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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几号了?(2009-07-14 23:07)

    朋友的博客都和我的一样,开始敲打键盘却不知道写些什么,想用日期作为标题,却发现今天某年某月都记不清楚。

    最近的工作有些疑惑,脑袋里总是出现哪些纠缠不清的问题,究竟是我的错?还是别人的问题?或许是环境造就?找不到答案,于是很散漫。很想求助,又担心在别人心中留下“事多”的印象。试着自己去解决,就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问题症结的对手。

盘古说:我开;
女娲说:我补;
共工说:我撞;
神农说:我尝;
精卫说:我填;
夸父说:我追;
后羿说:我射;
嫦娥说:没射着!黄帝说:我们做什么;
尧说:我让;
舜说:我也让;
禹说:咱爷们怎么办?
启说:让他们球!


桀说:好玩;汤说:造反有理了;夏亡了……
纣说:痛快;武王说:我也反了;商亡了……
幽王说:点火;褒姒说:刺激;周也亡了……
干将说:我铸;
专诸说:我舞;
荆柯说:我刺;
赢政一躲:没刺着……
始皇说:我修;
姜女说:我哭;
陈胜说:有种;
项羽说:我举;
刘邦说:我斩;
秦亡了……

孔子说:我仁;
孟子说:我义;
老子说:我无为;
庄子说:我逍遥;
韩非子说:把他们全抓了。
张良说:我出谋划策;
韩信说:我统帅三军;
萧何说:我运筹帷幄;
高祖说:老婆,怎么办;
吕后说:全喀嚓了。

文景说:我治;
武帝说:我兴;
光武说:我中兴;
献帝说:我说了不算。
PP:)(2009-07-08 17:25)

办公室全家福!

早晨八点全部到为位,眼睛都是肿肿的。

5.12(2009-05-12 00:45)

   难得上网还有时间写博,实在滑稽。我的同事小曹和丕子这时还在北部湾的海上漂着呢……

   来到临高满心欢喜想要出海打鱼体验一下渔民的生活,买了长袖的衣服和出海要带的草帽,兴奋得到了渔港。结果竟然发现,白天根本没有人出海,而镇政府更是把我们的采访意图搞错了,安排了唱渔歌的人,派了只小船,以为我们只是到海里拍摄一个一边撒网一边唱渔歌的镜头,汗!

   纠正了镇政府领导的想法后我就发现,小船只能是两三个人,如果我和同事再上去,出海一趟小船也就不用拉网打鱼了。而大船出海基本上都是两三天才能回。经过一番协调,总算找到了一艘大船可以带我们出海,而且还可以在第二天凌晨返回。在和渔民的交谈中我发现,他们对我要上船颇有争议,虽然我听不懂临高话,但是总是神领一些。后来打听才知道,渔民认为有女人出海不吉利,如果出海打不到鱼就会将责任归罪到女人身上,如果遇到什么海难也会将责任归罪到女人身上。无奈,我又打电话跟同事小曹商量,是不是让他去一趟。需要说一说,我们从4月24号出来,小曹同志一直干着最辛苦的活,漂流啊,爬山啊,徒步啊,本来临高这站是他休整的,不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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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噩梦再继续……(2009-05-04 22:16)

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样一道“鬼门关”,续去年的“飞扬20”以后,我竟然又被抽调到“大海之南”海南国际旅游岛宣传月环岛直播组了,无奈的透支着自己的身体,每天不足两三小时的睡眠,没空抽空吃的零食餐,嘴皮子磨烂,脚被磨出水泡,还坚持告诉记者,把每个片子作为“作品”,于是苛求自己于是委屈自己……

……

散伙饭(2009-03-12 22:39)

    今天下午,满怀豪情离开了CCTV,到了门卫我告诉的值班的姐姐:“我走了,明年再见吧”,那种心情就像一辈子再也不想来了。

    晚上CCTV地方部宴请各台通联的一位主任和记者,受中心领导之命和我们部门主任一起赴宴,心有忐忑。因为早就听说个地方台干通联的基本都比抗日时间还长,对于我这样一个去年10月到这部门的小丫头来说,参加这样的宴会简直就是煎熬,说也说不上,人也不认识。无奈ing.

