
细节。
这是到香港最大的感受,公共设施与服务的便利让人无论是购物、吃饭、出行都感到舒适。
香港的现代文明来自于港人的勤劳和专业。
让人更感欣慰的是,在各类公众场合都能看见《反种族歧视条例》在港施行的宣传,我想,这才真正是一个地区彰显高度文明的标志。
太平山顶俯瞰香江夜
香港会展中心
庙街的大排档
山顶列车
转载Sophie大人【小树日记】
等到我骑着卖桃那厮的车追喊着卖桃那厮:“别跑你这个骗子!抓住那个骗子!”胡同里的人似乎都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或者是假装不明白,甚至还有个骑平板车的阿姨完全挡着我追寇的道路以至于最终让骗子跑掉了。等我到了胡同尽头的岔路口,有个胖叔叔指着一边说:“这边,他跑进那个大院子了!”我直觉性地反映向相反方向追去,因为我觉得他们极有可能是同党。追到这里其实已经不太可能再找到卖桃的骗子了。我有点混乱地觉得,抓不抓住他都不是重点了,就算拉他去派出所,人证也就我一个,况且我已经把被他骗走的钱又拿回来了,不止如此,我还夺回了额外的一百元。如今这车俨然也只能被我骑回去当着战利品了,包括车后绑着的桃篓和篓里剩下的俩桃子。
等我骑车进入没人的深巷子,我又开始有些警觉:“万一他们真是一个团伙,我这样极容易被人盯上睄,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频频回头看有没有人跟着我,周全起见,我专找岔路多的胡同走,四处绕弯,从果子巷绕到宋庆龄故居,转身进了后海夹道又上了鼓楼西大街,自己觉得很暴露身份,于是又钻进一个小胡同绕到鸦儿胡同,在烤羊肉串的摊儿前被人议论这姑娘是干什么的,后又从烟袋斜街一路带着俩桃和一杆秤砣骑到了鼓楼东大街,我车速很快,这样容易辨认出谁在跟着我。这时候,虽然我觉得没人跟上我,但安全起见,我又从宝钞胡同北上进入二环路,过了安定门的那口锅到达五道营胡同的祥子那里。我想,先把桃子和篓卸了再说,要不太引人注目了。
祥子看我满脸通红,汗流浃背,问我怎么了,我这才有空回忆一下整个故事,一个简单的换零钱骗人的把戏:卖桃子的男人说要换张一百块的整钱,问我愿不愿意要10个十块的,我本也没零钱了所以应允,只是没料到他会把其中的七张十元钱藏起来,而给了我两张十块外加几张一块的钞票,我至今不知道他怎么在我眼底下完成这道偷梁换柱的工作的,总之,幸好因为去年冬天的前车之鉴,我小心地在走出5步之后又打开钱包验证了一下,这才发现被骗,赶忙回去找他理论。因为我态势强硬所以他胆怯地还给我七十块,这时候,我因为怕这些十块钱是假的,所以又把我最初那张百元钞票一并夺了回来,但我依旧不满,坚持拉他上派出所,他被吓到,撒腿就跑,我于是骑上他的自行车开始追……
小猫听完故事说这是她遇到的最牛事迹,小猫的导师们说小猫有我这样的合伙人很好;星月说骗子遇见了商人,可怜;廖耀华关心那辆自行车好不好骑。我想了想,说那是一辆凤凰的七成新车,蛮好骑!
本来故事说完了,可我觉得意犹未尽,我觉得自己老是碰上骗子,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要么就是我看起来比较愚蠢好骗,要么就是我注定成为正义和爱的化身,象征力与美的统一,誓与邪恶斗争到底,而今天只是开始...
转载Sophie大人【小树日记】http://www.treehousebeijing.com/diary.html
夏日将尽,屋顶上的枣都红了半边了,红得像高原上孩子的脸,有麻麻渣渣的痦子一样的点儿。
小宝这个时候爱上了房顶的生活,只要我在屋脊上坐着,它必定也来凑热闹。于是,当我看着它像埃及守护者一样的坐姿和眯起的双眼,我决定把自己这个过去的夏天叫成“破屋顶上的猫”。
我也爱着这个破败的房顶,即便那枣树已经朽了半臂,即便那枣树叶子已经稀稀拉拉像驼背老头子的胡子,即便树的生长把屋顶的防水撑破导致下雨天的汹涌漏水,即便大雨后房顶的积水要一笤帚一笤帚地赶到瓦沟边让它流到胡同里,即便被我锯掉的两丫树枝下满是秋天恶毒的蚊子......
我也爱盘踞在屋脊上,听胡同里自行车的铃铛响,看天边的火烧云从彤红变成玫瑰灰最后终于消散了颜色化在夜幕里。黑白相交的时候会有风吹起,仿佛夹杂着谁给的讯息,让人忍不住伸出双臂去抓。胡同里的大妈们会觉得这个楼顶上的女孩儿抑或神经抑或有失幽雅,在蚊子群里满脸享受......
我曾经拉着星月一起猫起身上房,在月亮下看星星,在微风里数枣儿。她顿时觉得生活可以不必更好,有风有月有自由,别无所求。
是啊,别无所求。不要太完美,美极了会有烦恼出来;不要太如意,太如意了会有不测发生;就是现在,就在这个当下,有个破落的屋顶,就作个破屋顶上的猫,不太好,也不太不好,就算作恰恰好,恰恰是我喜爱的很古典的幽雅。
黄昏的草原,风吹过脸庞,然后向天边马儿逝去,声音有点嘈杂,我好像站在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不知所措地期待着,舞台、公益展区、创意市集、餐饮区在辽阔的草原上星星点点,散落的帐篷随着夜幕填满了空旷。万能青年旅店忧伤地开场让我彻底掉落在这无尽的天与地中,裹挟着草原的寒意,阵痛慢慢袭来。虽然帮着送乐队回酒店错过了一些演出,虽然草原上的黄土和沙子多过了青草,虽然被牙疼折磨了三天,但是,星空下的许巍,依然让我泪流满面,高虎的痛仰让我一夜疯狂,左小颤抖的“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让夜更加冰凉似水,看着夕阳中的木玛在我们面前“哥特式地离开”……这三天,其实圆满了。
我们的“Brandnu”公益展台
曹爸的电影机
放电影中……
朋友们……
高虎&痛仰的演出
与高虎——我圆满了!
祥子的“Brand nu”慈善商店已经在国子监的五道营胡同搭建起来了,这个经营二手服装以及由农村妇女手工制作的工艺品的全部利润将资助“农家女”NGO发展组织,为中国弱势女性提供帮助。慈善商店的财务由中国妇联“农家女”发展组织监管。
如果朋友们有不穿的、不再喜欢的服装、鞋帽、包(完好的)……可以捐赠到祥子的商店,帮助我们身边的“农家女”!
我们的“菊儿小树”也是捐赠地址之一。希望这个事业得到大家的支持,谢谢!
咨询、捐赠地址:北京市东城区雍和宫桥西南角第一个胡同进去“Brandnu”商店
以下照片是为本周末在“张北草原音乐节”上Brandnu做推广宣传而拍的。
这个周末,期待和朋友们相聚张北草原……
小树的姑娘们为中国第一家慈善商店“现身”!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