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改名有半个月了。开始的时候似乎都不习惯,频频叫错她的名字。当中也曾约过,谁再叫错是要罚钱的,罚款交到我这,只用作她以后的活动经费。没想,两周过去,大家竟也不知不觉地习惯了。现在,她叫丢丢,谁也不会再叫错。
有时候,一些突然的想法,会让人感慨颇多,然后有不屑,自然还有沮丧,最后的最后,付之一笑。
算算日子,丢丢来我身边,将满两月,至十月二十八日,两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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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红红说,做到不想做,就辞职。也只是说说罢了,这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抵触周遭的一切,却因为太过善良,不得不一次次强迫自己站起来往前走。
见面也并没什么话讲,第二天告别,匆匆得倒像是路人。第四天,第五天,红红的短信才如雪片般飞来,绵绵的,长长的,而我依然想不到回什么话。这点上,显然我已经比他更迟钝,更麻木。
有许多年,我们相依为命。但现在看来,这也不能了。因为每年都有三百六十五天要过,基本是我们自己在同自己过。声线沉寂了太久太久,很难再发出什么声音。
昨晚上,内心暴跳如雷,身子却能够平静地守着床到天明。只在书捧累了的时候,才调转它,换个手。后来,天就亮了。迷糊睡去。醒来也不过早上八点多。又是四个小时的睡眠。
爱到爱不动。大家都疼。不如放手。
其实说爱,未免过于奢侈。一次次被忽略,亦在一步步印证。看来,那句话,要成真了,而那首歌,也要成真了。
今年的八月,总是下雨,黄梅一般。已经阴了许多天。
要逃开这里。可是,又必须回到这里来。
就算花更多的时间来打量自己,打量自己的生活,也只能得出这样一个唯一的结论。
从四月到七月,死地,一直陷在死地。
无法不怀疑自己。因为现实背离流淌在身子里的那一抹,越来越远,远得从今后,不止无法企及,更是回看一眼都成了罪,成了伤。
是的。我并不敢回望。因为他们都在说,如果一个人开始怀念开始回忆,那就意味着老去。
可是,我还不能老,不是么;一个人,活这一辈子,总得做点什么的,不是么;然后,才可以安心地离开,不是么。
说是这么说。果真回过头去,又能看见些什么呢?其实那来的路上,什么都没有。可见我的矫情。
已经被抽空了。这破的身体,频繁地病着,在善意地提醒我时日无多。
在这一群同时出发的人里面,我坚信我会是最早死去的那个。因为这样,难道我不应该更加好好地规划这余下的时间吗?尽管这样做,可能毫无意义。但意义这东西,其实并不是完全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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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你终于出现在我的梦里,尽管从头至尾未说一句话。最后,在你即将触摸我的那刻,我从我的梦中醒来。因为许多的梦境时我的睡眠总很浅,保留未睡时的部分神智,所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时候醒来。正常情形下,我应该任由这个梦继续下去。毕竟这么多已经流逝的日子,我一直以一种自己不肯理会的方式,怀念你。
初醒的那几分钟里,极不好受。大概每个人,从某些梦中醒来,都会若有所失,不确定身在何方,不知今夕是何年。一根烟的时间后,决定去洗澡。一直是淋浴。十一月的清晨,已经很凉,烫的水,从头灌下,给肌肤带来温度。已经很久没这么早起床。水力比平时足,我闭上眼睛,你清晰的容颜又再次扑过来。我已经遗忘你的声音,但除此外,关于和你一起的每个点滴都还记得清楚。
我们分开,不再联系,已经整整七年,而距离你我相识,已经整整十年零三个月。这七年我的生活里,有人来,有人去。我忘了这当中大部分人的名字。独独你,令我记得这样清,到底是因为你曾经那么用力地爱我,还是我曾经那么用力地爱你呢?其实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惑我。在热水的冲涮中,我至少能够肯定两
是许多来自自然的声音,潺潺的水流,轰轰的火车,寂寞的伐木者哼的山歌。。。
彩虹说那像死了人的音乐。那会我在外面流浪,最后被她收留,而我随身带着的,便是水世纪。
伐木者的歌声,听着特别感伤,那样的沧凉,也许只有真正生活在最最无际处的人们,才能将它们与本身真正融为一体。除此外,大抵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嫌疑。
许多次,我想象一颗颗树倒下的样子。在闯关东里也窥见些许,茫茫的雪,参天的树,精壮的男人,和他们的木场。踩在雪上的声音是那样的寂寥,简直如同死了一般的安静。
有关敏锐,它总让我轻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天,坐在这。
身上处处堆积着厚厚的尘土,我已经能感觉到它的重量。有只五彩的蜘蛛,在我发间织了一张很好看的网,像极了发卡。
饿。渴。我忍不住就要嚷嚷着我快顶不住了,可谁又是在乎的?每个人都只看得见他们自己的疲惫,如我一般。
