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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提示:
在酒楼食肆吃饭,难免碰上各类湿巾。你可知道,一些来历不明的湿巾,有相当一部分是细菌严重超标的。从其工序来看,由于一些地下工厂回收一些湿毛巾再利用,因此,为了让人感觉其非常干净,就免不了用漂白剂或者强效的消毒剂。但操作过程中使用的这些化学药剂如果不经防疫站检测后使用,可能会刺激人的皮肤,使一些人使用了湿毛巾后,出现皮肤红肿瘙痒的现象。还有些“黑”湿巾使用香精过度会让人的鼻黏膜受到刺激而打喷嚏。::
笔者:你的湿巾是不是擦完屁股再给顾客用?
答:没有擦屁股。
?那擦啥呢?
答:不知道。
?是擦碗的么?
答:手巾是工具,擦什么我怎么知道?
?这干净么?
答:白白净净的,你怎么说不干净?尽管使用吧!
?回收的手巾怕是不干净吧?
答:反正不是从医院收来的……
——哇!
温州瑞安华侨饭店用的就是反复使用的湿巾。干净不干净?反正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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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温州瑞安华侨饭店,感觉不错。
但,在吃饭时,服务员说,我们的湿手巾是反复使用的。
我指着浸在剩菜汤里的湿手巾问:这还能使用么?
服务员:我们经理说了,洗洗就能用。
于是,我想到,喝多了,用湿巾擦呕吐的赃物,这湿巾还能用么?
服务员说:少一个手巾我们要被罚款。
于是,我的胃开始翻腾,直到作呕……
温州,是一个会赚钱的地方。这样反复使用湿巾,就不是湿巾让人作呕了,而是温州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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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渗透·启迪
——儿童文学走向生态文学的尝试与实践
肖显志
一谈到生态,人们就自然会想到自然环境、环境保护、生态平衡。环境问题与战争排列同一位置。战争总有一天会得到制止、停战、结束,可环境危机却时时在加重,不可遏止。那么,儿童文学作家有责任用儿童文学来唤起当代青少年保护环境的良知,培养他们成为新世纪环境保护和治理的主人。这就需要儿童文学作家把环境保护意识融入生态儿童文学作品中(暂且把儿童文学与生态文学的交融称为生态儿童文学)。回顾自己的儿童文学创作历程,以生态文学的视角来诠释自己的生态儿童文学作品精神指向,让生态儿童文学从呼唤儿童的环境意识,逐渐渗透到儿童的意识之中,达到启迪儿童的环境保护、维护生态平衡的目的。
一、
我是个作家,也是环境保护主义者(现为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环境文学委员会委员)。多年来,在儿童文学创作中,先期不自觉地将环境生态意识融入作品当中,后期尝试着将创作主题和主体思想向生态文学转移,创作出版了生态文学图书18部,中短篇作品50多篇。其中长篇小说《鹰王》获得中国图书奖、第四届全国优秀少儿图书奖、首届全国环境文学奖,长篇小说《火鹞》获得“冰心奖”优秀儿童图书奖、辽宁省儿童文学奖,短篇小说《红鸟》获得首届中日友好儿童文学奖,《会流泪的黑毛驴》获得陈伯吹儿童文学奖、长篇童话《虎王》获得辽宁省第六届儿童文学奖,中篇小说集《北方有热雪》(其中含中篇生态小说《大苇荡》、《北方狼》)获得全国“五个一工程”图书奖。我觉得,这些文学奖励不仅仅是对我的文学艺术的肯定,也会对我的生态儿童文学创作的努力给予推动,对儿童生态文学的深度思考给予启动。
