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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的城堡(2009-11-22 23:50)

敏感。疲惫。极度缺乏安全感。她想停靠下来,安闲的宁静的波澜不惊的地方。结果迎头撞上更恶的风浪。她的工作是每天去海边拾起各种各样的贝壳,像某种祭品,她得捡起它们,在她梦中唱着歌的贝壳们,无意义的工作,她必须那样做,捡贝壳对她而言,换种说法叫“活着”。有的人活着就是晒太阳,有的人活着就是打捞鱼虾,唯独她得靠一枚枚奇形怪状的贝壳消耗才能活下去。她跑向海浪的边缘,时时回望岸边,也许沙滩上的小城堡只是孩子用沙子胡乱堆起的一个隆起,但她只要回过头望一眼,哦,还在呢,她又安心的跑进浅浪里。如果那是一座粗糙的沙雕,终究有一天,她会望到那片沙滩平坦如夷,什么都没有存在过。如果那是一座真正的坚固的城堡固然让人欣喜,可如果城堡门前拴着一根食指粗的绳索呢?她依然年复一年的把贝壳捡起,依然时不时的回望远处那座小城堡。每一次都胆战心惊。也许应该趁它还完好的时候走进海水深处,抱着一个美好的梦想:沙滩上有一座属于她城堡,安全的,宁静的。她的。

 

原来这篇日志我从十一点五十九开始写了。QI,我在这个凌晨突然想起你,不知道你的头发长长多少了,有没有从新烫过。想听你讲那些来自一线杀场的男人经,想看你扬

一个人的浴室(2009-11-08 21:03)

    很久以前看吉本芭娜娜的《厨房》,樱井美影说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地方就是厨房,让她安心可以休息、疗养伤口的地方。厨房于她,浴室于我,都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是一个私密的大盒子,关闭其中不会被惊扰的地方。如果我只能负担起一间小小的房间,我会把它装修成浴室,不要卧房,在墙边立一张折叠床就可以。

    下午去了浴室。热水倾泻下来,打在肩膀上,如果那些忧伤纠缠的情绪是附着在肩膀上的,它们一定会冲刷干净,露出微微泛红的皮肤。神情恍惚。粗略算来,应该是从在鲁迅博物馆见到顾彬先生的那个下午起开始的这种恍惚。那天阳光很好,报告厅前躺着一只灰色的大猫,另一只黄色的猫蹲坐着,都闭着眼一副对谁都爱理不理的神情,我把相机举到它们面前咔咔一阵乱拍,猫们纹丝不动,也许它们祖上就是鲁迅家的猫,以至于受祖上的福荫嚣张到今天。那种傲慢和满足让我很有挫败感,闲散的午后属于猫,我从来没有过。时间何时这样安静舒缓的流淌过?它在我这儿是腐朽动荡的,腐的让人厌倦,动的让人惊慌。正是这种厌倦让我惊慌,而到最后,我连惊慌都厌倦了。

    我要给一群孩子写一篇童话,还没动笔,一口荒

月初,碰上雪。(2009-11-01 15:02)

   

 

    相邻月份交接的时候,情绪烦躁。生理反应,也是积恶成习。

    以为这月初的大劫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擦身而过,几分钟前还在和一个女人嚷着订什么口味的外卖披萨,意大利风情还是罗马假日,吵吵嚷嚷又想起了煲仔饭和米粉,短信中每个正经的谈着这场不速之雪,阵痛在人最不经意的时候像一把钝器猛的袭击着人的身体。她放下手里忙活的手机,钻进被窝。对付它,她没有绝招,大家都没有,但她知道得哄,得迁就,得安抚。

    窗外的飞雪密集,不是飘飘洒洒,而是像盛雪的容器被打翻,雪花推着搡着拥向地面。她突然想起四年中没实现的两个梦想,希望有一个人陪伴着一起自习,希望在痛经的时候有人给她灌个热水袋泡杯红糖水,拍拍她蜗居其中的厚杯子,出去时轻轻的带

婉约岁月(2009-10-04 12:25)

   

    在北区奶茶店旁边看到“幸福大街”的海报,主唱穿着暗红的旗袍,盘着两个发髻,齐刘海乌黑发亮,眼睛太圆,眉毛太细,依然不是我喜欢的脸相,海报上赫然写着“再不相爱就老了”,寒气逼人。

    我是喜欢这支乐队的,尽管谈不上迷恋,“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死去。”我总能想到一个关在巨大的黑屋子里唱歌的女孩,她发色漆黑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嗓音却能摧毁世界。

    我的手机里有一段时间只有他们的音乐,有一首父亲也喜欢,《仓央嘉措情歌》,“那一天我转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不为来生,只为你的温暖,那一世我转山转水,只为途中与你相见,转山转水转佛塔呀,只为途中与你相见。”我梦到过这首歌,梦中没有痴情的六世达赖喇嘛,只有歌声,从某个

嘿!日子!(2009-08-29 15:29)

    其实我话没说完,我想说:“嘿!日子!真想跟你干一架!”

