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13 16:46)
这是去年11月27日写的一篇博文,
那时还没有传出旭日阳刚将登上央视春晚舞台的消息,
如今,他们火了,也懵了……
![]()
突然想起自己的博客,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懒了,因为说的次数太多,关键是毫不起作用。从都市报到日报,有时候真会觉得人生戏剧性变化无常,甚至有点感觉无从努力的味道。坦白说,人一辈子,估计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能凭自己争取来的,比如最重要的寿命啊,身体啊,境遇啊,这些可以说都不能凭自己决定。以前老觉得老毛说,与天斗其乐无穷,看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是绝对体会不到这个境界的。
在清远,每天跑来跑去,像狗一样地工作,不分昼夜。说多理想也不是,说特现实也不是,只能看着理想被现实拖在后面,慢慢碾碎,而自己还要把理想的骨灰捧起,面对北江,随风远逝。更多的时候,竟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流水线上的一环,只是生产车间的一个车床,一批批产品从手中经过,一个个谎言就此诞生。而自己能够做的,只是烦躁了骂几句清远政府思想不解放,而连一个镇的办公室主任都敢骂我,我都不能还口,,穷山恶水出刁民。有时候同事会安慰两句,说在基层工作,有时候就会是这样,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有时候真觉得基层这个词挺搞笑,什么叫基层,我出生农村,可我在老家从没感受到那种所谓的基层的感觉。而在清远,基层就是这里的最大
上月汪洋特地到的东莞考察,特别提到了对东莞产业转型升级的要求,霎时间东莞各地都在提产业转型这个话题,网易做的关于童工的专题的副标题就是东莞产业转型升级之痛,大意是童工事件是产业转型的写照,当然这样说也不无道理。因人民币升值、原材料涨价、环保意识的加强,新劳动合同法的出台,以制造业闻名的东莞很多企业或倒闭,或外迁,虽然没有权威的官方统计,但数字估计相当吓人。伴随制造业一起成长的,是东莞的服务行业。大量中小企业主、台商离开东莞,不可避免让竞争激烈的服务行业更为惨淡。昨日打的,听到的士司机的抱怨,与此联系起来,觉得颇有意味.
的士司机感叹今不如昔:以前一天都可以拉到几个台湾人,可现在一个礼拜都见不到一两个。随后,话题转移到小姐身上。以前我们也可以经常拉到小姐,它们收入很高的,可现在小姐都坐不起的士了,有的连摩的都坐不起,做生意多是改坐自行车了。我第一次知道,东莞还有自行的。
不管是小姐,还是的士司机,都可算做是服务行业的代表。管中窥豹,由此可见东莞产业升级转型带来的系列影响。
黑童工门,我们应该听听东莞人的声音!
兰亭/2008.5.4
自从东莞爆出了黑工门,网上是怒气冲天,骂声一片。但无一例外的是,都是把骂声指向了东莞。
但实事求是地说,兰亭认为黑工门的责任并不全在东莞。
不信大家可以去凉山州看看,看看当地的政府大楼,看看当地官员开的车,看看当地官员的住宅,再看看大山里面的民众生活,或许就会明白许多,而中国其它西部山区又何偿不是一样呢?
据兰亭所了解的是,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越穷的地方,地方官员的贪欲是越强烈的。所以说凉山黑工现象只是目前所发现中国现象的冰山一角而已。谁敢保证没有更多的肮脏与黑暗,还有待良心媒体去将其公之于天下呢?
再说就算是东莞,也未必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富裕。所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个表面现象。每年分红能分十几万的,只是那么少数的一些城中村,而一年分红只有几千元的村也不在少数。在东莞这地方,没有地种,且物价飞涨的情况下,一年仅
不理会就不会知道,今天上博客一看才知道懒的可怕,离上次更新已经三个多月了。实习已经五个月了,也要接近尾声了。在广州的日子,发生了一些事。但就个人来说,自我感觉变化不大。我总是把这种感觉理解为个人适应能力强,或者是对自己还比较满意之类的,直白点,就是有点自恋,自我感觉甚好。回想起来,似乎我初中的时候,性格就定了型,这么多年基本没变什么。也许时间愈久,变化的阻力愈大。从另一个角度想,这也是懒的表现之一,常处于变化之中,自然要费很多精神。跟我同来实习的一哥们,花了数千元把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装饰了一遍,变化不可谓不大。可就是难为了胡子,留了一个月没刮。
因为是淡季,办公室实习生扎堆,大家都没事做,甚是无聊。本来记者的生活应该是不规律的,可我这阵子的生活非常规律。因为估计第二天没事做,晚上很晚才睡,比如昨晚就是三点睡的。睡这么晚,倒也没有什么事做,一般是打拖拉机,打完后还不想睡就坐在客厅聊天,正好同住的有一哥们最近晚上失眠。其实也不算为聊,只是坐在那里说说话,内容多是发发牢骚,或者猜一下感冒药的成分,无关紧要。那种感觉就像坐
刚在豆瓣上看到赵林告武大学子书,现贴上来.
