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有人问我,'你给灾区捐款了没有?''捐了多少钱?'.可能是我平时给人印象不爱国惯了.这些问法多少有些不对,但我知道这些发问的声音都是好的.我自己只捐了钱,不多,实在能力所限;血捐不出手,熟识我的人应该知道,怕误了人.所以每每当看到青协,红会的人组织捐献,就有些怕,要躲避着走.
我们学校的学生捐款据说是持续到15号.13号我捐的款.当时红会组织捐款的是些学生,而且人数又少,不免冷冷清清.三个小姑娘,默默摆了一张桌在路边上,桌上放着一张签名所有长纸,以及一口通红的轻飘飘空荡荡的募捐箱.我走过去说她们怎么连个宣传都没有,这样谁会来捐钱呢?当中一个女同学笑得很灿烂,说:'你不就来捐了么?'我看看桌上的名单,也是寥寥几个人,而且可能可以看出学生们的景况都不好,有的捐5块,有的捐10块,至多也就20罢.我本来还想告诉说,并非每个人都是爱国爱生命的,后来又罢了,这话还是淹没在美好的笑声中罢.
收到朋友发来短信:
'想到'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国之殇'.我感到剧烈的沉重与悲恸.这个时候除了'无常',更感到自己以及他人的生命之轻...苍生何辜.'
这位朋友是个喜欢安妥的人,前一段时间还去了成都,回来对成都评价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