    宴会设在距离CCTV不远的地方,可是我们却打了个车绕着羊坊店路和羊坊店西路转了两圈才找到。我和我们的主任找了一个空桌坐下,举目四望,别人都很熟识的样子,只有我们傻傻得坐着。宴会开始很晚,大约是因为领导都要在《新闻联播》之后才能到场的原因,不知道是饿还是高兴,掌声那个叫热烈,呼声那个叫高啊,有点同学聚会的意思,我喜欢这样的气氛。气氛平静了一会会,敬酒的就开始了,我就看到主桌上CCTV中心主任只有几个动作:1喝酒;2坐下;3站起;4喝酒。我想他肯定很痛苦。

    觥筹交错之间,大家越来越放得开了,开始还有些腼腆的人开始说话,不停的说话;有些开始推脱不能喝

今天“牛”了一把(2009-03-08 23:42)

    要说平时我们的节目想上《新闻联播》,简直比登天都难,除了片子要做的好,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工作要做。不过今天我们差点就“牛”了一把,但是最终还是没敢

    3月5号人大开幕的当天,国务委员戴秉国就到海南团参加了审议,但是“四幅两高”(“四副两高”指国家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下团参加审议在《新闻联播》播发是要按顺序的,而且是政治任务。遇到这样的工作,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提供足够的干净画面(干净程度超乎想象,举例为证:如果代表A发言,旁边的代表B在A发言的时候摸了摸脸或头,这个画面就会被枪毙),并且死死盯住央视编辑,把自家领导指认清楚,以免出了小的漏了大的(这是政治错误)。

    今天!就今天!!联播要发戴秉国下海南团,这样的活可好,不用死皮赖脸去纠缠人家,而且联播还不得不发,不敢不发。下午在CCTV二楼楼道,大家平时打招呼多数问:“今天你家发啥”,答曰:“四幅两高下团”。对方眼睛马上闪出奇异羡慕的眼光,

海亮是我们中心“最大的记者”。

这是一次中心到琼海度假时,琼海台的同事对海亮的描述。大概是因为他体型无比庞大的原因,虽然大家都能心领神会,但是还有有很多人用这个话开他玩笑。

在我看来,他像一个大哥哥,让人信任,无比可靠。刚刚看了他的BLOG,很有感触,特此推荐!!!

———拉登亮http://blog.sina.com.cn/u/1394460473

 

我在北京干什么(2009-03-07 16:58)

    也许离开太久,再次在三月回到北方已经不习惯这样的温度,房间内温暖如夏,房间外寒冷如冬,每天怎么穿衣服似乎成了困扰我的最大问题。如果穿不好就会感冒,一旦感冒工作就很危险……

很久没有更新了,不是不想写,不是没话说,想说的时候太累,闲下来的时候懒得写。在北京,难得有一个这样的闲暇时候,很想说话。

    2月28号来到北京,做了两天两会报道的自宣稿,然后就和同事搬到了距离中央台比较近的酒店。因为从3号开始,我的主要工作地点就移师到到了CCTV。这是我第一年参与两会,也是我第一年作为地方台通联人员到中央台。3月5号人大开幕,4号我做了一晚上梦,醒来已经记得不什么情景,记得的只有奔跑和劳累。

    正如梦中的感觉,几天来我的工作就是在煎熬、等待、痛苦和奔跑中度过的。当我们接力赛一样把领导的画面和同期声送出来,在寒冷的三月北京长安街上狂奔,不顾警

大清扫(2008-11-30 14:05)

现在只想说说我的脸……

   第三次去医院做痤疮治疗,疼啊!第一次去的时候,临床一位大姐说,她感觉第一次挤痘痘比生孩子还疼,呵呵,当然我还无法求证,但是可见挤痘痘的疼。对于我能按照护士的要求每周做一次,我已经勇敢得去三次了,有时候真佩服自己。

   忌吃辛辣的,不擦任何护肤品,只擦医院的药膏。而且我还决定坚持门诊,坚持治疗,坚持擦药,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不见好转我就要抛弃他,因为那个痤疮治疗实在太疼了,如果我不坚持岂不是白疼了吗?!再则就是为了银子,这月本来事情多经济就拮据,光为这张脸花已经花了五百大洋了。

   不过医院就是医院,治疗就是治疗,不像我原来想象的和美容院一样还可以享受按摩。洗脸后,蒸汽蒸脸让毛孔打开,然后护士拿着治疗针就“上了”,下手之恨,用力之大,想所未想,闻所未闻,先是对着痘痘一针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