生态儿童文学是探寻生态危机的社会根源的文学,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被看成是表达人类与自然万物和谐相处的理想、预测人类未来的文学,生态理想和生态预警是其突出特点。那么作家在创作儿童文学作品时,应具备一种环境意识也就是环境保护意识,以这种思想在文本上得以表现。
1、生态与文学的交融
生态文学并不仅仅是单纯地描写自然的文学,它与传统的描写大自然的文学有一个根本的不同,即主要探讨和揭示的是自然与人的关系,表现自然对人的影响、人在自然界中的地位、自然万物与人的联系、人对自然的破坏、人与自然的融合等。那么,生态文学就是反映“自然与人的关系”的文学。生态是一种自然的存在,文学是人学,生态儿童文学就应该是把儿童文学放在生态的创作环境里的作家“生态精神”的表现。
要达到生态与文学的交融,作品要从自然生态中选取和使用情感符号。我的早期生态儿童文学创作是从描写动物与人的情感历程开始的。
写动物不过是从另一角度来表现人。每一位儿童少年读者都能从你的作品里的动物身上反观自己,并受到强烈的精神感染与道德洗礼。
我的第一篇小说《会流泪的黑毛驴》(刊于《儿童时代》1984年第3期),在《儿童时代》发表后就被《儿童文学选刊》选载,后来获得了中国福利会全国儿童小说征文优秀作品奖,同年获得了第四届陈伯吹儿童文学奖。儿童文学前辈陈伯吹评介这篇作品时说:《会流泪的黑毛驴》写来文情并茂,谱出了“爱护动物”的美好一曲。《会流泪的黑毛驴》以的描写了主人公“我”,对一头黑毛驴的关爱情感歷程。不但对黑毛驴的同情之情、还是黑毛驴回馈“我”的行为,都融合得较为完美,为此获得了很多小读者(包括大读者)的感动。以后我的大多生态儿童文学作品,是以动物为情感载体和情感物件,用传递对动物的情感来唤起读者的情感互动。动物融入了作品,带给读者的不光是文本本身所呈现出的形式意义,更多的是通过情感的感召实现一种心灵的震撼,是透过文本所诱发的感情、道德与心理共鸣。对人性的深度挖掘,正体现了新世纪“动物叙事”浓厚的文化意蕴与深刻的人文主题,赋予了鲜明的时代意义。
2、作者的精神家园与生态意识的融合
生态文学是考察和表现自然与人的关系的文学。那么,人类对自然的生态责
任应作为主要文学取向。
《羊儿咩咩叫》(刊载于江苏《少年文艺》,获得该刊年度奖)是一篇描写母子亲情的小说。这篇小说用对应的写法来表现人类与动物的母子亲情。人类的母亲在困苦的生活条件下,以牺牲自己来养育和保护孩子;羊儿的母亲也是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小羊的生命。两者对应,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对于母亲来说都有着同样的亲情,同样牺牲,同样的奉献。在完成作品创作的同时,也完成了作者精神家园的建造。
在生态儿童文学创作中,作品的文学特质并非是作者的单方主观故意,也就是创作主题的选取和定位,应该是在生态意识的主导下或引导下,将自己的情感倾注到动物、植物等自然生物身上,达到作者精神家园的充实与丰富。
3、生态儿童文学的生态精神指向
生态儿童文学不仅仅是文本上的体现,更应该是生态精神的指向。
