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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年的交情,一度,每月都会聚会一次。
那时就想,不知什么时候,最可能的,一定会是七老八十的某一天,再早,也会五十六十以后,谁会最早离席。
而今晨,一个噩耗就匆匆传来。或许就是你吗?你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
眼泪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脚步情不自禁地的软了起来。
然而,此后,一切定会重归正常。多年前的某一天,我们相继来到这世上,从今以后,我们的身影会一步一步的稀疏,慢慢的慢慢的,我们会一个一个地,相继离席。
悲伤无用,学学庄子,鼓盆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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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发现别人的天真。
然而一再的证实,自己只不过只是年龄与外表非常老成。
那些人吃人的残酷历史,那些无德无行的人们,向来是中国英雄人物传统行事的精华。向来是中国上层社会赖以生存的手腕。
如果生活只是行走,我愿意一直在路上。
一个人的旅程很简单,视野却变化万千。
两个老翁的结伴,两个老妇的结伴,在冬日的阳光下树影间,一路缓行一路停歇。
擦肩而过的各色车辆,似乎是迢迢遥遥的记忆。
那个孤独的流浪汗,那个寂寞独行的旅人,你在寻找着什么?
如果不是亦蓝有心,发给了我们上一次聚会的照片,怕是真的要忘了这一次聚会了。
犹记得我与燕总是匆匆再匆匆,课调了再调,假是不敢请的,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做才行。那时似乎感觉自己的不可或缺,其实回过头来看看,有什么是不可省略的?又有什么是不可或缺的呢?
5月18号,想来是一段温暖的日子。可那天的天气总是愈晴还冷,愈冷还晴着。我与燕的衣衫,都几番举棋不定。后来她着了典型的春装,我着了典型的夏装,只是为了赴一场看起来是同道中人的聚会,那些我们曾仰望过的某些星辰。
与燕在一起,算得自由自在的。有话的时候,可以淡淡了说,无话的时候,可以静静地过。没什么尴尬,也没什么不妥。
犹记得那时我们有一个小小的心愿,便是某一天去到一个超豪华的宾馆里,美美的睡上一觉,看那儿的梦是不是更甜。
记忆中再记起了一位朋友,那时她对我讲的她心愿,也是离家出走,去住一次宾馆,感受那宾馆的浪漫。后来我们真的出行,去到对于我们来说是遥远的异乡,可是却不敢了真正的挥霍,住在那一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宾馆里,细数着墙上的斑斑点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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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会玩杂技的家常狗吗?
你见过会跳鞍马的狗吗?
用两只前脚着地,把两只后脚毕直的抬起,指向正前方。快速奔路的时候,头几乎是顶着地下,
看过太多猎奇的我们,看惯了电视上会玩各种花样的宠物们,也以为这条狗有着天生幽默,向我们展示了它们高超的身体技巧。
可这里只是乡下,它只是一只看门狗的传宗接代者,它生活的意义只是活着。
它只是受了伤,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它只是为了生命的延续,
冷得出奇。
风呼呼的使劲吹。雨没无没了的无精打采的下。
很庆幸自己早有准备,穿上了冬天最保暖的长羽绒服。她也是,她也是。
原来我们那么齐心,不约而同的在太阳微醺的天空下作了同样的选择。
也给儿女们带来的厚厚的衣裳。
也许父母不能再多做些什么,除了左一声右一声的嘱咐天冷加衣。
没带厚衣的父母忧心如焚。
在异乡繁华的大街,会晕头转向。
此时的我,竟然大派用场。在异乡的大街小巷里带她穿梭,如在家门口的乡场上。
而自己,早已分不清故乡异乡。
一间小小的蜗居,一床厚厚的棉絮,一个窄窄的柜,一个公用的洗手间。几本小小的书,便可以一呆数日。
生活真的可以那么简单,简单到隔除一切多余的物事。
身着单薄的衣衫在细雨冷风里奔跑,一样可以制造热气腾腾的夏日汗。
只要亲爱,能够温暖。
很久以前拜读蒲钰的大作《脑袋开花》,是他在天涯网上连载的时候,那时就惊叹他的文笔了得,文字的张力特别的强,动作感也特别的强,我还说读他的文字时眼前仿佛就出现那些真实的刀光剑影,很适合拍成电影来看。没想到不久之后,他的大作果真被导演一眼相中。据他说这导演只是在登机的时候,在机场碰巧读到了这本书,几乎是一见钟情,便以二十万的版权买了下来,蒲钰接到导演的电话的时候,竟然一点不肯相信,以为是他的同学假借导演的名义给他开的一个玩笑。后来三番五次澄清了之后,方才知道是真的,他不禁十分高兴,连带我们这些乡里乡亲,也都十分高兴。
这听来好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一样,他说起自己的创作来那是相当的悠闲,说写着写着一本书就写完了,哈,高明的人做事就是这么简单。然而他对艺术的执着的热爱,边做体力劳动边写作的日子,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但是欢喜是真正的了。
后来又据说剧组来我县采点,因道路不好不采用,去到贵州。不想后来又采用了新晃几个景点来拍摄,这些我都是最近几天才晓得。燕邀我去拍摄现场看看那些大腕们,因她忙与天下雨一直没得去看。而我在几个不同场合吃饭,席间都有人怀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