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了一个星期,看样子又要消失一阵子了,说是最近这个星期的气温可能上升到20度左右,完全没有冬天的样子了。很不正常。
今年夏天其实就很不正常。今年直到五一,天还没开始很热,然后就进入漫长的梅雨季节。梅雨到七月初,很热了几天,最高的时候到了三十七八度。这样热的天气持续了大概半个月,就又开始下雨,一直下到八月份。等到不下雨的时候,天气已经差不多开始慢慢转凉了,九月份就差不多已经开始进入秋天的气温了。
老百姓都知道,夏天不热,一般也就意味着冬天不会太冷。果不其然。这个冬天很不正常。上海的冬天比往年来得早差不多半个月,上上星期还是20多度,外套都不是很有必要穿,到周末就突然转冷,气温直接下降到八度。整个冷空气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到周五的极端低温一度到零度左右,天气预报说是有降雪,市郊确实也多少下了一点,但市区没有,只感觉到冷。昨天天气转晴,到今天已经是差不多十度了,外面虽然还有冷风,但不穿棉衣实际上也可以过得去。
该热的时候不热,该冷的时候不冷,气候确实有问题了。欧洲和米国已经忽悠气候问题忽悠了很多年了,甚至到现在气候问题都跟环保部放在一起讲了,全球变暖成了一个单独话题
本打算今天写点东西,但是尘尘来了上海,跑去复旦那边跟他胡扯了一会,回来了乱七八糟过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就没心思写了,就干脆上网站看了一个片子,《隋朝来客》。
片子刚开始那段挺有意思的,比较好玩,后面的故事比较简单无聊,不过总算是比所谓的大片强了很多,我觉得至少要比上星期看的《风声》和《麦田》强很多。电影嘛,归根到底,还是要把故事讲好,别的花头玩得再好,故事搞不好,都是白搭。这几年的大片的毛病就是总是把故事讲不好,连最起码的讲个完整的故事都做不到。说得学术点,就是天朝的电影导演们这些年的技术水平在进步,但是叙事能力在不断衰退。而《隋朝来客》好就好在,虽然故事简单,也比较稚嫩,但起码把故事讲圆了,已经让人激动得泪流满面了。——为啥想起泪流满面这个词了呢?是因为晚上在电视上看了一个新疆卫视的节目,领导同志从头到尾都因为爱那片土地爱得深沉,“眼里饱含着泪水”。
还是回头说这个片子。故事就是讲大隋朝大业五年,为人民服务的好标兵宇文化及同志组织了一个大隋小姐选秀,然后选了一个没什么用的窝囊废护兵,护送他已经掉包过的大隋小姐去京城贡献给功勋卓著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大隋朝第二代领导集体核
这星期看完了拉铁摩尔的《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应该说这本书很不错,观察问题的视角跟我们平常的不大一样,值得看看。
但是毕竟是外国人,虽然在天朝的时间不短,还是有些基础性的错误。比如说,他说楚国的优势在于水军,所以无法向北发展,最后中国只能被秦国统一。这个就是错误的。首先,当时楚国的水军并不强,各国都不强,楚国的主力跟别的国家一样,都是步军为主。其次,楚国的势力当时已经延伸到北方了,包括现在的河南南部、安徽大部、江苏大部,都在楚国的疆界之内。而这些地方基本上都是北方的地形,如果强项是水军,是拿不下来的。再比如,他以为李渊起兵的时候是因为突厥的帮助,才最后消灭了各个割据政权。而我们都知道,李渊起兵的时候只借了三千突厥兵,数量并不多,也没有以此作为主力,主力仍然是汉军。这种借兵与其说是军事上的需要,不如说是以这种方式来稳定突厥,使其不会趁虚而入。
不过这本书还是有很多很不错的看法。我以前对边境和边疆的区分不大清楚,这次就基本上搞清楚了。他所谓的边疆就是汉族与少数民族接触的区域,尤其是长城沿线。他认为长城的形成不是因为少数民族的侵略,而是因为汉族的扩张。包括现在的内蒙古南部和
看毛传的时候,尤其到了56年以后,就特别感慨,凡事都需要时机。时机不成熟,即使想法好,好事也未必能有好结果;时机成熟了,坏事有时候也能变成好事。