长篇小说《火鹞》描写了一只鹞鹰和主人公少年垛,共同抗日的故事。少年垛在得知自家驯养的鹞鹰被鬼子设计捕获,而又在动物本能的驱使下啄食了自己的父亲后,只身勇闯敌营去杀鹰报仇。但他又意识到鹞鹰杀死父亲是受到敌人的蒙蔽,所以没有下手复仇,而是耐心的把鹞鹰重新驯化回来,并利用它打击了侵略者,最后终于给父亲报了仇。垛能够接纳并驯化兽类,达到人与兽的和谐。能够换位到动物本能的角度去替鹰思考,正是少年垛的性格从成长到成熟的过程(《昆明师范专科学校学报》2007年第11期,《黑土地的精魂:东北文化视野下的肖显志儿童小说》,作者:张帆)。评论家的在评论中提及的少年垛“能够换位到动物本能的角度去替鹰思考”,正是作者创作的精神指向,但并不是完全“生态”的,是一种自觉的民族意识的寄托。这种以动物鹰作为文学元素来完成作者创作主旨的行为,离生态儿童文学远了点儿。
在张帆的评论中,还提到中篇小说《北方狼》。这部中篇小说的故事采用了人与狼的双线叙述方式,他们的交叉点就是对日本侵略者的仇恨。抗日是人与人的战争行为,把狼融入其中是作者的主观故意。日本鬼子残害狼,引起狼对日本鬼子的仇恨;日本鬼子残害中国平民,引起了中国老百姓的仇恨。这种主观上的情感“生态”意义,也与生态文学有偏离,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态儿童文学。可透过这些作品,能窥视到生态精神的萌芽。为此,在以后的小说《红鸟》、《鹰王》、《虎王》等作品中,就表现得较为积极了。将生态精神融入儿童文学,将动物与人的情感同化,就是说把动物当做人物来描写,缩短人与动物的距离,达到共生、共存的目的。
二、生态儿童文学实践的前提
要进行生态儿童文学创作实践,其前提必有全人类的思想、观念,拥有全人
类的思维。生态观就是全球和谐发展观。
文学负载和回馈着人类生存行为、生命意识、精神状态。儿童文学也一样肩负着文学的使命,因为环境保护应该从儿童抓起,让他们的幼小心灵就萌发环境保护的使命意识。那么,儿童文学作家首先要有“地球村”村民的“天下大统”的思想,将这一思想融入“生态儿童文学”作品主旨中。
1、对生态儿童文学认识的准备
地球的自然环境是人类所依赖的惟一生存条件。随着环境保护和生态平衡、生态危机方面,人类在认识和改变上已经从不自觉走到了被迫自觉。但是,环境危机依然很严重,不容人类有丝毫懈怠。为此,生态儿童文学还要继续强化环境“危机意识”,还要深化对危机的认识和文学表现。
《宫克父子探险记丛书》(8本,重庆出版社2000年版)是一套充分表现人与自然融合的丛书。书中描写了宫克父子,背起行囊,走向大自然,进行多方面的探险。在他们所遇到的丛生的险相解脱中,往往是大自然给予的帮助。在惊险的故事中,作者不但将主人公置身于大自然之中,还将其生命寄托于大自然中的植物和动物。让读者认识到“人离开大自然,就等于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对亲近大自然、保护环境、爱护动物和植物的亲情描写,就是出发于对生态儿童文学的认识,其创作过程就是认知的过程。
对于有些作家把表现人与自然关系甚至里面仅仅是一部分涉及到该内容的作品都纳入“生态文学”的范畴,如果写了动物或植物就叫“生态文学”,那么未免简单化了。一部作品是不是“生态文学”,不能看写了什么,还要看如何写,以及依据什么样的价值观来写。只有改变那种通过征服甚至毁灭自然以满足贪欲的功利主义价值观,只有抱着一种热爱和尊重自然的态度和新的价值观,来进行生态儿童文学创作,一个作家才基本上具有了“生态意识”,他的写作才能说是“生态文学”。
2、体现生态儿童文学精髓
生态儿童文学的精髓应该是人类与大自然共存共生。