武汉大学各位关心我去留的同学们:这几天我看了你们在武大BBS上发的帖子,非常感动。我觉得自己在武汉大学执教二十多年来,最大的收获就是同学们对我的评价。我平时喜欢说,生活中有两件事情最令我感动:第一是写完一部著作的最后一个字,然后把笔往桌上猛地一掷(现在则是重重地敲下最后一个键盘字符);第二是每学期讲完最后一节课时,听到同学们雷鸣一般的掌声。在武汉大学二十多年的执教生涯中,我也有两件引以自豪的事情:第一是从来没有让一个研究生或者青年教师代我上过一节课,即使因为开会之类的事情耽误了课程,也一定要找时间补回来;第二是除了两篇反对学术腐败的文章之外,从来没有与别人合写过一篇论文,除了一部教材是与邓晓芒教授合撰之外(我写前半部,他写后半部),从来没有与别人合写过一部著作,更没有在研究生的论文前面署过名。在当今这个人心浮躁的时代,我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对得起时常出现在我眼前的莘莘学子们明澈的眼睛!在武汉大学不知不觉中已经度过了二十多个寒暑,今天能够得到同学们这样的评价和眷念,吾心足矣!
因为家中急事,我回去了一个星期,博客也好久没有更新。
在火车上,两个师弟从长沙上车,带了份《潇湘晨报》,上面做了一个纪念小波的专题,回到广州,又看到南方人物周刊的封面故事也是小波去逝10年的。作为小波的粉丝,说是门下走狗也行,反正是觉得非常幸运能够认识小波。10年了,你从未走远,反而离我越来越近。
说到小波,突然想到前段时间一个同学给我发的短信,说“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赵林老师要去厦大了。”赵林老师说要去厦大,已经是很早的事情了,记得去年接受校电台采访的时候,他还说迟早是要离开的,但我当时没有细想,没想到离开来得这么快。赵林老师是武大哲学院教授,是武大四大名嘴之一,在学校非常受学生欢迎。他开设的公选课《西方文化概论》非常火爆,全校最大的教室教三001每次都是座无虚席,要去听课都得提前占座。去年我还整整跟了他一个学期,听他讲西方哲学史,可是为哲学院的学生安排的,要讲一年。因为要来广州实习,还在惋惜西方哲学史的第二部分听不到了,可没想到就算在学校也听不到他讲课了。
提到赵林去厦大,自然也会
上周六那天著名学者、清华大学教授秦晖过来了,做客岭南大讲堂江《什么是大国》和《儒家的命运》,本来觉得这个名字跟我很远,可是日报的特约评论员周虎城老师准备跟他做个专访,让我跟他一起去,问问问题,整理录音什么的。我可是兴奋得不得了,秦晖老师可是相当的不简单,刚生下来不久,左眼就看不见了,右眼视力也只有0.2,后来下乡就是九年,没读大学,直接考上了研究生,然后开始做学问。
我最佩服秦晖老师的地方是他知识很渊博,涉猎广发,历史,经济,文化,政治,哲学等领域都有研究。学到他这个份上,人文科学方面的知识差不多已经融汇贯通了,不管人家提出个什么问题,他都可以在自己的历史坐标系中,对这个问题进行定位,然后开始自己的解读。他的口才很好,演讲风趣诙谐,现场气氛很好。
为了能跟他对上话,我前几天也做了不少准备,当然要是单独跟他谈的话还远远不够,不过带我去的周老师也是蛮牛的。可惜的是周六跟秦晖跑了一天,都没有时间专访,他的日程安排太忙了。上午区越秀区图书馆,也是费尽周折,同学在坐车网上查是在广医站下,可是我们做过去发现不对劲,只有
有人说,一个男人一辈子会遇到两个女人,一个让他从光明堕入黑暗,一个让他从黑暗重见光明。在这黎明的前夕,我已经看到清晨的希望,透过层层树叶,阳光斑驳地揉碎在林间小道,一切都充满生机,也是如此令人神往。在这新春的夜晚,我不由得要赞叹造物主是何等是神奇,造就了如此多彩的世界,也感谢上天的眷顾,为我的生命安排了这精彩的一幕。那些正在酣睡的人们,请分享我的快乐,不必惊醒,不要吝啬,夜晚是属于你们的,星空和希望则是我前进的方向。
在这茫茫人海中,与人的相识是多么的不易,在地铁上、公交上,在那开门关门的瞬间,我们又如何能把握住那飘忽不定的身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南方,为什么那天我没有任务
,为什么那天上班的时候会早来半个钟头,但那碰面的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切,原来答案就在这里。对于虔诚的心,上帝总是格外眷顾,谨以我的诚心和行动祈祷:世界更加美好,幸福常伴你我左右。