大跃进那几年,对毛主席来说,其实目的也单纯,就是想赶紧改变天朝又穷又落后的面貌,不仅成为大国,而且要成为强国。所以毛主席那时候就关心两件事,一是粮食,二是钢铁。提高粮食产量,就是为了改善人民生活水平,让人民群众都早点过上好日子;增加钢产量,就是希望能尽快发展工业,提高国家的经济实力。所以说这个毛传编排得很好,毛主席第一次提出要赶超英美,就是在57年参加苏联革命成功40周年的时候,问的英国的同志。英国的同志说,他们那里钢产量增加得很慢,以中国的发展速度,赶上不难。所以毛主席觉得这事儿可以弄,回国后就开始提倡赶美超英。
现在看,那时候搞农业集体化,尤其是全国性统一搞,确实条件不成熟。农业集体化造成的结果确实不好,一方面是当时的官僚还不成熟,文化水平不高,政治觉悟也不高,容易把上面的提倡当成命令来执行;但另一方面,当时的生产力水平确实还不能支持大规模大面积的集体化。在当时来说,最起码的一点,除了水利可以用大量人工来解决,别的问题,比如农
这一阵子一直看官修毛传。在所有的毛传里,应该说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版本,不仅是有许多一手的史料,有大量的二手史料,而且有许多有意思的段子。
比如里面提到一个关于老赵的段子。58年大跃进的时候,到下半年就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而且出现了粮食紧张。这时候毛主席已经在会上开始纠左了——其实主要是反对官僚主义。毛主席当时得到的各地报上来的材料里都说,这一年是粮食大丰收,钢产量虽然完成原定的三千万吨的任务不可能实现了,但是一千二百万吨还是让他觉得有希望的。唯一让他觉得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这个时候一方面是粮食大丰收,一方面却是粮食紧张?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延伸,毛主席的思路当然会转变到下决心用更大的力气纠左上去,放弃一些不切实际的目标,着力解决好、安排好人民群众的生活问题上来。但这时候老赵同志给毛主席送来一个报告。老赵时任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他转送了一个雷南县委的报告。这个报告里说,粮食大丰收是确实的,但是存在大量的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蛮产私分得到情况,说是光是这个县的村干部们就蛮产私分了70万斤粮食。毛主席看到这个报告,立刻改变了思路,认为问题不在于粮食产量减少,而在于基层干部不执行政策,
周四的时候戴猫在网上说,谢阳来了上海,他也在上海,问我晚上能聚一下否?我当然当即就答应了,但是说清楚我要下班后才行,如果他们第二天没事,我可以下班后去找他。后来谢阳又来电话说,他们第二天还都有事,所以就改在第二天一起晚饭。
昨天一早起床,想着还要先去打球,完了再去,谢阳就来电话说,他要到中山公园附近办事,让我去他办事的地方等着他。那时候我才起床不久,还没洗脸刷牙,中饭也没吃,就赶紧刷牙洗脸弄完,出去吃了点东西就赶到那边去等他。过了一阵他出来,他也还是那样,连那时候的发型都还继续保持着。后来聊天才知道,不仅如此,他和戴猫一样,打游戏的爱好也还保持至今。
到了酒店就等戴猫。戴猫除了07年在杭州和栋栋、赖飞巧遇,去年也在南京见过,也还是一如既往地装清纯,用谢阳的话说,就是“看见戴猫他就知道什么叫满口的仁义道德”。后来谢阳又约人,也没约到,我就想到让栋栋来。打电话给他,果然稍微考虑了下,就决定来了,而且是跟他老婆一起。
戴猫回到酒店,我们等到快七点,栋栋才来,出去一起喝酒。栋栋居然装戒酒,戴猫继续爆发他的人品,开口就是西瓜汁。我和谢阳要了两瓶啤酒,一人喝了几口,觉得还不
今年是建国六十周年纪念的一年。在各种各样的纪念活动和献礼中,除了阅兵,最轰动的大概就是《建国大业》了。昨天刚看完《解放》,今天就又看了《建国大业》。