从全球范围来说,从自然与人类社会的关系着眼,特别是认识到人类的生存最终是依赖于自然,至少从工业文明以后开始,人类的生存已经严重地违反了自然规律,干扰了自然的程式,人类便已经面临着严峻的生态危机。为此,以此作为主题的儿童文学作品,要充分蕴含生态思想精髓。
短篇小说《红鸟》描写的是一个孩子从打鸟到爱护鸟儿的行为变化过程,可以说是一个对生存观念的变化过程。以前少年的父亲让孩子打鸟卖钱,以添补生计。鸟越打越少,田里起了虫灾,毁坏了庄稼,使人们陷入困境。少年在一次打鸟的事故受伤后,一只红色的鸟儿出现了,它凄厉厉的叫声唤醒了少年,便开始保护鸟类,鸟儿便又保护了庄稼,使人们又回到与鸟儿共生的环境之中。这是作者的主观渴望,也是生态儿童文学所要担负的责任——唤起人与自然的和谐理念。这是积极的创作倾向,是创作主题明显地指向——将人和动物的生存仅仅连在一起,不可分割,是生态儿童文学最终的目的。
但,如果相反,仅仅以人为中心、以“我”(作家)为中心,把人以外的自然物仅仅当作工具、途径、手段、符号、对应物,来抒发、表现、比喻、对应、暗示、象征人的内心世界和人格特征,进行文学领域里的自然的人化或人的自然对象化,那就谈不上生态文学了。
既然是人与动物、植物共生,那么在作品中以作家个人的好恶来描写动物、植物,就偏离了生态儿童文学的主旨。
短篇小说《冷的雪,热的雪》(刊于《东方少年》)描写的是一个少年为了帮助他的好朋友,去野外打野鸡,与一只野狼搏斗、最终打死了野狼的故事;短篇小说《青青草》(刊于《儿童时代》)描写的是一个男孩驱使一头牛顶死狼的故事;短篇小说《狂舞的六月雪》(刊于江苏《少年文艺》)描写的是一个少年为了保护城里来的女孩,打死一条狼的故事……这些人与狼的搏斗,描写的都很精彩,从中体现了人的'不畏强暴'的风奉献精神,但是忽视了生态儿童文学的责任,从满足自身的心理欲望,而丑化和敌视动物(野兽)出发,宣扬了与动物对立的情绪,这可以说是对生态儿童文学的反动。这是我儿童小说创作刚刚涉及动物时的幼稚行为,是对生态儿童文学缺乏认识的表现,应予以摈弃。
3、拥有全球大同的思想
并不是夸大生态儿童文学,要创作好生态儿童文学必有全人类的思想、观念,拥有全人类的思维。这是生态平衡、环境保护任务和目的所确定的。
全人类实现精神极大文明、物质极大丰富愿望是人类的追求;天人合一思想要达到的境界是天与人共存,道出今天人类的共存必需拥有生存的环境。中国女娲补天、夸父手杖化桃林的神话传说,展示古老的民族意愿:一是体现生存意识,二是全人类的观念。环境保护是全人类的共识。为此,要想建设地球村,就必须拥有“地球村思想”,来建设人类共同的家园。这是生态儿童文学所要肩负的重任。
长篇童话《虎王》通过对东北虎生存状态以及与猎杀者拼争的故事,表达了作家对残害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的愤慨,呼唤人们保护珍稀动物的良知。在地球上生物种类灭绝的速度非常快。联合国2007年初发布的地球环境白皮书说,地球环境在过去20年间大幅恶化,大气污染严重,生物灭绝速度是自然灭绝率的100倍。生态儿童文学能不能担负起在维护生态平衡上,传播世界大同的思想?力量单薄,但要誓之努力,奋斗不已。
儿童生态文学是具备生态意识的文学,创作者要从生态整体观和联系观出发,怀着强烈的生态责任感,为生态整体抒发感言,并全面深入地探讨和表现自然与人的关系,自然对人的影响(物质的和精神的两个方面),人类在自然界的地位,自然万物与人类的相互依存关系,人对自然的适度利用与超越生态承载力的征服、控制、改造、掠夺和摧残之区分,人对自然的保护和对生态平衡的恢復与重建,人类重返和重建与自然的和谐等……任重而道远啊!