我试着拨她的电话,一遍又一遍,除此外,我的手机形同虚设。可是她的号码,早已是空号。她说过,我们不会是彼此的救赎。当她看清了这一真相,她便彻底离开了我的世界。但此刻,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在这样的红尘里,要那劳什子的救赎来作什么用?不如不要,倒落得个彼此轻松。
她曾说,有些东西是不该去触碰的。失控是无谓的,受伤也是无谓的,独独破坏了那样的完美,才是真正叫人无法忍受的。
她说,这世上完美的物事本来就极少,如果非得去追赶,那真正是可惜了。
我觉得她总能站在所谓的结局里,发出极轻蔑的笑声来。其实我是很讨厌她那样笑的,这与我天性里的冰凉不符,也和我天性里的激烈不合。
她知道的
似乎已经立秋。江南的天气,素有秋老虎之称。只是恢复窝居的生活后,成日里与空调为伴,是再没那样的机会感觉那样的温度了。
偶尔天黑后,会出去走上一走。没有目的地,随便地买上一两样可用可不用的小东西。
三年前的字典里,有烟火两个字,那越是璀璨越是荒芜的,曾经着实迷惑了我许多年;曾经我觉得怎么样开始都不重要,怎么样结束也并不重要,这样才符合洒脱又无谓的秉性。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其实我真的不在意如何开始,而其实,我是在意那结局的。
她是在一个夜里,突兀地转身离开的,突兀到连她自己也始料不及。
我和她的开始,可以用一句话概括,现实中的不现实。至于我们的关系能够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我知道,她也清楚。是两个游离于边缘地带的贼,抛开所有可能束缚自己的关系,在大世界中筑起的小世界里,朝朝暮暮,全是偷来的甜美时光。
也会有一些口角,但很快和好。我和她,彼此总能心领神会。是她的出现,带我走过人生中最洁净安谧的一段,使得一些长时间里都在困扰我的种种欲望都远离我。她让我无
他近乎突兀地,说了那三个字。
这不是他向来的做派。有些东西,放在心里,远比说出它来,珍贵。
是最为俗气不过的我爱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清澈,绵长,响彻云宵。
她知道。这是他道歉的方式。
他真正想告诉她的,是另外三个字:对不起。
所以,当他说完,她的心便一阵抽紧,从不曾这样紧过。
喜欢类似的一些桥段,因为它总是没来由地会刺疼身体的某处。
就在两天前,注册了一个新的游戏帐号,iasily。
i am sorry i love you
让人觉得疼的,总是容易让人记得清,记得住,我从来,认可这一点。
哪怕不是亲历的伤,也会有YY的快感,仅仅只需神经抽搐几下,然后便能够体会到,哦,原来疼是这样的滋味。
前阵,雪儿总缠着要听我的初恋。
真的是没有。
倒是从小学
最近三四天,将87版的红楼又重新看了一遍,是最不合的时宜看,于是眼泪偷偷抹了许多次。事后稍检讨了下此事,赚我眼泪的,无外乎老祖母和宝玉,前者慈祥可亲至极,当见不得她伤心难过半分;后者宝玉乃是至情至性之人,他的大悲大痛比之林妹妹有由来又实在没道理的自我折磨,更让人瞅着难受。所以我想,这眼泪,是他们招来的,跟我实在全无关系。
前阵父亲的生日后,一直想写篇有关他的文字。在我眼里,他自然是极好的,这个世界上比他更好的男子我还不曾遇见。所以这文字才开了头,便越来越感觉惶恐,那山一样的男子,我怕会将他写得轻了,事实上,我确实还不具备还原他的能力。发了半小时呆后,毅然将它搁到草稿箱。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完成它。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想做且必须要做的事,尽管它可能毫无意义。管呢,只要自己痛快就好,哪怕有一些一时的痛快需要付出可怖的代价。
很多年前,看过一部网络小说,题名任岁月白发苍苍去吧。其实,我早已经忘了那小说的内容,独独记得这个名字。任岁月白发苍苍去吧,这短短的话,十年前和十年后想起它,心都会觉到刺疼,觉到酸。也许,这十年,在我,真是全无改变
我喜欢的男人和女人,他们都应该是冷的。
不需要很漂亮,但一定要保证能在人群里一眼被认出;不需要有太多的话,但一定要足够聪明;理性占四分就够了,留六分给感性,天真善良纯净,压抑着的不会轻易释放的激情;期待永远,但从不勉强,不盲从;可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一定要知道自己不要的是什么;淡漠物质,允许不修边幅,生活的目标不是精致,而是计划之外的舒坦。
我一直相信,只有被压抑着的激情才足够温度。如果他们出现,我想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感知到。当然我并非开始就知道我喜欢的是这一类,正如开始我并不知道我会成为今天这样的我。恰恰相反,我一头扎进人堆里,晃晃荡荡转眼数十年,是许多许多的失落累积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我真正欣赏的是什么。
可是很遗憾,纵使我依然相信缘份相信那样一个契合的眼神,但显然时间已经不对。
那天和冉升、黄鹤在酒吧看球时,我说瞅着你俩,我突然觉得我身边少一个人。
下午,跟子毅在打球时聊天,我承认我确实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