《建国大业》在一开头就已经说了,这个片子是庆祝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六十周年的。所以,在这个片子里,主题不是解放战争的英雄史诗,而是政治协商会议的召开。从一开始,就是国共两党就成立民主联合政府所进行的谈判,中间是没有民主党派参加的国民代表大会的召开,再是颁布民国宪法,选举正副总统,最后是共产党主导的新的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召开。可以说,这个片子的主题就是国民党和蒋委员长建立一个法统的努力终究归于失败和新的法统最终形成的过程。
这个片子给我的印象要比我看之前所听到的评价好些,虽然主题线索显得不够突出,情节不够紧凑,常常有因人而设情节的情况,但大体上还是在围绕着政治协商会议这个主题在推进。从历史来说,这也是符合事实的。1949年成立的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确实是各个阶级的共和,而不是人民共和。虽然它宣称自己代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职能,但仍然不是人民代表大会。共产党是在兑现44年对全国人民和各阶级精英所做的承诺,成立一个由各阶级精英人物
从国庆长假前就开始看,到今天总算是基本把《解放》看完了——48和49两集跳过没看,所以只能算是“基本”。
应该来说,这个片子还是吸收了许多最近的党史研究成果的。比如卫立煌在东北的消极状态对东北形势转变影响甚大,而这一点以前的影视剧里都是没提到的。但对卫立煌与CP的关系也没有多少交代,这算是个遗憾。不过,从卫立煌后来的表现看,他当时确实只是在军事部署上持比较消极的态度,不肯积极进取,让国军丧失了许多战机,尤其是在对廖耀湘兵团的使用上,但并没有积极配合共军行动。应该说,这是符合他当时的状态的,他应该没有加入CP,只是有消极厌战思想。而且,在东北战后,他孤身逃亡香港,被押回南京受审后,又在外漂泊了几年,一直到1950年代中期,才回国了。
还有郭汝瑰的作用,以前也比较少提到,而这次则明显重要多了,尤其是在淮海战役中,他提供的情报对当时的共军决策影响也非常大。但郭汝瑰因为战后只是按起义将领对待,并没有承认其为共军工作的贡献,所以待遇也比较一般,只是在政协工作,所以名气比较一般,远不如后三杰尤其是熊向晖的作用明显,也不如熊的名声大。但这次仍然承认了其贡献,这已经很难得了。
但是与郭汝瑰
上大学军训的时候我就觉得军歌比较雄壮,很喜欢。这次《解放》重新编曲,用作片头曲,也还不错,不过歌词基本没用,只剩了“向前向前向前”,听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当然,也可能是不想让观众听见“毛泽东的旗帜高高飘扬”,要真是这个原因,那就很BS了。
走过一段路,还是朝前走,也许路上偶尔会碰到以前曾经同路但现在已经不再同路的人,心里难免有些怪怪的感觉,但毕竟曾经只是曾经,重要的是还要继续朝前走。
我大概在前年还是什么时候,在《读书》上看见了篇关于地理学的文章。当时觉得很兴奋,以为地理学要复兴了,记得在博客上也写过。但地理学至今没有复兴,未免让人失望。现在喜欢谈论大事的人,开口就是欧美,闭口就是日韩,顶多再加上印度,仿佛全世界除了中国,就剩下这几个地方了。
去年发生了西藏的事情,许多人对西藏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就在到处胡说八道;今年7月出了乌鲁木齐的事情,又是完全不了解,又是在胡说八道;后来出了缅甸的事情,还是如此。可以想见的是,未来还会出类似的事情,也还是会有这样的人会继续胡说。
前一阵子出了井底望天的书,又有接轨分子们在指指点点。但是不知道那些接轨分子们知道不知道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