三、生态儿童文学的实践
生态儿童文学在具有审美功能的同时,担负着呼唤、渗透、启迪少年儿童保护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意识的重任。在生态儿童文学的创作实践中,确定鲜明的作品的思想指向,引导少年儿童关注环境、热爱环境、保护环境。
1、拓展生态儿童文学题材
生态文学可以被看成是表达人类与自然万物和谐相处的理想、预测人类未来的文学,生态理想和生态预警便是其突出特点。那么,生态儿童文学同样具备这一特点。根据这一特点,在生态儿童文学题材选取上,就你能仅仅局限于对动物、植物的一般描写上;而是将作品中的动物、植物赋予作者的思想和情感。
短篇小说《小溪流,你的歌儿呢》(刊于《儿童文学》)描写了一个少年追寻课文《小溪流的歌》中的那条小溪流的故事。《小溪流的歌》是著名作家严文井创作的童话。课文写了小溪流不分日夜地向前奔流,并为人民做有益的事,歌颂了一种自强不息,永不停步的精神。课文中小溪流哗啦啦啦奔流的声响音乐一样留在少年的记忆,他长大了,怀着美好的追忆去寻找小溪流。然而,山依然在,可小溪流不见了。环境的恶化,干涸了小溪流,给少年留下的不仅仅是茫然和遗憾,记忆的流水声激发了少年要栽绿荒山,让小溪流重现。我的这篇小说努力来营造一种生态理想,是建筑在心痛的基础上的理想追求,建筑在启迪儿童保护环境、维护生态平衡的责任上。
2、关照人物的心理审美
对生态文学题材进一步拓展而言,固然应该关心环境保护,关心日益严峻的生态现实,但它主要的不在于科学方面而在于其审美功能;不在于其外而在其内,千万不能因为重视生态而忘了文学审美,忘记它的精神层面。
短篇小说《蛙歌》(刊于《文学少年》,后由河北电影制片厂拍摄为同名电视剧,于中央电视台播出)是我早期创作的生态儿童文学作品。作品描写了一个少年在爹的指使下,逮青蛙,到城里卖钱。草甸子里的青蛙越来越少了,“枕着蛙声入睡”的美妙情景不在了,在少年的心头留下久久的忧伤。为了让青蛙的歌声回来,少年不再逮青蛙了。我的创作方向是想通过这个看来平平淡淡的故事,传递悠扬在草甸子上青蛙的歌声,以歌声来唤起人们爱护动物(昆虫)的良知;以捕蛙少年的心理变化,来追寻往日的美好。
生态既是一个宏观的问题,更是一个微观的问题。生态问题实际上是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就在我们身上,在我们心里。相应地,生态文学也要向这个方向发展。它不是口号和标签,也不仅仅是以一些重大的触目惊心的生态事件为原型的宏大叙事,也不能依靠想像、玄思与夸张来是贮装理念,刺激阅读,给读者留下的是对和谐生态的想往。
3、生态与文学的和谐表现
在生态儿童文学中,文学的任务和生态平衡是两个需要“和谐相处”的元素。在生态儿童文学之说出现之前,一些产生文学震撼的作品如海明威的《荒原狼》、《老人与海》等经典作品,总是把人放在主体位置上,用动物的残暴与残忍来衬托人物的高大,把动物(野兽)放在与人对立的位置,无非是要以此来塑造文学人物形象。在提倡生态儿童文学的今天,对那些宣扬与自然对立、以人类为中心的许多经典文学作品,若进行生态角度的减值性重评,势必会动摇它们在文学史上已有的地位,甚至还会牵连到若干相关作品的连锁性减值,随之而来的很可能是广大文学接受者的非议与诘难?短篇小说《太阳的神话》(刊于《文学少年》)是我早期创作的一篇描写一位老师和一个学生被洪水困在荒岛上,与一条逃上荒岛的狼对峙、搏斗的故事,最终老师和学生共同打死了“残暴”的狼。其实,都是逃到荒岛的生命,应该是同病相怜。可我为了塑造人的英雄形象,而丑化了狼,最终用血腥染红了《太阳的神话》。这是一篇带有描摹海明威《荒野狼》影子的作品,创作当时自己还为老师、学生与狼搏斗的精彩场面沾沾自喜,玩味其审美。可现在看来,这是“以人类为中心”的偏激取向所致。