   

 

    备课是件抓狂的事情,这些忸怩的选文像街边的妓女一样,真想把它给它阿妈领回去!

 

    刚刚上网看到两个好玩的消息:

    学校主页头条:JBC校长率团考察西藏——很顺利、很成功、很圆满!

    BBS十大头条:东门办证进行新生入学促销活动——办证送发票!人家是认真的!

    整理文件夹时看到我翻出这些诗,觉得很奇怪,我似乎完全忘记了写过它们。这一组放在一起,因为它们都是写给同一位差不多与我父亲同龄的先生的。纠结过,现在觉得其实犯不着,甚至可称得上美好。自始至终都是安静的。安全的。

 

我不是木兰

 

你的大漠  铁马金戈

我的闺阁  暮雨流尘

江南的风香软

让我的脚停了又停

终究没有倒转回去

 

箭簇爱我 疯狂的奔向我

小身躯裹在猩红的斗蓬里

像大漠上盛开的血莲花

你是柔情的侠客

下马埋葬我

 

我不是木兰

恋流年  不懂得征战

千万别把我当英雄称赞

当我是

写完诗去吃肉(2009-08-23 10:59)

    之后我会换一篇庸俗的臭美的日志,此时不可以,我刚刚写完一首诗,没吃早饭,昨晚所有的进食是一个中杯的酸奶果粒,饿的像青猴的时候你写什么诗?

    是的,写什么诗!

    一个我爱的男人说话语是生与死的抉择,我刚从生死线上回来,这让人欣喜的狂欢的恶心的尘世。

    去做一些让人恶心的事情,吃肉就很能让人恶心。

 

花茎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

看到一根奇长的茎笔直向上

顶端长了一个花苞

它有十层楼那么高

    又down了,因为生活中被字句太多,“被竞争、被失恋、被就业、被代表”……在“被牺牲”之前去偷点乐,“被幸福”一把,如果自己的土地暂时沙化,种不出幸福,就去地底下刨,刨也刨不出,那就去偷!就像每天起大早去别人的农场偷菜一样!

 

 

地点:某大学校园女生楼下

人物:一个瘦瘦的男孩,肤色很白,小眼镜。一个短发圆脸的女孩。都一二十岁的样子。

男孩:我再说一遍你信么?

女孩:不信。

男孩:再说两遍。

女孩:你欠揍啊?

男孩:那好吧,算了。

 

 

地点:新中关门口

人物:一个略微发福的韩国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一个二十出头,长像平凡的中国女生。

男人用蹩脚的韩语腔唱到:三只小熊是一家,爸爸熊很胖,妈妈熊很苗条,孩子熊

mo

她每天像一头蠢驴围着磨盘不紧不慢的打转,磨盘吱吱的声音干扰着耳朵,终于什么也听不到了,眼睛早就是被蒙上的,什么也看不清,这样也许是好的,一个嗓音杂乱色彩昏昧的世界。看起来也还体面,勤劳本分、生活充实的驴子。

    驴子样的大女人。

    

    路过学校的露天旱冰场,两块钱门票进去,爱玩到几点玩到几点。音乐也是收钱的老头放的,有时候会放错放成刀郎的,场里骂声四起,马上换掉,有时候会放Radiohead,这个时候我就有点烦,乱放!

    别看箭猪长的一幅笨重得自行车都不会骑的样子,旱冰滑得很好。他和李贞就是在那认识的。当然还有很多女生也是在那认识的,只是那些女生中只有李贞爽快,和我玩到了一起,其他的都横着眼看我,一幅自以为是的傲慢劲儿,我最见不得这种人,不就箭猪从旱冰场捡回的一只野鸡嘛,了不起?!箭猪很有经验,专挑那种女生,自会不会瘾最大的时候,扶着栏杆慢慢挪的,或是张着双手保持平衡小心翼翼的走的。箭猪无数次英勇的冲上去,拉着人家小手,搂着人家小腰,几圈下来就溜顺了,浑身燥热了心也燥热了。

    “牵手也有技巧的,你知道女生最受不了哪种吗?”箭猪很有兴致,那骄傲的神情像年青时久战杀场的老将军在对凭栏怀古的小青年讲战术。

    “我哪知道,我又不像某些纵欲主义者,每天竟琢磨些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