为此,在生态儿童文学创作时,应认真考虑“生态整体主义”的价值取向问题。所谓“生态整体主义”,是针对“人类中心主义”而言的,它要求人类这个地球上的理性动物必须跳出狭隘的“人类中心主义”而进行自我约束,担当建构和维护生态家园的重任。而“人类中心主义”,顾名思义,即是以人类的利益为尺度来解释和处理整个世界。这种观念认为人类是万物之王,是一切价值的源泉。生态儿童文学创作者在进行实践时,首先要建立消除生态危机,人类首先要改变“以人类中心”的文明形态,建立以“生态人类为中心”的新的文明形式的文学思考。人类若想长久地生存于这个星球上,就不能作万物的中心、主宰和统治者,而只能做万物的朋友——平等互利、密切融合、休戚相关、生死与共的朋友。
如同生态应该多样化一样,生态儿童文学也该是多样化的。重要的是,生态文学不应该只有对立与批判,它还应该回忆、展望与肯定,在将人们从物欲与功利中拉出来的同时,给人们描绘曾经存在的美丽与温馨,唤醒迷失的感觉,肯定精神的价值,昭示理想的未来,以审美的方式呈现人类理想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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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批评肖显志·肖显志批评 |
(110142
叙事,顾名思义就是叙述故事。但它又不是如此简单,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讲述故事,但是不同的人在讲述的过程中所呈现的审美感受是不一样的,因此,在小说叙事之中重要的不是“讲”,而是“怎么讲”、“如何讲”的问题,将故事的叙述落实成为文本,这种叙述我们也可以称之为作品的叙事风格,这主要表现为作家作品情节节奏、整体韵味的控制,对作品叙述语言的把握等的综合因素。任何一个成熟的作家都有其独有的叙事风格,有的优雅,有的奔放,有的婉约,有的凝重……而肖显志在叙述过程中表现出来一种叙事风格却是“快意”。而这种“快意”某种意义上来说,正契合了北方民族的性格特征。扩展一点说是作家继承了“关东文化”的影响,因而带有浓郁的东北地域色彩。
任何人都不能否认地域对人的个性气质的影响。早在《汉书·地理志》中就有这样的记述:“凡民函五常之性,而其刚柔缓急,音声不同,系水土之风气,……好恶取舍,动静之常,随君上之情欲。”这里把人的行为和观念归因为两个因素,即水土的不同和统治者的引导。实际上,地域文化的形成也无非就是两个因素:自然环境和社会结构。对于辽宁而言,是属于“关东文化”圈的,自然,生活在辽宁的人不可避免的有着“关东文化”的印记。在众多的辽宁儿童文学作家中,肖显志无疑是保留有“关东文化”印记最多的一位。而“关东文化”在精神和行为文化层面而言最重要的特征就“以豪放、旷达、质朴厚重、宽厚包容而绝少排他性为特点的关东人群体性格特征。”[1]这种特征我们也可以用“快意”这个词来概括,因为,从词汇学的角度来看,“快”包含了“爽快、痛快、直截了当、愉快、高兴……”等涵义,而“意”则包含了“心愿、愿望、心思”等的涵义,对于这个合成词而言,它所意指的内容也恰好与“关东文化”在精神和行为文化层面的特征相契合。
在肖显志的近几年的儿童小说创作中,因为他本人身上所具有的这样的一种“关东”性格,而使他的作品也充满了这样一种豪放、旷达、包容的品格。从而使他的作品也产生了具有特色的“快意叙事”的独特风格。
这种“快意”的叙事主要是通过富于地域特色的语言表现出来的。“在萨特或海德格尔看来,‘语言’一词是作为‘存在’或‘世界’的对应物而存在的:世界是被叙述的,并且为语言所覆盖。语言是‘人作为人的生命存在的惟一途径’,或者说,语言是被领悟的存在。”“小说作为个人与存在的一种联系方式,语言方式无疑意味着小说的一切”。[2] 辽宁方言的精彩运用无疑是肖显志屡试不爽的法宝。这一点在他的《北方有热土》中已经表现得相当完整。时任中国作家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翟泰丰在北京作品研讨会上(就《北方有热雪》)称“肖显志的作品有一股‘大馇子味’。作家要有这个本事,作家的语言,既是方言,又是自家的艺术语言……读了似乎就到了东北,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文艺报》1997年5月27日)而近几年的小说创作在这个方面无疑更加成熟。打开他的作品,这种“大馇子味”的语言就会在耳边想起。如《火鹞》中的叙述,我们就可以窥见一斑。
杨老疙瘩性子烈,就喜欢烈性的畜生。高坎子家一头黑牤子老是攉墙、攉车、还攉人,咋也治不服它。
杨老疙瘩去了,二话不说,双手攥住黑牤子犄角,跟它顶起了架。黑牤子四蹄柱地,尾巴夹进腚里,跟杨老疙瘩叫上了劲。杨老疙瘩憋足了劲,叫了足有一顿饭工夫,黑牤子渐渐地鼻孔喷粗气了,腿打哆嗦了。杨老疙瘩见到时候了,就“嗨”地大吼一声,双膀一叫力把黑牤子给推了出去。黑牤子倒退了几步,竟“轰隆”一声倒地。杨老疙瘩还是不饶,上前抓住黑牤子犄角,再“嗨”一声把它给拽了起来,冲高坎子说:“骑上去。”
高坎子扎着胆儿骑到黑牤子背上,杨老疙瘩就让他吆喝。真怪,高坎子这回一吆喝,黑牤子就屡顺条扬了,让它咋的就咋的。(着重号为引者所加)
在引文中加上了着重号的词汇大多属于辽宁特有的方言,这种语言本身具有音节洪亮、底气十足的东北风情,这样的叙述语言不但将杨老疙瘩的“烈性”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时,将故事情节结构得富于东北的韵味。
参考文献:
[1]胡凡.关东文化特点刍议[A].北京:光明日报[J].2006.04.18
[2]格非.小说叙事研究[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83.
[3]卢伯克·福斯特·缪尔.小说美学经典三种[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9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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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幽默小说】
河马歪传
栏目故事索引:
人物亮相:
何
许文强:乌鸦是也。大款的儿子,总摆出大款的派头,一身的名牌。衣服名牌,裤子名牌,鞋名牌,学习也名牌——考试坐椅子名牌。
周华建:花心是也。班长。因为他的嘴边总挂着《花心》。“花心”的外号是他莫属了。花心虽然是男生,可有四处与女生相同:一是长相,如果戴上假发,涂上红嘴唇,绝对辨不出是男生;二是说话声音细声细语的象小燕子,与女生没什么两样;三是脸上抹玉兰油或是什么霜,一脸女里女气;四是从你身旁一过,就掠过一阵香气。为什么会这样?现在还是个谜。
花穆兰:花木兰是也。女生,副班长。虽然天生丽质,可与花心相反一派男生气,是河马的克星。
辛
白小羯:叫起来发音是“ 白小姐”,外号 W(达不溜是也。既然是小姐,当然女生啦!小鼻子、小眼儿、薄嘴唇,就跟在电视里作化妆品广告的那个小姐,一张工艺品似的脸。班里能歌善舞的文娱委员。
老
呼老师:呼延丽婷老师是也。决定什么事——忽然,禁止什么事——立停,她的名字便成了忽然立停。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往往让同学们感到忽然。不过,她可是个合民心、顺民意的好老师。
河马亮相
“我叫何马。”
我说完两眼直勾勾地看着50张看来挺面熟,可又都是陌生的面孔。(哼!我们中国人长得差不多都一个模样,能不面熟么)。教室里真是鸦雀无声。(50个同学加上一位老师都是人,哪有乌鸦和麻雀啊!我看这个成语有病)。
一片肃静。
我看眼前这帮家伙不像乌鸦和麻雀,倒真象一群得了痴呆症的鸭子。100束目光一齐聚在我这个高高的个子,粗壮的身材,大大的脑袋,大大的嘴巴,大大鼻子的15岁男生身上(不知为什么,我老爸在我十岁时才送我上学念一年级。我在转学登记表的“性别”栏里明确地填着“男”,还用笔描了描),目不转睛这词儿用这儿太棒了。确切地说,100束目光集中在这个说完话就好半天合不拢的大嘴巴上。也许是同学们注视我的精神太集中了,竟好象没听到我说我的名字,也都张大了嘴巴看着我,这群痴呆鸭子。
“我叫何马!”我突然提高了声音,用动词讲这叫“喊”。
这一嗓子可能来得太突然了,把同学们惊得身子一激灵,刚才所有张开的嘴刷地全闭上了,竟至少有三个以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后来老孙密报我说:红点颏一激灵,吓得尿了裤子。为了掩饰被尿湿了的裤子,这小子把放在后桌上的水杯给碰倒了,让水洒到他那条倒霉的裤子上。红点颏在他的作业本皮上写着“柳林”,大概这个林子就是他的姓名了)。
这一声真管用,立刻把鸦雀无声变成鸦雀有声了。先是乌鸦(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许文强,纯粹冒充《上海滩》里的男一号)开口:“河马?河马!他是头河马啊!哈哈哈!”天然的乌鸦沙哑嗓音。
“河马!河马!哈哈哈!”刚才闭上的嘴又都突然城门大开(后来我用城门大开变化出6个词来——城门大开、大开城门、大城门开、开门城大、城门开大、开大城门。嘻嘻!有水平吧),教室里立时滚动起势不可当的笑声。
我被笑得莫明其妙,笑什么笑?(我是叫何马嘛!绝对货真价实,不是假冒。笑什么笑,难道还会有第二个何马不成?)于是,我一脸国家领导人跟外国人签字似的表情,极为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说:“我、叫、何、马!”说完,嘎巴两下大嘴巴。
“河马!河马!河马!”
没想到,我重复的这句就象火箭助推器,这些鸭子们笑得更加激荡起来。教室里笑声如潮,我感到房子有些摇晃(今天一早,我刚从电视里看到一则新楼倒塌的新闻,现在仍然心有余悸),便望望棚顶,很担心被笑声给震塌下来。(哈哈!这么老多同学为我欢呼,我有这么老多粉丝耶!)。
一直法官似的站在讲台前的老师一开始也跟着笑了两下,可马上把嘴闭上了,然后把身子迅速地转了过去。可从她那一抖一抖的背影来看,仍然在笑。可能她是感到笑声太大了,就用极大的控制力把脸上的笑肌控制到平静的程度,也就是说让脸上的表情变得塑料布一样。“不要笑了!”老师平静地制止学生们。
同学们的笑声象短跑冲刺后被惯性推跑了一段,就止住了。不过还有那么一两个意志不坚强的,在座位上憋得直吭哧。
“好!”老师表扬了一声,(好?我感到奇怪,为什么要表扬他们?是表扬这些痴呆鸭子笑得有水平吗?莫明其妙)说:“我来介绍一下何马同学……”又有几个家伙要笑,可被老师刀子样的目光把笑声给威逼回去了。她接着说:“这是从农村新转来的同学,名字叫何马。何,任何的何,几何的何,何必的何,姓何的何;(我的老师真能组词)马,马匹的马,属马的马,战马的马,姓马的马。简单地说就是姓何马的何,何马的马。(这回老师组词水平| 分类:暴笑小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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